<p class="ql-block"> 当卢浮宫的穹顶收纳了跨越大陆的艺术星光,伊斯兰世界的纹样便在此刻绽放出跨越时空的璀璨。这座从法国王室宫殿蜕变而来的艺术殿堂,自1793年成为国家博物馆起,便将伊斯兰艺术品纳入馆藏脉络。历经百年汇整与梳理,两万余件珍品最终在专属展区凝萃成从西班牙到印度、纵贯十四个世纪的文明长卷。</p><p class="ql-block"> 上海浦东美术馆携手法国卢浮宫,撷取其中300件16至19世纪的艺术瑰宝,铺展了印度、伊朗与奥斯曼帝国耀眼的艺术图景,为魔都带来了一场难得的视觉盛宴。那些镌刻在陶瓷上的缠枝、流转于书法中的线条、凝铸在建筑构件里的几何纹样,既是匠人们巧夺天工的技艺结晶,更是审美范式革新的鲜活注脚。它们打破地域的边界,让不同文明的智慧在图案的韵律中对话,为东西方的互动写下全新的篇章。</p><p class="ql-block"> 迎着刚刚脱离地平线初升的朝阳,早早来到了东方明珠电视塔下的浦东美术馆,等待着这扇怀揣异国珍宝的大门徐徐打开。</p> 缘起:一位国王的收藏 <p class="ql-block"> 15、16世纪之交,法国王室收藏初具雏形,这些早期珍品构成了现今卢浮宫馆藏的核心。国王路易十四(1638-1715年)雅好艺术,深谙艺术品收藏对于君主的重要意义,于是购置大量珍玩。他所收藏的硬石花瓶中,有部分来自莫卧儿帝国和奥斯曼帝国,这些珍品曾被用于装饰卢浮宫、凡尔赛宫等王室宫殿,亦是首批入藏卢浮宫的伊斯兰艺术品。</p> <p class="ql-block"> 玉杯(路易十四藏品),土耳其,16世纪中叶,材质玉、金、红宝石。此杯为奥斯曼帝国硬石镶嵌工艺的精品佳作,系国王路易十四(1638-1715年)的个人藏品,曾于凡尔赛宫展出,1796年入藏卢浮宫。玉杯最初为奥斯曼帝国苏丹的御用陈设品,仅用于宫廷庆典或重要外交场合。17世纪被法国国王路易十四收购,使其成为法国王室“东方艺术”的核心藏品,曾长期在凡尔赛宫的珍宝馆展出。796年法国大革命后,藏品被收归国有并入藏卢浮宫。</p> <p class="ql-block"> 印度水晶杯,17世纪,属莫卧儿王朝珠宝镶嵌与水晶雕刻艺术的巅峰之作。杯身以天然白水晶为原料,经匠人精细打磨,呈现出高透澄澈的质感。采用“珠宝花丝镶嵌法”,以金丝勾勒出藤蔓、枝蔓的立体框架,再将石榴石、蓝宝石、祖母绿等彩色宝石嵌入框架,贴合枝蔓纹样的曲线。杯身的金丝与宝石构成“生命之树”,象征着繁荣与永恒。</p> <p class="ql-block"> 玉碗,16世纪中叶,与前述路易十四收藏的奥斯曼玉杯同属一脉。主体为青玉,碗心有凸起圆珠,碗沿外侧镶红宝石/石榴石,金丝勾勒出阿拉伯卷草纹与花卉纹样,金饰与玉质交相辉映。碗型为浅腹敞口设计,是奥斯曼宫廷用于盛放甜品、香料或作为陈设的器型,兼具实用性与装饰性。</p> 文明交汇的莫卧儿 <p class="ql-block"> 自古以来,印度始终处于文明交汇的核心地带,通过陆路与海路将物产与文化传播至亚洲各地。1526年,中亚王子巴布尔进军印度次大陆,取代了德里苏丹国易卜拉欣·洛迪的统治,建立莫卧儿王朝,为日后举世瞩目的大帝国奠定了基础。莫卧儿艺术熔铸波斯传统与印度本土多元文化,形成独特的审美语言,在阿克巴、贾汉吉尔与沙贾汗三任帝王治下迎来黄金时代。至17世纪末,莫卧儿帝国进入鼎盛时期,其疆域几乎覆盖整个印度次大陆。然而,18世纪的王位争夺战与外敌入侵损耗了国力,英国东印度公司在该地区的征服行动进一步加速了帝国的衰亡。1857年爆发的印度民族大起义,终究未能扭转颓势。</p> <p class="ql-block"> 莫卧儿王朝的宫殿柱式结构建筑,展示了印度北部砂岩建筑的拱门、立柱与镂空窗格。柱身与顶部的木质格栅装饰属莫卧儿建筑,富有通透感与层次感,营造出沉浸式的印度宫廷内饰氛围。</p> <p class="ql-block"> 巨型波斯地毯。以羊毛、蚕丝为主要原料,采用波斯结织法,主体纹样为密集的花卉卷草纹,以正红为主色调,搭配蓝、黄等色彩,纹样排布遵循伊斯兰艺术的对称美学,同时融入印度本土的植物纹样变体。</p> <p class="ql-block"> 天球仪(塔巴里制,17—18世纪)。采用莫卧儿王朝的錾刻、鎏银、错银技法,球体表面以银线镶嵌出精密的天文坐标、星官位置与黄道十二宫纹样,并用阿拉伯语予以清晰标注。其支架可实现球体的旋转,兼具实用性与艺术美感。</p> <p class="ql-block"> 象鼻火药壶(印度,18世纪),象牙、铜合金。该器物属于莫卧儿王朝时期的军用物品,主要用于储存火药,是当时贵族或武士的随身用具。象鼻造型反映了印度对大象文化的推崇。</p> <p class="ql-block"> 上图:鹤形铜灯(印度 16世纪)。 作为实用铜灯,鹤首为灯嘴,可倾倒灯油,壶身是储油容器,顶部的小口用于加注灯油,仿生造型既契合使用功能,又让器物兼具装饰性。</p><p class="ql-block"> 下图:铜合金执壶(印度,16世纪)。壶身棱纹间距均匀、弧度流畅,颈部扭绳纹细腻。这类执壶主要用于宫廷宴饮的酒水斟倒,也会在宗教净手仪式中使用,是兼具实用与礼仪属性的器物。</p> <p class="ql-block"> 执壶(印度,约1585-1615年),珍珠母、金属。这件执壶与之遥相陈列的托盘为一套,主体结构与装饰部分均由珍珠母制成。此类器物先运至果阿,时常加饰银卯件,随后销往欧洲、中东、奥斯曼帝国及印度尼西亚。</p> <p class="ql-block"> 托盘(印度,约1585-1615年),珍珠、金属,主体结构与装饰部分均由珍珠母制成。</p> <p class="ql-block"> 青铜烛台(印度,16世纪),为宫廷/贵族宅邸的礼仪陈设。主体为螺旋纹柱状造型,上下端饰伊斯兰几何纹与植物纹,青铜表面的自然包浆,增强了器物的华贵感。 </p> <p class="ql-block"> 铜合金执壶(印度,约1600年)。梨形壶身+高足+环形提梁+长曲流的形制,属波斯萨珊王朝执壶的造型。壶身改为更圆润的梨形,提梁的弧度适配握持,流口的细长设计更便于精准斟倒。</p> <p class="ql-block"> 15世纪末(约1480–1500年)阿富汗帖木儿王朝的龙形持柄铜壶。通过失蜡法一体铸造,龙首、龙身的细节刻画写实,与壶身的錾刻纹样形成“立体造型+平面装饰”的对比,体现了帖木儿王朝金属铸造与雕刻的双重工艺水准。</p> <p class="ql-block"> 马头匕首(印度,17世纪),钢、玉、黄金、红宝石、祖母绿。这件匕首的手柄由玉石雕成。传说玉器能够提升胜算。马首柄的造型、写实的细节,令人叹服。微张的口部显露舌齿,仿佛正在微微颤动的鼻翼,印证了莫卧儿王朝对自然世界的浓厚兴趣。这件器物可能是一件赏赐重臣或赠予结盟家族的礼物。</p> <p class="ql-block"> 玉柄嵌宝匕首(印度,18世纪)。剑身为钢,柄部为和田玉,辅以金、红宝石、祖母绿、蓝宝石镶嵌。它既是莫卧儿贵族、王室的防身兵器,也是宫廷礼仪中的陈设器与身份象征,这类精工嵌宝匕首常作为王室赏赐、外交礼品。</p> <p class="ql-block"> 印度18世纪嵌宝匕首。刀柄以玉(翡翠/白玉) 为主体,通体镶嵌金、红宝石、祖母绿、蓝宝石等贵重宝石。刀柄的曲线造型契合人体工学,宝石的色彩搭配(红、绿、蓝)形成强烈视觉冲击,与玉质的温润质感形成对比。这件匕首属于印度莫卧儿帝国时期的宫廷器物,此类嵌宝兵器并非实战用器,而是皇室与贵族的礼仪陈设品。</p> <p class="ql-block"> 拂扇(印度,17-18世纪),玉、金、红宝石、祖母绿、羽毛。</p> <p class="ql-block"> 上图:印度17世纪白玉嵌宝匕首柄,材质以玉为主体,搭配金与红宝石镶嵌工艺。作为匕首的握持部分,其Y形白玉造型独特,是莫卧儿宫廷贵族彰显身份的礼仪装饰件。</p><p class="ql-block"> 下图:印度17世纪白玉嵌宝剑杖柄。整体为修长的玉质造型,局部以金镶红宝、祖母绿点缀,其工艺融合了印度本土玉雕与波斯伊斯兰的宝石镶嵌技法。</p> <p class="ql-block"> 笔盒,制作于印度莫卧儿王朝时期(1575—1625年),其中一件镌有伊朗萨法维王朝沙阿阿巴斯一世的名号,是印伊政治与艺术交流的直接物证,海象牙表面刻有细密的花卉卷草纹与波斯铭文。</p> <p class="ql-block"> 玉杯及杯托(印度,18世纪)。杯为直筒形,杯托为葵花口椭圆形,造型适配握持与承托,兼具人体工学与装饰美感。纹样以缠枝花卉为核心,金质花丝勾勒花枝,红宝石、祖母绿作花蕊,彩色玻璃模拟花瓣色彩,将伊斯兰的植物纹与莫卧儿宫廷的奢华完美结合。</p> <p class="ql-block"> 第一件:心形玉盘(印度,1750–1900年),产自印度海德拉巴地区,是印度贵族的陈设品与收藏器。材质以和田青玉为胎,金丝勾勒缠枝花卉与几何纹边,镶嵌红宝石、祖母绿,玉面浅刻植物纹样。</p><p class="ql-block"> 第二件:莫卧儿王朝玉质镜背(印度,17世纪),产自印度莫卧儿宫廷玉坊。以和田青白玉为主体,采用金丝勾勒几何格纹与花卉轮廓,格内镶嵌红宝石、祖母绿,局部填珐琅彩。玉料源自中国新疆,镶金工艺则受波斯金工影响。主要用于贵族女性梳妆,亦可作宫廷陈设品。</p> <p class="ql-block"> 储物盒(印度或巴基斯坦,1650-1700年),材质为木材、金属、象牙及海象牙、单峰驼骨等,用于存放个人物品,尤以存放珠宝为主。整体为立方体柜体设计,采用前开式结构,正面设有多个抽屉,抽屉配有嵌有红色饰件的拉手,柜体下方带有可展开的翻板,展陈时由金属支架支撑。</p> <p class="ql-block"> 波斯细密画页(16世纪前后),融合了波斯书法艺术与花卉装饰美学,是伊斯兰细密画中“诗、书、画”的精致表达,体现了波斯对植物纹样与书法艺术的双重推崇。</p> <p class="ql-block"> 窗屏(印度北部,17世纪,砂岩)。展品通体满布缠枝花卉与几何纹结合的镂空纹样,枝蔓缠绕形成连续的镂空网络,是莫卧儿时期建筑构件,兼具通风采光与装饰功能。</p> <p class="ql-block"> 伊斯兰风格的镂空石雕窗格(贾利屏/Jali)。这类窗格源自印度莫卧儿王朝(16-17世纪),主要用于宫殿、清真寺等建筑的墙面或窗户处。镂空结构可通风散热、过滤强光,同时能保护建筑内部隐私;装饰层面,光影透过镂空纹样投射出的几何图案,形成独特的视觉效果。</p> <p class="ql-block"> 15世纪后印度比达尔城的工艺金属器,包含托盘、执壶、碗、槟榔盒。它们均是以黑化处理的锌合金为胎,通过蚀刻、錾刻在胎体表面嵌入纯银(或黄铜)丝/片,再将胎体整体黑化,最终形成黑底银纹的强烈视觉对比,纹路细腻如丝织品。这类器物不仅是日用器,更是莫卧儿贵族馈赠、收藏的艺术珍品,部分还流传至奥斯曼、欧洲宫廷。</p> <p class="ql-block"> 水烟壶底座(印度,1700–1800年),材质为吹制玻璃,采用珐琅彩描金工艺装饰罂粟花纹样。</p> <p class="ql-block"> 蓝地白花陶瓶(巴基斯坦,19世纪)。以孔雀蓝釉为底,用白色泥料堆绘缠枝花卉纹,蓝白对比强烈,纹样为印度本土的莲花、缠枝蔓草。这类撇口鼓腹瓶,是南亚民间与贵族通用的储物器,可摆放干花或储存谷物、香料。</p> <p class="ql-block"> 红地蓝彩长颈球形陶瓶(巴基斯坦,19世纪),源自波斯陶瓷器型,是巴基斯坦贵族的陈设用器,也可用于盛放香水、精油,长颈设计便于握持与倾倒。</p> 天下一半的萨法维 <p class="ql-block"> 1501年,苏菲派首领的后裔﹣﹣沙阿伊斯玛仪一世建立萨法维王朝,一统广袤疆域。以今伊朗为中心,王朝版图从亚美尼亚延伸至阿富汗。他将伊斯兰教什叶派奉为官方宗教,与周边几大逊尼派势力对峙:西面的奥斯曼帝国、东北方向的乌兹别克,以及东面的莫卧儿王朝。1555年5月,《阿马西亚和约》的签订标志着萨法维王朝与奥斯曼帝国最终休战。1587年,沙阿阿巴斯一世执政,在他治下,帝国国力雄厚、内政稳定,促进了同欧洲强国之间的贸易与文化交流。阿巴斯使萨法维王朝焕然一新,呈现出繁荣兴盛的气象。他迁都中部城市伊斯法罕,推动了中央集权体制的建立,行政体系由沙阿直接控制。这座古城内,至今留存着诸多壮丽的纪念性建筑,它们见证了"伊斯法罕的世纪",该城更因其繁华鼎盛,享有"天下的一半"之美誉。这一时期,全国大兴土木,广建宏丽建筑,并为此生产了大量陶砖。然而,尽管阿巴斯的继任者们勉力维系盛世,仍难免王权式微。1736年,萨法维王朝彻底落幕。</p> <p class="ql-block"> 卡扎尔王朝时期的波斯地毯,创作于19世纪下半叶。 纹样上以卷草纹、花卉纹为核心,环绕形成对称的中心花纹,还融入了波斯文化中象征生命繁盛的藤蔓与几何纹理,延续了萨法维王朝“用图案构建宇宙观”的美学理念,纹样排布精密且富有韵律。</p> <p class="ql-block"> 法特赫﹣阿里.沙阿.卡扎肖像(伊朗,1800-1806年),布面油画,属凡尔赛宫,现长期寄存于卢浮宫博物馆。作品被认为出自米尔.阿里之手,他是19世纪初伊朗最有名的肖像画家之一。画中君主端坐于宝石镶嵌的王座之上,各类权力象征物描绘得精巧细致,构图与技法明显受到西方影响。此画曾作为外交礼物赠予法国皇帝拿破仑一世。</p> <p class="ql-block"> 穆罕默德.沙阿.卡扎尔肖像(伊朗,1837-1838年),布面油画,卡扎尔王朝第三任统治者。这幅作品主色调暗沉,背景呈现出自然主义风景的开阔景致。人物装饰摒弃金饰,代之以白银与钻石,镶嵌在朴素的底衬上;不设王座,代之以身后的欧式桌案,桌上摆放着一把欧洲制造的手枪。</p> <p class="ql-block"> "玫瑰与夜莺"图案的书籍装帧(伊朗,1775-1825年,混凝纸、彩料、漆)。中央饰有一组清晰可辨的花卉植物纹样:鸢尾、风信子、康乃馨、玫瑰,甚至还有榛实。边框为绿底,间以团花,内刻萨迪《果园》诗句:</p><p class="ql-block"> 无香无色的玫瑰实属异类,</p><p class="ql-block"> 夜莺自不会为之倾心。</p><p class="ql-block"> 读书人啊,</p><p class="ql-block"> 我所爱慕的乃是此花的精魂, </p><p class="ql-block"> 而非美色娇姿。</p> <p class="ql-block"> 赛诗会饰板(伊朗,17世纪中叶),釉陶。这块陶板描绘了两名男青年斗诗的场景。一人正在写诗,另一人正吟诵诗句。该陶板可能源自伊斯法罕王室建筑群中的某座亭阁。类似的饰板常用于墙裙部位,其上方则绘有壁画。</p> <p class="ql-block"> 双叶门(伊朗,16-17世纪</p><p class="ql-block">木、金属、彩料、金、清漆)。此门的装饰分为两层,来自两个不同的时期:</p><p class="ql-block"> 第一层或制作于17世纪,其风格明显受书籍艺术的影响,绘有莲花、玫瑰、茎叶等植物纹样,以及北山羊、牡鹿、猫科动物、狐狸等动物纹样,纹样以棕黑色绘制,并以金彩勾勒。</p><p class="ql-block"> 第二层或制作于19世纪,彩绘团花覆盖前一层纹饰,团花内绘萨法维风格的人物肖像与庭院景致。19世纪时,萨法维王朝被视为艺术创作的黄金时代,成为画家们争相效法的典范。这可能解释了为何此门第二层装饰借鉴了萨法维时期的艺术范式。</p> <p class="ql-block"> 水烟壶顶饰(伊朗,19世纪,铜合金、金、珐琅),是水烟壶的烟碗上方的装饰性顶罩,既可防止烟灰外溅,也是彰显使用者身份的奢华装饰部件。</p> <p class="ql-block"> 珐琅区域绘制的是卡扎尔王朝宫廷宴乐场景及波斯贵族青年男女。女性梳卡扎尔标志性的高发髻、佩戴珠宝,男性则着波斯传统长袍、头巾,还原了当时伊朗贵族的日常装扮与社交生活。</p> <p class="ql-block"> 19世纪卡扎尔王朝的珐琅工艺达到新高度,尤其擅长将宫廷生活、人物肖像融入装饰,这件顶饰的珐琅彩绘融合了波斯传统的细密画风格。</p> <p class="ql-block"> 铭诗烛台(伊朗,16世纪末,铜合金)。题材为波斯抒情诗铭文,诗句以“飞蛾扑烛”喻指对爱的执着与炽热,源自波斯苏菲派的爱情诗学,这类以诗喻情的铭文与缠枝花卉纹交织,既体现了萨法维艺术“诗艺相融”的特征,也反映了波斯文化中对“爱”的精神性表达。</p><p class="ql-block"> 波斯语铭文:</p><p class="ql-block"> 每时每刻,爱火都将我炙烤,</p><p class="ql-block"> 当灵魂为偶像之爱灼烧,</p><p class="ql-block"> 我似飞蛾扑向烛焰,</p><p class="ql-block"> 若再近一步,翅翼必将焚焦。</p> <p class="ql-block"> 乐师舞者纹壶(伊朗1600-1650年),是萨法维王朝用于盛放酒、水或香料的实用器。壶身浮雕描绘的是乐师与舞者的宫廷宴乐场景,还原了萨法维宫廷的娱乐生活。</p> <p class="ql-block"> 镂雕牌饰(伊朗,1564年,钢、铁合金)。伊斯兰建筑中的“库塔布”(尖拱花形) 造型,适配悬挂于清真寺、宗教场所或贵族宅邸的墙面。内容为阿拉伯书法,文字取自《古兰经》经文或“真主至大”等清真言,书法与缠枝花卉纹相互交织,形成“字藏于纹、纹托于字”的装饰效果。</p> <p class="ql-block"> 铭诗盘(伊朗,约1585-1615年,釉陶),器身铭文为波斯古典诗人的抒情铭诗:</p><p class="ql-block"> “愿此盘常盛佳肴,</p><p class="ql-block"> 永伴雅士之席。</p><p class="ql-block"> 愿美味永享不尽,</p><p class="ql-block"> 凡用此盘者</p><p class="ql-block"> [愿常保康健]”</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铭刻菲鲁兹.罗斯塔姆.菲鲁兹姓名的碗(伊朗,约1585-1650年),铜合金、黑彩填料。属巴黎装饰艺术博物馆,现长期寄存于卢浮宫博物馆。波斯语铭文:</p><p class="ql-block"> 此杯盛满考萨尔天泉琼浆,</p><p class="ql-block"> 器形宛如美人侧颜。</p><p class="ql-block"> 凡饮此杯甘露者,</p><p class="ql-block"> 将如智者赫兹尔般</p><p class="ql-block"> 获得勃勃生气。</p><p class="ql-block"> 在你爱的荒漠中,我疾行,</p><p class="ql-block"> 遇见两千个嗜血的黑人,</p><p class="ql-block"> 他们以秘语互相诉说:</p><p class="ql-block"> 手中杯盏,倾而勿泻!</p> <p class="ql-block"> 果形饰钢胎错金银瓶(伊朗,1850–1900年)。“果形饰”纹样是卡扎尔时期的装饰题材,以石榴、葡萄等果实为原型,纹样中还穿插伊斯兰缠枝花卉纹,形成“果纹+花卉纹”的组合装饰。</p> <p class="ql-block"> 错金银猫形饰摆件(伊朗,1850–1900年)。主体为钢胎打造,猫身的毛发、纹饰均以金银丝勾勒,猫的体态、肌肉线条刻画写实,姿态灵动(一抬头一俯身)。猫身錾刻并镶嵌伊斯兰几何纹与植物缠枝纹,部分区域还饰有波斯文铭文,将装饰纹样与仿生造型结合,既保留写实性又兼具伊斯兰艺术。</p> <p class="ql-block"> 恶魔首形饰头盔(伊朗,19世纪),铁合金、银、金。造型为“恶魔首形”,以牛角、尖刺塑造威慑性的恶魔形象,仿生+象征性造型意在彰显使用者的勇武与威严。</p> <p class="ql-block"> 19世纪伊朗卡扎尔王朝新阿契美尼德风格浮雕石板(约1880年)。画面描绘波斯国王在华盖下,旁随侍者的场景。国王身着古波斯传统服饰,侍者手持礼器,整体构图复刻了阿契美尼德王朝波斯波利斯宫殿的皇家浮雕主题,属于卡扎尔时期的“新阿契美尼德复古风格”。</p> <p class="ql-block"> 泪瓶(伊朗,19世纪),吹制玻璃。整体为“球形腹+细长扭纹颈+尖口”的造型,因瓶口形似泪滴、瓶身易收集液体,被称作“泪瓶”。在波斯文化中,泪瓶与哀悼、思念的情感相关,也被用于收藏香水、精油。</p> <p class="ql-block"> 16-17世纪萨法维时期的陶瓷盘纹饰往往与自然景物紧密关联。例如以柏树比喻俊男或美女;被其他植物缠绕的柏树,象征着缠绵的爱人。此外,孔雀与天堂有关,象征王权,而枝繁叶茂的树木寓意春天,以及时值春分的伊朗新年。</p> <p class="ql-block"> 17世纪伊朗萨法维王朝龙纹釉陶(龙纹盘三件)。造型为敞口浅腹的波斯经典盘式,口径适中,浅腹设计适配宫廷宴饮盛放点心、水果,也可作为墙面陈设装饰。采用釉下钴蓝彩绘工艺,以白釉为地绘蓝彩龙纹,龙身缠绕波斯缠枝花卉,龙爪、龙鳞的刻画借鉴中国元明青花龙纹,又以波斯卷草纹填充背景,形成“龙纹缠花”的本土化风格。</p> <p class="ql-block"> 17世纪伊朗萨法维王朝龙纹釉陶(龙纹瓶三件)。造型与为细颈广腹的萨法维经典瓶式(波斯称“伊斯法罕瓶”),细颈便于握持,广腹可盛放清水、花露,既是宴饮实用器,也是宫殿、花园的陈设品。瓶身龙纹采用青花+局部描金工艺,金箔勾勒龙角、龙须,颈部与圈足饰缠枝菊纹,龙身的蜿蜒形态与瓶身的曲线相呼应,兼具装饰美感与器型适配性。</p> <p class="ql-block"> 狮子纹彩釉陶盘(伊朗,16–17世纪),萨法维帝国的陶瓷制品,受中国陶瓷工艺与装饰风格影响,同时融合波斯本土的动物纹与植物纹审美,波斯彩釉陶代表性工艺品。</p> <p class="ql-block"> 左上:麒麟纹盘(伊朗,1600-1650年),釉陶。这件是17世纪初萨法维王朝麒麟纹釉陶盘,为伊斯法罕窑作品。采用钴蓝釉下彩绘+白釉剔刻工艺,盘心绘融合中伊风格的麒麟纹,辅以伊斯兰缠枝花卉纹,是伊朗借鉴中国陶瓷纹样、结合本土工艺创新。</p><p class="ql-block"> 右下:16世纪末至17世纪初(约1590–1630年)伊朗萨法维王朝男青年肖像釉陶砖。人物头戴带红点装饰的缠头巾,手持花枝,面部轮廓融合了波斯细密画的写实风格与装饰化处理,眉眼刻画细腻,卷发造型富有动感。</p> <p class="ql-block"> 铭诗陶砖(伊朗,1856-1857年釉)。主体描绘波斯女性与水禽共处的自然场景:女性身披红棕色罩袍,坐于水生植物间,手抚水禽,背景的莲花、水草等纹样营造出静谧的自然氛围,这类女性与自然共生的题材,是卡扎尔艺术世俗化、生活化的体现。砖体边缘的阿拉伯铭诗多取自哈菲兹、萨迪等波斯著名诗人的抒情诗,内容多与爱情、自然、生命相关。</p> <p class="ql-block"> 陶砖(伊朗,约1870-1880年),取材自12世纪末波斯文学巨著内扎米《五卷诗》中的经典场景。 第一方陶砖描绘的是"得胜王"霍斯劳窥见席琳公主沐浴而对其一见倾心的典故。第二方陶砖刻画了萨珊君主巴赫拉姆.古尔狩猎归来,与肩扛瘤牛的侍女菲特娜同行的场景。</p> <p class="ql-block"> 17世纪萨法维王朝的鸭与瓶纹釉陶饰板。纹样中,宝瓶以钴蓝满绘缠枝纹,是伊斯兰艺术中“生命之瓶”的象征;周围环绕的花卉、鸭鸟则取自自然意象,鸭子在波斯文化中代表吉祥与丰饶,整体构成“瓶生花、花伴鸟”的自然共生画面。</p> <p class="ql-block"> 吹笛者饰板(伊朗,17世纪末至18世纪初)。饰板由三块陶板拼接而成,以彩釉陶工艺绘制,色彩浓艳且釉面有自然流淌效果。画面呈现吹笛乐女形象,其身着宫廷乐女服饰,背景搭配缠枝花卉、果实与鸟雀,一派鸟语花香的景象。这种饰板最初用于宫殿、花园亭阁的墙面装饰。</p> <p class="ql-block"> 亚美尼亚宗教仪仗图(1650-1700年)。这块陶板描绘亚美尼亚宗教仪仗场景:头戴兜帽的仪仗人员手持十字架、香炉与旌旗行进,右侧教堂楼顶有摇铃者,反映的是314年“启蒙者”格列高利,为亚美尼亚国王梯里达底三世施洗的历史场景——这是亚美尼亚成为世界上首个将基督教定为国教的关键事件。</p> <p class="ql-block"> 1845年由阿布·哈桑·伊斯法哈尼(Abu’l-Hasan Isfahani)创作的细密画《一双爱侣》。一对波斯贵族爱侣相拥而坐,女性披黑纱、着红裙,男性着粉色长袍,背景两侧的花瓶插满花卉,寓意爱情的美好与盛放,勾勒出一份亲昵温馨的氛围。</p> <p class="ql-block"> 约1560年由波斯细密画大师谢赫·穆罕默德创作的《男青年》细密画。作者是萨法维王朝塔赫马斯普一世时期皇家画室的核心画师,也是波斯细密画“赫拉特画派”的重要代表,擅长人物肖像与叙事场景绘制。这件作品是其青年时期的肖像题材佳作。</p> <p class="ql-block"> 1585–1600年乌兹别克斯坦(布哈拉汗国/希瓦汗国时期)细密画《在中国酒罐上打盹的饮者》。“饮者倚中国酒罐打盹”的场景,中国酒罐成为画面的核心视觉元素,反映了16世纪中亚与中国的物质文化交流。饮者题材则源自波斯苏菲派的酒文化意象,象征对精神自由的追求。</p> 盛极一时的奥斯曼 <p class="ql-block"> 奥斯曼帝国发轫于13、14世纪之交的安纳托利亚。14世纪,其势力在巴尔干地区不断扩张,最终于1453年攻陷君士坦丁堡,结束了拜占庭的统治。此后短短数十年间,在这座昔日的拜占庭都城内,奧斯曼苏丹、朝臣与权贵们兴建了大量公共建筑。16世纪,帝国步入鼎盛,疆域横跨东欧、巴尔干、小亚细亚、中东及北非。帝国的两大核心都市﹣﹣伊斯坦布尔(旧称君士坦丁堡)与开罗人口密集,众多陆海商路在此交汇。至17世纪,奥斯曼的领土扩张陷入停滞,帝国由盛转衰,直至1924年覆灭。奥斯曼人大力赞助艺术,创作了精美的图书艺术、精湛的纺织品与陶瓷,这些作品如今成为卢浮宫的核心馆藏。</p> <p class="ql-block"> 这栋建筑还原了奥斯曼帝国时期中东城市(大马士革、开罗)的民居/公共建筑内饰空间。窗顶部装有彩色玻璃花窗,搭配白色镂空格栅,墙面嵌入陶砖饰板和几何纹样木门。整体色彩温暖、光影剔透,极具民族特点。</p> <p class="ql-block"> 展现給我们的埃及木制构件,包含花格高窗、几何纹样木门,延续马穆鲁克时期的传统,未受奥斯曼新风格过多影响。</p> <p class="ql-block"> 八角形木雕嵌宝花台。硬木雕刻,表面满饰伊斯兰风格的几何纹与植物纹浮雕,局部镶嵌贝壳、彩石等装饰,采用透雕与浮雕结合的技法,镂空部分呈现出典型的伊斯兰建筑拱券造型元素。属于奥斯曼或波斯地区的宫廷陈设器,大概率为18-19世纪作品,多用于摆放花卉、珍玩,是伊斯兰木雕工艺中“精工嵌宝”风格的代表。</p> <p class="ql-block"> 银嵌古兰经架。以黑檀木为胎,在木胎表面錾刻并嵌入银丝,构成连续的伊斯兰几何回纹与阿拉伯书法边框,支架的造型符合阅经时的人体工学设计,是伊斯兰宗教礼仪用具,流行于马穆鲁克王朝或奥斯曼帝国时期,专为摆放《古兰经》所用。</p> <p class="ql-block"> 彩绘玻璃窗与伊兹尼克瓷砖装饰板。源自奥斯曼帝国16-17世纪的土耳其伊斯坦布尔,是托普卡帕宫等皇家建筑的窗饰构件。采用彩色玻璃拼接+珐琅彩绘工艺,以蓝、黄、红为主色调,纹样融合伊斯兰几何纹与阿拉伯书法,窗框为伊斯兰建筑典型的尖拱造型,光影透过玻璃时会形成斑斓的视觉效果。主要用于宫殿、清真寺的窗户,既可以过滤强光,又通过色彩与纹样营造神圣的空间氛围。</p> <p class="ql-block"> 梅枝、郁金香、康乃馨与云纹砖(土耳其,约1540-1545年,釉陶)。</p> <p class="ql-block"> 中式云纹砖(土耳其,16世纪末–17世纪,釉陶)。奥斯曼式缠枝云纹,融合中国青花瓷的云纹元素与波斯细密画的植物纹逻辑,纹样呈对称的“云头+卷草”结构,无人物/叙事题材,纯装饰性符合伊斯兰艺术“摒弃偶像崇拜”的审美。</p> <p class="ql-block"> 中式云纹砖(土耳其,约1580-1600年,釉陶)。</p><p class="ql-block"> 八边形蓝白砖:用土耳其伊兹尼克的砂玻胎和钴蓝釉,模仿中国青花瓷的蓝白风格,把中式如意云纹和波斯缠枝菊纹揉在一起,纹样层层嵌套,是专门仿中国青花的装饰砖。</p><p class="ql-block"> 长方形彩釉砖(一对):用伊兹尼克标志性的钴蓝、土耳其红、绿松石绿配色,把中式云纹和奥斯曼本地的卷草纹结合,色彩鲜艳、线条灵动,是奥斯曼宫殿和清真寺的墙面装饰构件。</p> <p class="ql-block"> 土耳其语诗歌铭文砖(约1720-1740年)。诗歌意涵为“心与一切美好相融”,是奥斯曼古典抒情诗中表达心灵与美好事物的联接。</p> <p class="ql-block"> 镜像铭文釉陶砖(18或19世纪后期)。铭文为阿拉伯语,意为“真主(الله)与“穆罕默德(محمد)” 的镜像反写,是奥斯曼晚期伊斯兰书法装饰的创意变体。</p> <p class="ql-block"> 18世纪叙利亚大马士革,窑阿拉伯语铭文釉陶饰板。铭文内容为清真言(“除真主外,别无神祇”) 与阿里、穆罕默德等伊斯兰教先知的名字,采用库法体书写,字体与建筑形纹样(尖拱、垂饰)融合,是伊斯兰艺术“书法与装饰共生”的典型表达。</p> <p class="ql-block"> 孔雀纹釉陶砖(土耳其,1580年)画面以对称孔雀纹为主体,两侧孔雀立于缠枝花卉间,中间饰中式莲瓣纹花瓶与植物纹。孔雀题材经丝绸之路从中国、波斯传入奥斯曼,伊兹尼克陶工将其与本土缠枝纹、中国莲瓣纹融合,形成独特的装饰语言。</p> <p class="ql-block"> 《古兰经》抄本(土耳其,16世纪,皮革、墨、金、纸)。经文采用纳斯赫体书写,这是伊斯兰世界抄写《古兰经》的标准字体,笔画清晰、结构规整;标题与装饰性文字则使用苏鲁斯体,字体舒展华丽,与纳斯赫体形成主次对比。</p> <p class="ql-block"> 土耳其1650–1700年《书法册》,是奥斯曼帝国盛期向晚期过渡阶段,伊斯兰书法与书籍装饰艺术的精品。这类书法册并非单纯的经文抄本,而是集多种书法字体、装饰艺术于一体的“书法范本”,供奥斯曼宫廷书法家学习临摹。</p> <p class="ql-block"> 珊瑚红底高足碗(土耳其,约1560-1575年,釉陶)。</p> <p class="ql-block"> 孔雀纹盘(土耳其,约1540-1555年,釉陶)。它以伊兹尼克标志性的砂玻胎制成,采用锡白釉打底+釉下钴蓝、绿松石绿彩绘,局部饰金彩。器型仿中国明代青花菱口盘,盘心绘波斯写实风格的孔雀纹,搭配奥斯曼本土蓟花纹与中式缠枝花卉纹,是16世纪中西方文化交融的典型物证,也是奥斯曼宫廷定制的奢华陈设与实用器。</p> <p class="ql-block"> 坦卡德杯(土耳其,约1580年,釉陶),采用的“直筒收腰+单柄”造型,器身从口沿向底部微微收窄,手柄为镂空卷叶形设计并以钴蓝勾边,适配手持饮用要求。口沿与底足饰几何纹边饰,形成视觉上的上下呼应,让器型更具层次感。</p> <p class="ql-block"> 青花绿彩花卉纹胆瓶(土耳其,16世纪中叶),采用中式胆瓶造型,器身呈“球形腹+细长颈”的样式,瓶口的金属镶饰为后期欧洲工匠添加。纹样采用满铺式构图,无明显留白,钴蓝与绿松石绿的色彩对比强烈。细碎花卉纹则填充于主纹间隙,让画面层次更丰富。</p> <p class="ql-block"> 土耳其19世纪的执壶与托盘,铜鎏金材质。执壶为梨形器身,搭配弯曲壶嘴与环形壶柄,壶盖设计精巧。托盘为圆形,边缘宽大。二者表面均饰有密集的菱形凸纹(三角锥状纹理),纹理排布规整且布满器身,形成立体的视觉效果。器物上镌刻有米赫丽玛苏丹公主(1812—1838年)的名号,属奥斯曼帝国时期的宫廷器物。</p> <p class="ql-block"> 执壶(土耳其,19世纪,铜镀金)。壶身核心纹样为奥斯曼式缠枝牡丹纹,花瓣圆润、枝蔓舒展。壶盖与壶身、流口间的铜链为锤揲成型+环环相扣的手工链,链身錾刻细小的几何纹,与壶身装饰形成呼应,既防止壶盖脱落,又增添器物的灵动性。这件执壶属于奥斯曼帝国晚期宫廷与贵族的“净水执壶”。</p> <p class="ql-block"> 以伊斯兰建筑风格的尖拱柱廊展览空间,米白色拱券与深灰色展墙形成冷暖对比,真实还原了伊斯兰的建筑美学。虽然今天是工作日,观展的热情还是被人流拉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