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爷,一路走好!

青景谷主

<p class="ql-block">  2025年12月19日晚,酒后,同晓刚老师一道走路回返,边走边聊。途中晓刚说:苏大爷都走了,几个月了,晓得不?“唵!没听说呢”我一惊。他说他也不久前才听说。回到家,立即微信求证,隔了一会儿便得到证实,但都说是过了好久才晓得的。后来,有一师兄告诉我,苏厂长走的时间是九月十一日,已过了三月有余。 </p><p class="ql-block"> 苏大爷离世应该不算让人太伤感,毕竟他今年已九十多了,也属长寿之人。而令我有点不舒服的倒是,如今通讯如此发达,而我们应该获得的信息却这么闭塞。自从红专街8号拆了以后,大院里的人便散落在全城各个角落,加之当时没加微信,少有联络,时间一长便逐渐生疏起来。 </p><p class="ql-block"> 思前想后,对苏大爷的离世我心中总觉得应作点哪怕迟到的悼念也可,以释心怀。因苏大爷不仅是我多年的领导,也是多年的影友。我进校做学生,他是校长;我下车间当工人,他是厂长。更因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末的两个事,让我一直记在心里。 在一天夜里,我突然感到腹中疼痛难忍,同室同学便陪着走南桥过南街前去人民医院,一检查,医生说是亚性阑尾炎,需手术切除,随后便安排住院手术,手术不大但当晚痛得我一晚以入眠,害得护士都来训了几次,说止痛药都打了只能忍倒。第二天,苏大爷便在李继宗师付陪同下到医院来看我,一个小工人惊动厂长亲自来看望,让我不感动都不行。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好好工作以示报答。手术后第五天,我便办理出院回到车间岗位。 </p><p class="ql-block"> 那个年头才20来岁,正是体力旺胜时期,能吃能干,但饭菜票可不经扎腾。我干的是装配钳工,月定量为36斤算高的了,工资月28元,可我最多的一个月竟消费掉60斤饭票45元菜票。半月不到就也荷包空空,不得也只好求助总务借票,打好借条还要去厂办签字盖章,最后还需厂长签字同意,因此我时不时就要去麻烦苏厂长。让我感觉舒服的是,无论我在办公室找他还是路上碰到找他,他从来都不说一句,直接拿到就签,没让我难堪过一次。事虽不大让我难以忘怀。 </p><p class="ql-block"> 我们是影友,第一台单反相机“美能达”700是我俩一起去成都买的,后来便一起参加厂里的摄影活动,一起参加市摄协的采风,还和其他影友一道走理县去卧龙,到红原游九寨,晨拍蒲張路,暮摄宝瓶口……。 </p><p class="ql-block"> 啊!老领导,老影友,你走时没能亲来送你最后一程,深感遗憾!今日谨以此美篇祝您一路走好!早登极乐! </p> <p class="ql-block">慈祥的苏大爷</p> <p class="ql-block">专注拍摄荷花</p> <p class="ql-block">认真摄花人</p> <p class="ql-block">摄影一丝不苟</p> <p class="ql-block">拍雪景</p> <p class="ql-block">拍人文</p> <p class="ql-block">同影友在一起</p> <p class="ql-block">外出采风合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