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昨天(12月20日)上午,老师和夫人率我们5个学生到三亚看望老师的老师。</p><p class="ql-block"> 我们的老师李来祥可不一般,吹了40多年的圆号,曾经是中国圆号协会常务理事,有"圆号西北王"的称谓。他的老师项飞更腻害,吹了70多年的圆号,是中国圆号协会第二任会长,在圆号界绝对大名鼎鼎,泰斗级大师!</p> <p class="ql-block">40多年前的项飞先生长发飘逸,英俊、潇洒。</p> <p class="ql-block"> 刚见面时真不敢相信,走路飞快,思维敏捷,身材适中,耳聪目明的项飞先生生于1936年,虚岁已经90岁了!现在他仍然每天都吹圆号,仅是基本功每天就吹一个小时。他指导我们吹长音时,自己先示范,一个长音吹了40秒,给我们看傻了,这功夫,这肺活量了不得!我们平时吹长音最多也只能吹16秒啊!</p><p class="ql-block"> 落座后,项先生很自然就说起了圆号,我们听着都觉得新鲜有趣:他讲,在乐团中圆号是桥梁,是融合剂,没有圆号的乐团是无法接受的;他讲,在乐团里,圆号可能不是始终在最前方闪耀,但却是让整个乐团声音变得立体、厚重、富有层次和情感深度的关键所在;他讲,他现在正在写《中国圆号史》;他讲,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中国只有两家交响乐团,一个在哈尔滨,一个在上海。前者全是苏联人,只上海交响乐团里有几个中国人;那时候全国吹圆号的中国人加一起不超过10个(嚯,比大熊猫还要少很多);他讲,他1952年开始学吹圆号,后到上海进修;他还很兴奋地讲,相当长的时期内中国铜管乐非常落后,但近年来随着改革开放突飞猛进,诞生了一大批吹铜管乐器的新秀,小号、长号、大号,特别是圆号,在国外的好多乐团里都能看到中国人的身影,比如国内外无数年轻人梦想加入的,有世界乐团"第一天团"之称的柏林爱乐乐团,其终身圆号首席曾韵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中国小伙子,今年才26岁,坐在这个位置就是名副其实的国际级圆号高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项先生开始上课。</p> <p class="ql-block">项先生在指导我们练习和声、节奏。</p> <p class="ql-block"> 中午,项先生和夫人请我们在社区餐厅吃了午餐。原本老师准备和我们一起到外面散步,让项先生休息一下 ,可项先生拒绝了,马上开始给我们上课。我们五人两年多以前跟老师学号,其中三个吹圆号,另一位师弟吹小号,我吹次中音号。圆号是铜管乐器中最难吹的一种,一个按键可以吹出好多种声音,把握音高、音准的难度很大。正因如此,全国吹圆号的人据估算仅为3万~10万人,所以我就没敢学,选择了相对简单些的次中音号。项先生逐一听我们吹一段,然后就开始有针对性的提出建议,然后给予指导、训练。比如项先生给我的建议,他说,次中音号在乐团里主要吹旋律(包括副旋律),吹奏时要悠扬、舒展、柔美,富有歌唱性。要这样想,这段旋律你不是吹出来的,是唱岀来的!所以平时应该多练连音、软吐音,特别是吹奏高音和低音时,不能生硬等等。我们这些六七十岁的老头老太都是退休后才接触乐器,基础差不说,接受、理解能力也都非常有限,可项先生耐心细致地讲授、传授。三个多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我们怕项先生太累,立刻告别离开,坚决“不再听了”!送我们时,项夫人说项先生非常欢迎我们来。我们商量再来时早一点到,听课时间不超过一个半小时,中午前就走。</p> <p class="ql-block">中间是项先生,我们的老师在右边儿。</p> <p class="ql-block">项先生与本文作者。</p> <p class="ql-block"> 我们现在学乐器没有多高的目标和要求,主要是丰富老年生活,找点事情干。但这次听课让我们收获满满,项先生钟情圆号,矢志不渝,这种刻在骨子里的专注不仅对专业非常重要,也可能是他快乐舒心、健康长寿的"密钥",这是我们应该学习的呀!</p><p class="ql-block"> 祝福项先生!</p><p class="ql-block"><i>(本文的照片系老师的夫人拍摄,在此表示感谢🙏)</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