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冬日的白鹭湾,阳光斜斜地洒在书屋的木架上,我们三人站在书架前合影,笑声几乎要溢出相框。我戴着白色毛线帽,手里捧着热饮,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身旁的朋友捧着那只绘有花鸟的陶碗,像捧着一段旧时光;另一位则抱着纹饰古朴的陶罐,仿佛从哪本民俗志里走出来的人物。那一刻,书屋静谧,唯有窗外的风掠过芦苇荡,沙沙作响。</p> <p class="ql-block">午后,我们窝进书屋角落的软椅,共读一本封面印着奶油蛋糕的书。她坐在我前面,戴着墨镜却认真翻页,像在品尝每一段文字里的甜意。我搭着她的肩,看她不时轻笑出声,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书页上,连字句都变得柔软。书架层层叠叠,盛满故事,而我们正悄悄写下属于这一天的章节。</p> <p class="ql-block">后来我独自坐在书桌前,手边是那本甜点书,封面的马卡龙色彩明艳得让人微笑。我戴着白帽,毛衣领口毛茸茸地蹭着下巴,像被冬天轻轻抱住。桌上纸杯里咖啡微温,书架在身后静立,像一道温柔的屏障。这一刻,阅读不是任务,而是与自己对话的仪式。</p> <p class="ql-block">另一张桌旁,朋友捧着纸杯轻笑,白色毛衣衬得她整个人都明亮起来。桌上书本摊开,塑料杯里插着吸管,背景的书架模糊成一片知识的雾。她不说话,只是笑着,仿佛手中握的不是饮料,而是今日全部的轻松与惬意。</p> <p class="ql-block">最有趣的莫过于那场“陶碗喂食”的即兴表演。她舀起一勺想象中的甜羹,作势喂我,我张嘴配合,两人笑得前仰后合。陶碗纹路蜿蜒如古河,陶罐沉实如岁月。书架为幕,我们是这小小剧场里的主角,用荒诞演绎温情,用默契填满空间。</p> <p class="ql-block">再后来,我们干脆玩起角色扮演。她戴红格帽,围彩巾,手持陶罐如持圣物;我则戴白帽、穿红毛衣,张嘴等“投喂”。勺子悬在半空,笑声已先落地。书架沉默见证,仿佛也忍俊不禁。这一刻,我们不是游客,是闯入童话的孩童。</p> <p class="ql-block">又一次尝试,她舀起“珍馐”,我仰头待哺,动作夸张如默片演员。陶器在手,不再是静物,而成了传递欢愉的媒介。我们不需要观众,彼此的笑声就是最好的回响。白鹭湾的午后,就这样被我们用玩笑和陶罐,盛得满满当当。</p> <p class="ql-block">临走前,我们再次站到书架前合影。三人依旧戴着标志性的帽子,手中器物换了又换,但笑容始终如初。书架依旧沉默,却像一位老友,记下了我们每一次眨眼与大笑。手机定格画面,而记忆早已悄悄备份了所有温度。</p> <p class="ql-block">走出书屋时,我回头拍了一张。相机挂在胸前,纸杯在手,阳光正巧落在书屋招牌上,“白鹭湾”三个字泛着微光。那一刻忽然明白,所谓游玩,不在于走了多远,而在于是否让心真正落脚。</p> <p class="ql-block">后来我站在介绍可可历史的展板前,整理着白色帽子和格子围巾。展板上的文字讲述着苦与甜的转化,像极了此刻的心情——旅途的奔波是苦,而此刻的宁静与欢笑,便是回甘。白鹭湾不只是地名,更像一种生活态度:慢下来,去读,去笑,去分享一碗虚构的甜汤。</p> <p class="ql-block">最难忘的,是那场即兴的茶艺。她执银壶,动作优雅如舞;我捧茶杯,纹路如山水在掌心流淌。茶香未起,情意已浓。窗外光洒进来,照在黑白条纹的衣角上,也照在彼此眼里的笑意中。我们不是茶道师,却在这小小角落,泡出了一壶名为“此刻”的好茶。</p> <p class="ql-block">离开时,我踏上红毯覆盖的螺旋楼梯。风衣被风轻轻掀起一角,手扶栏杆,回望整个书屋。米色帽子遮住半边阳光,靴跟轻叩台阶,像在为这一天打节拍。楼梯蜿蜒向上,仿佛通向某个未完的梦。</p> <p class="ql-block">我一步步向下走去,身影在螺旋中隐现。红毯柔软,白栏洁净,深墙静默。我不回头,却知道那些笑声、书页声、茶壶的轻响,都已随我走下台阶,走进记忆深处。</p>
<p class="ql-block">白鹭湾的一日,没有惊涛骇浪,没有奇景迭出。有的只是书、陶、笑语与冬阳。可正是这些细碎的光,织成了最温暖的旅程。原来所谓游玩,不过是与友人共度一段不被催促的时光,在书架与陶罐之间,找回生活的本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