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文】与落雪握手

琴声笔记

<p class="ql-block">呢称 琴声笔记</p><p class="ql-block">编号 56197043</p><p class="ql-block">图片 自拍/网络</p> <p class="ql-block">  很多年前,我在铁路担任专职共青团干部,按照职责规定,日常工作要履职尽责,还要组织铁路义务除雪。当年除雪是铁路人本职外,一项额外辛苦劳动;现在是铁路支付劳务费,按合同派遣作业。经过前思后想,那个年代的铁路人,是用业余闲班坚守在雪天里,“与落雪握手”的情怀念念难忘……</p><p class="ql-block"> 记得那些年,冬至前后雪特频、特别大,城市的公交车,经常趴窝在马路上。那时候冬天总下雪,也许与气候尚未变暖有一定关系。极端雪天里,铁路道岔落雪不及时清除,是铁路瘫痪的重要隐患。那时以雪为令,就是铁路人闲班在家,自觉献工除雪的行为准则。各单位专职团干部,还都兼任除雪突击队长,随时按总调度室的统一指令,组织各单位的闲班团员青年,主动待命并坚守在事先划定、各重点除雪区域的道岔群;严格按“雪不停,人不撤”的标准落实责任。</p><p class="ql-block"> 那时铁路道岔,没普及电器集中自动化,大部分还是手动道岔。后来,普及了电器集中自动道岔,因为融雪还有缺陷,雪大时候道岔经常失灵,必须要四人一组严防死守。就是用线毯子扯着四角覆盖道岔上,待有车要通过时,把毯子先揭开,按行车路线开闭道岔,如此循环反复直至雪停为止。数九寒天北风烟雪,尤其是在晚上,既困又冷不是一般遭罪!</p><p class="ql-block"> 那时记忆里,手机、电话和轿车,还没普及家庭。下雪天冷路滑自行车不好骑,铁路人就约定俗成以雪为令、纷纷自律成行结队、你追我赶的相互搀扶着、应急小步到单位集结报到,生怕道岔除雪不及时,导致铁路运输线的瘫痪……</p> <p class="ql-block">  回忆起当年,用无悔的青春,一直辛苦忙碌在铁路运输线上,缺乏日常对父母、爱人和孩子的陪伴。尤其顶风冒雪的过年假日里,经常在铁路线上,不分昼夜突击除雪,如此时光岁月里,深感对不起父母和家人。愧疚不已的寒风雪月,情不自禁的令人拭泪……</p><p class="ql-block"> 还记得调部团委工作那年,在铁路北出口灵山站道岔除雪时,由于北出口寒风凛冽,大衣帽子被风刮掉的瞬间,耳朵不知不觉被冻了,到家时发现生起了水泡,火辣辣的疼痛难忍,似乎一扒拉就能掉下来。大年初一,老爸的老同志来拜年,惊悉我耳朵冻伤,“问家里是否有山楂?把山楂用锅烤熟,去籽捣泥状涂抹患处,不然年年复发;还说在东北抗联时,他耳朵就这么治好的”。老妈和爱人非常心疼的、按偏方配药小心的涂抹,连续抹了两周时间,才逐渐的治愈恢复。从此,两只冻伤的耳朵,也没发现再复发。</p><p class="ql-block"> 那些年,用线毯子蒙道岔除雪,方法土点还真管用,当年还有到我们这儿取经学习的呢!有一次也是因为雪特大,中长铁路的咽喉大石桥车站,道岔电融除雪失灵,堵塞了南来北往车辆。来取经学习时,还借走一些线毯子!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不知道电动道岔大雪失灵是否解决。现在每逢下雪的时候,还总能想起铁路道岔除雪一幕幕。还总抱怨逢年过节,老天似乎故意作对,我曾经对撇家舍业心情不爽;也对没白没夜的除雪焦虑;直到那一年,我被调出了铁路系统才释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