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忘的是故乡

小兔

故乡的山啊，故乡的水，最难忘的是故乡！洞庭西山是我的家乡，是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小时候，我常赤脚玩耍在三浜河头，跑过河边的石滩，看一只一只的菱桶船轻轻摇晃在晨雾里。如今再站在这片水岸，穿着黑外套、背着蓝背包，手握相机，我仍忍不住指向那艘静静停泊的菱桶船——它像极了童年载我渡河去采菱的那一只。湖水依旧清澈，风拂过芦苇丛，沙沙作响，仿佛时光从未走远。童年回忆的一幕幕顿时就在眼前…… 黄昏时分，我站在河畔的石阶上，相机对着远方。夕阳把河水染成金红，老屋的飞檐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岸边的菱桶小船空着，却像还坐着等我归家的外婆。她总在这时候唤我回去吃饭，声音穿过巷子，落在青石板上。如今我按下快门，不只是拍风景，更是想把这份宁静留住，带回城市里那间没有泥土气息的公寓。 阔别家乡五十年，老远就有街坊老邻居在向我们招手打招呼，儿时的玩伴，如今都已经白头。简单寒暄几句，我不自觉地讲出了地道的西山方言。得到了老邻居的夸奖。——阔别几十年，乡音一点未改。 老屋已换了人家。外婆家古老的大门口，已变得不伦不类。自家大门的模样只能牢牢印在我心里。 我们兄妹几个一起走在老屋前面的老路上，心情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此时此刻，想到的都是我们外婆的容貌和她的谆谆教导。那时候她总是无微不至的关怀我们。现在想起来就好像在昨天。 走了千百回的街巷总算老样子还在。使我得到一丝安慰。这个大门就是原来有名的大茧行。是十里八乡收购茧子的商行。道依旧狭窄，左侧老墙沧桑，右侧瓦顶古朴，石板路依然在默默述说着昔日的辉煌。 老家后门外就是我小时候最要好的邻居家大门。今日想不到成了这样破烂不堪。（后来打听到他们已在不远处造了新房） 这里古老的门口挂着两个红灯笼，写着“喜结良缘”，一定是有老街坊邻居在办喜事。风吹得红灯笼轻轻晃动。藤蔓缠绕门楣，像为老屋戴上花环。我站在这儿，忽然想哭。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太熟悉——这喜庆与荒芜并存的滋味，正是故乡最真实的模样。原先这里曾经是生产队的队委会。生产队开会、分农产品都在这里进行。连每天的出工分配劳动任务都在这里进行。每天几十个人的热闹场景就在眼前恍惚。 很遗憾，里面的大厅火灾已塌，变成了一个小园。这真是岁月沧桑啊！ 砖雕门楼非常漂亮。古朴沧桑。早先就是秦家祠堂啊！ 离老家不远处的小集市就是东蔡。有几十家店铺。昔日的繁华，一去不复返了。现在市面很冷落，连我也一点认不出来啦。 在熟悉的村子里转转，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墙皮斑驳，爬满了藤蔓。我沿着它慢慢走，脚步轻得怕惊扰了沉睡的记忆。小时候这里是我和伙伴们捉迷藏的战场，如今只剩回音。巷子尽头有现代楼房探出一角，电线横七竖八地牵着，像连接过去与现在的绳索。我戴着蓝帽子，背着包，像一个误入旧梦的旅人，明知回不去，却仍想多走几步。 熟悉的地方，还有一些已是人去楼空，真使人感到十分惋惜。 邻居家大门紧闭，不知还住不住人。 清晨的巷子泛着微光，石板路被露水打湿，映出斑驳的墙影。我穿着黑夹克、蓝牛仔裤，戴着蓝帽子，背着相机缓步前行。想在熟悉的村里转转。绿植从墙缝里钻出，像要拥抱这老去的砖石。这一刻，我像个朝圣者，用镜头代替脚步，丈量着故乡的脉搏。它不再是我每日生活的背景，却成了我灵魂深处的节拍器。现在村里住的人好像不多，转一圈也就碰到了几个老人。我们都用乡音一一和他们打了招呼。 我们还特意来到老家的“自留地”里，这里有说不完的故事和笑料。今天再次走在这里。总是找不回儿时的感觉啦！留下的都是回忆了。 家乡的山路，小时候不知道走过多少回。 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四面绿树成荫，空气清新，鸟语花香！ 坐下来小息，眼前就会浮想联翩。 夫人听了我讲的小时候故事，看她笑得多开心！ 在这里，夫人分享了我快乐的昔日回忆。两个妹妹也在一旁七嘴八舌地回忆起童年往事。大家都笑得合不拢嘴了。 从老家小村里出来，我们兄妹几个又一起来到了西山的著名景点——石公山。小时候不知来过多少次了。今天又来了，倍感亲切。 走近石公山标志性建筑，我的心情还是有点小激动的哦！ 再来拍一个照片——到此一游。 面对太湖，心潮起伏。 好久没来，现在看看到处是景。左拍一张，右拍一张，不亦乐乎。 此山为我开，此景只应天上有！ 我乐得笑弯了腰，夫人见了哈哈笑。 日月同辉亭 美不美你说了算！ 山崖上那块巨石，刻着“读圣贤书行仁义事存忠孝心”，红字如血，深嵌岩壁。我仰头望着，仿佛听见私塾先生的诵读声。小时候不懂，如今才明白，这些字不是教条，是根。它扎在故土里，也该长在我心里。 这个“敬佛”的景点是新修的哦！ 记得有首歌中唱道：太湖美，美就美在太湖水。站在这里，你就能真真切切感受到太湖真是美极啦！ 这个老玩童，像小时候一样，还要到湖边淘气一番呢。 一个人坐在岸边发呆…… 啊！一眼望去，山那边就是我的老家！让我再看你一眼吧！ 走过石牌坊，向《一线天》攀登。 来到著名景点《一线天》 《一线天》简介。 兄妹在《一线天》合影留念。 游览结束，兄妹又在石公山前合影留念。 再见！美丽的石公山！再见！美丽的故乡！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整条巷子镀上金边。我背着包，影子拉得很长。斑驳的墙、老屋的轮廓、交错的电线，都成了剪影。这一刻，时间在催促我到了要返程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幕虽然渐渐在离我远去，但一天下来的所见所闻，像放电影一样一遍又一遍反复出现在我的脑海……啊！我的故乡，又一次要和你说再见啦！让我们在不远的时候再回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