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 20px;">自从小视频兴起后,没事就刷小视频。刷多了,就被“大数据”所控制,陷入了平台推送的“信息茧房”中。为了躲开信息茧房,现在减少了刷小视频,没事时就听起了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的“云听”。虽然也是“浪费”时间(不浪费也没啥用啊😏),起码自主选择性强点🤔。</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 20px;">近期正在听的是陈青远的评书《大隋唐》,讲得那叫一个棒,真是精彩。</span></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br></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 20px;">提起说书,又想起了一段代塘往事。那是刚到代塘不久,先余带我去牛汪听过一次“说古书”。</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 20px;">我们家到代塘的时间是1969年的2月9号,那一天还是农历的腊月二十三,没几天就过年了。那时候的农村文化生活极度贫乏,没有大喇叭也没有小喇叭(一两年后才有)。即使有八个样板戏,有电影“三战”(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但在一九六九年初的农村,这些也不是经常能看到的。</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 20px;">正月里,牛汪生产队不知道从哪里请来了一个说书先生说古书。这是要“偷偷”进行的,因为说古书不是“革命行动”,在当时是不被允许的。先余大哥不知怎么知道了,有一天带点神秘地对我说“带你去听说古书吧”。那时我家刚从城里来到农村才个把月。过完年我刚刚虚岁十二(周岁才10岁半),对农村的一切还很陌生,也很有新鲜感。听说要去参加一场不被允许的活动,真是又紧张又兴奋,连忙答应“好啊好啊”。</span></p><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 20px;">吃完晚饭,天黑以后,先余带着我踏上了去往牛汪的田埂小道。要穿过我们代塘的菜园地“塌棵里”,还要跨越一条“干沟”。来到了牛汪的一户人家,大门紧闭——不仅因为是“地下活动”,还因为正月的夜晚是很冷的。堂屋里已坐满了人,有的坐在火桶里,有的坐在条凳上,没处坐的就靠墙站着。屋内灯光昏暗(为了省电,一般都是在隔墙上留一个洞,一盏8瓦的白炽灯要“光顾”两个房间),烟雾缭绕(都是抽烟的)。我们进去后堂屋已经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只好站在房间门口伸着脖子听😄。问题是整场下来,除了听到“程咬金”三个字,我啥也没听懂(因为到农村时间短,好多方言听不懂。而且从未接触过这类艺术形式)。从头到尾别人听得津津有味,我却不知所云😂(现在推测应该是隋唐演义的故事)。那时候我只知道“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这句话(所以听出了“程咬金”这三个字😜),并不知道隋唐演义的故事。多年以后才知道程咬金是隋唐演义里的人物。这恐怕就是为什么我一听《大隋唐》就联想到那次“听古书”的经历吧。</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