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侨批是 19 世纪上半叶至 20 世纪 70 年代盛行于闽粤等侨乡的 “银信合一” 跨国载体,即海外侨胞通过民间机构或金融邮政渠道寄回国内的家书与汇款凭证结合体,方言中 “批” 即 “信”,又称番批、银信(广东五邑地区),核心是 “有钱有信、缺一不可”,还有 “回批” 闭环流程。</p><p class="ql-block"> 今天下午3点,“走寻老厦门之侨批馆”活动准时开启,苏晓东、陈亚元、曾谋耀三位老师联袂分享精彩纷呈。</p><p class="ql-block"> 群友张碧虹说,站在这一百多年的老房子里,我们仿佛穿越时空,以侨批为时间线,去了解将近两个世纪以来华夏游子如何跨洋过海,背景离乡,外出打拼的;又是如何攒钱、寄钱回家赡养家人眷属;而后又是如何对家乡进行投资、资助家乡亲人,捐助国家抗战,援助捐建学校、医院等公共设施与公益事业等。</p><p class="ql-block"> 承载着家书、汇款与深情的侨批,每一笔批银数字,都是游子的血汗牵挂。信纸上的字句,是越洋张望的目光。望穿云霭,始终朝着鹭岛的方向。岁月斑驳了批局的砖墙,但那些未寄出的思念,仍在鹭江的浪尖闪烁。如同灯塔,指引着游子归来的航向。百年来,向海而生的闽南人,迎着风,从这里出去,为了更好地归来。</p><p class="ql-block"> “落地归根”和“落地生根”都是侨批所代表的华侨精神,是广大华侨对祖国的深厚情感、对祖国发展的关注和支持,同时也展现了华侨们对自身成长的不断追求与努力。</p><p class="ql-block"> “侨批”与“回批”,无形中也呼应着华侨们对“落叶归根”与“落地生根”,是心心念念的以“家”为单位的华人文化的最具体呈现,是习近平总书记说的:“华侨,在那边站稳脚跟,甚至是事业有成,但他们不忘自己的家人,不忘家乡,有一块钱是一块钱,有十块钱地寄回来,发展出来一个侨批文化。”</p><p class="ql-block"> 站在这里,忽然想起自己曾经两次观看闽南话歌舞剧《侨批》,演员们生动入情的表演,令我激情澎湃的同时更是满怀对华侨满腔家国情怀的钦佩之情。</p> <p class="ql-block"> 十年前,走寻老厦门群参访过天一总局。</p> <p class="ql-block"> 侨批——</p><p class="ql-block"> 是南中国海的浪,把一个少年的脚印,卷去了赤道边的椰林。</p><p class="ql-block"> 此后的每一场季风,都替他驮着半张薄纸,纸角沾着胡椒花的香,也沾着甲板上没擦干的汗。</p><p class="ql-block"> 红头船的白帆落进了暹罗湾的暮色里时,他把刚领到的工钱,换成了银圆,和三两句叮嘱,一起封进信封。那封皮上的字,写得极慢,怕船走得太急,把笔画里的念想抖落 ——“阿母,厝前的凤凰花,今年开了几茬?”</p><p class="ql-block"> 水客匆匆的脚步碾过青石板的那天,阿母正坐在天井择菜,信封里的银圆带着南洋的暑气,落在她的掌心,像儿子刚从田埂上跑回来时,攥在手里的那颗荔枝,还留着活人的温度。</p><p class="ql-block"> 后来的风,吹过了抗战的烽烟,吹过了饥荒的田垄,吹得那薄纸发脆,吹得那字迹洇开,可那字里的呼吸,从来没有停:“阿妹,莫要辍学,我寄的银,够交先生的束脩”;“阿爸,乡中的桥塌了,我攒的钱,够补三截石板”。</p><p class="ql-block"> 那些被虫蛀出的小洞,是时光漏下的月光,落在纸页上,拼成了没有归期的团圆。</p><p class="ql-block"> 直到某一天,银发的老人坐在榕树下,把攒了一辈子的侨批,压进樟木箱的最底层。</p><p class="ql-block"> 箱盖合上时,南中国海的潮声,从纸页里漫出来,漫过了骑楼的雕花栏杆,漫过了厝屋的青瓦,落在了少年当年跑过的田埂上 ——</p><p class="ql-block"> 原来那些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想念,早顺着潮声,回了家。</p> <p class="ql-block"> 群友李榕:</p><p class="ql-block"> 穿骑楼老街,踏百年石板,走巡寻老厦门赴大同路侨批馆之约。这座百年侨房藏着世界记忆遗产,泛黄批信、老批篮诉说华侨下南洋的奋斗,福船装置与互动书写复刻跨国家书。在海风与市井烟火中,触摸“银信合一”的诚信温度,让流淌的乡愁与家国情怀,在慢行中静静沉淀。</p> <p class="ql-block">林伟华老师朗读。</p> <p class="ql-block">群友洪裕斌:</p><p class="ql-block">“走寻老厦门,大爱一座城”[爱心]</p><p class="ql-block">侨批即“华侨海外来信及汇款”</p><p class="ql-block">作为从小就接受来自外公外婆海外侨汇的我家,从我1976年开始懂事起,印象最深刻的是每逢新年前夕,邮递员骑着绿色“中国邮政”自行车送来的挂号信,还要拿户口本核对后,盖章签收。</p><p class="ql-block">过后,会跟母亲来到中山路头的“中国银行”,凭挂号信内的通知,按当天汇率由银行将外公寄来的外汇,换算成人民币现钞,交给我们[呲牙]</p><p class="ql-block">同时,还附上一定量的“工业品券”“食品券”,让收款人可以去国营的“友谊商店”采购物资,</p><p class="ql-block">“工业品券”可以购买“自行车,手表,缝纫机,收音机”</p><p class="ql-block">“食品券”可以买国产名酒(包含茅台,当年茅台酒是8元一瓶),香烟(中华,大前门,大重九,),进口糖果及饼干(马来西亚产的铁盒“乒乓苏打饼干”)</p><p class="ql-block">这是现代版“侨批”,带给我幸福的回忆!</p><p class="ql-block">而我的二个姐姐,她们在我出生之前,除了有了侨汇的经历,还有外公安排舅舅时不时寄来的南洋的表姐们寄不下的准新衣裙,在这当年足以让同街邻居的小姐妹们羡慕不己!</p><p class="ql-block">再往上追溯,1937年以前,我的外婆带着我妈妈,两个舅舅,依靠外公从南洋定期的侨汇,住在(扁食嫂)对面的楼上,过着衣食无忧的舒心日子……</p><p class="ql-block">一直到日本鬼子占领厦门,后来又占领实叻(新加坡),侨批中断,侨汇无法寄来……</p><p class="ql-block">生活一度陷入困境……</p><p class="ql-block">所幸厦门亲戚资助,勉强挺过……</p><p class="ql-block">1945年抗战胜利,太平洋战争以日本战败结束,新加坡也光复了,两地侨批侨汇又通了,才结束了那段困境历史……</p><p class="ql-block">这次活动,我的表侄正巧19日晚23点来厦,他是第三代新加坡华裔,他的爷爷我叫大舅,如果健在,今年是117岁,应该是20几岁“唐山过南洋“的,如今开枝散叶,已经是有了第四代后人了。</p><p class="ql-block">表侄今年48岁,是第一次来厦门寻根拜祖的,正巧有机会很荣幸的参加了这次“侨批馆走寻”活动,深入的了解侨乡文化。</p><p class="ql-block">承蒙群主群友厚爱,让他扛起“走寻老厦门”之群旗[爱心]</p><p class="ql-block">旗的两端,一头连的是大陆乡亲,另一头连着海外华侨,意义非凡,点赞,点赞[玫瑰][玫瑰]</p><p class="ql-block">祝,走寻老厦门,越来越好!</p><p class="ql-block">“走寻老厦门,大爱一座城”!</p><p class="ql-block">让年轻人多了解厦门,让老厦门人更爱家乡[爱心]</p> <p class="ql-block"> 由衷感谢林耸等一众群友提供的照片、视频、文字!</p> <p class="ql-block">【本篇作者:陈福阵,现为通链律所主任;法学学士、法律硕士、工商管理硕士;高级律师、中级经济师、中级心理咨询师;福建省作家协会会员,出版《律途心语》《公司管控》《陳井.陈井》《走寻老厦门》《嘉禾里. 鹭人甲》;自2015年起发起和组织“走寻老厦门”坚持十年至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