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曾经在解放军的部队医院里工作过。</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时间不长,也就两年零三个月多几天,共二十八个月不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是我人生受锻炼最大的阶段之一,是我从幼稚走向成熟的最重要时期。如果说在战场上的366天是我在战争中学习了战争,那这28个月也相当于是我上了两年人生历练的大学校。</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当兵后,无论当班长,排长,参谋,副处长,处长,接触的都是军人,关系都比较单纯,管理起来也相对简单,简单说就是下级服从上级,上级对下级就是“好的要表扬,坏的要批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而部队的医院里,虽然还是军人,但是是男军人和女军人、夫妻都是军人、一家几代人都是军人,老子是军人的基础上,儿子、媳妇、女儿、女婿都在同一个单位上班。还有医院的吃喝拉撒,对外交往……。医院就是个小社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管理好医院,可不是“好的要表扬,坏的要批评”那么简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管理医院,真能锻炼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管理好医院,最主要的是要有一个好院长,同我搭班子的刘雄飞战友就是一个好院长,人品好、能力强、技术拔尖还沉着稳重。我作为政委作为党委书记,但在医院建设和医院管理上,还主要是听他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刘院长真不简单呢,性格比我好,资格也比我老许多,他1961年入伍,我68年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离开医院后,他后来提升到南京军区福州医院当院长,后来是国家技术二级,相当于大军区正职还高,退休工资起码是我三四倍不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到医院工作,不是提拔、不是重用、也不是贬职流放,也不是医院特别需要我。而是平职调整、临时安置,就是临时找个位置放放而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打仗回来后部队大整编,一军同六十军合并,干部多余出来了,我去上学了。南京大学读了两年,毕业回来,组织上舍不得让转业。正好医院的老政委是1956年入伍的,当兵比我早十二年,该退二线了。上级就决定让我去临时顶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是临时的,组织谈话时就说是临时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组织上说:临时的,去了不需要管什么事,顶多半年,半年以后再调整。军长也给我说:怎么办,又不能设个后勤部长助理,没那个编制呢,先去(医院)吧。</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说的是半年,一去就是二十八个月,四个半年还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不过后来还是调整了,还是平职调动,后来到一师当了后勤部长,这是后话。</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当兵以来,主要是干军事和后勤,一天政工干部没当过,包括副指导员,政治干事的都没有当过,直接去当政委,况且在全院里的科主任以上人员中,属我最年轻、还是职务最高(当时刘院长还没当院长,而韩院长已经调走了,张政委也已经调出了),别人还以为我是被重点培养重点使用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其实我心里明镜似的,哪里是重用呀,就是找个地方临时放置一下而已。也可能领导不完全是这么想的,也许是领导有意锻炼自己呢,也许领导觉得是金子放到哪里都发光呢。总之,既然去了,就好好干。能在政工岗位上创出一片新天地,也好。</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两年多的时间里,我主要经历了、或者说参与了、或者说参于领导、参与决策了医院建设的几件大事。分别是:加大医院对外开放力度;医院改为文职单位;医务人员评定技术职称;创建南京军区先进医院;活跃医院文化生活;密切内部干群关系和军队与地方医疗机构之间的关系;还有一些政治敏感事情的妥善处理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经历的这些事情,在与刘院长的密切配合和全院的共同努力下,大部分都办的相当漂亮,也有的由于我的政治经验不足,有的事情留有教训和遗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到了医院,就像我在前线打仗时那样,喜欢下基层下一线,喜欢亲自掌握第一手资料。我除了正常的深入科室深入临床以外,利用休息时间走访了全院正副科主任(护士长)和老医生的家庭,走访了大部分干部(战士)的单身宿舍和集体宿舍,了解他们的家庭了解他们的生活了解他们的愿望,拉近同他们感情上的距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关系融洽了,相互之间啥话都敢说。其中一个科室的主任给我说,他们全科人员别出心裁地要求集体同政委“对话”。意思好像是只同政委对话。我爽快的答应,确定了时间我就去了。又不方便让领导们都去,我带了一位干事一位医务助理员和营养师一起参加。“对话”会上,他们科室人员真敢说,意见也多。我让他们放开说、尽管说,说的不说了我来说。我该解释的解释、该道歉的道歉、该做出改进措施的也说出初步方案,逐条的回复问题。最后他们科主任做总结。他说他们原本想的是政委都不敢来的,不但来了,回答的大家还比较满意,还说他们也理解院领导,有些事情医院也有难处。</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常言说同行是冤家,军队驻军医院同当地医疗机构的关系,往往比较微妙。我发现有不少拆我们台非议我们贬低我们的现象,有时候一件小事都能嚷成仇恨,比如某某医院新大楼开业,说是邀请我们了我们没有去参加是看不起他们,要同我们断绝关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针对这些情况,我征得刘院长的同意,我要对地方医院大走访。我想光是我去走访是不行的,我一人份量不够。我找到市卫生局局长,请他安排一名副局长同我一起去。这样一来,有市卫生局的正式通知,有副局长陪同,加上我们的政治干事、医务助理员,浩浩荡荡的,说的是考察学习,实际是疏通关系拉近感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们先后走访了长兴、德清、南浔、安吉、泗安和市区各个医院。使大家都理解九八医院都支持九八医院。后来地方卫生系统展开系统大会,还特邀请我在大会上作了军队医院尽力为当地群众服务的专题发言。当地医疗系统许多人都知道九八医院有个高政委。</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医院的干部转业,许多都转到了当地,落户到当地,还有许多依然住在医院原来的房子里。这样经常来来往往的,难免相互有些意见和矛盾,有些在地方上也不帮原来的自己单位说好话。我觉得他们也是医院联系地方的一个窗口,是医院的一支宣传队伍。我要缓和这个关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去医院不久就要春节了,就决定这个春节请所有转业到当地的原医院转业干部吃饭,正式名称叫做“转业干部座谈会”。那是早在1988年的春节,在此之前,还没有听说哪个部队敢这样干过呢。后来我到一师,又把这个做法带到一师了。假如放到现在来看,也许就属于不正之风,也许是违反了什么规定。但是当时因为还没有这种情况,所以还没有这种规定。所以,我那不叫“违反”,可以归纳为政治工作创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医院的对外开放步子是逐步放大的,我们那时候步子就更大了。在刘院长的主持下,制定了更大胆更科学的方案,医院的经济效益很快就翻了几番。医院经济条件好了,医疗条件改善了,设备也齐全也先进了,干部战士的福利也大大改善了,形成了医院发展的良性循环。</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医疗改革这方面,我不懂,也绝不去不懂装懂瞎掺乎。这方面,百分百听刘院长的。这方面,我倒是起到了党委书记政治委员的作用。我在政治上把关。我亲自起草了针对开放改革的政治报告,除了在大会上宣讲这政治报告外还作为正式文件印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那政治报告的主要观点:</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们的对外开放是“我们军队医院在坚持以军为主,以为军队干部战士服务为主的前提下实行对外开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改革的目的在于提高医院的整体效益。整体效益包括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两个方面。而社会效益是第一位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在整个改革中。“一切向钱看”的倾向是我们所首先坚决反对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如果出现了经济效益增值而社会效益贬值的情况,那么,从整体上说我们失败了。如果哪个科室出现了这种情况,也将是令人痛心的。”</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医务人员改为文职并首次技术职称评定,是个很复杂的工作,难度很大。本来大家都在一起工作的,工资待遇都差不多的,这一下子就拉开档次,分出来高级,中级、初级,分出五六七八九十了,由于指标比例的限制,即使是同一样条件的,不一定就是同一级别了,评上高职的不一定就有过人之处,没评上的也不一定会有过硬原因。要能使大家都意见不大都想的通,必须发挥政治工作的威力。只能是深入细致的思想工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对于重点对象重点人,我只有亲自上门做工作。我把“职称”和“称职”分开来说,没职称的不是因为不称职,而是两个包子只能一个人吃,又不能掰开一分为二,只能是有人谦让,机会总是会有的,领导一定不会忘记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有一位后来已经是技术五级享受副军级待遇的在职科主任,现在见了我还说仍记得当时我同他的谈话内容呢。</span></p> <p class="ql-block">(此处有被遮蔽的段落)</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去医院之前,医院里就有几件很挠头的事情,一件是“非法刊物”,一件是“偷听敌台”,还有几件其它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有的领导阶级斗争观念和原则性强,喜欢把小事往大里说,喜欢往严重性危害性上说。我也有原则性,我的原则是彻底分清是非,并充分考虑到当事人的个人前途和终身影响。</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比如“非法刊物”,就是一个护士把自己写的诗歌印了三四十册,不就是像领导的讲话稿印了几十份发下去是一个道理嘛,算什么“非法”算什么“刊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比如“偷听敌台”,就是一个医务人员爱学习外语,有时候打开收音机听听外台的英语,谁能证明那就是听“敌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两件大事,我都不与认可。其中那个“非法刊物”的事情,我在一次会议上说,不能算“非法”也不能算“刊物”,一个干部当场就撕破脸给我顶了回来,说那“是军里骆副主任定的,你想怎么样?”我虽然没把这话接下去,但我就是不认可,骆副主任也不是法院,也不是法院判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其实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在我的领导下我不能冤枉任何人,不能因为一件小事而害了人家一辈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为了活跃医院的文化生活,我非常充分地利用了“5.12”国际护士节,把这个节办的比春节还热闹。在这个节日期间,要表彰先进护士和先进医生,特别是要进行医院内部的文艺演出、组织节目比赛。各个科室提前许多天就排练节目,我们院部机关也出节目——红色歌曲大合唱,我作为政委亲自上台当指挥,虽然我不懂音乐不会指挥,主要是为了渲染气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利用原来同军运输处熟悉的这层关系,让运输处向军区申请给我们医院分配了一台大客车。大客车到了,我让医院作计划,利用星期天组织医院人员轮流去上海、苏州、无锡、莫干山等周边著名景点游玩。这个,当时在一军范围内恐怕也绝无仅有。这事儿,事后想想挺后怕的,万一出了事故,我恐怕吃不了兜着走。一般老练点的政工干部都不会这么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在医院里,也做过非常遗憾的蠢事。印象深的有两大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件是因为我对医院的特点认识不足,一件事是由于我的政治经验不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刚去医院,我脑子里还是正规部队正规化建设那一套。早上要吹起床号,大喇叭要放红色歌曲,除医务人员外的战士们要列队出操,出操要喊口号。这样几天下来,弄的上夜班的人们刚刚睡下就被吵醒了,大家很有意见。等有人反映上来了我才意识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一个地方一个规矩一个单位一个特点,我倒是疏忽了。马上自我否定,马上改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的政治经验不足,表现在我要开“党代会”,就是要开中国共产党第九八医院党员代表大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医院很多年都没有召开过党代会了,上级也没有明确要求一定要开。我是看集团军开了,我作为集团军党代会代表参加了,还被人开玩笑的投了我当军党委委员的一票(只有1票,也是不在候选人名单而被投票的唯一一人,主席台上坐着的领导听唱票者唱到我的名字都捂嘴笑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回来了我也要开党代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党代会本来挺顺利挺隆重挺喜庆的,问题出在了投票选举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本来医院党委的党委委员都是约定俗成的,委员有机关部门领导和院领导组成,书记由上级党委任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而既然开党代会了,就有个选举程序。选举就要先提出候选人人选来。</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那时候有了新名词叫“差额选举”。差额选举是相对于等额选举而言。像我们国家重要选举都是等额选举,万无一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国家的许多机关也有差额选举,但是,差额选举学问很深的。我就是因为缺乏政治经验,不懂这方面的学问,捅了娄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差额选举,对那个“差额”,很有讲究。比如要选五个委员,除了五位一定要选上的作为候选人之外,还要备上一两个“差额”,这差额候选人无论资历无论影响力知名度,都要与准备让选上的候选人拉开较大差距,立足于他选不上。</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这没干过政治工作的,哪懂这个。我们是从七个里选五个。七个候选人都是优中挑优的很优秀,特别是那两个来自科室的“差额”,很优秀也群众基础好。而我们机关领导里,由于平时干事多管事多,出力不讨好的现象常有,难免有的群众有意见。在正式选举时,结果该选上的没有被选上,两个“差额”全高票胜选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虽然依然我是书记无疑,但整个选举出了这种不该出的意外,不仅对不起本来应该选上的同志,同时很不利于整个工作的开展。</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责任,主要在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当然上级也有责任,我们的候选人名单,是在上级那里备了案的,上级把关也马虎了,可能出于对我和我们班子的绝对信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后来我转业到地方上工作后,听说浙江在选举省长时也出现了类似的情况。出了这情况的当天,省委李书记马上就被通知去北京汇报情况了。我还好,当时上级没有因为这事找我谈话,但是我自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每当想到九八,就为这事而愧疚。本来就不该组织召开那个会,军队多数单位的班子都不是选出来的,而是配备的:本来就不应该采取那个差额选举,党代会等额选举是常态;更不应该的是,不能那样确定差额候选人,我懊悔我的糊涂,懊悔我初当政工干部的盲目性,想起来都是教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不过,我完完全全都是出于一片好心,出于把部队建设好的责任心和事业心。</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人生,是部纪录片、艺术片。我很欣赏中央电视台有个栏目叫做“艺术人生”,这个名字起得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些年来,脑子里就像过电影似的,回顾自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从当新兵、从连队通信员写起,写了当排长时期、团司令部炮兵参谋时期、军战勤处战勤处长时期、师后勤部长时期以及临转业前的“将军梦”时期,就是缺乏了当政委时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这两天,把“政委”时期写出来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总体上,在连队、在团机关时期是打基础;在军后勤和当处长是大飞跃;当政委时期是在锻造、在锤炼、在打磨、在雕琢;到了当部长时,尽管依然那么泼辣和胆大,但成熟老练许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当政委,特别是在九八医院当政委,对我的挑战很大,也锻炼很大,也使我成长了许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感谢领导为我提供了那一珍贵的成长机会;也感谢刘院长和九八医院全体战友对我的关心、爱戴和宽容。</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1, 100, 250); font-size:22px;">《第九八医院简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1, 100, 250);">第九八医院前身为吴兴福音医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1, 100, 250);">创建于1911年,</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1, 100, 250);">是美国人费雷德.普鲁斯.孟杰创办的一所教会医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1, 100, 250);">孟杰于1911年初到达湖州,1912年在吴兴城北天宁巷开办诊所,定名湖郡医院。1916年诊所扩迁至湖州马军巷,定名吴兴福音医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1, 100, 250);">1919年在现址开始筹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1, 100, 250);">1922年病房大楼奠基,1924年落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1, 100, 250);">1937年 ~1945年 医院曾一度沦为日军临时军事指挥机关。</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1, 100, 250);">1949年4月 湖州解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1, 100, 250);">1951年6月 华东军区接管,改称为中国人民解放军浙江军区第八陆军医院。</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1, 100, 250);">1954年9月 改称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九八医院,归浙江军区领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1, 100, 250);"> >1957年12月归南京军区后勤部领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1, 100, 250);"> >1961年8月归第二十军领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1, 100, 250);"> >1975年7月归第一军领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1, 100, 250);"> >1985年9月归第一集团军领导;</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1, 100, 250);"> >1999年4月医院转隶联勤第十三分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1, 100, 250);"> >2016年9月医院转隶东部战区陆军;</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1, 100, 250);">2018年9月 改称为中国人民解放军陆军第七十二集团军医院。</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