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威尼斯”——镇远古城（下）

老张也说说

　　上篇介绍了镇远古城舞阳河、傅家大院、和平村、青龙洞古建筑群等风景名胜，下篇将再现吴王洞、复兴巷、石屏山、祝圣桥、魁星阁、四官殿、天后宫、四方井巷、府卫古城垣等景观和它优美的传说：

——吴王洞

吴王洞，又名七间房、凌元洞。位于镇远古城东分水岭北侧，靠近舞阳河，与石屏山、四宫殿等景点相邻，是古城“四洞”之一（铁溪洞、高过河洞、云龙洞)。溶洞内钟乳石形态万千，有的如猛兽蛰伏，有的似人物伫立，栩栩如生，具有极高的观赏价值，也是研究喀斯特地貌的重要地质遗迹。洞穴原为古代军事设施，自明清时期起就承担着屯兵防御的重要功能。洞内保存着军营、粮仓等军事建筑的遗迹，现存的石刻、箭垛等文物，无声诉说着当年的军事活动。作为镇远古城军事防御体系的关键组成部分，吴王洞见证了明清时期西南边疆的军事变迁。洞口坐南朝北，下方是直插舞阳河的千仞石壁，地势险要。前厅洞口底阔达13.75米，中间高度约5米。洞名源自清朝初期的重要历史事件。康熙十二年（1673年），平西王吴三桂在举兵反清途经镇远时，因天气炎热在此避暑，洞名遂改为“吴王洞”。洞西约一里处出产的甘甜枣子，也被传为吴三桂带来的品种。这里不仅是自然造物的奇观，更是历史长河中军事文化的活化石，其深厚的历史底蕴与独特的自然景观相得益彰，成为研究中国西南军事史和喀斯特地貌的珍贵实物资料。

——祝圣桥

祝圣桥，原名“‌㵲溪桥”“‌老大桥”。七孔青石古桥，后因庆祝‌康熙六十寿辰更名为“祝圣桥”。 ‌位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镇远县城东中河山，横跨㵲阳河，呈东西走向。桥长135米、宽8.5米、高14米，滇黔古驿道和‌湘黔公路的重要通道，镇远古城的地标性建筑之一，始建于‌明洪武二十一年（1388年）。采用穿斗式木构工艺，三层飞檐的魁星阁尽显明清建筑风格，现存石墩为明代原构。桥墩为明代建造，桥身呈现清代风格，万历三十七年（1609 年）重修，清雍正元年（1723 年）竣工，光绪四年（1878 年）增建魁星阁。清雍正年间还曾为庆贺康熙帝寿辰更名。明清时期，这里是滇黔学子进京赶考的必经之路，魁星阁成为科举文化地标，现存“扫净五溪烟”楹联见证着往昔。它不仅是镇远古城的关键交通设施，更是当地文化的生动象征。作为湘黔公路与古驿道的交汇点，祝圣桥承担着军事运输与商旅通行的双重功能，在民国时期依旧是重要的交通动脉。1936 年至 1986 年，它作为湘黔公路桥梁，肩负起现代交通运输的使命。抗日战争时期，后方物资经此桥运往滇缅公路，据县志记载，每天有一百多辆美军十轮大卡车满载军用物资驶过桥面。20 世纪 80 年代，为保护祝圣桥和青龙洞，公路改道，这座桥如今主要用于观赏和行人通行，继续向人们诉说着镇远古城的历史故事。

　　传说，祝圣桥在修建时遇到很多困难，都是张三丰一一给予化解。

祝圣桥开工之际，难题便接踵而至。河底淤泥深厚，工匠们挖不到坚实的基底，无法安置桥墩脚，工程被迫停滞。众多石匠绞尽脑汁，仍无良策。就在众人愁眉不展时，张三丰出现了，他看着愁眉苦脸的众人，哈哈大笑：

“基脚挖成这样，已经行了，只是差一样东西垫在下面。”

说罢，张三丰找来一个竹篮，到街上买了一篮豆腐。夜幕降临，他来到桥基处，往每个基脚坑里扔下一些豆腐块，还口中念念有词。次日，当众人来到工地，往基坑一看，全都惊呆了。原本普通的基坑底部，竟变成了整块的大青石，稳稳当当。工匠们立刻在青石上砌上了桥墩。从此，镇远人都说祝圣桥是张三丰用豆腐垫的底。

几个月后，祝圣桥即将完工，可桥面中间两边各缺一块石料，怎么也接不拢。石匠们打了一块又一块料石去试，长了打短，短了又打长，反复多次，始终无法合适。大家又想起了张三丰。张三丰来到桥上查看后，胸有成竹地说：“这有什么难？来几个人，随我去铁山溪沟里抬两块毛石安上就行了。”几个工匠跟着张三丰来到铁山溪，张三丰选了一块大三角岩石，让他们抬到桥上，往缺口里一安，不长不短，恰好合适。另一边缺的石块，张三丰也让工匠们去同一处抬来，同样严丝合缝。这两块未打整过的毛料，至今在祝圣桥上还能清晰看到。

当时，镇远知府是个臭名昭著的贪官，搜刮民脂民膏，吃得肥头大耳，百姓对他恨之入骨。修祝圣桥时，他又侵吞了一笔钱财。如今桥修好了，他却想“踩桥”，以此表功、抖威风。

张三丰得知此事，急忙来到桥头。只见知府老爷一摇三摆，装腔作势，正准备踩桥。张三丰大喊一声：

“不准你踩桥！”

　　胖老爷见有人阻拦，怒吼道：

“好个大胆刁民，你敢阻拦老爷踩桥，小心吃棍子！”

张三丰上前解释道：

“请老爷息怒，只因有位仙人即刻由此路过，请你先退到后边的岩坎上回避一时，以免冒犯了仙人要遭大难。等待仙人过 桥，再请你来踩桥！”

胖老爷一听有仙人，不敢怠慢，连忙爬上桥西头的一块岩坎后面，探头探脑地张望。这时，张三丰施展法力，说了声：

“定！”

知府老爷瞬间不能动弹，慢慢变成了一块岩石。这块岩石有头有身，肥肥胖胖，大半截身子陷入泥土，裸露在外的头上有眼有嘴，早年还能看到头发丝，如今只剩光头，至今仍立在祝圣桥西头的岩坡上。

镇远城海阳河边，住着石匠陈老伯一家。陈老伯一生开山凿石、修桥铺路，积下不少功德，却常年积劳成疾，刚满 60 岁便不幸去世。他去世后，老伴陈老奶奶靠打草鞋苦度余生。张三丰见陈老奶奶生活艰辛，便有心救助她。

一天，张三丰把自己睡的大青石板劈下一角，给陈老奶奶送去。扛到渡口边，渡船老板惊讶不已，说：

“疯老头，我这小小的渡船载不起你那块石头！”

原来石头足有 三 尺三寸长，三尺三寸厚，一头大，一头小，三角三尖，少说也有几千斤。张三丰笑道：

“我举起上船，不妨你事！”

说着，他轻松将石头托在手里，一步跨上船，船竟稳稳当当，毫无晃动。

到了对岸，张三丰觉得石头有污渍，便在河边清洗。渡船老板好奇地试了试，却根本无法移动石头。张三丰把石头安放在陈老奶奶院坝的大树脚下，说：

“陈老奶奶，我送你这块岩板捶草，日后有人来买，你要他三百两银子养老，少一分也不要卖！”

陈老奶奶虽疑惑谁会出这么多钱，但还是谢过张三丰。

　　多年后，镇远府尹要在舞阳河上修建石拱桥。皇上褒奖修桥壮举，并敕喻限期修成。府尹总管借此勒索派款，大发横财，搞得镇远上下怨声载道。

大桥工程浩大，用了 330 个石匠、3300 多位民夫，修了 三年零三个月，接近完工时，却遇到难题。两边石拱都砌拢了，只差尖上一个石尖就能合龙，可石匠们打的石尖不是大就是小，始终不合适。时间紧迫，府尹原定二月二日“踩桥”，皇上派来的钦差也已到达，可合龙的石头还是打造不出来。

有人献计张榜招贤，府尹命总管张贴榜文，赏花红纹银 300 两。张三丰揭了榜文，总管要他立即打造石尖，张三丰说需先选岩山凿石头，即便 七 天七夜也难完成。总管忧心误了工期要被问罪，张三丰却说不必担心，有一个现成的好石尖，就是陈老奶奶院坝里那块捶草石，让总管拿 300 两银子去买。

总管将信将疑，但还是买下了石头。可石匠们去抬，8 人、16 人、32 人都抬不动。总管又央求张三丰，张三丰审视石头后，在石板边上凿脱一粒像指甲大的石子，喊一声“起！”，两个石匠就轻松抬了起来。

石块抬到大桥正中，往桥缝里一放，严丝合缝。二月二日“踩桥”时，众人热闹非凡，可找来找去，那个找来石尖的老师傅——张三丰，早已不见踪影。而祝圣桥，也在这些传奇故事中，成为了镇远永恒的象征。

　　 ——魁星阁

魁星阁，又名魁星楼、状元楼。位于镇远古镇舞阳河祝圣桥桥面东边第三孔与第四孔之间。祝圣桥标志性建筑，也是镇远古城的重要历史建筑之一。高15米，建于清光绪四年（1878年）。由时任镇远知府汪炳敖倡捐修建。当时，为了让滇黔学子赴京赶考能得到庇佑，讨个好彩头，汪炳敖发起修建此阁，其寓意“魁星点斗，高中状元”。魁星阁的建筑特色独具一格，它采用三层穿斗式结构，这种精巧的构建方式让阁楼稳固且富有层次感。三重檐、八角攒尖顶的设计，宛如一顶华丽的冠冕，庄重而典雅。青筒瓦覆盖其上，在岁月的洗礼中，散发着古朴的气息。魁星阁与桥梁巧妙融为一体，既成为了桥梁景观的重要组成部分，又独立彰显着自身的文化魅力。魁星阁建成后，仿佛被赋予了神奇的魔力。在其建成后的三年内，贵州的科举成绩斐然，接连出现了两个状元、240 名举人、44 名进士以及 94 名武举人。因此，当地百姓亲切地称它为“状元楼”。阁楼上有一副楹联：“扫尽五溪烟，汉使浮槎撑头出；劈天重驿路，缅人骑象过桥来”。这副楹联不仅文字优美，更蕴含着丰富的历史文化信息。“扫尽五溪烟”描绘出一种宏大开阔的景象，仿佛能让人看到烟雾被一扫而空，展现出一种豪迈的气概；“汉使浮槎撑头出”则带有一种探索和开拓的精神，让人联想到汉代使者乘船远行的壮举。“劈天重驿路”形象地描绘出驿路的雄伟和重要性，它是连接不同地区的纽带；“缅人骑象过桥来”则展现了当时中外交流的场景，充满了异域风情。

　　洪武元年，明太祖朱元璋刚刚登上皇帝宝座，为了安抚手握重兵的武将们，特意改年号为“洪武”。这位出身草莽的开国皇帝深知，治理天下光靠武将不行，还需要有本事的文臣辅佐。于是，他封军师刘伯温为丞相，向他请教治国之策。

刘伯温深思熟虑后进言：

“陛下，要想稳定天下，必须先安定边疆。云贵之地虽偏远，却是战略要地，不可不重视。”

朱元璋听后龙颜大悦，立即任命刘伯温为钦差大臣，前往云贵地区安抚巡视。

刘伯温领旨后，率领一行人马从南京出发。他们取道四川，翻越崇山峻岭，先入云南，最后抵达贵州。盛夏时节，当他们来到镇远古镇时，酷热的天气让众人疲惫不堪。

这天，刘伯温游览完青龙洞、中元洞后，已是正午时分。他信步走上祝圣桥，走进桥上的亭阁避暑。一阵清风徐来，吹散了暑气，刘伯温正要闭目养神，忽然感觉肩后的帽带不停拍打着他的眼皮。

“这是何意？”

刘伯温心中一惊，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只见祝圣桥北接孔圣庙，南连中元禅院，桥下舞阳河缓缓流淌，远处青山如黛。他忽然若有所悟，转头问陪同的镇远知府：

“此阁可有名称？”

知府答道：

“回大人，此阁尚未正式命名。因路人常在此避雨乘凉，百姓们都叫它‘风雨亭’”。

刘伯温闻言，长叹一声：

“此地分明是天赐的风水宝地，却被你们耽误了。如此好风水，却无一个响亮的名字，难怪贵州至今没有出过状元！”

回到知府衙门，刘伯温顾不上休息，立即命人取来文房四宝。他提笔蘸墨，在纸上挥毫写下“魁星阁”三个大字。

　　接着，他又画了一幅魁星图：只见魁星立于书案后，隔案举笔，正要点向一只欲飞的仙鹤头顶。画完后，刘伯温对知府说：

“从今日起，这‘风雨亭’就改名为‘魁星阁’。要立即择吉日开工，按照此图在阁楼上塑一尊魁星像。记住，案前的仙鹤必须用铜铸成。待魁星阁落成后，贵州必将人才辈出。工期不可拖延，务必在月内完工！

第二天一早，刘伯温便乘船离开镇远返回京城。他日夜兼程赶回南京，立即进宫复命。

此时，朱元璋刚拟定完殿试题，正在书案前批阅奏章。听说刘伯温回来了，立即召见了他。君臣相见，朱元璋关切地问道：

“爱卿此行辛苦了！云贵之地情形如何？”

刘伯温躬身答道：

“陛下，云贵山川秀丽，物产丰富，民风淳朴。只是读书人太少，加之山高路远，与外界交流不便。若陛下体恤，臣敢断言，五百年后云贵必当赛过江南！”

朱元璋听后，微微皱眉：

“爱卿所言皆是长远之事，朕现在最关心的是眼前的科举。三天后就是殿试，爱卿若能猜中新科状元是谁，朕就信你所言不虚。”

刘伯温不慌不忙地说：

“陛下，新科状元姓名乃天机不可泄露。臣已备下一只密囊，内书状元姓名。臣在贵州镇远府祝圣桥魁星阁内，特设一案为证。待殿试结果揭晓后，拆开密囊便知分晓。”

　　这话一出，满朝哗然。众大臣都为刘伯温捏了一把汗，若是猜错了，可是要掉脑袋的！

三天后，殿试结束。朱元璋钦点新科状元，太监当场拆开密囊，里面赫然写着“夏同龢”三个大字。当宣旨官宣布贵州桐梓人夏同龢为状元时，满朝文武无不震惊。

朱元璋龙颜大悦，问道：

“爱卿在镇远设下的是什么案证？”

刘伯温恭敬地回答：

“回陛下，臣在魁星阁内设案供奉魁星像。图中魁星手持朱笔，正要点向铜鹤头顶。此乃上苍示意，贵州当出状元之兆。”

朱元璋接过图仔细端详，忽然问道：

“此案恐怕不只是为了作证吧？”

刘伯温见皇帝问得深入，便如实相告：

“陛下圣明。臣在云贵巡视时，发现夏同龢才华出众。夜观天象，见一颗孤星游弋北斗西南方，时有乌云遮蔽。臣正疑惑间，来到镇远，见城北'白未倒斗'山下建有孔圣庙，与之隔河相望的是悬崖上的寺院亭阁。绝壁西南为青龙洞，东北为中元洞，两洞相通。更有祝圣桥连接两岸，使儒、佛、道三教和谐共处。唯独桥上亭阁无名，有碍文运。臣因此为其取名'魁星阁'，并设此案供奉，祈求文运昌盛。”

朱元璋听得出神，催促道：

“继续说下去。”

刘伯温接着道：

“回京前，臣再次夜观天象，见那颗孤星已与北斗相近，乌云散尽，星光皎洁。臣据此断定，新科状元必是夏同龢无疑！”

据说，自明朝贵州首位状元夏同龢之后，清朝时期贵州青岩又相继出了赵以炯、周懿煌等杰出人才。当地百姓都说，这都是魁星阁带来的文运。至今，祝圣桥上的魁星阁依然矗立，见证着这段神奇的传说，守护着一方文脉。

　　——石屏山

石屏山，位于舞阳河东侧，山势雄伟险峻，属祁连山系延伸部分，东西绵延2.2公里，主峰海拔668.1米，与舞阳河面相对高差204米。北侧崖壁陡立如屏，造就“端直苍阔如屏风”的独特地貌。登临石屏山，可俯瞰古城与舞阳河构成的天然太极图景，是拍摄全景、日出日落的绝佳点位。山间古建群集府城垣、四官殿、火神庙、文庙、天后宫等与摩崖石刻相映成趣，辅以古巷道、码头，共同构建镇远古城完整的人文景观体系。

　　——府卫古城垣

府卫古城垣，位于镇远县城舞阳镇，分为府城、卫城二城垣，两城依山临水，隔舞阳河相峙，地势险要雄峻。北岸的旧府城和南岸的旧卫城城墙遗址，部分城墙和城门保存至今，见证了镇远古城作为军事重镇的历史。城墙依山势蜿蜒而建。北岸的府城垣雄踞舞阳河北岸，从天后宫码头西侧向北，顺山势筑至石屏山，再向东延至舞阳河下游岸边绝顶。石屏山上城墙长2000米，高5米，厚2.8米，北面有0.7米悬方垛口女墙，中段有方形炮台及守城指挥堡遗址。其构筑历经二百余年，现石屏山顶城墙长1.5公里，大部基本完好。南岸的卫城垣南跨五老山，北临舞阳河，周长3.07公里。明洪武二十二年设卫筑城。清康熙年间因水患对城墙改造加固。道光初年，北门外护城堤西侧城墙被洪水冲决约60米，道光六年修复，墙高10米，厚3米。光绪十九年记载，城垣局部多次被冲圮并多次修复。

——天后宫

天后宫，原名天妃庙。背靠石屏山，面朝舞阳河。始建于明代，原址位于青龙洞，是福建会馆商人祭祀海神妈祖的专祠，主祀妈祖，建筑风格巧妙融合中原与南方特色，是镇远多元文化交融的典型代表。清同治十二年（1873年），知县林品南募资重建，历时四年告竣。主体建筑含山门、戏台、正殿等，均为穿斗式木构——山门为歇山顶牌楼式，门额镌刻“天后宫”及双龙戏水浮雕；后殿屋脊饰镂空双龙戏珠纹样。其依山势而建，门前铺设88级石阶直通码头，充分体现了山地建筑的因地制宜之美。

——四方井巷

四方井巷，位于镇远古城石屏山下。明清老巷道，因四方井得名。井口方形，边长1.2米，深2.2米，井壁与井底用青石砌就，水源为石屏山深层岩溶泉，水质清冽，旱年不涸，是镇远古城核心景观之一。井旁青石围栏与巷道环境相融，历代以养鱼监测水质，现仍有金鱼游弋。其历史可追溯到明代，清乾隆《镇远府志》载“源出石屏山”。此井是镇远古城“六牌十巷”明清遗存重要部分。巷道建筑呈“歪门斜道”特色，门庭斜开，契合风水与实用需求。巷道狭窄幽深，青石板路蜿蜒，两侧明清古民居保存完好，木格门窗、天井小院，充满历史韵味，是感受古城生活气息的好地方。

　　在四方井周边，人们流传着一个优美的爱情故事。

很久以前，四方井巷里住着两户人家。一户是书香门第许家，许先生以教书为生，他有个二八年纪的宝贝女儿涵玉。这涵玉生得如花似玉，不仅容貌美丽，还知书达理，前来提亲的小伙子能从巷头排到巷尾。另一户是刘家，家中经商，育有五女一子。五个女儿皆已出嫁，只有儿子刘玉宝留在身边，尚未娶亲。刘玉宝的父亲吃够了没文化的苦，一心想让儿子读书识字，便送他与涵玉一同拜入许先生门下。二人朝夕相处，情愫暗生。然而，随着涵玉渐渐长大，待字闺中，两人却久未相见。

刘玉宝对涵玉的思念如疯长的野草，他太想再见涵玉一面，问问她的心意。于是，他天天跑到四方井边等候。这一天，玉宝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竟跪在井边，对着上天虔诚祈求，希望神灵能保佑他得偿所愿。他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可即便如此，涵玉也未出现。回到家后，玉宝便一病不起，整个人憔悴不堪。家人心急如焚，四处求医问药，可玉宝的病情却丝毫不见好转。

玉宝父亲愁得头发都白了，无奈之下，他把几个女儿都召回了家，和大家一起商量对策。五姐是姐妹中最聪明机灵的，她曾师从许先生，深得先生喜爱。回到娘家后，她向书僮打听弟弟得病的原因，得知弟弟竟是因痴恋涵玉得了相思病。五姐立刻明白过来，她对父亲说：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我有办法！”

父亲却皱着眉头，面露难色，他深知许先生一向清高，不屑与商人来往，这门亲事恐怕很难答应。

五姐看出了父亲的心思，拍着胸脯说：

“爹，这事包在我身上！”

　　五姐来到许家，先是恭恭敬敬地拜谢了恩师，然后委婉地谈到了玉宝的病情。五姐巧舌如簧，一番言辞下来，许先生竟有些动摇了，但他还是提出，要问问涵玉自己的想法。

其实，涵玉早就听到了五姐来访的消息，她一直躲在门外偷听。一听父亲似乎有了允准的意思，她再也按捺不住，快步走进屋里，双膝跪在父亲面前，恳切地请求与五姐一同前往探视刘玉宝。许先生没有明确表态，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我累了。”

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在涵玉看来，就是一种默许。

涵玉随五姐来到刘家，当玉宝听闻涵玉来了，顿时喜出望外，竟不顾自己虚弱的身体，翻身下床去迎接。说来也神奇，他这一激动，病竟一下子好了。刘家大喜过望，立刻托媒前往许家提亲，选定了良辰吉日。不久之后，刘玉宝和许涵玉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婚后，小夫妻二人志同道合，恩恩爱爱。两家的父母也笑得合不拢嘴，逢人便夸自家孩子找了好归宿。镇远古镇的人们都羡慕不已，纷纷夸赞他们是天造地设的神仙眷侣。而这口见证了他们美好爱情的四方井，名气也越来越大，四方井巷也成了镇远古镇人人皆知的浪漫之地。

——复兴巷

复兴巷，位于镇远古城舞阳镇兴隆街，靠近龙皇阁酒店，依山傍河，顺山势而建，向石屏山延伸。镇远古城保存最完整的古巷之一，它以明清徽派建筑为主，一座座中式四合院错落有致，斑驳石墙与青砖黛瓦相互映衬。巷道中段的“三十二磴坎”，仿佛是时光的刻度。从巷口一路向山顶前行，沿途古街景致如画。巷内至今仍有原住民居住，袅袅烟火气弥漫其中，让古老的小巷充满生机。部分氏族大院对外开放，游客可以走进其中，感受历史的温度。这条巷道流传着明清至现代的诸多传说，“歪门斜道”的建筑特色更是见证了600多年的历史变迁。

——四官殿

四官殿，位于镇远古城北侧石屏山上。始建于明代，坐北向南，依山势建有吊脚楼结构。由正殿、钟楼、石拱券城堡组成，占地面积600平方米，建筑面积270平方米。正殿为重檐歇山式穿斗木结构，一层为登山通道，二层为祭祀空间，供奉战国名将白起、王翦、廉颇、李牧四位将军神像，东侧供龙虎玄坛赵元帅，西侧供日月神像。1985年列为贵州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2013年升级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

　　镇远古城这些景点共同构成了镇远古城独特的魅力，既有自然山水的秀丽，又有历史文化遗迹的深厚底蕴，是探寻贵州历史文化和山水风光的绝佳目的地。

1986年，镇远被国务院批准为中国历史文化名城； 2009年3月6日，镇远荣获“中国最美的十大古城”称号，位居第五；2020年1月7日，镇远古镇被文化和旅游部确定为国家AAAAA级旅游景区；2021年11月5日，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镇远古城被文化和旅游部确定为第一批国家级夜间文化和旅游消费集聚区；2022年1月10日，贵州省黔东南州镇远县镇远古城文化步行街入选为首批国家级旅游度假区。

小贴士：

1.青龙洞古建筑群，建议清晨9点前逆光拍摄。 ‌

2.舞阳河游船，傍晚7点班次灯光映水如星，白天游船2点班次可看孔雀开屏等自然景观。 ‌

3.石屏山观景，登顶需1小时，日出或日落时俯瞰古镇全景，穿防滑鞋。避开旅游团：石屏山建议8点登顶，青龙洞选官方讲解。 ‌

4.早晚温差大，备薄外套。 ‌

　　摘自书稿大美贵州旅游系列丛书之六：《名胜贵州》，民间传说插图采用Al技术制作。未经本人授权，擅自盗用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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