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雪落人间,千般诗情,万般雅韵。在这片洁白的世界里,藏着无尽的情感与哲思。它既是自然的奇观;又是人类心灵的寄托;更是一首永恒的诗歌,流淌在中华文化的长河里,流淌在每个人的心目中。</p><p class="ql-block"> 雪,是冬的意象,更是这个季节独有的风景。它轻盈而不张扬,典雅而不造作,犹如天外飞仙,又如寻梦的蝴蝶,飘动着霓裳羽衣,漫天飞舞。那亿万精灵,慢悠悠地跳着属于自己的华尔兹,自天而降,壮丽、壮观、壮美,是一种超然,是一种震撼。</p> <p class="ql-block"> 雪,不像雨,需要雷电助威,疾风开路;也不需要要敲打出什么节奏,冲刷出什么世界,诉说出什么愁怨;它只是静静地飘落,从容淡定、自由自在,舞姿,由风决定;声响,接方决定;去向,听天由命;这是一种无我的禅意,亦是一种高傲的孤独。</p><p class="ql-block"> 我偏爱雪,偏爱落雪的冬天,只因雪是冬天的主角、冬天的灵魂。它覆盖万物,却又不染尘埃;它带来寒冷,却也孕育着希望。没有雪的冬天,少了几分灵动与生机;没有雪的冬天,缺了几许诗意与浪漫;没有雪的冬天,更是了无生趣,寡淡乏味。</p> <p class="ql-block"> 在国人眼里和心里,雪,从来不只是自然现象。它是春天的使者,冬天的灵魂,自然的精灵,下凡的仙子。它既是自然之物,又是人格象征;既是仙界的馈赠,又是人间的祥瑞。覆盖了山川江河,掩盖了车水马龙,只留下一种纯粹的静美。这种美,不需要修饰,不需要雕琢,自然而然地存在着,却又如此震撼人心。</p><p class="ql-block"> 在诗人沈约眼里,雪,是不慕高位、甘处深谷的君子;在范成大眼里,它是丰收的象征、温暖的期许;在高骈眼里,它是盖尽人间恶,纯洁与善良的化身;在徐彦伯眼里,它有了宫廷气质的雍容华贵;在吕洞宾眼里,它是一条蛰伏的玉龙,清冷、威严,带着几分仙气……</p> <p class="ql-block"> 雪韵,藏在古人对雪的雅称里。从沈约的“凝雨”到李贺的“琼芳”;从谢道韫的“柳絮”到杨万里的“银粟”;这不仅是文字的游戏,更是一个民族对美,最细腻的感知与追求。这些雅称里,藏着最细腻的审美,从“凝雨”的沉静,到“玉龙”的豪迈;从“寒酥”的可爱,到“璇花”的华丽;每一个雅称,都对应着雪的一种姿态、一种意境。</p><p class="ql-block"> 细品这些雅称,就像和古人一起赏雪:时而站在宫廷的琼树下,看璇花飘落;时而漫步在乡间的雪地里,踩碎银粟;时而又登上高楼,望玉龙盘踞山川;那种感觉,既有“晴窗拓帖墨香浮,雪影横斜映素楸”的闲适;也有“雪夜磨砚静无哗,墨汁凝香沁碧纱”的沉静。</p> <p class="ql-block"> 素雪雅韵,是自然与人文的共鸣。它既藏在“雪压竹梢弯似弓,翠竿不屈傲霜风”的坚韧中;也融在“炉红室暖诗章就,酒绿杯深别梦藏”的人间烟火里;当雪落银妆,不妨执卷品茗,让心随这素洁之境,共赴一场清寒中的诗意栖居。</p><p class="ql-block"> 素雪雅韵,是冬日里最清丽的诗行,是天地间凝结的静谧与高洁。雪,还是那片雪,但有了这些雅韵与诗意,便多了温度、多了情怀,也多了穿越千年的魅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