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 称: JONE无名绿萝</p><p class="ql-block">美篇号:12927321</p><p class="ql-block">图 片:手机拍摄</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记忆是一本尘封的画册,时光为它蒙上细灰。当掀开它的扉页,脑海瞬间便被一片苍茫的雪野占据;而那雪下的痕印,则像是一串串被时光遗忘的密码,等待着我去解读,去追溯那些被岁月掩埋的年华;记忆是冰封的</span>湖面,平整冷硬,吞没了所有鲜活的声响与光彩。然而,总有一抹暖意,像冬日倔强的阳光或飞鸟的轻痕,在冰层上留下细微却难以磨灭的印记。<span style="font-size:18px;">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八十年代初期,住校生食堂按统一标准配给饭量,例如早餐、午餐和晚餐的饭量分别为三两、三两和四两,以稀饭、米饭为主。住校生按周或者是月向学校交纳粮食,如大米、稻子、麦子或者粮票,还有菜金,以此换取食堂的餐食资格。 </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菜肴以萝卜、土豆、大白菜等时令素菜为主,油水稀少,且菜肴分量不足,肉类稀少,米饭常混有沙子、老鼠屎等杂物,偶尔还夹着糊味和半生不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为了充饥,周末返校时,学生除携带一周的粮食,还会带干粮干菜(如晒干的红薯干、咸菜),条件好点的带点米糖、切糖和鸡蛋。 整体而言,当时物资匮乏,伙食艰苦,只能满足基本生存需求。</span></p> <p class="ql-block"> 记得那年初二上学期的冬天特别冷,寒风如刀地在天地间肆意横行,<span style="font-size:18px;">它掠过光秃的枝桠,惊起几只栖息的野鸭;滑过凝固的水面,漾起层层细微的涟漪…</span>它割裂了冬日的寂静。</p> <p class="ql-block"> 食堂设施简陋,打饭窗口朝向室外,屋檐下的冰锥晶莹剔亮。学生<span style="font-size:18px;">自备搪瓷缸或饭盒</span>在露天雪地里排队等候,饱受风寒侵袭。排队过程中易混乱,体格健壮的学生有时会挤占前列,低年级学生则需长时间等待。打好饭菜,部分人选择返回宿舍用餐,也有人蹲在墙角快速吃完。</p> <p class="ql-block"> 每次打饭,您总是站在学生们后面,灰布棉袄上落着细雪,手里捧着的搪瓷杯冒着热气,您时不时摘下毛线手套,用温热的手掌捂住那些被冻红耳朵的学生。这些细微的温暖,如同冬日里的阳光,穿透冰层,照亮他们前行的路。</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又是一个寒冬的傍晚,您仍立于学生身后,亲眼目睹学生将盛饭的木桶摔在地上,但您并未责备学生,而是转身向食堂师傅大声斥责,质问那桶中盛的是薄冰水还是冰米汤,并怒斥道:“这粥稀得赤脚踩进去也捞不出几粒米”“天气如此寒冷,竟让学生吃这般冰凉的饭菜…”您的斥责声引来了校长。</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校长要求食堂进行改进后,住校生不仅能蒸饭,还能吃到热气腾腾的白菜炖土豆。即便外面天寒地冻,这份温暖也从口中直达心底。</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这份温暖印记,是冬日里不灭的信念。即使在最寒冷的冬天,这些温暖,在您看来或许微不足道,却能在我们心中种下希望的种子,让我们在困境中保持乐观,在挫折中坚持前行。忘不了,冬日里大家聚在一起分享的那蒸饭加白菜土豆的甜香,您那身影转过回廊时,衣角带起暖风的瞬间,永远刻印在我们的记忆深处,闪烁着恒久的、温暖的光。</span></p> <p class="ql-block"> 如今又见飞雪,教室窗台上的绿萝依旧青翠。当我再次走进母校,简陋的食堂已不复存在,那口井依然沉睡着。看年轻老师牵着学生走过积雪。风起时枯叶沙沙,恍惚又听见您说:要把每个冬天都过成等待春天发芽的故事。仿佛又听到您带我们读文言文《陋室铭》“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可以调素琴,阅金经。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