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美院老学生眼中的《中国百年素描》展

蔡荣

中国画院院长刘万鸣为这次展览写的前言。

老院长徐悲鸿的素描速写泰戈尔。徐悲鸿院长1953年去世，我还只在念初中一年级。

速写泰戈尔在其书斋。落款为1929年，若为民国计，实为公元1931年。

女人体肌肉的温润细腻已被描绘得极为生动。

蒋兆和先生年轻时的自画像。一提起蒋兆和先生，自然会想到他的《流民图》。

他画的是吳作人院长的爱人萧淑芳先生。

他画的老人像使我大吃一惊，他的素描已经脱离了中国画传统的线描，开始吸收西方素描用明暗调子来塑造形体。即使在今天看来仍是经典之作。

记得我在美院学刁时，黄永玉先生请他来给同学做示范，记得是我班一位调干生傅恒学当模特儿，让蒋先生当场作画。只见他那双像鹰一般的眼睛，一笔一画，成竹在胸，神形兼备。

李苦禅先生1955年画的鹰的标本。没想到他素描功夫也不浅。

我的老师黄永玉曾跟我们聊过一段笑话：当年徐悲鸿院长也要求国画系的老师要画素描，甚至把一头驴牵到教室里让大家画。这可把那些只讲究笔墨却没有学过解剖透视的老先生们为难坏了。

丰之恺先生的画总是那么接地气，暖人心。

王式廓先生画的德国老太太。与他那张传世之作《血衣》似乎对不上号。

吴作人院长在留法时的素描已有相当高的水平。

没想到对素描感兴趣的观众会那么多。

这是文金场老师在1939年（我还未出生）的自画像。我在校时他教我们人体解剖，还带我们到北京医学院参观人体标本，说哪些骨骼活动会影响人的体型，以加深我们对人体结构的认识。

对吴冠中先生的画争论较多。但他想突破，想创新的精神还是值得肯定的。这幅画前面几棵树画得很精彩，后面是瀑布吧？可是感觉像幕布，瀑布下泻的动感没有出来。

李斛先生曾在版画系授过课。他的素描功夫是很深的，我的学长赵瑞椿对他赞不绝口。

李焕民先生长期在西藏体验生活，他刻了许多精彩的版画。

蔡亮的素描。他那幅油画《延安火炬》是他的成名作。可惜英年早逝。

郭绍刚的作品（局部）。

这是我在美院学习时教我们素描的靳尚谊老师的作品。他今年92岁，我85岁，相差7岁，1959年我入学的时候他才26岁？他是前苏联马克西莫夫油训班毕业的，其基本功相当扎实。看到我们这些普通高中上来画的课堂作业，他眯起眼睛身体往后一靠，说：画吧画吧，注意整体，注意整体。既然入学了，就好好学吧。

感谢老师的栽培。

油画家任梦璋的作品。他的夫人吕燕是我的学姐。作品右下角的文字记录下西藏农奴主的惨无人道。

黄胄先生的速写，他的学生史国良在右下面写了这张速写的遭遇。

刘文西先生的速写。他似乎一直在西安，似乎一直在画陕北农民，画了好多与毛主席有关题材的画。

全山石先生的素描。他早年留学苏联。 回国后一直在中国美术学院任教。

老伴看到在中国美院附中时的同学吴山明的速写感到很亲切。

杜滋龄的速写很生动准确。

这姑娘在临摹一张黄均老师的速写。

我入学在版画系，中间也学过一个单元的国画，就是请黄均老师教的，记得当年是让我们临摹一张永乐宫壁画里的一位仕女，体会一下中国画的线描功夫。后来毕业后被分到出版社干书籍装帧，其间为了出版一本永乐宫壁画，我和编辑跑到永乐宫面对面地临摹了几张壁画。去年和朋友们又去了一趟永乐宫，甭说面对面临摹，连拍照都不允许。

这个展览在3楼还有部分作品展出。我们坐电梯到了3楼，一开头就看到了我的学长赵瑞椿的两张素描。左面那张是马大爷，是美院的模特儿，我也画过他。

说来话长，我和赵瑞椿是老乡，我进美院的时候他已经是毕业班了。他是个颇具天分又十分用功的人。他那张李桦先生肖像的木刻，他在意大利面对大卫雕像画的素描，还有他在晚年化了8年心血画的巨幅细密画《永嘉旧事》，都引起了画坛的赞叹。

艾轩的画总让人感到带有几分悲伤哀怨的情绪，不过我还是很喜欢的。

素描能深入到这么细而不腻，我还是头一次看到。

此为周一新的素描，题目为《文心》，画的是近当代中国文坛上的巨匠群像，这是局部。神形兼备，用笔新颖。此为吴昌硕，像吧？

此为我的老师黄永玉。我当时一看就是一个字，像！

赵建成的素描。他是人物画的高手，我曾在多次展览会上看过他的作品。

此为袁庆禄的木刻《移动的云》。这种像素描似的木刻，我记得是徐匡先生带的头，能充分显示作者的素描功夫。版画界尽管有各种争议，但我觉得它已经有了两个基本优点，第一是扎实的素描造型基本功，第二是美，这就够了。

吴长江的素描。

蔡玉水？不认识，此画为《雅加达街头母子》，他的画吸引了我的眼球。

这也是蔡玉水的另一张画。

王子武先生的画得到众多人的认可。

龚建新学长画了一辈子新疆的人物和风土人情，很大气。

同届不同系的马振声把蒋兆和先生画活了。他夫人朱理存是他同班的同学，也是位出手不凡的国画家。

当时没有记下作者的名字，画得不错。

这一张的素描的作者也没有记下来，我很喜欢。

杨飞云的素描《梳着辫子的女孩》。

原任中国美术馆馆长吴为山的素描。

原任中国国家画院院长杨晓阳的素描。

现任中央美术学院院长林茂的素描。

现任中国国家画院院长刘万鸣的素描。

从中国国家画院3楼往窗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