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恶终有报

望海

<p class="ql-block">人在做天在看,一切都会有因果的</p><p class="ql-block">退休以后我回臨海老家打工,有机会到过去插队落户的曹宅村拜望好友“香”,很高兴!现在公交车可以直达曹宅,过去要爬过一座山嶺才能乘到车。三十多年曹宅完全变了样,一排排楼房整齐排列,找不到过去破旧不堪的痕迹。香的家变化更大,我离开曹宅时她还没有小孩,(村里人都说她不会生小孩),如今她家人丁兴旺,有两男两女还盖起了两座楼房。</p><p class="ql-block">很好笑!第二天她带我到一村民家里吃喜酒,我根本不认识他们,经香介绍他们的长辈是认识的,这样一来老的都聚会在一起,人逢喜事精神爽,大家嘻嘻哈哈聊家常,突然有一位中老头走到我面前,问我认得他吗?我摇摇头不认识,他说:你给我打过一件毛衣呢!我莫名其妙,他说:我是来掌啊!我想起来了,真是岁月不饶人,当年的小伙子变成了老头子,我兼职食堂会计时,他是食堂炊事员,在农村一般小青年在二十三,四岁就结婚成家,来掌他是洁癖到三十岁还没有对象,現在他已有了家室也有了儿女,谈笑之间大家不免谈到了队长一老尧。</p><p class="ql-block">我插队的时候,生产队长是多么风光多么荣耀,他是公社的红人但他的结局很不好,他本来只有一个女儿,我离开生产队以后,他又生了两个儿子,据说他的大儿子很有出息人品也不错,可是在结婚不久突然中风病亡,而小儿子是人渣沉迷赌博,为赌债外逃他乡一直无踪无影,队长本人没有到终老就去世了,留下妻子立花长年卧病在床无人照顾。</p><p class="ql-block">因为我在队长家里搭伙的时候,立花对我很照顾,我叫香陪我去看看她,我们在超市选购礼品,我想选高档的,香说:用不着!人家连袜子都穿不上,你买皮鞋给她合适吗?我觉得她说得有理,我不懂人情世故叫香给我选购。</p><p class="ql-block">走进立花的家,一股气味很难闻,是立花从床上爬起来给我们开门的,她面黄肌瘦有气无力,当香告诉她是我来看她,她非常激动连说:罪过!罪过!昔日队长辉煌腾达的时候,大家都敬她,捧她,如今门庭冷落孤苦伶仃无人顾问,可怜!这就是世态炎凉,人情势利啊!</p> 老天有眼 <p class="ql-block">再说我老家的大队会计“陈×”他为人刻薄心狠手辣,身为会计不是他的事,他样样要插手,母亲说他不是人,与他无冤无仇,开地主会斗地主他用绳子捆绑很紧很,要我去参加地主会是他出的主意,逼我母亲非要叫我去不可,弟弟说他克扣劳动工分,摊义务工由他说了算,村里人大部分人都恨他,恶人天不容他被拖拉机轧死,据说当时可以送医院抢救的,就是没有人送他去医院,他哥哥是区供销社主任,乘船时跌倒江里被淹死,所以说做人要积德,不要太恶。</p> 纸包不住火 <p class="ql-block">2020年我做了美篇“三个妹妹的发家史”我的出发点是:三个妹妹的人生观不同,品行不同,所以结局也不一样,当时被发表了,可是后来又被禁止了,说只有自已本人可看,我估计是涉及腐败问题,那是1997年前后,妹妹邀请我去北京玩,一路走来所见所闻北京,济南官员的腐败,及外甥的胡作非为,凭他的人品能搞到国务院的工作证?还能搞到我与妹妹去承德玩的高级列车票?我非常吃惊!本来要去隍皇岛,山海关玩我不去了,我也不愿跟随他去南京,在济南分手回家,我知道他迟早会出事的,他计划去南京再到上海来我家,因为我没有去南京,所以他到上海没有进我家的门。从小我对他的印象就不好,会吹牛说大话,这次去北京他显耀自己,摆阔气,最后不出所料他把自己送进监狱。</p><p class="ql-block">“三个妹妹的发家史”我如实所写,官员的腐败是90年代的所见所闻,至今早已众所周知,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呢?纸是包不住火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