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随笔：“冀晋十日游”之西柏坡

君子兰

（背景音乐：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乐团演奏的“号角与序曲”） 您知道吗？河北省的文旅宣传词是：这么近，那么美，周末到河北。 这话实实在在，很是贴心。 由正定返回石家庄的路上，还在想着正定。正定的景没说完，意犹未尽。 （1） 那天临近傍晚，我们观瞻了正定的一座唐碑，国家一级文物。 那唐碑，记述了唐李宝臣任清河郡王时，带领军民抗击滹沱河水灾，减免税赋，爱民护民的功劳业迹。 该碑就坐落于一个普通小区旁的路边，外面盖有碑亭保护着。可见，正定的国宝级文物太多了，比比皆是，令人艳羡。 不过，我也奇怪。唐代的清河郡是现在河北省邢台市清河县，距离正定175公里，开车走高速也得跑两个小时，远着呢。那，这座褒誉“清河郡王”的碑为啥会立在正定呢？ 带着问题补课，明白了。 李宝臣此人不简单，他原是安禄山部将，后归降唐朝。唐代宗为了安抚他，一方面授予他成德军节度使的实职，镇守恒州（正定）。另方面赐予他清河郡王的爵位以示恩宠。李宝臣便成为“安史之乱”后河北藩镇的第一代割据者，正定恰是他统治的核心区域。 作为当地最高军政长官（节度使），在正定主持治理滹沱河水患、抗击水灾、修建水利，保境安民，并将自己的功绩刻碑立传，就可以理解了。 简单说，“清河郡王”是李宝臣的一个荣誉爵位，而非实际任职地，他的官衙并不驻在清河郡（现在的邢台清河县），而是驻在正定。正定才是他作为成德军节度使，行使政治军事权力的实际所在地。所以，碑上记述的“清河郡王”李宝臣所干的正定功绩，与175公里之远的唐代清河郡（清河县）不搭界。 这座唐碑像是一枚“时间胶囊”，凝固收纳了唐代中后期典型的“藩镇割据”政治状态——拥有中央所封高贵爵位的地方军阀，在自己的权力中心，可以堂而皇之地为自己树碑立传，歌功颂德（唐代末期，朝廷难以有效制衡遏制藩镇割据局面，导致国家动荡不安，也成为唐朝灭亡的原因之一）。 这座唐碑既记载了重要的地方水利史料，也是反映当时“藩镇体系”的实物见证。所以它很珍贵，成为国宝。 弄清这座唐碑为啥会立在正定，我很开心。旅游中若遇到这类“名实之辨”的探讨，正是探寻历史真相的一个过程，趣味多多。 看官，您说，是也不是？ （2） 那天，还去了正定的子龙广场。 广场上矗立着高大威武的赵云青铜塑像，手持‌龙胆亮银枪‌，英姿勃勃。塑像后的石墙上塑了一圈浮雕，展示了正定的历史名人…… 正定，秦时为常山郡，三国名将赵云的故乡。县城里还存有赵云庙，但因时间关系，我们仨没能去拜谒。 古时两国交战，讲究“师出有名”及战场礼仪，两军列队布阵后，双方的领军人物要策马出列，各报自家姓名。“常山赵子龙”这个响亮的名字，常常令对方胆寒。 赵云，字子龙，武艺高强，仪表堂堂，在著名的博望坡、长坂坡、江南平定战等诸多战役中，威震八方。赵云一生身经百战，却无一伤，是名符其实的常胜将军。又因其人品儒雅，豪爽仗义，堪称三国时期最完美的人物。 毛主席极为推崇赵子龙，1958年10月，老人家在天津会见正定县委书记杨才魁时说:“正定是个好地方，那里出了个赵子龙!” 历史上的常山郡以正定为中心，涵盖现在的石家庄、元氏、阜平、曲阳、赵县、赞皇县等区域。汉高祖刘邦赐名常山郡为“真定”，清雍正元年为避雍正帝名讳改为正定。 正定曾是与北京、保定齐名的“北方三雄镇”之一。明清时，“石家庄”还只是个出产石材的小村庄。民国政府将石家庄和休门两地合并，组建了“石门市”。1947年石门市解放，更名为石家庄市，沿用至今。而历史重镇正定县反被纳入了石家庄版图，隶属于石家庄。 这可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多年来，坊间一直流传一个梗，说，中国有“十大改名失败之城市”，石家庄名列其中。 真心话，石家庄这名字，确实不如常山郡有气魄。常山，这地名多好啊！既好听，又有底蕴。“常山赵子龙”！喊这一嗓子，力拔山兮气盖世！自带着一股气势。若是喊“石家庄赵子龙”，那气势上，是不是有点儿大差了？ 窃以为，若“石家庄”乐意，能改回“常山”这个古老而又年轻的地名，着实不错。可，凡事都有两面性，一座城市改名，必涉及到历史文档、政治经济及社会事务的沿革接续，牵扯到方方面面，会有很多“麻烦”。所以，改不改名，决不是石家庄“乐不乐意”的问题，那得端上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台面，须得好生“调研揣度审议”一番，不是小事儿哟。 况且，石家庄——全球最大的“庄”！这名号也委实不同凡响，颇具特色、很不错的唻！ 是以，窃又以为，不改也就不改吧！石家庄，这名，也挺好！ （3） 前面说了，赵云塑像后的石墙上是一圈浮雕，浮雕展示的正定历史名人中，便有中国著名的书法家、政治家颜真卿。 颜真卿不仅在书法艺术上造诣高深，大名鼎鼎，他还是一位千古留芳的忠臣义士。他以‌刚正不阿的品格‌和‌开创性的书法成就‌闻名于世，其人生悲剧与艺术高峰共同书写成一个大写的“人”字！其忠烈气节令后世百代称颂景仰。‌ 写颜真卿，必然要涉及他那篇著名的《祭侄文稿》（全称为《祭侄赠赞善大夫季明文》）。 看官，您知道吗？《祭侄文稿》中那场惨烈悲剧的发生地就在正定。 公元755年，“安史之乱”爆发，彼时，颜真卿任平原郡（今山东德州一带）太守，其堂兄颜杲卿任常山郡（今河北正定）太守。颜真卿与颜杲卿父子在抵抗安禄山叛乱时，挺身而出，分别在各自驻地组织军民英勇抵抗。常山郡的颜杲卿父子不幸双双被俘，英勇不屈，被叛军残忍地戗害至死。 待常山郡收复后，唐肃宗命颜真卿寻找亲人遗骸，最终只找到了堂兄颜杲卿的一只脚和侄子颜季明的头骨。 公元758年九月初三，悲愤难抑的颜真卿，浓墨重笔，一气呵成，挥毫写下了中国书法史上的千古绝唱《祭侄文稿》，追思祭奠他最亲近最器重的侄子颜季明。 “父陷子死，巢倾卵覆”……文稿字字泣血，肝肠寸断，但字里行间充斥着浩然正气与浓浓的家国情怀，读来荡气回肠…… 《祭侄文稿》是颜真卿行书草书完美结合、书法与情感高度融合凝练而成的经典作品，被誉为“天下第二行书”，其真迹现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 《祭侄文稿》之所以为后人崇拜，不仅因其书法上的精湛造诣，更因其贯穿于文字间取义成仁的风骨气势。 《祭侄文稿》与王羲之的《兰亭集序》、苏东坡的《黄州寒食帖》，并称为我国“三大行书”。 （上图为颜真卿的《祭侄文稿》局部，下图为王羲之的《兰亭集序》。） （4） 开车往返于石家庄与正定，来回都要跨越一条清清的河，这条河便是著名的滹沱河。 建国初期，有部长篇小说叫《战斗在滹沱河上》，作者是新中国著名的军旅作家，曾任解放军总后文化部副部长、宣传部副部长，总政文化部创作组组长，八一电影制片厂顾问等职的李英儒。他的另一部长篇小说《野火春风斗古城》及同名电影，更是家喻户晓，脍炙人口。顺便说一句，这些革命题材的长篇小说，都是我的最爱，都是当年塑造我正确三观的精神食粮。 《战斗在滹沱河上》的历史背景是，1942年日寇对共产党领导的华北抗日根据地进行了75次大扫荡，其中最残酷的是那年的“五一大扫荡”。 李英儒介绍说：“小说中的人物和故事，在相当大的程度上是依照真人真事写成的，情节的组织结构方面，也大体吻合当时的具体情况。故事中的张老东组织维持会，放火封锁滹沱河，八路军转入突围战，沿河村大屠杀以及地道斗争都是当时附近村庄所发生过的事”。 （《战斗在滹沱河上》还出版过儿童连环画） 由此，我想起了我的公爹，儿子的爷爷。 老人家的家乡就是正定，他的村庄就是在日寇那次对冀中平原的“大扫荡”中被血洗了、荡平了……失去了所有的亲人，怀揣着民族仇恨，当年刚刚十几岁的少年离开家乡的小村庄，毅然参加了八路军，从此再没回去过。 公爹是职业军人，打完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又奔赴抗美援朝前线，戎马倥偬，一生坎坷，负过伤，流过血，唯独不流泪。 公爹善于学习，才华横溢。他口才好，讲政治，讲历史，讲军事，头头是道。打仗，能打敢拼，有勇有谋。是位优秀的政治军事复合型人才。 我特别惊奇佩服的是，军务之外，公爹还有着超乎寻常的艺术天赋，他画得一笔好素描，铅笔人物速写，维妙维肖，形神兼备。他吹口琴能吹出手风琴的效果。更不可思议的是，他弹得一手好风琴。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公婆均已退休。我嫁进门时，家中尚无钢琴，只有一架脚踏式木风琴，婆婆、小姑喜欢唱歌，公爹随时可以为之伴奏。凡电视剧中的主题曲，社会上的流行歌曲，无论什么歌，他但凡听过，便会唱，但凡会唱，便会弹。而且，他可以自弹自唱，更而且，无论什么调式，你嗓子适合唱什么调，他均可以抬手即来，即兴伴奏，左右手配合得极为协调。 这可真是一种无师自通的天赋啊！您想，几十年艰苦的部队生涯中，哪有培训乐器弹奏的机会呢？要学，也是他退休赋闲后，自学成才的。风琴的弹奏方法与钢琴相同，也须手脚并用，右手主旋律，左手配和弦。花甲之人，短短几年，风琴能达到即兴伴奏的水平，这不是天赋异禀是什么？反正，我是服服的！ 噫！燕赵大地，不仅有慷慨悲歌之豪气，也有人文艺术之风韵啊！ 那时，逢周末回家，家中常有这种其乐融融的“家庭音乐会”。婆婆最爱唱“珊瑚颂”，小姑最爱唱“十五的月亮”“血染的风采”，公爹最爱唱电视剧《三国演义》中的插曲“历史的天空”“滚滚长江东逝水”。公婆老两口最喜欢合唱“夫妻识字”“兄妹开荒”“南泥湾”这些延安时代的红歌。 那是多么美好的一段时光啊！ （5） 在石家庄下榻的第二天上午，我们仨按计划参观了河北省博物院。 在博物馆系统里，“省博”称之为院，市县则称之为馆。“院藏”自然比“馆藏”要丰富得多，有实力得多。 比如，我们春天去过的、我极为欣赏、推崇的“磁县考古博物馆”当年发掘出的数百平米的古墓壁画之原物，都被省博当场拉走了，收藏于河北省博物院内。这次参观便看到了磁县的部分壁画原物，感到很有眼缘，大饱眼福。 （展翅腾飞于河北省博物院门前广场上的和平鸽） （石家庄“省博”的宝贝很多哦！） 出了省博，吃过午饭，下一站便直奔距石家庄90公里的西柏坡。 作为旅游景点，西柏坡是石家庄市平山县境内的一个旅游景区，山势起伏壮观，总面积达39万平方米。作为五个红色革命圣地之一，西柏坡与浙江嘉兴、贵州遵义、江西井冈山、陕西延安同是中国共产党人精神谱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前四个革命圣地我都已去过，西柏坡，这是第五个。 一路上，我的心情是兴奋的、崇敬的，怀着朝圣般的心情看着车窗外闪过的蓝天白云，迫切憧憬着越来越近的西柏坡的山水…… 走进西柏坡。坡上坐落着一座座简陋的小院，泥坯墙木格窗，土屋内是土炕土灶，木桌木凳，院内的枣树、柿子树从土墙上探出…… 这些简朴生活的印记，散发着那一辈共产党人的朴素气息…… 穿门穿户，进院进屋，我们一一走过看过毛主席、周恩来、朱德、刘少奇、彭德怀、习仲勋等老一辈革命家住过的土院土屋，心里充满着亲近感…… 这些矮小简陋的土屋，彰显的却是无比崇高的西柏坡精神，展示着中国共产党人那段气势磅礴、决胜千里的革命史。 （毛主席在西柏坡的旧居） 党中央自1948年5月由延安迁至西柏坡，到1949年3月进军北平，短短10个月内，不仅指挥“三大战役”取得了胜利，而且为筹建新中国进行了精心谋划，以一系列战略性部署，为迎接革命胜利做好了准备。 西柏坡，是中国共产党解放全中国的最后一个农村指挥所。西柏坡，是毛主席率领老一辈共产党人“进京赶考”前的休整站、出发点。 党中央在西柏坡召开了“全国土地会议”，颁布了《中国土地法大纲》，彻底废除了两千多年的封建土地制度，推行了轰轰烈烈的“耕者有其田”的土地改革，亿万农民获得了政治翻身、经济解放，迸发出磅礴的革命热情，为我军推进战略进攻，夺取全国胜利奠定了坚实可靠的民心基础。 党中央、毛主席在西柏坡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用一道道电波，发出指令，指挥全国各战场的人民子弟兵进行了战略大决战。 自1948年9月12日至1949年1月31日，历时142天的辽沈、淮海、平津三大战役，共争取起义、投诚、接受和平改编与歼灭国民党正规军144个师，非正规军29个师，合计154万余人，奠定了全国胜利的军事基础。 “三大战役”堪称世界战争史上的辉煌奇迹、伟大奇观。 （西柏坡的中央军委作战室） （翻身做主人，分得了土地耕牛的农民） 西柏坡时期，是党的工作重心从农村到城市，从革命到建设，从打破一个旧世界到建设一个新世界转变的重要里程碑。 在土地改革、“三大战役”轰轰烈烈推行的同时，围绕着整党工作、建立健全党委会议制度；有计划地培训大批能够管理军事、政治、经济、党务、文化教育等各项工作的干部；拟定召集政治协商会议口号；恢复和发展解放区工农业生产；发出“将革命进行到底”号召，提出中国人民解放军向长江以南进军的任务；要求军队干部必须研究不熟悉的一切城市问题，等，都做了周密的谋划和部署。 还有，如何“将革命进行到底”？这是夺取政权后，执政党必须面对、必须回答的一个严肃课题、历史性课题。 1945年，毛泽东同志曾在延安与黄炎培先生有过一次著名的对话——“窑洞对”，讨论共产党执政能否跳出“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的历史周期率。 面对这个严肃课题，西柏坡时期的党中央，给出了坚定明确的回答。 （著名的“七届二中全会”是在西柏坡的中央机关大伙房召开的） 【“七届二中全会”开幕那天，毛泽东、刘少奇、彭德怀等参加会议的代表们喜气洋洋地走进会场。（照片来自当年录像截屏）】 1949年3月5日～13日，党的七届二中全会在西柏坡中央办公大院的大伙房召开并胜利闭幕。 毛泽东同志在工作报告中指出：“夺取全国胜利，这只是万里长征走完了第一步。如果这一步也值得骄傲，那是比较渺小的，更值得骄傲的还在后头”“我们不但善于破坏一个旧世界，我们还将善于建设一个新世界”。他谆谆告诫全党：“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谦虚、谨慎、不骄、不躁的作风，务必使同志们继续地保持艰苦奋斗的作风。”转移到城市工作后，要警惕资产阶级“糖衣炮弹”的攻击。 全会强调了敢于斗争、敢于胜利，善于学习、主动转变，并强化了党的纪律规矩、监督意识…… （刘少奇同志旧居） 西柏坡纪念馆内，有这样一块展板，上面写着：根据毛泽东的提议，全会作出六条规定：一、不做寿；二、不送礼；三、少敬酒；四、少拍掌；五、不以人名作地名；六、不要把中国同志同马恩列斯平列。 这是当年毛泽东对中国共产党人定下的规矩。 上述种种，形成了以“两个务必”“赶考”命题等为主要内容的西柏坡精神，为夺取全国政权、经受住执政考验做了充分的精神准备。 我用一句老百姓的“庄户话”来描述一下西柏坡时期的共产党人：一群穿着粗布棉袄，吃着粗茶淡饭的人，正在认真筹划建设一个全新的新中国。 从这个意义上说，西柏坡就是新中国的奠基地。 （“赶考园”——由西柏坡出发，进京赶考……） （6） 1949年3月23日，一个重要的日子。这一天，是党中央机关开拔出发，离开西柏坡的日子。 那一夜，毛泽东同志只睡了四五个小时，他兴奋地对周恩来说：“今天是进京的日子，不睡觉也高兴啊。今天是进京‘赶考’嘛。进京‘赶考’去，精神不好怎么行呀？”周恩来笑着说：“我们应当都能考试及格，不要退回来。”毛泽东说：“退回来就失败了。我们决不当李自成，我们都希望考个好成绩。” 参观过程中，看到（回顾到）当年这个情节，我由衷地感动了，动容了…… 因为，经过历史实践及历史的检验，毋庸置疑，人民已经给出了最公正的批卷答分： 那一届党中央是考试成绩最好的一届班子。是最清正廉洁、高效务实、有创新驱动力的一届班子。是最得民心民意，最受爱戴，最受党内外各派人士信赖拥护的一届班子。是最团结和谐、民主决策的一届班子……同样，毋庸置疑，毛泽东同志是中国共产党百年党史中，最称职、最优秀的好班长。 毛主席逝世已49年了，而人民却越来越深切地怀念他老人家。因为伟人一生始终站稳在广大人民群众的立场上，他是中国历史上第一个喊出“人民万岁”的公仆领袖，他始终把人民群众放在自己的心窝里…… 文章结尾处，我想引用习近平总书记的一段话来概括、加深对西柏坡精神的理解：“毛泽东同志当年在西柏坡提出‘两个务必’，包含着对我国几千年历史治乱规律的深刻借鉴，包含着对我们党艰苦卓绝奋斗历程的深刻总结，包含着对胜利了的政党永葆先进性和纯洁性、对即将诞生的人民政权实现长治久安的深刻忧思，包含着对我们党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根本宗旨的深刻认识，思想意义和历史意义十分深远。” 这段话说得十分中肯，说到我们心里了……西柏坡精神是井冈山精神、长征精神、延安精神的传承和升华，西柏坡精神蕴含着中国共产党人的政治情怀和执政理念。 中国共产党的百年征程，就是一部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团结带领全国人民不断进行革命、建设和改革，不断战胜一切艰难险阻、不断超越自我的“赶考”史。 而这个“赶考”过程，任重道远，远未结束。人民是最公正的考官。“赶考”的中国共产党，永远在路上！ 致敬！西柏坡——一个永载中国革命史册的光辉名字，红色圣地。 （未完待续） （背景音乐：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乐团演奏的“号角与序曲”） 君子兰 ——补记于2025年12月17日 （新中国从这里走来！） （“三大战役”——世界战争史上的辉煌奇观） （下图：毛主席住过工作过的小院） （毛主席在西柏坡用过的火盆。） （周总理在西柏坡用过的马灯） （彭德怀、习仲勋同志的住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