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在乡下的知青岁月里,那时农业生产很缺肥料,特别是在离居家地太远的地方,又是很徒的坡地上,要从山下面挑肥上山却是相当困难,生产队为解决用肥难题时,往往会采取旧地取材的办法。这些坡地上面是一座有几十米高的悬岩,90度的垂直度,看看就挺吓人的,像一座城墙一样和其它生产队自然形成了完美的分届线,悬崖之上也长滿了各种小树,生产队会把这些地方分段砍伐,今年砍这一段,明年又砍另一段,让他“修养生息”,自然恢复植被,对生态环境不会起太大的破坏,在当年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p> <p class="ql-block">农村把这种旧地取肥的方法称之烧火粪,这是一种极其危险古老的生产劳动方式,也是极为辛劳的生产劳动。生产队所有的男劳动力,会在悬崖脚下一字排开,挥舞着镰刀一路向悬崖上砍伐,遇树砍树,遇草砍草,砍了一段还会砍一根树叉,用树叉把所砍的树草叉倒悬崖脚下,只有砍一段叉一段比较容易些,就用这种办法依次砍上山顶,砍完叉玩所有柴草后,大家又会齐心合力,把整个柴草叉到已犁好的田土中央,这时的柴草经过一路滚动,以自然形成一个巨大的团状,有点像屎壳郎滚粪球一样状况。</p> <p class="ql-block">一番辛勤劳作稍息一会,每人这时会带上一把扁锄,从山脚爬上悬崖顶,这就有点像攀岩运动一样,这是在没有任何安全保护措施下的一种高空作业。乡亲们很聪明,在砍伐时刻意在一段距离上留下一些树兜,上山作业时会抓着树兜向上爬,跟攀岩时打的铁钉一个道理,如果全砍成光秃秃的,爬上爬下那就相当不容易和不安全了。别看乡亲们大都没上过学,读过书,一些基础生产安全保护措施做得很科学到位的,不得不令人佩服。</p> <p class="ql-block">爬上悬崖顶上,每个社员会踩到预留的树兜上,用脚使力登几下,确定安全后,开始用扁锄把悬崖上的草皮和黑土层全铲下山,虽踩在树兜上,在这种几十米高的悬崖上悬空作业,无任何保护措施,仍是万分危险的作业。只能一步步小心又小心的一点一点向下铲。只要是发生意外,必将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的。像这种劳动隔几年会有一次,在乡下15年的知青岁月,曾多次参加这种高危作业,值得庆幸的是,可能是上苍保佑,生产队时没有发生一次事故</p> <p class="ql-block">几经辛苦,把肥土铲下来后,会把所有的肥士杂草全覆盖在整个柴堆上。柴草在烈日炎炎下,水分几乎蒸发差不多了,在野外有风的助力,这时点火是很容易燃烧的。几天后火气完全息灭后,挑几担水粪搅拌好后就可直接使用了,再这块田土上,打一行行窝子,每窝丢几粒包谷种,再盖上一些火粪,播种就算顺利完工了,这种火粪肥期比较长,苗子长出后只需要锄草,不需再施肥了,遇上风调雨顺的年景,是会喜获丰收的。</p> <p class="ql-block">那时在山坡上野外下种,这些种子都是拌了药的,种子一般是用桐油和少许石灰与巴豆粉拌在一起,桐油可以把巴豆粉沫均旬沾贴在包谷种子上,石灰可以杀虫杀菌,巴豆属泄药,动物和雀鸟吃了只会拉肚子,起到教训作用,不会危及性命。动物只要吃过一次,再一闻上这种味道就走了,很灵的,已经吃过一次亏了,决不会再上二次当的。种子种下就是一年收成的希望,如果种子被动物和雀鸟吃了,就是吃去了一年的丰收和希望,万般无奈之下,乡亲们就只能用这种土办法来保护自己的劳动成果了,种一点粮食是真的不容易,除了和老天斗,还得和这些小动物雀鸟斗。“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古代的知识份子还是很讲良心的,用诗歌描述农人劳作之艰辛,置身农桑之外,尚知感恩之心,懂得农民之苦,种田之辛,真是很不错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