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读《孟子七章》(3)</p><p class="ql-block">《孟子▪梁惠王上2》</p><p class="ql-block">原文:</p><p class="ql-block"> 孟子见梁惠王,王立于沼上,顾鸿雁麋鹿,曰:“贤者亦乐此乎?”</p><p class="ql-block"> 孟子对曰:“贤者而后乐此,不贤者,虽有此不乐也。诗云:“经始灵台,经之营之,庶民攻之,不日成之。经始勿亟,庶民子来。王在灵囿,麀(you,母鹿)鹿攸,麀鹿濯濯,白鸟(白鹭)鹤鹤。王在灵沼,於(感叹词,无实意)牞(ren)鱼跃。”文王以民力为台为沼,而民欢乐之。谓其台曰灵台,谓其沼曰灵沼,乐其有麋鹿鱼鳖。古之人与民偕乐偕,故能乐也。《汤誓》曰:“时(这)日害(何时)丧(毁灭),予及女偕亡。”民欲与之偕亡,虽有台鸟兽,岂能独乐哉!”</p><p class="ql-block">评论:一日梁惠王在王家园林召见孟子,欲试探孟子对自己享乐一事的态度。</p><p class="ql-block"> 梁惠王见孟子到来,以戏谑的态度调侃孟子,问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难道夫子这样的贤者也喜欢观赏麇鹿鸟兽吗?”(这显然也是一个语彦陷阱,孟子说喜欢,则说明孟子与梁惠王已同流合污了;孟子说不喜欢,则无法说明自己赶来与梁惠王会见的行为。)</p><p class="ql-block">孟子回曰:“贤者见到这些后也会感到快乐的,但是不贤者即使拥有这些东西也不一定快乐。(作者插话:何也?)孟子先说明贤者的快乐是出自因对美妙的东西的美而产生的,而不是以拥有这些东西才感刻快乐的(暗讽梁惠王),而不贤者即使拥有这些东西,却并不一定就感到快乐!</p><p class="ql-block"> 这样不仅为自己来到的行为作了一个很好解释,同是又为下面的长篇大论留下一个引子。</p><p class="ql-block"> 孟子接着展示自己的才华,他分别从《诗经》和《汤誓》中引入周文王与夏傑两个人的故事,一个讲文王作为仁治的典范,百姓自觉自愿从四处汇集,为文王筑高台(便于登高眺望)疏浚河道,整治沼泽(用于豢养动物和鱼虾),还给高台起了个好听的名字:灵台,而泽地则称为:灵诏。在这里麋鹿养得肥肥的,毛色光亮,母鹿带着小鹿潜伏在草丛之中也没有人去惊扰他们,白鹭翩翩起舞,鱼虾在水中自由地游来游去。(作者插话:通过动物的安详自在的状态,间接说明百始的安后乐业,心情愉快)。而另一个人的故事则是历史上著名的暴君夏傑,酒池肉林就是他的杰作。对于这样君王,百姓痛恨到咬牙切齿,他们唱道:“上天啊!什么时候太阳才能毁灭!这一天快点来到吧,我愿意与太阳(喻夏傑)一齐毁灭!(作者:历代的统治者都喜欢自喻为太阳,希望百姓能像崇拜太阳那样地崇拜自己。这里特指夏傑。)</p><p class="ql-block"> 孟子最后总结道:“一个天下共主,拥有神一般的名声私权力,可他不行仁政(如夏傑。)老百姓背地里即咒他死,都到了这个地步,他还有快乐可言呢?”</p><p class="ql-block"> 梁惠王听了孟子的话,作何反应,本节没有说。他是幡然醒悟,决心一改前非呢?还是坚持现在的亨乐观,不得而知。但这对我们理解孟子的仁政的具体内容却有所裨益:这就是君王应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作者插话:北宋范仲淹一定读过这篇《梁惠王》,并深刻领会了这篇文章的背后要旨,才写出以上脍炙人口的名句。)</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夕阳下的狼尾草。(摄于北海贵州路小区空地。)</p><p class="ql-block">夕阳下的狼尾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在这冬季的时光</p><p class="ql-block">夕阳的余辉带着几分的悲壮</p><p class="ql-block">狼尾草们拼尽生命的最后力量</p><p class="ql-block">它们开花\结籽</p><p class="ql-block">然后期得在某一天早晨</p><p class="ql-block">或者中午,或者傍晚</p><p class="ql-block">在微风中突然炸裂</p><p class="ql-block">于是千万颗子粒——它们一生的精华</p><p class="ql-block">随风洒向大地</p><p class="ql-block">亲吻土地,钻进泥土,潜伏发育</p><p class="ql-block">静待来年一声春雷</p><p class="ql-block">再现父辈的辉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