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茫茫非洲大陆,世界上最长的河流——尼罗河弯曲绵延,展开了壮阔的旅程。它一路向北,穿过沙漠奔向大海,滋养出狭长的“绿色走廊”,也孕育了世界上最古老的文明之一——古埃及文明。</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从埃及回来我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文字,来描绘这次深切的旅行体验。并非因为倦怠,而是我深知,埃及的历史如此悠久,文化如此深厚,短短的十日行程根本无法触及其全部的精髓。我对这个古老国度的情感,远比一篇游记所能表达的要复杂得多。雄壮的金字塔、神秘的木乃伊、精美的黄金面具、华丽的重生居所等等,成就了古埃及的信仰与永恒,亦构筑了人们对这一伟大文明的认知和想象,遥远而神秘。埃及,成为了令无数人魂牵梦萦的国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浮光掠影中就捡金字塔、神庙、壁画、博物馆和我看到的生活在尼罗河边的人们,记录一下吧。之所以想写就是想挽留,就是想通过文字和图片,来挽留我看到和感受到的美好的人和故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埃及王朝历史可以追溯到约公元前3100年,持续约三千年,早王朝时期上埃及(尼罗河谷)与下埃及(尼罗河三角洲)首次统一,初步建立中央集权制度与象形文字系统。到了约公元前3100年—前2686年古王国时期,也就是 “金字塔时代”,建造了吉萨的金字塔群,体现了王权神化与强大国力。法老被视为太阳神“拉”的化身,但后期贵族势力增强,王权衰落。直至新王国时期(约公元前1550年—前1069年)帝国鼎盛的第18王朝(如图特摩斯三世、哈特谢普苏特、拉美西斯二世)建立了横跨西亚北非的帝国。法老阿蒙霍特普四世推行一神信仰(崇拜太阳神阿顿),拉美西斯二世与赫梯帝国争霸。之后希腊化与罗马时期,进入文化融合。公元641年阿拉伯人占领埃及,逐渐取代古埃及文明,进入伊斯兰历史时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埃及“古王国时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建造了金字塔。第三王朝时期建造的左赛尔金字塔是阶梯状金字塔。大名鼎鼎的吉萨金字塔群和狮身人面像正是建造于其中的第四王朝(公元前2613年~公元前2498年)时。一开始的金字塔是阶梯状的,后来才成为我们今天熟悉的正四棱锥体,锥体金字塔又称“真金字塔”。显然,建造锥体金字塔的工程难度更高,在二者之间还存在一种“曲折金字塔”。“曲折金字塔”是一种介于阶梯状和棱锥体金字塔之间的形式,也有可能是建造棱锥体金字塔失败的结果。吉萨金字塔代表了金字塔建造的巅峰。</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金字塔是古埃及文明最标志性的建筑奇迹,主要是作为法老和王后的陵墓。古埃及人相信死后灵魂不灭,需要保存完好的躯体(木乃伊)和充足陪葬品,以供来世享用。金字塔是保护这一切的永恒“外壳”。吉萨金字塔群是古埃及文明巅峰时期的终极体现,它将法老的神性、对永生的追求凝固在了石头之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吉萨是最著名、最壮观的三大金字塔所在地。萨卡拉是阶梯金字塔所在地,金字塔的起源点。 代赫舒尔是弯曲金字塔和红色金字塔所在地。金字塔不仅是宏伟的坟墓,更是古埃及神权政治、宗教信念、社会动员能力和科学技术的永恒丰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三大金字塔是法老胡夫和儿子、孙子的。胡夫金字塔东边则分布着三座属于胡夫王后的附属金字塔。</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到达吉萨金字塔景区时, 虽然是冬天,沙漠地带里白花花的太阳还是刺目,正午的烈日如同火炉般炙烤着大地。我们在景区内的餐厅吃着午餐,远处九座大小不一的金字塔矗立在沙漠之中,仿佛是挂在天幕上的风景画一般。景区内,大巴车穿梭在各个金字塔之间,车身鲜艳的颜色在阳光下格外引人注目。</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教科书里的世界奇迹,人类历史上最伟大的建筑之一——胡夫金字塔,就在我的面前。当我亲眼看到胡夫金字塔矗立在沙漠之上时,那种震撼感依然是无与伦比的。四千五百年的时光,凝聚成眼前这座完美的几何体,让我觉得人类真的可以创造奇迹。</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金字塔内部包含复杂的通道、墓室和走廊,胡夫金字塔内部有著名的“国王墓室”和“王后墓室”。比较难能可贵的是,这些复杂的室内建筑基本上保存完好,建造质量极高,金字塔历经数千年的风化和地震仍然屹立不倒,堪称是世界奇迹。</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吉萨金字塔群由胡夫金字塔、卡夫拉金字塔和孟卡拉金字塔三座主要金字塔组成,其中还矗立着著名的狮身人面像以及三座属于皇后的小型金字塔。胡夫金字塔作为群中之首,不仅是吉萨金字塔群中最大且最古老的一座,更是现今世界上现存最大的金字塔。它曾高达146.5米,虽因风化侵蚀现高137米,但其雄伟之势依旧不减。该金字塔由约230万块巨石砌成,最重石块达五十吨,内部更设有三个精巧的墓室。紧随其后的是卡夫拉金字塔,作为胡夫的儿子卡夫拉所建,其高度为136米,屹立在高地之上,显得分外高大雄伟。而孟卡拉金字塔,虽为三座中最小的一座,但其精致程度亦不俗。其高度约六十五米,总体积约为卡夫拉金字塔的十分之一。底部与内部墓室均以花岗岩精雕细琢,虽因孟卡拉的突然离世而可能由继任者以土砖草率完成建造,但其独特魅力依旧吸引着无数游客。</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如果没有去看过狮身人面像,就不能说是到过了埃及。历史书上的狮身人面像,总带着神秘感,真正站在这里,看着熙熙攘攘的人流,总觉得有点不真实。</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在古代的神话中,狮身人面像是巨人与妖蛇所生的怪物。人的头、狮子的躯体,带着翅膀,名叫斯芬克斯。斯芬克斯生性残酷,他从智慧女神缪斯那里学到了许多谜语,常常守在大路口。每一个行人要想通过,必须猜谜,猜错了,统统吃掉,蒙难者不计其数。狮身人面像诞生以来几千年,饱经风吹日晒,脸上的色彩早已脱落,精工雕刻的圣蛇和下垂的长须,早已不翼而飞。古埃及人认为,狮子是力量的象征,统治者喜爱以狮子自比。所以,狮身人面像实际上是统治者力量的象征,亦是统治者为制造民众对其崇拜而建成的产物。狮身人面像形体庄严伟大,浑圆的头颅和躯体同它附近的方锥形金字塔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统治者把狮身人面像放在自己的墓穴之外——这种将自己塑造成神人合一的形象的观念,正是这座雕像狮身人面合体的来源。</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吉萨金字塔群位于开罗西南约八公里的吉萨高原,金字塔的背后,就是开罗的市区。 密密麻麻的房子,一直蔓延到景区的边缘,几乎和黄沙连在一起。 古代法老的陵墓和现代平民的居所,就这样毫无过渡的并置在了一起。 看着身穿阿拉伯长袍的骆驼向导我突然明白了,金字塔早已不是一个纯粹的历史遗迹,它已经融入了这座城市的肌理,成为了当地人生活的一部分。 它是神圣的,也是世俗的。 它属于历史,也属于当下那个在它脚下兜售商品的小贩。</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左塞尔金字塔由古埃及宰相伊姆霍特普设计,是埃及历史上首座金字塔,开创了石质金字塔建筑的先河。是埃及也是世界最早的宏伟石建筑。经过六个独立的建设和改造阶段,石室陵墓被改造成为金字塔,也就是阶梯金字塔。</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左塞尔金字塔不仅是古埃及最重要的历史遗迹之一,而且在历史上也具有重要意义。它代表了古王国时期法老们对于死后生活的追求,以及他们如何通过大型建筑工程来实现这一目标。一座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古代世界遗产,它见证了古埃及文明的辉煌成就和对后世的影响。</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乌纳斯金字塔位于萨卡拉,是第五王朝末任法老乌纳斯的殡葬建筑群,包含金字塔、祭庙、堤道、河谷神庙等建筑。乌纳斯金字塔体量较小,但在细节上更加精湛与周全,开创了在墓室内镌刻金字塔文的先河,目前金字塔与祭庙等多数地上建筑塌毁严重,但墓室保存完好。</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乌纳斯金字塔看上去就像一大堆碎石,它建成三百多年后,由原来的四十三米变为一堆不起眼的碎石了。不过,其内部的建筑则标志着丧葬习俗的一个重大发展。古埃及人首次对皇室墓地进行了装饰,天花板上装饰着星星,象征法老升天后永恒的星空居所,这一装饰也被后世金字塔沿用。白色雪花蜡石条纹的墙上刻有美丽的“金字塔文”。</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埃及神庙是古埃及文明的核心宗教建筑,主要用于供奉神灵和法老(被视为神在人间的化身),是举行宗教仪式、祭祀和维护宇宙秩序的神圣场所。埃及神庙的建造贯穿了古埃及三千年的历史(约公元前3000年至公元后4世纪),是古埃及神权政治、建筑艺术、天文知识和宗教观念的集中体现。随着基督教在罗马时期的普及,神庙逐渐被废弃或改建为教堂。</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神庙是人与神的连接点,被认为是神灵在尘世的居所,只有法老和高级祭司能进入最内部的圣殿与神像沟通,公众通常只能在外围庭院参与节庆。大部分神庙都是沿中轴线对称建造,从外到内空间逐渐升高、变暗、缩小,象征从世俗世界进入神域。塔门是标志性的入口,两侧是巨型浮雕门墙。露天庭院是公众聚集处,多柱大厅有密集石柱支撑屋顶,光线昏暗。圣殿是最里部的密室放置神像。附属建筑有圣湖、仓库、学校等。还有不可缺少的建筑元素方尖碑,象征太阳神“拉”的光束。巨柱上常见纸莎草、莲花等植物造型。浮雕与铭文上记录着神话故事、历史事件和宗教文本。神庙里的神像多用花岗岩等坚硬材料制成,定期在节日中被抬出巡游。神庙不仅是宗教场所,更是社会与政治中心,掌控土地、粮食和财富,兼有行政、教育、文化等功能。</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卡纳克神庙是世界上最壮观的古建筑物之一,也是埃及最大的神庙。供奉着阿蒙-拉神(太阳神与底比斯主神的结合),同时也是国家最高神庙。它并非单一建筑,而是一个不断扩建了2000多年的庞大神庙群(从中王国到托勒密时期),堪称一部“石头的编年史”。卡纳克神庙是底比斯最为古老的庙宇,经很长时间陆续建造起来,由砖墙隔成三部分。其中中间部分保存得最完好,也是面积最大的一部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 神庙的多柱厅是整个神庙乃至全世界最令人震撼的室内空间。由塞提一世和拉美西斯二世建造,面积约五千平方米。内部林立着134根巨型石柱,中央两排12根开花纸莎草柱高达21米,直径超过三米,其余122根为十三米高的闭合纸莎草柱。置身其中,如入巨石森林。</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埃及神庙都采用巨型石块砌筑,标配柱廊内院、大柱厅和神堂三部分。外墙装饰彩色浮雕,立柱直径普遍超过柱间距以营造神圣氛围。一百三十四根二十三米高的巨型石柱密集排列,撑起一片石头的森林。每根柱顶的面积,足以站立百人。柱身上刻满了象形文字和浮雕,讲述着法老们的功绩与神祇的传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当我站在卡纳克神庙那巨大的石柱森林里,抚摸着三千多年前的浮雕,感受着那种超越时间的宏伟和庄严时,我真的被震撼的说不出话。</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多柱厅不像金字塔那样是封闭的陵墓,而是一个持续运作、不断生长的“活”的圣城。殿内石柱有如原始森林,仅以中部与两旁屋面高差形成的高侧窗采光,被横梁和柱头分去一半后,光线渐次阴暗,形成了法老所需要的“王权神化”的神秘压抑的气氛。这些巨大的形象震撼人心,精神在物质的重量下感到压抑,而这些压抑之感正是崇拜的起始点,这也就是卡纳克阿蒙神庙艺术构思的基点。漫步其中,你不仅能感受到空间的宏伟,更能触摸到时间层累的厚度,体验古埃及人对神与永恒的极致追求。</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进入卡纳克神庙主庭院,最先看到的就是巍然屹立的哈特谢普苏特方尖碑,它已成为神庙最具代表性的景观之一。方尖碑是古埃及文明最具标志性的纪念性石柱,通常由整块花岗岩雕成,呈四面方柱形,顶端为金字塔状尖顶。起源于约公元前二千五百年的古埃及,最初与太阳神“拉”崇拜相关,象征太阳光芒与法老通往天界的阶梯。代表永恒、权力与神圣,常成对矗立在神庙入口,作为法老与神灵沟通的媒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现在的巴黎协和广场、梵蒂冈圣彼得广场,都矗立着埃及的方尖碑成为了西方城市的地标。它们从尼罗河畔的神庙被连根拔起,重新扎根于巴黎、伦敦、纽约的广场,从祭祀太阳神的圣物,转变为展示帝国荣光、城市野心或国家记忆的丰碑。每一座背后,都是一段关于权力、文化与技术的历史故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在落日的余晖中,我们来到了卢克索神庙,远远望去塔门、方尖碑在炫丽灿烂的晚霞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眼。卢克索神庙是保存最完整的神庙之一,最早建于新王国第十八王朝的阿蒙霍特普三世(公元前1390年-公元前1352年在位),是献给阿蒙神、他的妻子穆特女神及他们的儿子孔苏的,经图坦卡蒙和拉美西斯二世扩建后,卢克索神庙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献给崇拜的神灵或是作为法老死后的祭庙了,而是献给古埃及法老的,作为法老实际上或者象征性的加冕之地。卢克索神庙位于市中心,我们是夜游欣赏金色灯光秀的。灯光亮起,巨大的石柱和浮雕在光影交错中显得格外神秘和庄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卢克索神庙并非孤立存在,它通过一条长达2.5公里,两侧排列着狮身人面像的斯芬克斯大道与北边的卡纳克神庙相连。</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来到塔门前的前院广场,天呈暮色。这个前院是内克塔内布一世时建造的,晚于神庙建筑一千多年,前院四周的围墙已经所剩无几了,只有西北角上一座泥砖垒砌的塞拉匹斯小神殿,还在默默的守护着过去那个时代的荣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塔门前有六座拉美西斯二世的雕像和一座笔直矗立的方尖碑,更增添了塔门的威严和神圣。方尖碑立在塔门左侧,右侧对称的位置上却是空空如也,缺失的方尖碑是在1836年由埃及总督穆罕默德·阿里赠送给了法国国王路易·菲利普,如今这座方尖碑就立在了巴黎的协和广场上,我在巴黎见过这座方尖碑。如今另一座方尖碑的缺位,似乎成了神庙永久的伤痕。</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视线穿过塔门,已经被第一庭院内林立的柱子震撼到了。当我站在这些擎天大柱下面,抬头仰望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淹没在纸莎草丛中的小小蚂蚁一样,世界在我的眼前消失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进门后的左侧有一道高墙,高墙之高竟然高过了纸莎草的柱子,墙上还有窗户,这并不是神庙正常的规制,我好奇地走进庭院远看才明白,原来这就是建在神庙之上的阿布•哈加格清真寺,清真寺就像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宣礼塔成了神庙里的最高建筑。它又像是一个入侵者,将自己的堡垒强行楔进别人的地盘,还威风凛凛的样子。这更是一个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宗教和族群融合的绝无仅有例证,虽不完美,但紧密。清真寺与神庙之间隔着千年的岁月,却在同一个时空里相遇并连成了一体,虽不和谐,却不忍分离,只能携手相伴永远,这是卢克索神庙中的一个特殊景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第一庭院最显眼的是两尊法老坐姿雕像在一道柱廊的入口处,这两座雕像的王座侧面有着美丽的浮雕,描绘的是两位尼罗河神将纸莎草和莲花绑在一起,莲花是上埃及的代表,纸莎草是下埃及的代表,这是一幅象征着上下埃及统一的图腾。</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第一庭院是拉美西斯二世建造的院子,院子被两层柱廊环绕,柱子中间有很多法老的站姿塑像。</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穿过纸莎草长廊是阿蒙霍特普三世建造的第二庭院,庭院两侧各有一座双层柱廊,庭院南侧紧接着一座多柱式大厅,大厅里整齐矗立着三十二根石柱。我喜欢这些柱子的样式,每根柱子都是一束纸莎草,能看出一根根草茎被密密地捆扎在一起,更加生动而富于变化。这座庭院是如此的气势恢宏,就算是在夜晚,也能感受到这座纸莎草森林的茂盛和富饶,其间寄托着古埃及法老献给神灵的最虔诚的崇拜和最美好的愿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如今的卢克索神庙已经重新焕彩登场,灯光之下,将古埃及法老所寄予的威严、尊贵和无上权威展露无遗。神庙里灯光璀璨,人流如织,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兴奋和好奇。</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丹达拉是卢克索北部七十多公里的一个古老城市。丹达拉在公元2320年左右,是一个重要的行政中心和宗教中心,从古代王国时期开始,哈索尔女神就被供奉在这里。丹达拉神庙位于基纳城西郊。神庙历史悠久,可以追溯到第四王朝时期,是现今埃及境内保存得最完好的神庙之一。哈索尔的神殿前面有六根柱子,柱子上雕刻着哈索尔的雕像。丹达拉神庙里“天堂大厅”的蓝色,是古埃及最梦幻最特殊也最漂亮的天花板。</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丹达拉神庙供奉着美丽女神哈索尔,建造于公元前388~343年。她是鹰神荷鲁斯的妻子,是爱与美的女神、富裕之神、舞蹈之神、音乐之神,同时被视为天空女神、女性之神以及生育之神。她关怀苍生,同情死者,是母亲和儿童的保护神,其名字意为“荷鲁斯的领地”。传说丹达拉是她的诞生之地,此处是她的崇拜之地。</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哈索尔女神是整个古埃及历史之中最重要和最受欢迎的女神之一。人们常常把她描述成一头母牛,或是头上戴着一顶镶着牛角和太阳头巾的女人,由于她是“拉”太阳神的女儿,她是一位女性的人物,她是荷鲁斯的夫人,所以常常被描述为统治法老的圣母。哈索尔代表的美好寓意一直影响着埃及人的生活。那些在古埃及宗教中寻找灵感的人们,仍会到哈索尔神庙寻求治愈和保护,哈索尔是古埃及历史中恒久的存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神庙最标志性的特征是柱子顶端雕刻的哈索尔女神头像。女神头戴牛角和太阳圆盘,这种柱子被称为“哈索尔柱”,在神庙中反复出现。正殿二十四根立柱呈中心对称分布,柱顶是哈索尔的脸孔雕像,有些头像上艳丽的色彩尚未褪去,穹顶两侧分别饰有天空女神努特的浮雕。神庙内的二十四根柱子代表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右边十二根代表晚上十二小时,左边代表白天十二小时。顶部天花板上面能看到雕刻在壁画中的十二个星座,天花板呈现的蓝色是美丽的埃及蓝,并绘有荷鲁斯之眼及崇拜荷鲁斯之眼的神灵队伍。显著的特点是无处不在的哈索尔女神象,柱头、门楣和墙壁上大量使用了哈索尔女神的头像。</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神庙内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片保存完好的蓝色天花板。正殿前的第一立柱大厅其实是丹达拉神庙最精华的一部分,大厅两边的天花板上都画着黄道十二宫的图案,它是世界上最早的一个星座,包括了公羊、公牛、天上的孪生兄弟、螃蟹、狮子、处女、鱼鳞、蝎子、射手、山羊、水罐和鱼。他们被用来建立和整理埃及的年历。屋顶上描绘着天空之神努特的画面,浮雕不仅保持着历经数千年依然鲜艳的蓝色,本身所呈现的昼夜轮回故事更令人难忘。天空女神努特支撑着整个宇宙,一端是努特吞噬太阳,星星在蓝色的夜空中呈现,一端是努特诞出太阳,光芒铺在母牛形象的哈索尔神殿,而中间狭长的不成比例的身躯掩映着在生命河流里摆渡的芸芸众生。</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丹达拉神庙以其独特魅力深深吸引了我。在埃及众多神庙中,丹达拉神庙以其独特的美丽和神秘感脱颖而出。这里有着哈索女神独有的埃及蓝,真的是美得让人过目难忘。当我走入神庙的殿堂,仿佛穿越时空,置身于古埃及人神秘而深邃的精神世界。这座古老的神庙,每一块石头都诉说着岁月的故事,其建筑与雕刻无不彰显着古埃及人对宇宙世界的独特理解和对心中神灵的无限崇拜。</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神庙的天台上收藏了一副著名的星盘——丹达拉黄道图,上面精确地刻着黄道十二宫的星位,堪称西方占星学的鼻祖。可惜的是,真品目前被收藏在卢浮宫内,由法国人掠走。我们进入了秘密的地下室,空间非常狭小。在这里,我们看到了丹达拉之灯,这是哈索尔女神从莲花中诞生的样子,真是太神奇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丹达拉神庙就像一座保存完好的“时间胶囊”,能让你看到希腊罗马时期古埃及艺术的最后辉煌。它与卢克索、卡纳克等新王国时期的神庙在风格和氛围上截然不同,色彩更丰富,细节更神秘。与其他神庙相比,丹达拉神庙许多房间墙壁上的彩绘浮雕颜色依然鲜艳,细节清晰可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哈特谢普苏特神庙,名气主要来源于它是古埃及乃至全世界第一个女王——哈特谢普苏特的陵墓。神庙抛弃了传统的陵墓形式,依山而建,采用了独特的三层露台结构,每一层露台通过长长的坡道连接。这种设计在古埃及庙宇建筑中是独一无二的。这座神庙又被称为“圣殿中的圣殿”。哈特谢普苏特神庙是女王的葬礼庙宇,祭祀地点。这个时期古埃及人的祭庙与墓室已经分开,所以她本人的墓室和木乃伊在帝王谷的KV60。</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神庙的第一层是仪式庭院,是迎接宾客和朝拜者的地方。第二层设有几座神殿,分别供奉着不同的神祇,如太阳神阿蒙-拉、爱与美之神哈索尔和亡灵守护神阿努比斯。第三层的主殿用于祭祀哈特谢普苏特和举行重要的宗教仪式。这里陈列着哈特谢普苏特的雕像和她神化的浮雕,宣示她在死后将与神祇合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哈特谢普苏特,是法老图特摩斯一世与第一任王后唯一的嫡女、图特摩斯二世的异母妹与妻子、图特摩斯三世的继母。在古埃及近亲通婚非常普遍,比如拉美西斯二世就娶了自己的妹妹和女儿。因为哈特谢普苏特(公元前1479年至1458年在位)以男性法老身份治理国家,所以神庙石柱廊上的法老是以男性形象出现的。在她的统治下,埃及经历了一个繁荣与稳定的时期。但是她死后,她的继子图特摩斯三世依旧对这里进行了破坏,将大部分她雕像和壁画上的脸凿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埃德福神庙,位于埃及尼罗河西岸的埃德福镇,是古埃及保存最完好的神庙之一,也是埃及托勒密王朝时期的一座重要宗教建筑。神庙主要供奉鹰头神荷鲁斯,因此也被称为“荷鲁斯神庙”。托勒密王朝是古埃及历史上最后一个王朝,创始人是马其顿帝国君主亚历山大大帝麾下的将军托勒密一世。埃德福神庙的建设始于公元前237年,建造时间跨越了近两个世纪,直到公元前57年才最终完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埃德福神庙的塔门高大宏伟,是进入神庙的第一道屏障。塔门上雕刻着精美的浮雕和象形文字,展现了古埃及人高超的艺术水平和宗教信仰。入口处两侧置有以黑色花岗岩雕成的荷鲁斯鹰像。从塔门进入庭院,可以看到三十二根巨大的立柱分布在东南西三面。柱头采用了纸莎草、棕榈叶和莲花三种,每一种都代表了古埃及人对不同植物的崇敬和信仰。</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埃德福神庙是古埃及唯一留存有屋顶的神庙,这使得它能够在历经沧桑后依然保存完好。屋顶的设计独特,采用了古埃及传统的建筑技艺和材料,保证了神庙的稳定性和安全性。神庙内部结构复杂,包括多个祭祀厅、内厅和石室等。这些空间不仅用于宗教祭祀活动,还用于存放贡品和神像等物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随着托勒密王朝的灭亡,埃及被罗马帝国吞并,基督教的传播对埃德福神庙造成了显著的破坏。神庙内许多精美的铭文和浮雕遭到基督徒的破坏,他们将其视为异教偶像崇拜的象征。尤其是在多柱式内殿,许多雕刻被凿掉,而天花板因基督徒在神庙内生火做饭而被熏黑,留下永久的痕迹。神庙的许多壁画也在这一时期被破坏,失去了昔日的辉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科翁坡神庙沿一条中轴线分成两部分,分别供奉着老鹰神荷鲁斯和鳄鱼神索贝克。因此,科翁坡神庙也被称为“双神殿”。左右两边无论是建筑还是雕刻都自成体系,互不相干。这种布局展现了古埃及人对两位神灵的平等敬爱。神庙有两个大门,一个专为荷鲁斯建造,另一个是专为索贝克建造。两个大门的建筑风格和雕刻都各具特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荷鲁斯被视为王权的象征和保护者。他通常被描绘为一只鹰头人身的形象,鹰象征善和力量。鳄鱼神索贝克则是尼罗河的保护神和创造者之一。他通常被描绘为鳄鱼头人身的形象,鳄鱼象征恶和力量。古埃及人相信以恶制恶,希望在善与恶的共同守护下收获肥美的庄稼与安乐的生活。传说中,鹰神荷鲁斯与鳄鱼神索贝克最初共同管理科翁坡地区,但索贝克因贪婪独占贡品导致荷鲁斯离开,引发土地荒芜。索贝克悔改后,百姓将荷鲁斯迎回,建立对称的双神庙,象征两位神祇共同守护水土与天空,带来丰收与和平。</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科翁坡神庙的廊柱和岩壁上,布满了数千年前的最精彩迷人的浮雕和象形文字。这些工艺高超的浮雕和象形文字不仅精美绝伦,而且内容之丰富、数量之庞大,令人叹为观止。这些浮雕线条朴素却不简单,流畅地勾勒出一种阳刚的感觉,浮雕上人物的身体线条健朗、孔武有力。浮雕上还刻有珍贵的历法记录,将一年分为三季(泛滥、生长、收获),共365天。手术器械浮雕,被认为是世界最早的外科手术器械记录之一,展现了古埃及丰富的医学知识。那些古老的文字、符号和几何图形,让浮雕披上了一层神秘的氛围,仿佛有谜底正在等待观看者去解答,去洞穿那深藏在背后的秘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夕阳西下时回望神庙的柱子,金色柱体粗壮稳重,雕刻精美,不愧为古埃及文明的瑰宝。柱子表面复杂的图案和象形文字,仿佛在诉说着神话与信仰。在阳光映照下,它们更显庄严神秘,这些建筑艺术的典范,承载着古埃及的智慧与创造力,连接着历史与现在。站在被时光浸没两千多年的古神庙前,那希腊罗马时期建筑的典雅美丽,柱头上栩栩如生的莲花、椰树叶装饰的华丽曼妙。仰头观望雄伟的石柱和苍蓝的天空,不禁想到这古庙昔日的繁华与精彩。</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阿布辛贝神庙是拉美西斯二世历时二十年建造的,整座神庙凿刻于砂岩山体,主体纵深六十五米,有大小两个神庙。大神庙供奉拉美西斯二世及三主神,小神庙为王妃奈菲尔塔利与哈索尔女神所建。大神庙四尊二十二米高法老雕像守卫入口。神庙的设计者精确地运用天文学、星象学、地理学、数学和物理学等相关知识,在每年的2月21日拉美西斯二世的诞辰日、10月21日拉美西斯二世的登基日,当早晨的太阳升起在尼罗河东岸的水平线上时,金色的阳光从神庙的大门口,穿过六十米深的柱廊和三重大厅射入,恰好落到圣坛上拉美西斯二世石像的脸上,然后照亮他的全身。三分钟后阳光移到旁边的阿蒙神和拉哈拉克提神脸上,二十分钟后消失。阳光永远不会照到坐在拉美西斯右侧的普塔神,因为它是主管地狱与黑暗的冥界之神。</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修建阿斯旺水坝蓄水后神庙会被淹没,为了拯救这两座神庙,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介入搬迁。在20世纪60年代的神庙大迁移中,尽管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派出了当时国际一流的科技人员,运用最先进的测算手段选址,神庙搬迁后,阳光照进的神庙的时间还是比原来推后了一天,照射的角度也没那么精准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拉美西斯二世是第十九王朝的第三任法老。在他的统治下,古埃及空前强大,其边界东达叙利亚,南至努比亚。神庙大厅尽头的一间小石室里圣坛上有神龛,神龛内有四尊石像,从右至左依次是:拉哈拉克提神、神化了的拉美西斯二世、阿蒙神和普塔神(黑暗之神)。在古埃及神庙的雕像中,只有神才可以坐着,法老的雕像都是站立的,唯有拉美西斯二世却建造了自己坐着的雕像,将自己平等地列于众神之间,是为了体现法老如神般至高无上的地位。</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阿布辛贝勒大神庙其核心是神化法老本人。小神庙则主要供奉哈索尔女神,并纪念王后奈菲尔塔利。两座神庙共同构成了拉美西斯二世宣传王权、崇拜神祇与表达个人情感的宏伟纪念碑。祭司们为了将法老神秘化,设计了成套的礼仪。礼仪需要场所,这便是神庙。神庙是古代埃及的一种典型石造建筑物,其格局几乎固定不变,由塔门、露天庭院、列柱大厅和神殿四部分组成。</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距大神庙不远的另一座相对较小的神庙,面朝东方,小神庙依拉美西斯二世的大神庙而建,彼此呼应。小神庙用来敬奉拉美西斯的妻子——奈菲尔塔利以及女神哈索尔。正面耸立着六尊高十米的雕像,且各自有一个梯形壁龛。其中四个是拉美西斯二世,另外两个是他的王后奈菲尔塔利,与当时绝大多数雕像不同的是,奈菲尔塔利的雕像高度和法老差不多。这些从山体中切割出来的雕像无一例外都是左腿向前方迈出。王后戴着女神哈索尔的标志——带有母牛角和太阳圆盘的双层王冠。</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奈菲塔尔”的意思是“最美丽的女人”,拉美西斯二世用如此动人的称呼定义自己爱慕的女子,足见其真心。</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哈索尔神庙,这座专为皇后奈菲尔塔莉建造的宁静之所,在古埃及历史中显得尤为独特。通常情况下,法老们并不会为皇后设立神庙,然而拉美西斯二世却破例为其深爱的皇后修建了这座神庙。与宏伟的大神庙相比,哈索尔神庙更显得温婉柔和、优雅宁静。</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奈菲尔塔利的神庙也包括了一个柱廊,里面是六根雕刻了哈索尔的石柱。还有一个前厅和一个圣堂,后者里面有一个“受到哈索尔保护的拉美西斯”雕像。神庙内壁的雕刻描绘和赞美了拉美西斯军事上的伟大成就,以及这对王家夫妇出席各种宗教仪式的场面。</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我们参观的最后一座神庙就是水波荡漾中的女神明珠——菲莱神庙,乘船登岛,神庙供奉爱神伊西斯。因阿斯旺大坝建设被切割,搬迁至阿吉勒基亚岛。作为古埃及神话中的重要女神,伊西斯是生育、保护、治愈和魔法的象征,深受埃及和地中海地区人民的敬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公元四世纪,随着基督教成为罗马帝国国教,古埃及的多神信仰被取缔。基督徒认为神庙浮雕中的神祇形象是“异教偶像”,刻意凿毁神像的面部和手部等关键部位。公元六世纪,神庙被改为教堂,许多浮雕因此受到进一步破坏。</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这座位于小岛上的神庙,是古埃及托勒密王朝至罗马时期在菲莱岛上修建的一座大型神庙建筑群,供奉的是女神伊西斯——古埃及神话中司掌生命与健康的守护神。它融合了古埃及、希腊与罗马的建筑艺术,精美的柱头造型优雅,浮雕细腻。神庙入口的第一塔门高大壮观,前方原有两座花岗岩方尖碑(现存一座,另一座被移至英国)。神庙内柱廊、庭院、圣殿布局完整。塔门是神庙最引人注目的部分,塔门上布满精美的浮雕,描绘了法老向伊西斯及其他神祇献祭的场景。这些雕刻不仅再现了古埃及宗教仪式的庄严氛围,也体现了法老作为人神之间中介的神圣角色。</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神庙虽有部分损坏,但依然散发着古老文明的魅力,吸引着无数游客和考古学者前来探索,一窥古埃及人高超的建筑技艺、特殊的宗教观念和他们所构建的宏大精神世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一座未完成的凉亭,以其优雅的罗马式柱廊而闻名,是菲莱神庙的标志性景观之一。图拉真凉亭是神庙中一座极具罗马风格的建筑,由罗马皇帝图拉真为纪念伊西斯和奥西里斯而建。这座凉亭由十四根圆柱和屏墙组成,圆柱上雕刻着精美的浮雕,屏墙上则绘有皇帝向神明祭祀的场景。凉亭的顶部呈穹隆状,四周环绕着浮雕和壁画,这些浮雕和壁画以神话故事为主题,生动地展现了古罗马帝国的辉煌和古埃及文化的魅力,同时他更是古罗马和古埃及文化交流的见证。如果说大多数埃及神庙是雄浑阳刚的,那么菲莱神庙则带有一份独特的柔美。</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古埃及创造了大量人类史上的奇迹,在艺术创作方面,它们留下了大量的绘画。其中绝大部分是石刻画,一路看下来,感觉应该是雕刻和绘画的结合体。由于陵墓高大的墙壁是天然的画板,所以这种作品又被称为是“壁画”。古埃及壁画大多为排列结构,塑造的人物虚实结合,既有艺术的创造,也有对历史的还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古埃及神庙浮雕的主题丰富多样,核心围绕宗教信仰、皇室权威与神话叙事。浮雕最核心的主题是对神灵的供奉与神话场景的再现,以强化宗教权威。浮雕也是法老宣扬统治合法性的重要载体,常记录军事胜利、外交活动与个人成就。浮雕还用于还原祭祀流程、天文历法等内容,体现古埃及人对宇宙规律的理解。这些主题共同构成了古埃及神庙“石头史书”的功能,既服务于宗教崇拜,也巩固了王朝统治,同时为后人留存了理解古埃及文明的关键视觉线索。</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这些壁画的核心主题是为法老的灵魂提供指引,确保其顺利进入来世,是通往永生的“指南”。内容多是描绘法老与众神的互动;展现通往冥界的过程与挑战;记录法老的功绩与神性;绘制天体星辰等神圣图案。内容丰富,细节精湛。使用矿物颜料,历经三千年依然鲜艳。壁画从墓道到墓室铺满墙壁和天花板,营造出沉浸式的神圣空间。每一幅画都像是一个独立的故事,讲述着古埃及的宇宙观、神祇信仰和王权象征。从太阳神拉的旅途到奥西里斯的重生,这些神话故事不仅展现了古埃及人对生命和死亡的理解,更反映了他们对宇宙和自然的敬畏。</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法老”这一词汇也是在第十八王朝时期,开始成为古埃及君主的专用尊称,并在之后演变成君主的正式称号。第十八王朝早期的几位君主消灭了埃及的地方势力,强化了中央集权,王朝君主作为太阳神的化身,集军、政、神权于一身,代表太阳神在世间进行统治。阿赫摩斯建立的第十八王朝是古埃及最强盛的王朝,从公元前16世纪到公元前13世纪,存在了近300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帝王谷内部壁画中可以看到眼镜蛇、圣甲虫、阿努比斯等形象。第十八、十九、二十王朝,称为古埃及历史上的“新王国时期”,从公元前1550年第十八王朝建立到公元前1069年第二十王朝结束,历时近500年,这一时期的法老不再以金字塔为陵墓,而是埋葬在著名的“帝王谷”中。帝王谷埋葬着第18-20王朝历代法老和王室成员。</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帝王谷壁画是古埃及新王国时期法老陵墓的核心艺术遗存,集中展现了太阳崇拜、冥界信仰等宗教主题。现存六十三座陵墓,依山岩开凿,由墓道、柱厅及墓室组成,墓壁装饰浮雕与象形文字,内容涉及《地下世界之书》《天牛之书》等文本,描绘法老与神灵互动的场景及天体图案。陵墓中以拉美西斯三世、塞提一世及图坦卡蒙墓的壁画最具代表性。</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这是帝王谷拉美西斯六世墓穴穹顶的日之书和夜之书,讲述努特女神吞吐太阳和星辰,展现日夜交替。天空女神努特的形象频繁出现,她是古埃及天文神话的核心象征之一。努特被描绘成横跨天空的女神,身体弯曲形成一个穹顶,连接着尘世与天界。古埃及人相信,每晚日落后,太阳就将进入天空女神努特的口中,并在地下世界航行经过十二个关口(小时),于次日清晨又得以重生。不仅是太阳,努特也如此吞咽月亮和星辰,并将其再生,从而形成了昼夜。努特每天吞吐日月星辰,以此代表昼夜的交替和循环,这种充满想象力的神话叙事,将天文现象赋予了生动的人格化表达。努特女神的形象不仅仅是一种艺术创作,更是古埃及人宇宙观的直观呈现,她连接着尘世与天界,令古埃及人在仰望星空时感受到一种神圣的秩序和力量。</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古埃及壁画是古埃及文明中重要的艺术形式,令我出乎意料的是金字塔旁的王室与贵族的墓穴。当初次走进这些墓穴时,我被其精美的壁画所折服。古埃及人认为,人死后生命力并不会消散,而会继续以灵魂、能量的形式存在。为了不让死后的人灵魂迷失,人们会请画师在墓室周围绘制墓主生前的场景,象征死者在死后也能过着如生前一般的生活。时至今日,这些壁画的色彩依然鲜艳,内容极其精致。我们可以看到古埃及人航行、耕种、收成、制作工艺品、载歌载舞的画面。帝王谷精美的陵墓壁画,让人过目难忘。</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古埃及每一位法老都把自己神圣化,把自己视为神的肉身或神的子女。在宗教观念和王权观念的双重制约下,埃及雕塑艺术形成了独特风格。站立雕像身躯笔直,坐姿雕像身躯端正。这种显得僵直的形式给人以刚毅果断的力量感,展现了法老和神的威严尊贵。埃及雕塑几乎全都注重对头部的精心刻划,身躯和四肢的处理则简略草率。这是由于埃及人认为头部特征是区别人与人不同的根本部位,雕塑逼真的头部才能使灵魂获得重生。雕塑面部的表情庄重严峻,缺乏个性特征。这一表情是宗教和王权的神圣性所要求的表现形式。在埃及,雕刻家一词当初的本义就是“使人生存的人”。雕塑主要用于神庙和墓葬,作为灵魂的永恒载体。雕像被认为是死者灵魂(“卡”)的居所,确保来世的存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雕塑是古埃及最为重要的艺术形式之一,它描绘了各种神话、宗教场景以及历代法老和王后的形象。法老和贵族的雕像旨在彰显权威、神性(法老被视为神与人之间的中介)和统治的永恒。雕塑多以石质材料制作,如花岗岩和石灰岩等。这些坚硬的材料使雕塑具有优秀的耐久性,许多作品保存至今仍然完好无损。</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古埃及的艺术是概念美,着重表现“应该是什么样子”,所以会出现人体的正面、侧面混用,事物的远景、近景、平视、俯视混用,都是为了把最有特征感的一面结合起来,形成一套概念和符号。在众多壁画中我们可以看到,一个被程式化了的角色,所以法老们的样子都差不多。画作中越重要的人物越大、越高,越次要的人物越小、越低,还有可能发生重叠。为了保证画作中人物层级的秩序,古埃及人用数学(比例)的方法保证尺寸的统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埃及各大博物馆里有看不完的珍贵文物。我们参观的第一个博物馆就是埃及国家博物馆。它是全球最著名的考古博物馆之一,博物馆由被誉为“埃及博物馆之父”的法国考古学家马里埃特创立。并于1858年开始筹备奠定基石,在1897年至1901年期间辛勤建设,最终落成。其初衷便是为了保护那些从埃及发掘出的国宝,免于流失海外。1902年正式开放。这座博物馆成为埃及文物保护和研究的中心,收藏了从史前到罗马时期的大量珍贵文物。因此,埃及人民对这位考古学家怀有深深的敬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博物馆门前一个长方形的水池,池中种植着象征古代上埃及的“莲花”与下埃及的“莎草”。水池四角,两尊庄严的狮身人面像与两尊拉美西斯二世的石雕像静静守护。拱形大门的上方,古埃及女神哈索尔的头像熠熠生辉,她头戴日轮与牛角,展现出无与伦比的美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博物馆入口的设计融入了古埃及艺术的特征:大门的外廓是一个圆形拱门,拱门两侧的壁龛中各有一个将法老形象欧式化的浮雕,其中一个持有纸莎草,另一个持有莲花,是古埃及南方(上埃及:位于尼罗河上游)与北方(下埃及:位于尼罗河下游)的象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高挑宽敞的博物馆入口大厅</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拉美西斯二世,古埃及第十九王朝第三位法老,被尊称为拉美西斯大帝,是古埃及历史上最著名的法老之一。他以其卓越的领导才能、非凡的军事成就、杰出的建筑艺术成就以及浪漫的爱情故事而闻名于世。</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拉美西斯二世在位时间长达约67年,执政时期是埃及新王国最后的强盛年代。留下了众多令人叹为观止的建筑作品。他热衷于修建神庙和纪念碑,其中最著名的就是阿布辛贝神庙。这座庙宇以其宏伟的规模和精美的雕刻而闻名,展示了古埃及卓越的建筑技术。此外,他还修建了卡纳克神庙、卢克索神庙等众多建筑,为后世留下了宝贵的文化遗产。还以其浪漫的爱情故事而著称。他与王后奈菲尔塔利的爱情故事被后世广为传颂,他更是第一位给自己的妻子建神庙的法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纳尔迈调色板是埃及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出土于赫拉康波里斯,高63厘米,采用绿色板岩雕刻,正反两面均刻有浮雕。其正面描绘纳尔迈头戴下埃及红冠巡视战场,反面则展示他头戴上埃及白冠击打敌人的场景,红白两冠合一象征埃及统一。调色板顶部的象形文字“纳尔迈”由鲇鱼和凿子符号组成,证实其主人身份。该文物不仅是古埃及象形文字的最早实物,更是纳尔迈统一上下埃及的关键证据。</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古埃及这种形式的调色板本来用作盛放化妆品,用它研磨矿石,制成深色眼妆涂在眼睑周围,降低眩光,防治眼疾。但如此之大的尺寸显然已经超出了实用范围,成为了一件具有纪念意义的祭祀物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阿蒙霍特普三世既是一位盛世帝王,也是这个帝国处在拐点上的一位帝王。我们知道,他的儿子阿蒙霍特普四世,也就是给自己改名字,叫做埃赫那吞的那位,后来进行了一场著名的宗教改革。在宗教改革期间,他实行一神教崇拜、迁都等一系列举措,使得在十八王朝这个时期,埃及文化、宗教、政治等方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转折。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阿蒙霍特普三世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形象,也是这个巅峰时期,大帝国处在拐点之前的一个盛世帝王的经典理想状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馆内还有一尊年幼时的拉美西斯二世的雕像,脑后有荷鲁斯巨鹰的加持。典型的儿童发型“侧边发辫”,手指放在唇边,体现王子身份。雕像底部刻着拉美西斯的名字:拉(=太阳)美(=self,自己)苏斯(=纸莎草)。</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埃及博物馆的莎草纸画是古埃及文明的瑰宝,这些画作以尼罗河两岸的纸莎草为原料,采用古法手工制作,使用绿松石、孔雀石等天然矿物颜料绘画,历经数千年仍保持绚丽色彩。题材多取自古埃及神庙和宫殿的壁画,内容涵盖神祗、吉祥物、田园风光等,画风古朴、简洁而凝重。</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埃及文明博物馆位于首都开罗,是一座综合展示埃及历史文化的国家级博物馆,2021年4月4日正式对外开放。馆藏文物6.5万件,涵盖史前至现代各时期,包括距今3.5万年的人体骨架、法老时期文物等,常设展品约一千六百件。王室木乃伊厅为展示从埃及国家博物馆,转移至埃及文明博物馆的22具木乃伊,而设立的专题展厅。该厅以黑色为背景色调,气氛庄严肃穆。展厅被划分为不同的小展厅,每个小展厅分别放置一到两具木乃伊。每具木乃伊配有英文和阿拉伯文说明,部分木乃伊还配有X光片。除木乃伊外,出土木乃伊的棺椁也一同展出。</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博物馆分为两层,一楼展出了彩色木乃伊棺椁、阿赫那顿的半身像以及色彩鲜艳的公主帐篷棺椁,每一件展品都精妙绝伦。负一楼则按照时间顺序展示了法老的木乃伊,虽然不能摄影摄像,但亲眼所见已真是让我大开眼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内杰曼赫是阿纳斯城Herysher神的祭司。他的棺材由镀金的盒子制成,镶嵌着眼睛,这件棺椁的历史可追溯至公元前一世纪,使用石膏铸成,外层镀金。上面覆盖着《亡灵书》中的场景和葬礼赞美诗,这使得它被认为是托勒密时期棺材的杰作之一。棺椁看上去简直就是一件的艺术品,盖子上的两个大眼睛栩栩如生,这种金灿灿的棺材只有祭司才有资格使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木乃伊棺椁是古埃及丧葬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通常用于保护木乃伊并承载对逝者的祝福。棺椁上的彩绘图案多为宗教符号、神话故事或象形文字,反映了古埃及人的信仰和生活。这类棺椁常见于贵族或王室成员的墓葬中,像这样的人形棺椁太漂亮了,设计工艺相当的复杂,我猜想是不是棺椁盖上的人形模样就是死者生前的样子啊。这样的设计为考古工作提供了方便,一眼就可以看出里面是谁了,馆中展出的古埃及棺椁非常值得关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展柜内陈列的陪葬文物,包含木椅、木乃伊棺椁、陪葬雕像等典型葬具与随葬品。彩绘木椅装饰有红、绿、黑等色彩的几何与图案纹样,木质框架结构清晰,是贵族常用的家具类随葬品。小型棺椁模型,部分为白色底带黑色条纹的长方体造型,部分带有彩绘装饰,用于象征性地保护木乃伊。陪葬雕像分布在棺椁周围,部分雕像身着彩色服饰,姿态各异,可能是古埃及人认为的“仆从”或“守护者”,用于陪伴逝者。这类文物通常出土于墓葬,是研究古埃及丧葬习俗与手工艺的重要实物资料。</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公元前两千年,古埃及的主要食物是小麦,因此有许多记录当时小麦生产制作的陶俑,可以清晰地看到小麦加工以及人们搬运、存储的过程。一个文明的发展繁荣、长治久安需要多种因素,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正确地发生作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卢克索博物馆是位于卢克索市的历史类博物馆,1975年建成开放,地处尼罗河东岸的卢克索神庙与卡纳克神庙之间。主体建筑为双层回廊式现代结构,馆藏以新王国时期(约公元前1550-前1069年)文物为主,涵盖雕塑、陶器、珠宝等类别,核心展品包括图坦卡蒙墓出土的灵床与圣船模型、阿蒙霍特普三世黑色花岗岩半身像等,其中图特摩斯三世石盘浮雕与图坦卡蒙木像为镇馆之宝。博物馆貌不惊人,但典藏着底比斯作为新王国国都时期最具代表性的文物,向世人诉说着底比斯往昔那段叱咤风云的岁月。主体建筑面朝尼罗河,正门廊长五十五米,高二十米,颇具气势,周围绿树成荫。</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卢克索博物馆是整个埃及参观的四个博物馆我最喜欢的一个,是一个不算大,但收藏了古埃及最辉煌的古都底比斯时期的文物,每一件展品都是精品的博物馆。特别是展品的摆放,灯光和文字说明都是博物馆的典范。参观了周边的卡纳克神庙、卢克索神庙等露天遗址,再进博物馆仔细观看这些顶级文物,深入了解底比斯的辉煌历史,他们共同构成了一次完整的体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一进入博物馆,正对门口的是一尊阿蒙神雕像。阿蒙神是古埃及人虚构出来的代表父系祖先的一个神,原来只是底比斯的一个地方小神,从第十一王朝开始,阿蒙神的地位就逐渐升高,最后与太阳神拉合并,成为埃及最高神。阿蒙头戴高高的双羽冠。他的形象容貌是古埃及人按照他们自身相貌,而想象虚构出来最俊美男人的形象。</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在一层展厅中间,是卢克索博物馆里最精美的雕像之一,一尊阿蒙霍特普三世受伟大的鳄鱼神索贝克保护的雪花石像。这尊石像是美丽的暖白色,索贝克和阿蒙霍特普三世雕刻得十分细致,不过雕像上的阿蒙霍特普三世的名字后期全都被改为了拉美西斯二世。仔细看可以看到索贝克的牙齿和搭在法老身上的一只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阿蒙霍特普三世是图特摩斯四世(狮身人面像记梦碑的建造者)的继任者,也是叛逆法老埃赫那吞的父亲。阿蒙霍特普三世大约在六至十二岁间登基,第十八王朝在他统治时达到全盛。因为父亲留下的政治遗产以及他本人的一系列外族和亲,直到他的统治末期,埃及对亚洲领地的控制出现松动迹象,而他也破天荒地在尼罗河西岸建造了马尔卡塔Malkata王宫(一般西岸建造坟墓,东岸建造王宫),和自己的葬祭庙。</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图特摩斯三世一位古埃及的军事奇才,这座图特摩斯三世的宏伟雕像是古埃及有史以来雕刻的最精美的雕像之一。雕像中的图特摩斯三世显得永远年轻,对自己神圣的威严和力量充满信心。他戴着带有象征着王权、皇室和神权的眼镜蛇乌拉乌斯的王冠、假胡须和华丽的短裙,短裙的带扣上刻有他的王名圈,是深受阿蒙神喜爱的底比斯之神和新王国国家之神。</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他的父亲是比较有名的辛努塞尔特三世,因为父亲的一系列军事行动,阿蒙涅姆赫特三世所继承的是个相对和平稳定的国度,虽然继承了和平的国家,但看上去并不怎么高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书吏是古埃及官僚体系的基石、知识的垄断者和文化的传承者。在一个文盲率极高的社会中,他们作为极少数掌握读写技能(象形文字)的人,是连接神权、王权与社会的关键纽带。博物馆中另一件佳作,一尊书吏的花岗岩坐像。他是一位建筑师、牧师、传令官、抄写员和公职人员,在第十八王朝阿蒙霍特普三世时期担任过多个职务,最终在托勒密王朝时期被奉若神明。他也是阿蒙霍特普三世时期所有法老工程的监工,底比斯许多伟大的建筑都是由他负责的,其中包括门农巨像、埃尔-加巴尔·艾哈迈尔采石场、卡纳克神庙的门廊以及卢克索神庙的部分计划。他也可能是努比亚索莱布神庙的建筑师。</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大埃及博物馆位于首都开罗西南约五公里处的吉萨金字塔景区附近。博物馆占地面积五十万平方米,一所国家级历史博物馆。大埃及博物馆工程是“世界上重要的文化工程之一”,是世界上展示最多法老时期文物的博物馆。2025年11月4日起,大埃及博物馆正式向公众开放。馆中文物约十万件,其中包括馆藏精品图坦卡蒙法老约五千件陪葬品和胡夫金字塔旁的太阳船。大埃及博物馆除展馆外还包括服务和娱乐设施,由沙丘、植物园和神庙园等构成。博物馆设施包括储藏室、会议中心和国际交流中心等占地约四十九万平方米。</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博物馆是世界上最大的单一文明的考古博物馆,博物馆呈现出放射状悬崖式结构,屋顶高度朝金字塔方向逐渐递减,形成层次感。这种设计使博物馆与金字塔相互辉映,产生和谐共鸣。主体建筑呈倒三角形,象征连接红土地(高原)与黑土地(河谷)。入口处矗立着八十七吨重的悬空方尖碑,中庭拉美西斯二世巨像迎接着世界各地的人们。核心为六层高“历史阶梯”,两侧陈列八十七尊法老雕像,阶梯尽头可直视吉萨金字塔群。</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沿着长约六十米的阶梯拾阶而上,众多古埃及法老及神祇的雕像在阶梯两旁静静地迎候着。</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躺在带有彩绘装饰的古埃及木棺中,他曾是三千五百年前的活人,有名字、有家人、有对来世的信仰,如今被世界凝视,却依然沉静如初。看到这棺椁的那一刻,我忽然懂了古埃及人为什么重视肉身保存——他们不是在保存“尸体”,而是在为灵魂建造一座“回家的路”。</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图坦卡蒙是古埃及新王国时期第十八代法老,生活在大约公元前1342年至公元前1323年之间。他是古埃及历史上最为著名的法老之一,主要是因为他的陵墓在帝王谷中被完整发现,且陵墓中出土了大量珍贵文物,包括黄金面具、金棺和石棺等,这些文物成为了埃及古老文明的重要象征。图坦卡蒙在九岁时就登上了法老的宝座,开始了他短暂的统治生涯。然而,他的统治时间并不长,只持续了大约十年,在他十九岁时突然去世。关于他的死因,历史上存在多种猜测和争议,包括谋杀、疾病和意外事故等。但至今,他的确切死因仍然是一个未解之谜。图坦卡蒙的陵墓在很长时间里都没有被发现,直到1922年,英国考古学家霍华德·卡特在帝王谷的一次考古发掘中,偶然发现了这座被遗忘的法老陵墓。陵墓的发现震惊了世界,因为它是古埃及历史上唯一一座保存完好的法老陵墓。陵墓中出土的文物不仅展示了古埃及的工艺技术和艺术风格,还为研究古埃及历史和文化提供了宝贵资料。</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图坦卡蒙的金面具是埃及国家博物馆中最著名的展品之一,被誉为古埃及艺术的巅峰之作。这个面具重达十一公斤,由纯金制成,面部装饰有蓝色的宝石和玻璃,生动地表现了年轻法老的面容。面具的设计和工艺显示了古埃及匠师的精湛技艺,反映了古埃及人对来世的信仰与法老的神圣地位。</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图坦卡蒙的棺材分为三层,最内层的棺材由110公斤的纯金打造,是图坦卡蒙陵墓中最为惊人的发现之一。这个棺材被设计成法老王的形状,双手交叉胸前,握着象征权力的权杖和牧杖,象征着法老作为埃及最高统治者的权威。棺材表面刻有精美的象形文字和符咒,目的是保护法老的灵魂在来世免受邪恶力量的侵害。黄金棺材的外形庄严,充满力量感,细节处理极为精致,不仅表明了古埃及人对逝者灵魂的保护之意,也反映了图坦卡蒙生前作为法老的至高地位。110公斤的黄金不仅价值连城,还象征了法老无与伦比的财富和埃及王朝的繁荣昌盛。棺材的制作历时多年,代表了当时工匠的最高水平,是古埃及黄金工艺的杰出典范。</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图坦卡蒙黄金王座是供法老坐的椅子,由黄金打造,是雕刻装饰最精致的古埃及家具。这件王座的椅背上有图坦卡蒙的加冕图,王后正在给坐在王座上的法老涂抹圣油,法老的姿态很随便,他正将右手舒适地搭在椅背上。天空中太阳神光芒四射,正好照在国王和王后的头部。这种风俗场面在古埃及的绘画与浮雕中十分罕见,人物图案全部以松石、玛瑙、贝壳、珍珠镶嵌而成。座椅的正面两侧各有一个金制的狮子头,扶手为蛇首鹰身的雕像,分别代表上下埃及的王权。狮腿支撑着木制的宝座,座身贴满金箔,镶入天青石和珍贵的红宝石。王座的其他地方雕有复杂的图案,镶嵌有注重颜色搭配的装饰,扶手上装饰有带翅膀的眼镜蛇,保护着它们面前法老的王名圈。</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图坦卡蒙有各种各样不同风格的鞋,有用皮做的,有用木头做的,也有用柳条编的,甚至还有用黄金做的。他所拥有的黄金、青金石、玛瑙与绿松石交织成一张超越时间的脸,不是权力的炫耀,而是对永生的从容。古埃及人把死亡当作旅程的起点,用金箔包裹灵魂,用卡诺皮克罐存放内脏,用象形文字在石碑上刻下“愿你的Ka(灵魂)永生”。在这里,死亡不是禁忌,而是被设计、被装饰、被庆祝的仪式。</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图坦卡蒙的墓葬中结构复杂、装饰奢华的交椅。作为目前已知最早的交椅实物之一,它见证了古埃及高超的家具制造工艺,也说明了交椅这种便于携带和存放的坐具,在古代世界高级别的文化中就已经存在。</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在埃及的这些日子,走了三个城市:开罗、卢克索、阿斯旺。参观了四座博物馆:大埃及博物馆、埃及国家博物馆、埃及文明博物馆、卢克索博物馆。瞻仰了五座金字塔:胡夫金字塔、哈夫拉金字塔、孟卡拉金字塔、阶梯金字塔、乌纳斯金字塔。仰望了八座神庙:卡纳克神庙(供奉太阳神阿蒙和妻子穆特女神及儿子孔苏月神,合称为“底比斯三神”)、卢克索神庙(供奉的是阿蒙神的“卡”或神圣伴侣——阿蒙•敏)、哈特谢普苏特神庙(主要供奉阿蒙神)、丹达拉神庙(供奉哈索尔女神)、埃德福神庙(埃及保存最完好的荷鲁斯神殿)、科翁坡神庙(供奉鳄鱼神与鹰神)、阿布辛贝勒神庙、菲莱神庙(供奉伊西斯女神的水上神庙)。入内了十五座墓葬:萨卡拉三座:lynefert(特墓)、Kagemni(特墓)、Idut(特墓);帝王谷六座:塞提一世 (特墓)、拉美西斯 五、六(特墓)、图坦卡蒙(特墓)、拉美西斯 四、拉美西斯 九、麦伦普塔Menrenptah;贵族墓三座:Ramose(特墓)、Rekhmire(特墓)、Sennefer(特墓);工匠村三座:Inherkha、Sennutem、Pashdo(特墓)。从北向南一直沿着尼罗河两岸穿梭,就像古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所说的“埃及是尼罗河的馈赠”。</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尼罗河是世界上最长的河流,全长约6650公里,主要流经非洲东北部。尼罗河贯穿了十一个国家,其中包括埃及、苏丹、南苏丹、乌干达和埃塞俄比亚等,被誉为“埃及的生命之河”,因其对古代文明的孕育和对现代社会的发展至关重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在古埃及文明中,尼罗河被视为神圣之河,它的季节性泛滥为尼罗河谷地区带来了肥沃的土壤,使得农业得以蓬勃发展。古埃及人依赖尼罗河种植小麦、亚麻和水果,同时也利用河水运输货物、建立贸易网络。因此,尼罗河不仅是古埃及经济的命脉,也是文化与宗教的重要象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尼罗河不仅是一条地理意义上的河流,更是一条文化、经济和历史的生命线,它见证了非洲大陆数千年的繁荣与变迁。</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埃及就像照片里一样,我也是透过这些古老的遗存去看遥远的过去。这一切看起来如此日常、亲切,像一幅幅摊开的生活画卷,同时又很遥远、不可捉摸,像神话里才会发生的传说与故事。这就是古埃及文化的迷人之处,它永远近可抚触,又遥不可及。</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古墓门前的文保员,远远望去在一片漫漫荒沙之中,他只是一个小小的黑点。他在这么艰苦的环境中坚守着,守护着遥远先辈留给他们的足迹。这不禁让我想到,文物保护从来不只是技术问题,而是一个文明的自我认同。就像今天我们保护长城或故宫,不是为了炫耀给游客看,而是为了确认自己与祖先的血脉联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在大埃及博物馆拍下的这张照片,巨大炙热的黄色墙壁,占据了我的视野。它像一页被岁月烘烤得发烫的古老书卷,纹理中藏着风沙的故事。整面墙仿佛是辽阔的沙漠,是历史、是自然环境的象征,它辽阔、永恒且沉默。而墙下的两个人,则是具体、短暂且鲜活的。这种巨大的体量反差,直观地展示了人与自然、个体与时空之间最本质的关系。人依偎在自然的怀抱里,既渺小,又坚韧。拍下的瞬间我感受到一种温暖的孤寂。存在本身,就是在荒芜中刻下意义的痕迹。那些被黄沙掩埋的,被时间打磨的,被现代目光重新看见的,都在叙说同一件事——文明的伟大,不在于它多辉煌,而在于它留住了“人”的温度。此刻的我们,也是历史;此刻的呼吸,也是文明的延续。</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埃及的独特地理和气候条件,让它在有云的傍晚,常常能欣赏到极为壮观的落日余晖。地处撒哈拉沙漠和尼罗河河谷平原,地势开阔平坦。沙漠、河边地平线一览无余,没有任何山脉或高楼阻挡视线。站在埃及开阔的天穹下,我并非在“看”一幅画,而是被温柔地包裹进了这幅名为“黄昏”的巨作之中。这日落,让我内心平和。</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现代埃及城市与古代辉煌的文明遗产之间,存在着一种刺目且复杂的矛盾。走在埃及街头,切身体会到这里混乱的交通,每走一步都是胆战心惊。道路没有任何红绿灯,也很难看到斑马线。行人随时横穿而过,前后车更是喇叭不断,任意超车。一个在数千年前就能以宏伟规划建造金字塔、制定精密律法的文明,其子孙今天却在为城市的垃圾处理、空气清洁和饮用水安全而苦苦挣扎。这种对比带来的不仅仅是视觉冲击,更是它不让人轻易读懂,它只是在日复一日的嘈杂中,沉默地消化着所有的辉煌与沉重。</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尼罗河,这条孕育了古埃及文明的母亲河,阿斯旺至卢克索河段被誉为尼罗河最精华的景观带。河水在阿斯旺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湛蓝,展现出了她最为温婉与壮阔的一面。这段河面显得格外宽阔而平静,仿佛是大自然特意为游人展开的一幅壮丽画卷。河水在阳光下闪烁着银光,波光粼粼,与蓝天白云相映成趣。而那些散布在河中的小岛,更是为这幅画卷添上了点睛之笔。它们或苍黄古朴,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沧桑;或苍翠欲滴,宛如镶嵌在尼罗河上的绿色宝石。</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尼罗河上划舢板的孩子,是沿河常见的景象,这些孩子们通常划着小舢板靠近游船或岸边,向游客乞讨钱物或售卖小商品。 他们多为十岁左右的男孩,会唱简单的歌曲,用熟悉的曲调演唱《两只老虎》,这些儿童多来自尼罗河畔的渔民家庭或努比亚社区,世代以河流为生,生活与舢板紧密相连。他们的活动区域多集中在阿斯旺、卢克索等旅游景点。对于游客而言,这种互动可能带来的文化体验伴随着童声民歌,增添了河上风情。尼罗河的舢板文化反映了沿岸社区的生计方式,同时与古文明遗迹共同构成了独特的旅行记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尼罗河上的辉煌属于死去的法老,而困顿属于如今的百姓。我见识了它古老文明的残骸,也体验了它现实生活的混乱。它告诉我,历史的厚重并不能直接转化为生活的体面。一个国家的伟大,宏观叙事下的崛起,与生活在其中的个体感受往往是两回事。本该是一个处处流淌着古老智慧的国家,一个被历史的荣光所笼罩的民族。可是金字塔的阴影太长,盖住了整个埃及的今天。埃及把它的辉煌和破败,毫无保留的同时展现在我面前。</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埃及,藏在尼罗河蜿蜒的碧波里,藏在神庙斑驳的浮雕上,藏在沙漠深处被遗忘的废墟中。埃及,你那虔诚的行为将只留在故事里,而这些故事让我难以置信。只有那些刻在石头上的话留存下来,讲述你遥远的过去。神的时代结束了,随着埃及人信奉基督和伊斯兰教,埃及的古迹就慢慢消失了。众神的肖像遭到毁坏,庙宇也做他用。石头上刻的文字虽然还在,但他们的意义已经丧失,随着时间消失了。古埃及人变成神话式的存在了,古埃及人和他们的世界,已经距离他们自己存在的时间越来越远。在人们的眼中尼罗河变成了自己独有的世界,像其他任何文明一样有高峰有低谷。古埃及本身有点神秘,离我们所处的时代太过遥远,关于当时的政治、生活的了解永远不会全面。有解释的地方就会有想象,无论我们多么努力想排除他追逐真相,他们的影子刻在壮丽的废墟上,古埃及人是看不见的。我们只能在今天通过画像、雕刻感受他们,他们将作为神话继续存在……</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