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12月17日早上起来,感觉天气不冷不热,冬天的暖阳温温柔柔地漫过小城萍乡的街巷,驱散了浅冬的微寒,正是出游好时光。上午九点许,送罢小孙女上学后,按照前两天的约定,张建、杨放萍、刘建云、廖宜萍和我五位年近七十的小学同学,搭乘萍乡至南坑的班车,前往南坑双凤村水尾自然村,奔赴一场与水杉的约会。</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一个星期前,我们小学几位比较玩的来、常结伴出游同学中,有“张导”之美誉的张建同学说,过几天因他大姐要去海南三亚度冬,邀他同行并负责到三亚后的后勤保障工作,要春节过后,天气转暖他才会返回萍乡。在去三亚前,他想我们同学间再在市内组织一次小型的出游,问我去哪里为好?我苦思半天,想起前不久在抖音中看到有人拍的南坑双凤水杉红了的抖音。于是,在小学同学群发帖,也就有了今天的双凤之行…班车缓缓停靠在南坑双凤村路口,下的车来,过一小桥,在村口的惜字塔前稍停,拍两张照片后前行不远就是双凤甘氏宗祠,据说这里和开国少将、农民将军甘祖昌是同一远祖。过甘氏宗祠沿双凤河畔转个弯,上一小坡,不远处的水尾自然村的轮廓渐渐清晰,远远望去,一片火红的水杉林赫然映入眼帘,像一团团燃烧的火焰,将冬日的寂寥燃得暖意融融。这便是近来爆红萍乡的水杉打卡地,无需刻意寻觅,我们便与这份热烈与绚烂撞了个满怀。</p> <p class="ql-block">过甘氏宗祠,沿河畔乡村柏油路行不多远,就是水尾自然村,村口的文化墙很有创意,我们几个老顽童也被深深吸引,学着年轻人的范儿,也在这里摆酷起来…离文化墙不远下一小坡,绕过一放养了几只鹅的池塘,便是水杉林了,我们几个不由自主地加快脚步向水杉林走近,脚下的小径覆着薄薄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像是冬日里最轻柔的絮语。抬眼望去,成片的水杉笔直挺拔,直指云霄,枝干遒劲有力,托举着满树的绯红与金黄。初冬的风拂过,枝叶轻摇,细碎的光影在林间跳跃,火红色的水杉针叶簌簌飘落,铺成一条浪漫的红毯,将天地间晕染成一幅浓墨重彩的油画。这般景致,哪里是“漂亮”二字所能概括,分明是大自然冬日里最慷慨的馈赠,是藏在乡野间的治愈与惊艳。</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双凤水杉林位于水尾自然村萍水河支流,沿水塘栽种。据传,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地处低洼地带的水尾村民小组的村民们为防汛期河水冲毁农田,于是在稻田边栽植了大片水杉,多达数百棵,成了我市面积最大的水杉林。近年来,随着乡村旅游的发展,这片春季丰水期泡在水里,秋季枯水期绯红水杉松针吸引了无数游客特别是年轻人前来休闲打卡,慢慢地成了我市知名网红打卡地,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我们来时,林子里早已热闹起来,慕名而来的游人络绎不绝,有结伴而行的年轻人,有举家出游的孩童,更多的是和我们一样,趁着晴好天气,前来赏景散心的长者。最惹眼的,莫过于林间穿梭的姑娘们,她们身着各色衣裳,或倚着水杉枝干,或站在落叶丛中,摆着各式酷飒又灵动的造型,手中的手机、相机不停定格,记录下这份冬日限定的美好,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笑声,与林间的风声、快门声交织在一起,酿成了最鲜活的冬日乐章。</p> <p class="ql-block">我们五位年近70岁,是水杉林里年纪最大的游客,早已没有了其他游客的热情和奔放,五个人不疾不徐,不慌不忙地在水杉林间穿行,没有象其他游客一样刻意找角度打卡,只是随意站着,静静地赏景。阳光透过水杉枝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暖意,落在肩头,温柔又治愈,兴致所及,我们几人也学着年轻人的模样,拍了几张照片留作纪念,没有造型的完美,也不在意镜头里的容颜,每一张照片,都是岁月的印记,都是同学相伴的欢喜。看着林子里热闹的人群,看着姑娘们灵动的身影,看着眼前如火的水杉,忽然觉得,老去从来都不可怕,只要心怀热爱,珍惜相伴,即便年近七十,也能在平凡的日子里,遇见这般惊艳的美好,也能在初冬的暖阳里,收获满心的欢喜与安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太阳渐渐升高,林间的暖意愈发浓厚,我们依依不舍地告别这片火红的水杉林。返回又路过甘氏宗祠,几个人信步入内,该宗祠是双凤村甘氏家族祭祀祖先和传承宗族文化的重要场所,同时,这里又是双凤村老年活动中心,还是甘立贤烈士纪念馆。据资料介绍,甘立贤出生于1904年,南坑镇双凤村人,1923年在北京燕京大学学习期间参加革命并加入中国共产党,1926年秋回萍乡,曾在萍乡中学任教,并担任过萍乡县党部秘书,县农民协会秘书和萍乡县革命军事委员会委员等职。一九二七年“六五”事变后,遭国民党反动派通缉,不幸被捕。狱中惨遭国民党反动派严刑拷打,却始终坚贞不屈。以后经地下党和各方政治力量设法营救出狱。曾任黄埔军校教官。后来党组织派他赴苏联学习。在回家筹款时,旧疾复发,医治无效,于1932年3月29日与世长辞。时年28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时近11点,我们五人离开甘氏宗祠,从双凤转车南坑,又一次去南坑老街渡槽下那家老店,品赏很久都没吃了的心心念念的南坑鹅肉。汽车启动,回望来程,水杉依旧灼灼其华,游人依旧欢声笑语,那份热烈与美好,深深镌刻在我们心底,清淡又欢喜,寻常又难忘…</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2025.12.18</p> <p class="ql-block">篇中少量图片取自网络,谨致谢意,如侵权,请通知删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