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篇小说：红尘白露

王希刚

我喜欢一个人坐在酒吧里，临着窗，回忆往事。 回忆有时也是很美很好的事情，更何况相爱容易，回头太难了。 宁愿变成回忆也要苦着自己和别人，也不愿给感情一次机会吗？我从不会回头！ 黑夜总会让人归于平静，即使在喧哗的都市，在喧闹的人流，在多的烦忧，在多的焦虑都会被它无情抛弃，大自然的规律是人为所不能控制的。 时间总会慢慢的流逝，一切皆会归于平静...... 看着窗外的夜色是那么美，人们都在匆忙的流动，我才意识到该回去了。走吧回吧。当我起身快要走出咖啡屋时，才注意到放依旧是那首老歌...... 再回首 云遮断归途 再回首 荆棘密布 今夜不会再有难舍的旧梦 曾经与你共有的梦 今后要向谁诉说 再回首 背影已远走 再回首 泪眼朦胧 留下你的祝福 寒夜温暖我 不管明天要面对多少伤痛和迷惑 曾经在幽幽暗暗反反复复中追问 才知道平平淡淡从从容容是最真 再回首恍然如梦 再回首我心依旧 只有那无尽的长路伴着我 …… "喂" "是我" 同时传来请请的抽噎声。 "怎么了,快说呀" 电话那端传来了止不住的哭声,那种无助的声音让人无法拒绝,让人永远都不会忘记...... 我没有再说话,或许这也是种安慰,一直等到她停下来的时候我才开口。 "说吧,我知道你有事"..... 沉默了许久 "我明天要结婚了" 当我听到这句话时，心里被莫名的刺了一下，这句话如果从任何一个女孩口中说出来我都不会惊讶，璐璐是一个很保守很理智，从不会放纵自己从不会胡来的女孩，人啊，到底是什么让人变成这样，变的让人不能预想不能控制。 “和璐璐分手已经半年了，半年来我一直克制着，不去找她，因为我不想破坏她平静的生活。既然选择了分手，就好似两条平行的铁轨，一直走下去吧！ 可是她的电话打乱了我的平静，我自以为是的克制瞬间土崩瓦解。 我挂掉了电话，没有多想直接打车到了她家附近，因为没有人会替代璐璐在我心中的位置，永远也不会有人取代。 如果有人告诉你，我这一辈子不会在选择别人了，这句话至少你可以珍惜一年， 如果有人告诉你，这一辈子不会再爱上别人了，这句话至少你可以相信一年， 如果有人告诉你，这一辈子不想在见到你，那么他（她）至少要一年才会忘记你 如果有人告诉你，我会把你忘记的，那么，这一辈子你都会停留再他（她）心中 而璐璐就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人，当我最无助，不敢面对现实，想放弃自己的时候，是她的出现，照亮了我的整个世界，用她的温暖融化了我心里的寒冷...... 那是上自学考试的时候，当时的我整天的睡觉，逃课，对所有的一切都不在乎，完全封闭了自己，三个多月竟然说不出来一个同学的名字，记得有一次我去上古代史，一位老教授讲完棵后轻轻的走到我身边说“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记得我当时说了一句很让璐璐惊讶的话，（因为她就坐在我旁边，只是我一直都没有注意过）“老师，她可以证明，我每次都来上你的课，你可能没注意过我”，我也不知为什么会指向了璐璐，“哦，可能吧，记得记笔记，有问题找我”“谢谢老师”。教授走了，我却发现了一双清澈明亮带有惊奇的目光，接下来是一张清纯美丽的脸，不带有任何的修饰，我只记得她的嘴唇很美很性感，看过后可以让你无尽的幻想。 看到她脸红的一刹那，我竟然坏坏的冲她笑了笑，这无疑遭遇了一记白眼，但她撅起的嘴依然那么性感，让我有一种想KISS的冲动，但下课铃声打断了我的幻想。 　　但从那次幻想之后我们的关系算是正式确定了吧，因为我并不是一个冷血动物，而且她为了我付出了很多的时间和精力。 一个朋友告诉我我以前的女友要结婚了，于是我去了宿舍外的小饭店，而且喝的一塌糊涂，幸亏璐璐买夜宵时看到了我，那时很晚了，她把我扶到了宿舍门口，我坚决不会宿舍，也不要她管我，她也急了，骂我没出息，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身体，总之说了很多......最后还是没回宿舍，那时间已经熄灯了，于是她陪我在单位办公室呆了一晚，听我整整说了好久，直到我躺在他怀里睡着了..... 也就是从那以后，璐璐天天来宿舍找我，每天晚上陪我聊天，陪我吃饭，但从不让我喝酒，或许她怕我控制不了自己再伤害自己的身体，我当时只是把她当作小妹妹，一个很好的听众，因为我每次都会被她天真和朴实的语言所感动，正因为如此我从不在她面前掩饰什么，于是一点点的我将自己的心交给了她。 此时在午夜时分，我站在她家楼下，明天她将成为别人的新娘,我的心乱到了极点,我知道这是一桩她并不情愿的婚姻,但天下又有多少婚姻是真正的幸福呢?! 夜, 是那么沉 风 是那么寂 灯 是那么昏暗 人 是那么孤单 是你吗 默默的将我呼唤 带着熟悉的笑容向我走来 我伸出双手将你拥入胸间 你的气息依然幽远 这种感觉让我日夜怀念 是我吗 哦----是梦 梦中带给我美好的瞬间 醒来时又将苦苦期盼 都市 灯火阑珊 ...... 当往事随烟云消失的无踪影的时候,你会不会感到一丝凄凉，当回忆随时光的变迁逐渐淡漠的时候,你会不会感觉它以褪色，当一切往事被遗忘一切回忆褪色时,你有没有感觉一切的一切都经不起时间的颠覆，而这所有的一切显得是如此脆弱,爱情,有人会错过，爱情,却没有人能拒绝...... 记得那年冬天，元旦放假的时候，她没有回家，而是选择和我腻在一起，我们选择到各学校推销明信片，那是我们赚得的第一笔钱，我只记得当时她欢呼的样子,扑到我怀里整整咬我的嘴唇有一刻钟,只到我受不了了,在她的尖叫声中从我的腰间跳下来, --"你什么时候学会咬人家的" 看着她生气的样子,我赶紧深吸了几口气, --大小姐,你想谋杀想个其他的方法好不好,窒息而死的样子很难看的 --嘻嘻,幸福死你吧,你能死在本姑娘嘴下你应该感到万分荣幸才对,好多人挣着抢着还轮不到呢 哎---有人说女人就象六月天,说晴就阴,说阴就晴,你说男人能摸清女人的心思吗?才怪呢! --你就美吧,等有时间找几个帅哥直勾勾的看着你,非把你用唾液淹死不可, --那样更好呀,你既然放得开,我决不会让你失望,你去找吧,本姑娘就做在这里等着 还没说完一屁股坐在长椅上,摆出誓不罢休得样子,看到她这副样子,我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所以我只有认错了,千不是万不是都怪我不好,我不该....... 哄了半天才终于开口了,不过说的话就不想而知了: --你这叫不尊重我,你把我看的太随便了,你感觉我咬你的嘴我愿意吗？你别以为每次呼吸不了是我在陶醉,你还得意你的吻技,你少感觉良好了,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吻我,不许碰我, --那我想吻你了怎么办 --不许你想,想了也得憋着, 天理何在呀,这招绝不次于谋杀,还不快哄!但回过头来又一想,女孩吗?有时哄不能很快作效,即使哄得梅花开,最终闹的自己筋疲力尽,苦不堪言呀.所以我想到了一个方法:我将手捂在脸上,装作很痛苦得样子,然后蹲在地上,十分钟没有说话，一开始她还一劲说风凉话,可后来她逐渐变的紧张起来,在后来她起身来到我面前. --你怎么了 我摆了摆手 --你哪里难受呀,你别吓我了 我还是很痛苦得样子,依然没有说话,其实这时她真的着急了,眼泪都快出来了 --亲爱的,你别生我气,我是逗你呢,都是我不好,我真的逗你呢. 这时的我已经不忍心在折磨我善良的璐璐了,我伸出双手将她拥在怀中, "亲爱的,我没事". 这时的她已经哭成了泪人了,轻轻的挣脱着我,那双完美的小手轻轻的打在我的身上, "大骗子,我不理你了,你放手,放开我,让我回家,我不想陪着一个骗子……"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的唇已经将那张撅起的小嘴吸在了口中,只有短暂的磨合,她已经陶醉在了我的柔情当中,她永远让人容易兴奋,让我尽情的投入,而且她正在慢慢的改变,不在是那个只会咬嘴唇的傻丫头了,逐渐急促的呼吸让我们忘记了周围的一切,这个世界在没有其他人,她的双手触摸着我的头,伴随着急促的呼吸我在也无法控制,我得手开始从她的腰间向上漫游,直到第一次我的手颤抖着按住了她的乳房,她身体开始扭动的同时,我的嘴唇又落在了她的牙齿中间,我没有躲开,但我没有在进一步,因为我知道得到她需要时间和过程,我退出手来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我们都没有说话,就这样等待激情慢慢褪去……. 　　我记得这样一句话,激情的背后是平淡,平淡的背后需要激情. 所以我要得爱情,不是永远激情燃烧的岁月,不是盲目的投入,更不是无止境的索取, 我想要得爱情,平淡,理智,无须回报, 爱上一个人很容易,拥有一个人很难 --璐璐,对不起 --……. --谢谢你 --……. 我想在说些什么,嘴却被她的手掩住了 --知道吗?从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早晚会有这么一天,虽然那时我和你并不熟悉,但你的眼神中带着的忧郁,让我无法从脑中抹去,不要说对不起,我知道你一直无法忘记过去,无法将娜从心里彻底抛开,我不介意你的这些,我也不会要求你这么做,你心中的苦我能体会到,你的所有我都愿意与你共同分享与承担.你也不要谢谢我,我做的这些不是白白付出的,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轻薄感情得人,而且你对感情很专一,所以你不会轻易的做出越轨的事情,要感谢也应该是我才对,因为你很好的控制住了我们之间的进展,从不会轻易做出伤害我的事,而我当时是盲目的和你在一起,从没有想到其他的,只是将我自己押给了你,所以,索性我的选择没有错,亲爱的,我很高兴遇到了你,今天我想告诉你,我爱上你了……亲爱的你能接受我吗? 我没有说话,面对这样的坦白,面对这样善良的女孩,我真的不知该怎么拒绝,我重新将她拥入怀中,因为此时此刻,在无须用语言来形容什么了…… 一个人时间久了,显得孤单 一个人孤单久了,显得寂寞 一个人寂寞久了,显得无助 一个人无助久了, 那么 这个人必将会遇到一个人来远离这些…… --我好饿,我们去吃饭吧 --行,你想吃什么,亲爱的 --有你在吃什么都行 --那就吃我的嘴唇吧 --你讨厌,我才不呢! 有人说爱情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两个人真诚,我不知道我算不算得上是,但我不会去伤害璐璐,永远都不会…… 于是我将手放在了她的腰上,她来不及挣脱已经被我霸道的搂在了怀里…… 就是这天以后,我们的关系一步一步的迈向了热恋,热恋充满着激情,充满着幻想,充满着希望,充满着冲动.充满着所有能发生的一切,也必然会发生该发生的一切…… 黑夜永远那么漫长,它会让一切消失也会让一切发生,我曾经无休止的期待黑夜降临,也曾经永远不想让它出现,也正是在那天的黑夜我拥有了她的心和一切. 那是冬天我们应沈阳朋友之约去棋盘山玩，我不知道那天喝了多少酒.只记得和几个哥们无数次的举杯,最后我们回到宾馆睡下了，回来的时候吐了好多,还记得璐璐帮我捶背帮我盖被,我一劲的傻笑一劲的说着没有逻辑的话,但最后还是被酒精麻醉了,于是我象个死猪似的睡着了…….半夜我是被尿憋醒的,当时已经清醒好多了,,但下床时还是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咕咚的一声,吵醒了璐璐。 随即灯拉开了。 --你怎么躺在地上呀？ --没事,去方便一下。 --用我扶你吗? --不用,你躺好吧,我憋不住了。 伴随着流水声我清醒了好多,人呐,为啥都爱喝酒呢,又伤身体自己又受罪,每当我喝多了的时候一直这么想,可每次见到酒又会情不自禁,所以我认为喝酒的人大部分都很没自尊. 方便完以后我赶紧钻进了被窝,那晚真的好冷,可能是因为我穿的少吧, 灯关了,屋里漆黑一片,我想说点什么,整个下午都在和他们喝酒,完全忽略了她,现在清醒了感觉很抱歉的,可被窝里真的好暖和,还是睡觉吧.于是我往下缩了缩,可我老感觉有双眼睛在注视着我,而且能感觉到呼吸声,没等我说话传来了她的声音: --你睡了吗? --没,你怎么还不睡？ --害怕. --到我这来吧，我搂着你就安全了。 --是吗,这样你觉得很安全吗？ --至少比在你那边强 --那我现在嘴好痒痒怎么办呀 --那你就睡觉吧,我也睡了 --不行,你帮帮我好吗? --不能 --我好害怕,我怕大灰狼,还怕绣花鞋的故事 --你讨厌,快睡吧 --真的,刚才我睡觉时梦到了女鬼,好吓人呐,尤其她从电视里爬出来的情景….. --你故意吓人家,我不理你了 --那好吧,就让我在继续梦着女鬼睡觉吧,最好梦到她在井里的情景,好恐怖..... --住嘴,不许你再说了,不然我叫服务员了。 --我不说了,我睡觉了… 于是我故意打起呼噜装作熟睡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这些,本来我想陪她聊聊天,却不知不觉说了这些,但话又收不回来了,哎---算了,说这些又什么用呢就让戏继续吧 --喂— --‘呼---’ --你睡了吗? --‘噜--’ --你讨厌,我知道你装睡呢 --我真睡着了,’呼噜----’ --我好怕 于是我侧过身来,将手伸入她的被里,摸到了她的手 --这样好点吗,傻瓜,我骗你呢 --可我真的好害怕 --那你过我这来吧,我搂着你 …… --那你不准欺负我 --我向毛主席保证,决不会乱来 --他老人家不行,你拿你的心保证 --行,我拿我的心向你保证 我很喜欢璐璐的味道,那是一种善良,美丽,而又迷人的味道,至今回想起来仍记忆犹新…… 当她躺在我怀里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一只小鹿跳到了我的怀里,搁着内衣我的身体感触到了另一具柔软而又成熟的躯体,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因为她让我找回了一个男人应该拥有的一切.我将她拥在了怀里,轻轻的抱住了她…… --还怕吗 --不了 --小傻子,我逗你呢, --嗯 --别怕,我会保护你的,今生今世我都会陪在你身边 --…… 她的手慢慢的揽住了我的腰,我的身体被她柔软而又丰满的乳房包围住了, 于是我不由得将嘴唇压在了她的唇上,细细的品尝着她的味道,深深感觉着她的身体,感觉着她的兴奋和反应,我的手在也控制不住了,她的乳房很挺很美,在我褪起她的内衣时,我品尝到了她的乳房,我想我的心在背叛保证的同时也同样背叛了我,因为它没有阻止我停下来,也已经无法阻止我将近疯狂的身体…… 我的嘴疯狂的品尝着,双手疯狂的寻找着,当我触及到她的潮湿时,.她想阻止我的继续,但却是那样的无力.我慢慢的进入了她狭窄的空间,有一点点的阻碍和颤抖, 她的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肩膀的同时,我已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 我知道神不会在拯救两个将尽崩溃的心灵了, 因为神也需要休息, 而且今晚正好是最好的机会……… 　　在她家楼下,璐璐终于从楼上走了下来，她憔悴的面孔带着泪水,却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里,我不知道我曾经爱过的璐璐经历了何等的煎熬,是什么让一个天真的女孩变的如此让人怜爱,我从来不知道眼泪是涩的,可此时我的眼前真的模糊了,我抱住了她,将她紧紧的拥在了怀里,我不想在顾忌什么了,我不想将那么多的委屈与伤痛让她一个人承受,哭吧,我的璐璐,请将你的泪水尽情的宣泄吧,真的对不起....... 我们直接打车去了附近一家宾馆，进了房间，脱掉了所有的衣服，我们躺在床上，她死死抱住我，我们的欲望膨胀到了极点，我们一边吻着，一边喃喃说话，她的眼角流出了泪水，我停了下来。我问她是怎么了？她说我害怕明天的婚礼，我不想嫁给他，带着我跑吧!我说你真傻，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想？ 她深情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把头埋在了我的胸前...... 　　 　　一阵无法无法用语言去形容的快感袭过全身，我觉得我的身体快要飞了起来，从她的表情，我看到了她的用心投入，我发出男人的低吼，我的声音刺激了她，她也配合我同样发出呻吟。　　 　　她爬上我的身体，我及时的配合她，非常顺利的进入了她的身体，好温暖，好象温暖的家。 　　“我回家了，亲爱的，我回家了”我反复对璐璐说着这句话。 　　她喃喃的说：“我带你回家，我们一起回家” 　　 　　我闭上了眼睛，璐璐在我的身体上面持续的起伏，我托住她的手，给她平衡，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终于抓紧了我的手，上身扑倒在我的身体。大声的告诉我：“我要来了。，我快来了......、” 　　 　　也就是在同一时间，我的千军万马如潮水入城，水乳交融，配合得无与伦比。 好久好久,等她在我的怀里安静下来时,她竟然在我的怀里睡着了，我曾经无数次幻想就这样保护着我的璐璐度过一辈子,那种熟悉的味道让我感到塌实,感到安逸,因为在我沈阳时她曾经问过我, "你愿意这样和我度过一生吗" "我愿意为你抛开一切" 而且就象现在一样紧紧的抱着我,我产生了一种错觉,因为我感觉到了我真的很爱璐璐,而且现在我真的体会到了她是多么的在乎我. 早晨阳光照进屋子里的时候，我睁开了眼睛,璐璐还没有醒,她的脸上带着泪痕,但平静了许多,似乎让我感觉到了一种安逸,她的手依然紧紧的,她比以前清瘦了许多,但她的嘴唇依然那么的美丽,我想摸摸她的脸和嘴唇,可瞬间又被我阻止了,因为我的胳膊被她压麻了,想动是那么的难受,于是我亲了亲她的额头,不想惊动她,却偏偏这时她醒了, --我睡了多久 --五个小时多一点,在睡会吧 她松开了手,离开了我的怀里,整理着头发和泪痕,我也坐了起来。 --你想吃点什么,我出去买 --我下去吧,你昨天没休息好。 --你别动了,我下去 我下楼直接去了市场。 --兄弟,要点啥呀 --两条鲫鱼,带鱼籽的 --你看这两条行不行？ --给我挑两条大的 --我这的鱼全市场都没我这新鲜,今天中午我儿子刚发来的 --就这两条吧 --兄弟你真有眼光,我给你称称,一斤七两,十六块给十五吧,大姐给你收拾好。 想想那时璐璐和我经常来这买菜,只不过当时只能买两条小的,因为璐璐老说要学会过日子,要不以后怎么过呀,现在想来这话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我没过多的停留,买了几样菜和肉就去了一家饭店，告诉他们马上做了. 看到厨师做菜，我想到和璐璐一起生活的时候,璐璐老爱抱着我的腰撒娇,好几次都被她挑逗的把菜炒糊了,璐璐从背后搂着我说着调情的话语,用她的乳房挑拨着我的后背,在我数次警告无效后,我将她抱到床上疯狂的褪去我俩的衣服,野蛮的惩罚着惹火上身的女孩,直到我们大脑一片空白...... 我将饭店做好的饭菜拿回宾馆的时候,璐璐刚好从卫生间出来,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我发呆了一会儿, --过来吃饭吧,我买了两条你喜欢吃的鱼,很新鲜 --哇,好香,好吃 看着她的样子,好象又回到了几年前,只是现在与以前相比已经物是人非了 我打开了一瓶白酒,给她启开了一瓶露露, --吃吧 --嗯 ---吃完了这顿饭，你该赶紧回家了，家里一定找你都找疯了。 ---嗯 璐璐眼泪大颗大颗的落进碗里。 看着璐璐回家的背影，我陷入了深深的失落。 有时候我一直在想,感情究竟能给人带来什么? 我曾经真心付出并且快乐的享受着它, 可我又曾伤心无助痛苦的忍受着它, 可我又能控制它多少呢? 这是个疑问,我无数次的警告过自己, 可自己又无数次的背叛 难道感情真的那么美有那么伤人吗? 静下来想了又想,或许那句话很对 "痛并快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