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国立美术陈列馆正在举办:《东方光影志》——美术片《大闹天宫》跨媒介艺术展,2026年元月6号将结束。抓紧时间享受这免费的艺术盛宴。</p> <p class="ql-block">前言</p> <p class="ql-block"><b>第一章:创作母本考</b></p> <p class="ql-block">万氏四兄弟在拍摄《舒正东华文打字机》,汪观清绘(原载于彭新琪《动画大师万籁鸣》)</p> <p class="ql-block">美国弗莱舍兄弟拍摄的《out of the inkwell》(从墨水瓶里跳出来)中的小丑柯柯,1919年万氏兄弟早期滑稽动画深受其影响</p> <p class="ql-block">1927年,万古蟾(后排左)与长城画片公司导演梅雪俦(前排左),画面中的卡通形象即为《大闹画室》的主角</p> <p class="ql-block">《白雪公主》海报,迪士尼出品,1938年</p><p class="ql-block">《铁扇公主》(中国第一部长篇有声立体动画)海报,1941年</p> <p class="ql-block">万籁鸣、万古蟾在给《铁扇公主》的角色模型上色</p> <p class="ql-block">《铁扇公主》彩色宣传画,万籁鸣、万古蟾绘,1941年</p> <p class="ql-block">严定宪与手冢治虫合作的漫画,1981年</p> <p class="ql-block">美术片《大闹天宫》“江南源流”的创作谱系</p> <p class="ql-block">《大闹天宫》主创影集,严定宪作</p> <p class="ql-block">西游记相关书籍(1923-2021)</p> <p class="ql-block">《大闹天宫》摄制组影集(影印件),严定宪作</p> <p class="ql-block">孙悟空面部造型草图,张光宇绘,1960年,张临春藏</p><p class="ql-block">左:张光宇根据当时最负盛名的李少春脸谱进行描摹;右:尝试了两类眉心桃纹脸谱设计</p> <p class="ql-block">1960年,张光宇在《西游漫记》的造型基础上融入了戏剧元素设计,绘制了“短打扮一”、“短打扮二”两种造型设定</p> <p class="ql-block">孙悟空造型设定(该造型在戏剧元素基础上融入民族服饰风格),张光宇绘,1960年,张临春藏</p> <p class="ql-block">孙悟空形象最终稿(根据张光宇的造型稿设定创作),严定宪绘,1960年</p> <p class="ql-block">《大闹天宫》分镜台本,1960年,李保传藏</p> <p class="ql-block">《大闹天宫》赛璐珞,赵磊以旧藏赛璐珞胶片复刻</p> <p class="ql-block">《大闹天宫》中“孙悟空”造型演变</p> <p class="ql-block"><b>第二章:民族符合场</b></p> <p class="ql-block">《人参果》连环画内页,严定宪,1981年,外文出版社,空藏动漫资料馆藏</p> <p class="ql-block">《金猴降妖》连环画线稿,严定宪、林文肖绘,20世纪90年代,空藏动漫资料馆藏</p> <p class="ql-block">《西游记》样片镜头画面设计稿;20世纪90年代;空藏动漫资料馆藏品</p> <p class="ql-block">《西游记之大圣归来》场景设计稿及概念图,CG绘画,2014年,十月数码出品</p> <p class="ql-block">《戴敦邦画说西游记·大闹天宫》节选,创作于90年代末(戴敦邦先生赠书影印件,原件藏于上海宝龙美术馆)</p> <p class="ql-block">二楼的绘画艺术更是与前卫接轨。</p> <p class="ql-block"><b>第三章:御风·当代应答集</b></p> <p class="ql-block">身外身</p><p class="ql-block">王立伟 <span style="font-size:18px;">2025年</span></p><p class="ql-block">牛皮、树脂 166×97×65cm</p><p class="ql-block">《身外身》这个名字取自孙悟空的神通,同时也指向自我的分化与延展。对我来说,这件作品并不只是一种造型上的尝试,而是对与我个人成长紧密相关的记忆的回应。作为80后一代,《大闹天宫》几乎是童年最鲜明的影像之一。在那一代人的心中,孙悟空不只是神话英雄,还是自由与智慧的象征。</p><p class="ql-block">因此,当我将孙悟空的面具放进作品时,它不仅仅是一个符号,也是一次跨越时间的对话:既连接了童年的记忆,也引发对当下身份的思考。面具与人物形象的并置,让作品呈现出一种分裂又统一的状态,仿佛每个人都在真实与虚拟、自我与角色之间游走。观者在面对它时,可能也会追问:哪一个是真正的“我”?</p><p class="ql-block">《身外身》同时也是我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一次当代表达。通过借用经典神话中的形象,我试图在个人经验与集体文化之间找到交汇点。在今天重新谈论孙悟空,不只是怀旧,而是希望延续并激活这种文化符号中所蕴含的力量—既有反叛精神,也有文化的自信。</p> <p class="ql-block">物极之变</p><p class="ql-block">王爱君 <span style="font-size:18px;">2023年</span></p><p class="ql-block">硅质综合材料 直径30-40cm厚度5-8cm</p><p class="ql-block">人类发展出了太多文化、规则,让我们以为世界好像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而也许,那个原初的、本来的世界,不过是混乱的巧合。《物极之变》由72块石头组成,以石头这一最为原初的自然载体,思考世界的生成与人类文明的演化。石头既是混沌、偶然与必然的象征,也是形变与新生的隐喻。作品所提出的问题—从物理运动到生命起点,从自然选择到人类认知的跃迁—都指向一种关于存在的追问:我们所认知的世界,或许只是碰撞与变化中的偶然秩序?与美术片《大闹天宫》呼应的是,这些石头也让人联想到孙悟空从顽石中诞生、拥有72变的神话意象。作品以“物”的极致与“变”的无常,揭示文化与自然、规则与混沌之间的张力,让传统神话的隐喻在当代语境中获得新的阐释。</p> <p class="ql-block">畅想系列——汉代画像砖</p><p class="ql-block">聂士昌 <span style="font-size:18px;">2019年</span></p><p class="ql-block">金属、木材等 30×120×80cm</p><p class="ql-block">该作品试图探讨传统艺术形式在当代语境下转化的可能,机械装置语言不仅让画像砖上的马“活”了起来,更创造了一个连接古今的对话空间。云纹里若隐若现的齿轮转动,某种意义上象征着时间的流逝,而马的运动则代表着艺术生命力的延续。这匹机械马既是汉代艺术的当代性诠释,也是传统元素美学与现代技术的一次融合,与美术片《大闹天宫》中孙悟空担任弼马温时乘坐的汉马遥相呼应,在历史与经典影像之间勾连出新的意味,展现了文物在当代艺术中的无限可能。</p> <p class="ql-block">大闹天宫</p><p class="ql-block">余春娜 <span style="font-size:18px;">2025年</span></p><p class="ql-block">3D打印光敏树脂、金属、木材、海洋板、透明亚克力 45×45×65cm</p><p class="ql-block">作品选自中国古典文学《西游记》中“大闹天宫”的经典篇章,选取玉皇大帝、二郎神、孙悟空、哪吒、土地公等极具代表性的神话人物为核心角色,将恢弘的天宫盛景构建于一个直径0.45米,高0.65米的精巧立体空间内。</p><p class="ql-block">作品以影视动画最核心的原理——“视觉暂留现象”为指导,运用综合机械装置、三维动画、工业设计、3D打印等多领域技术手段,实现以每秒16帧的速率快速旋转。于是,孙悟空腾云挥棒、玉帝震怒、二郎神天眼开阖、哪吒脚踏风火轮等大闹天宫的经典瞬间在观众眼前演绎,形成一幕幕循环的立体实景动画,实现了从传统神话到现实空间的动态转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