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杨宏,祖籍山西阳城,属牛,网名牧牛山人,青少年时家居上马街。1964年从太师附小考入五中,从此我们班有了一位出类拔萃的文人、医生与书法家,更是我们班的功臣;初75班两本精美的纪念册都是他编辑、付印的,为同学们留下了此生最珍贵的集体记忆。杨宏文笔极好,而且重情重义,是我们班的诗人、书法家;他勤于思考,洞察力敏锐,善于接受新事物,从多年来杨宏大量的QQ与美篇作品中可以看到他文思敏捷,文笔清新,图文视并茂,引人入胜的风采,深得网友与同学们喜爱。他曾在工厂工作过18年,又凭借自己锲而不舍的努力实现愿望成为医生,并在医院临床实践了二十余年。从山西中医研究院退休后的杨宏,事业有成,儿成女就,家庭幸福,尤其令人羡慕的是他的外孙女多才多艺,两个龙凤小孙更是惹人喜爱。他现居澳门,但每逢全班同学聚会必到,每次还会带来他的好文章与书法作品。今作个美篇共享。</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校园情结散记》</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杨宏)</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对于我们这一代人而言,不论初中高中,总有一段学校生活是人生最刻骨铭心的记忆。就我而言仅仅不到两年的就读时光,那些支离破碎、残缺不全的往事,有些虽然微不足道,但还是印在了弱小的头脑之中,难以忘怀! 校园,承载着的不仅仅是老师的追求与学生的梦想、以及他们那些或大或小、或深或浅的足迹,其实有些细微的往事,也颇值得回味。沿着时钟的倒光轴,让我们一起回到半个世纪前的六十年代初期,打开一扇记忆之窗,看到的将是那个新中国历史上政治运动高发的非常年代,我们踏进校园之时,正值国家三年自然灾害的后期。</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1964年9月,坐落在清寂的青年路南段尽头西边的五中校门,显得是那样严整、神秘而有魅力,她曾经吸引了多少学子瞩目徘徊,整洁安静的校园就座落这条马路上,坐西向东的教学主楼在门前花池绿树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庄重,她的北边是一座三层楼的学生宿舍楼,南边是一座三层楼的教工宿舍楼,后面是兼有食堂功能的大礼堂,以及北边学生楼后面的操场、校办工厂与南边教师宿舍楼后的木工房、校医室、洗衣池等设置。当年在我们眼里简洁、温馨、美丽的校园,与今天现代化的全新五中校舍相比,不可同日而语,然而那个旧五中在我们心中依然纯净、神圣,不可替代。 我们第一位班主任是语文老师林海平、也曾做过我们班主任的体育老师郭义山、数学老师方芃与李景文,还有英学老师谢甲午、钟德辉、张大文等等。由于在校时间短,绝大数老师的印象并不太深,但其中有些事件与影像却依稀至今难忘。 </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谢甲武 老师</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中学不甚努力的我,英语成绩平平,一位副课老师对我进行过家访,这不论在过去还是今天都是很稀有之举。这位老师就是我们的英语老师谢甲武,一位建国初期响应总理号召的归国华侨,北大中文系毕业后分配到北京广播电台,六十年代响应号召又来到太原支援山西到的教育事业,到五中后因缺少英语老师又改教了英语。谢老师工作严谨认真,一丝不苟,他在我们作业本上留下的批改评语,至今我印象清晰,历历在目,他工整流畅中英文字迹无可挑剔。 他是一个有才艺与品味的人,记忆最深的是的是他的乒乓球技艺,可谓上乘!在教学楼一层北边的一间教室里有一副木制的乒乓球案子,谢老师偶尔会出现在那里,我有幸观赏过多次,最精彩的就是他与那位帅气俄语老师的对打,格外精彩,一攻一守,谢老师善使一副海绵双面胶的大刀球拍,将一个个大力扣杀过网的球频频有节奏地削拉过网,偶尔也会反抽几板,他们常常可以往返对峙是十几个球,令观赏者喝彩不断。 不知是哪种原因让谢老师一直单身,但他的穿着一贯整齐干净,不会缝补,竟会将破旧而洗得雪白的二股巾背心上挽了一个结继续使用,白网鞋后跟破了就贴一块胶布粘着穿,单身的生活确有些凄苦之处,但又觉得有些嚼头,一些出格的事总是被逼出来的。 文革期间有一次在主楼后的批斗会,有二三十名老师与校领导遭批。没有想到的是谢老师也在其中,而胸前挂的牌子上写的是“洋奴才”,当时有些匪夷所思!但那个年代是一个不能讲理的年代。一次在操场西北角的猪圈里看到正在参加劳动的谢老师,休息时拿出一面小镜子对着自己的梳理稀松而蓬乱的头发,继而从口袋里掏出大约是饼干之类的小食品送进嘴里慢慢嚼咽。这是我有生以来看到教师受虐的真实场景。 工作后,一次在省人民医院门前我遇到了谢老师,我问他来医院作甚,他说他已确诊的胃溃疡马上要手术了。这个让我联想到他回国后这数十年来的经历与遭遇,说什么好呢?之后很多年也没他的消息,后来听说他与一位插队的知青结合,婚后到香港投亲去了。那些年我们都在忙自己的事,工作、家庭与孩子,似乎都没有时间去关心帮助别人,但很多疑虑总在我心中盘旋,很难放下。 终于有一天因我的一个小学同学,通过他的亲戚辗转打听到了谢老师的联系方式,很快我们取得了联系,并给他寄去两本书,一本是我们老三届正式出版的</b><b style="color:rgb(237, 35, 8);">《心系五中》,</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其中有我的一篇文章就是“给谢甲武老师的一封信”;另一本是我们班40年聚会前后编写的《同学纪念册》,其中有每个人的新老照片与文字,以及老师名单与校史资料等。谢老师不仅第一时间给我回了信,还又特意托朋友从深圳给我寄来100元资费,每次打电话他都要我放下后,由他来重拨,说是香港的电话资费便宜。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许多年来却每每让我感慨不已!让我深深地感受到那一代知识分子的人格品行,老师,那是一个多么光荣自豪的符号啊!而在谢老师身上我亲有所见,不能不为之折服!后来的信中,他说其实在内地文革中的那些事情他一直埋在心底,连他最亲近的人也不知晓,是因为我的文章而家人才知道的。他说这多年了,包括学生抄家时拿走了他的相机、影集,他虽然感到遗憾,却并没有怨恨,因为许多学生当时的过激行为也都是不知情的。 在母校百年校庆之际康学毅利用赴港出差的便利,与在港同学陈秀华联系一起到家里起去看望了谢老师,谢老师还陪他们一起逛街购物。而仅仅过了几个月,谢老师就告诉了我他患肝癌的真实情况,这消息令我十分焦虑,期间我们也曾交流过有关中医的治疗方案,并开始在港实施。那年冬天有些同学私下商量,想通过去香港旅游的机会,争取亲自看望一下老师,而那边的陈秀华同学也在积极配合相助。就在2007年春节前后我熟知的三位亲友离世,其中一个就是谢老师,那天我突然接到谢老师在医院去世的消息,久久不能平静,我们不能亲自送他一程,仅代表全班的同学写了挽联,与购买祭奠的花篮款项寄往香港,聊表我们的一点心意,谁曾想这意外的变故竟毁灭了我们一腔赴港的真诚愿景,留下一个永久的遗憾。</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 班主任 </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班主任林海平老师,是在我们百年校庆结束时才联系到的,当时为了这件事我通过五中校庆办、蕴藻哥哥郭蕴璧与钟德辉老师,并联系调到太原师范的姚沛老师,后经多次追踪寻找,于当天午后才与林老师取得联系。林老师电话里讲他已订好回宁波的机票了,只有今天下午没有安排,也希望与同学们见一面。于是我们迅速联系到就近的十来位同学在五中校园内见面合影,又在附近的一家茶馆座谈叙聊了个把小时。就是这次见面让我们师生的情缘延续了下来,之后林老师加入了我们网上的同学群,经常发邮件资料过来,通讯交流再未中断。2010年上海世博会召开之际,我们部分同学又在上海与孙晓星、林老师相聚。去年林老师受邀来并参加其他班级的同学聚会,再次与我们班在餐间相聚,重续友情。今年林老师听说马振超同学患病手术的消息后,多次询问,还一次汇来了2000元予以慰问。对于这次九月的聚会他很关注,因与海外亲戚回国探亲的时间发生冲突而不能成行,特意电汇1500元资助这次聚会活动。这一桩桩的事件无不令人感动,想想看,我们在校与老师接触的时间不足两年,仅仅因为五中、因为这个班级、因为这点缘分,竟让同学们如此动情,竟让老师对大家如此牵挂,我以为这种师生情结确实难能可贵,值得珍惜!</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 童心张大文 </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今年我们还通过王小英同学找到了英语老师张大文,并亲自去家中去看望她。94岁高龄的张老师童趣盎然,和我们不分大小,聊得十分开心。有一个细节,当她看到有的同学们跷二郎腿的时候,他就会立即予以纠正,说着这种姿势与习惯对腰椎不好,云云,嘱咐大家要注意身体,还兴致勃勃地谈起国内外形势与改革开放等国家大事,每天读报看电视的她虽然年过九旬,但却活力不减,我们在此祝她老人家更加健康长寿! </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两个同桌</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我曾经与靳一凡、程友琴坐过同桌,那时的男女生都很封建,除了学习方面的问题会有些接触,从来没有思想上的交流。记得靳一凡写外语常常是用写过的旧仿影本的背面书写单词,一张偌大的方形纸张上写满密密麻麻的英文单词,听她说工作后曾有机会去专修英语,以至在不惑之年仍然有勇气赴美,重新选择学习一种全新的AT行业,正是基于她坚实的学习功底与个人毅力的。她上学的时候身体很弱,在北固碾参加劳动时,有一次她就晕倒了田间。八十年代后期我们曾经见过面。我调到省中研后,有一次她因胃病去医院找过我。谁曾想几十年再见面时,她的身体竟然强壮起来,并说现在他可以吃从冰箱里刚取出的食品,除了工作,走路、唱歌、食疗也是她的养生方法,当然她更觉得加州的空气与环境很舒适。而在我看来还有一条很重要的就是她在人生道路上到的磨练与思想上的提升导致它拥有的那一腔开阔的心胸。 </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程友琴</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在我的印象中也是一个不苟言笑,默默努力的要强学生,虽然同桌,却少交往。毕业后的第一次见面,是我们举办同学进校40年聚会时,见面时确是惊喜,原来稚嫩单纯的她,一下变成了一个稳重成熟、威严整肃的女军人。原来她是在文革后期学校第一批报名参军的女兵之一,历经数十年的部队锻炼、学习、专修等多渠道努力后,已成为一名解放军部队一位的国家级医疗专家,退休前为北京301医院的主任医生,著述等身,成绩斐然。2012年5月4日我在北京,得到靳一凡之约,与程友琴一起观看了美国旧金山游子吟合唱团与中央歌剧院在北京国家大剧院音乐厅联袂首演的《母亲中国·大风歌》,看到一凡的精彩报幕与演唱场景,我们都很开心。近期又通过网络与微信群得知友琴同学参加了北京的摄影组织,正在她拍出的那一幅幅作品中续写着她人生的夕阳情怀。</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 曾经的上下铺 </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我与李进都是附小毕业的学生,但我是走读,他是寄宿,在小学时并不认识。到了五中我们分在一个班,由于是小学校友,走的就近了些。李进生活能力很强,从小因父母工作忙一直寄宿,所以拆洗被褥等女工针线活也拿得起来。他多才多艺,能吹笛子、喜欢唱歌与京剧,还是班里的义务理发员、学校游泳队队员。在校时我们曾住过上下铺,冬天冷时偶尔会爬到上铺钻进一个被子里睡觉,文革后我们一直没有中断联系。后来我进工厂,他去了铁建。铁建回来后他分到一家企业,后来赶上国营企业不景气,他想出来自己创业,后因某些客观原因无法继续,就在家歇了下来。那时我已到到医院工作,心里也很为他着急。有一次我对他妻子讲,如果李进愿意的话,就让他跟我学习推拿,也是一条谋生的路子。李进采纳了我的建议,在短短的一个月内,通过简单的教练与一些指点,他很快就掌握了一些基本的手法与操作要领。他本身体质好,有悟性,所以很快就能独立操作了,那时恰值桑拿保健按摩业兴起,李进也在那一段得到了很快的提升与展现。后来不幸罹患结肠癌,我为他联系了医院与大夫。术后通过各种方法进行康复,坚持食疗与运动,顺利地度过了难关,而且还能继续从事自己喜欢的养生保健事业。在花甲之年又受聘于一家保健按摩机构,从事推拿培训与治疗工作,经过自己的努力将自己的技能不断升华扩展。去年他送来自己在这家理疗中心工作活动中的全部手稿,后经修订正式印刷成册,这里边既有他自己从事按摩事业的心路历程,也可洞见他乐观人生与生活情趣,是一册值得与人分享的好资料。 这些年我俩虽然不在一起,联系也不是太多,但只要有事一个电话,对方总会出手帮忙。十年前我父亲重病住院,缺少陪侍人,我给李进一说,他满口应承,放下自己的事情,帮我度过了那段最困难的时光。前年儿子结婚李进怕我经济不好周转,又亲自送来一笔钱为我分忧。总之我想这种不含任何利益回报的纯友谊,都出自同学的真诚情谊,是无法用金钱与物质来考量的。 那些感动的人与事 父亲34岁离家外出谋生,漂泊一生。所以我们家在太原并无亲戚,许多事情要靠朋友与邻居,“远亲不如近邻”,我很有体会。在我生命的字典里,除了父母姊妹,还会有一连串的名字,那就是各个时段的邻居、老师、同学、朋友以及那些相交多年的患者朋友,他们既是我成长的助力,也是我生命的动能,许多感动来自他们,一生都不能忘怀!</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从五中出来的的这些年,曾经一段时间与世祥家福联系较多,除了书信问讯,每次他们回并,我们都互有往来,与双方家人也很惯熟,记得家福最喜欢吃的饭居然是煮的很烂糊的汤面剩饭,他会做针线活计,自己能子改制旧衣服,动手能力甚强,这点与李进有些相似。家福手巧,还喜欢画画,早在七十年代他的一幅“一览众山小”国画,就曾经被报纸刊载过。这次聚会前我一直没有联系到他,总觉得不是滋味。</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王大伟</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文革在家赋闲期间还与王大伟有过一段往来,那阵子我们两家住得不远,他也常来我家里闲坐,我知道他因为工作的事情一直不快。大伟性格内向,不苟言笑,但喜欢写作,那时就常有文章见报。后来听说他在恢复高考后的第一年与小林一起考进了师专中文系,毕业后小林从政,他任教,而且始终在中学语文教学的岗位上一直工作到退休。</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接前王大伟)四十年聚会时曾谈到他的职称一事。其实他本来有机会晋升特级教师的,但由于与人际关系等问题上受到影响,在今天是很容易理解的一种社会现象,能力与文凭有时确实很难匹配。前一段我们又取得联系,我还专门到他家去了一趟,他现在家陪伴侍奉老母亲,老人已经94岁高龄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康学毅,</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我们也有一段联系较多的时间,因为我们的父辈在一个单位工作,我们的孩子又是一个学校的校友,彼此都比较熟悉。学毅为人老成厚重,又兼才艺,能弹会唱,有些音乐天赋。文革辍学后他一直在家自学,在英语方面积累了较多的基础,从铁建回来后分在电力设计院工作,曾经在全院的英语考试中拿过前几名,他善于学习,在电子方面有些长项,所以我们旅游方案的选择、网上订票购物、加工相册每次都是他一个人独自承担,任劳任怨,从无怨言。那年儿子高考报名时,也是在第一时间他家网上获得了择校的重要线索。在生活中我遇到困难时,学毅两次出手借款给我,这种真情厚谊让我感动,常常会在心头涌起,不能自已!还有多次同学聚会就餐的费用是他一人承担的。有时我会想,这都与他性格人品相关,有责任与担当,又肯为大家做事,让人钦佩!</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黄晓光</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最初的工作是理发员,那时我留着短发运动头,经他理过了几次后,就总觉得谁也没他的技术好。那段时间经常去他店里打扰,晓光从来也没有一点怠慢与怨言。后来他调到公司当了领导,工作忙,见面机会就少了。近些年我们的联系又多了起来。他很有才艺与情趣,画画,刻印,都出手不凡。我这些年我学书法,有许多印章是他刻的。我们编印的同学纪念册的封底那枚印章就是出自他手,“诚奋”二字是我们百年校庆时确定的的校训。这一次聚会他听说大家有出书的意向时,又费时良久,下了很大的功夫,将全班同学和给我们带课老师的所有名字篆刻入印,用心良苦,令人感动!</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贾大锦,</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曾经的学校的体操队队员,文革后与孙迎建第一批参军当兵,有一年国庆回来探亲时,我们曾在并州路红旗照相馆有过一张合影,有世祥、家福、李进、小林与我共六个同学。他刚参加工作不久发生过一次重大工伤,被拉钢筋的拔丝机将脚踝铰伤,我们曾去医院看望他。后来恢复得不错,没留下什么后遗症。这几十年来他一直从事文物收藏与古钱币方面的研究,很有眼力与经验,与传统文化相关,所以我们也会时有联系,近些年他很关注教育,有意收集晚近时期的各类教学课本,而且对此也有些自己的一些想法,从中可以看到他的这种投入,都有着自己的精神追求。</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张书魁、杨小林,</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我们三个不仅是同学,还是地道的老乡,我与书魁辍学后,先后进入工厂,小林是从铁建后回来后分配到造纸厂,又在恢复高考时烤上大学。 2000年我们三人曾一起回到家乡旅游,在皇城相府与莽河畅游了两天。这些年书魁除了继续发挥余热外都在忙家里的事,联系少了。而小林不然,我们的孩子都在外地,所以经常会在一起见面,外出游玩,这些年每当我有困难的时候小林总会出手照应。许多外人看到我们同学们相处的情景都很羡慕。有时候我们也会像小孩一样犯急,红脸,但事情过后依然照旧,这大概就是同学,知根知底,两相无猜,同学情缘像一条无形的锁链将我们维系着,一路走来。 这些点点滴滴的小事,除了生活上关照,更多的我想还是精神情感上的交流与互补,乃至于那些不可言说的心灵碰撞,它使得我们的校园之情能不断地加强与延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巧遇校长书记 </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九十年代末我曾受约到市老年大学做中医养生的讲座,有一次讲座结束后,一位戴眼镜的老人走来向我问话,一看竟是我们的老校长李懋堂,我忙与他聊了起来,那时他已是近九十的高龄了,但思维讲话都很流畅。 八十年代有一次在并州路省歌门前的公交站牌下,看到了我们的王振东书记,我问他现在哪里工作?他毫不掩饰地告我说在教育局当人事副局长。前些年有一次我去广场的美特好超市购物,在那里又碰到了王书记,我说王书记你怎买这么多长山药啊?他说今天是特价,多买点!临走时还说,有时间来家里玩吧,我就在师专宿舍的一楼,到门口一问就知道了!我连连答应着。后来知道他从教育局调到师专当书记,前年听五中的一位老师讲王书记因心脏病已经去世。 其实在校时,我与校领导都没说过话,毫无交往。但在外边只要你以校长、书记的名号称呼他,他一定知道你是五中的学生,态度与情感就会亲近许多。就拿王书记来讲,俺既非党员,又非团员,唯一就是听过他的几次报告而已,他确实很能讲,文革开始那年才39岁,就是14级干部了,比高龄老资格的李校长仅低一级。他善于速记,文革时抄出他的日记本,但谁也看不懂。有一次在教室里批斗他,学生给他带的是铁帽子,压得喘不过起来。还有一次在操场上一个同学竟将足球对着他的头部狠狠踢去,这些行为都太有些过分了,不知这些同学后来有无反省与道歉?我想即使是文革,但作为一个名校的学生,有这样的行为,也让人感到是一种耻辱。人性中的那些真善美,毕竟应该在受教育中得到提升,有些底线是不可以随便逾越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教工影像随录 </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在五中就读,虽然时间不长,但是有些记忆至今挥之不去。刚进校时就听说教导处有个汪伯华主任很厉害,每年高考前为学生猜题,命中率很高。后来我在医院也有过接触、汪主任南方人,高挑干练的身板,文质彬彬,讲话也很斯文。文革后期调到省教研所工作,后又调到山西师院做副院长,却又真才实学。他的老伴是原77班的班主任闵老师,我换去过他们在师院的家,是一套很舒适的平房宿舍。有个数学特级教师周光璧,四川人,英俊干练,一表人才,后来调到八中当校长,文革后期在澡堂洗澡时遇见过一次,也是很晚才结婚的。他与钱仁泽老师都是学校游泳的健将。钱老师的父亲钱大钧,据说曾经做过国民政府时的南京市长与后来台北市市长,所以文革时把人家搞成特务。 五中有个工匠叫王五,河南林县人。学校的木工、泥水工等维修杂物都是他一个人的事,食堂当年发明的节约炉灶就是他干的。不怕苦、肯受累,记得他的几个孩子小的时候经常就在南边对垃圾的附近玩耍长大,有一次在门诊遇见的年轻女子,一问竟是王师傅的姑娘。 五中有两个女校医,一个姓闫、一个姓王,对学生都很好。那时我们谁有病了,到医务室开个单子,就能吃上一顿可口的病号饭。因为那个年代每天虽然三角钱的伙食费,但男生普遍吃不饱,每周来两次改善伙食,无非是加点肉与鸡蛋而已。而那碗精致美味的病号饭确有吸引力。病重者,闫校医还会为你亲自送到寝室,虽无家人陪侍,却也倍感温馨。 教导处有个戴眼镜的林证章老师,写的一笔好字,是我很羡慕的,总会留意墙上挂着的那块小黑板,就那两个“通知”的粉笔字,我就试着过临写过许多遍。还有一个王健老师。性格温和,待人甚好。食堂有几位大师傅,蛮有意思,记得有个窦师傅,还个外号叫“六儿”的,那些师傅做的饭菜都不错,汤面与和子饭里喷的葱花油加点醋,味道好极了,我们那些吃不饱的学生在食堂后窗口经常等待的剩饭就是这类连汤带面的饭菜,最多的能吃16大汤勺。</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零零星星,想到哪里写哪里,不成文字,旨在回忆与记录,再过些年也许我们真的老了。耳聋眼花手打颤时,想写就不可能了,留点资料与干粮,以备日后享用吧。有些章节事件难免有出入与笔误,老同学们幸勿见怪,权当玩耍游戏一样,尽以一笑置之,幸甚。</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杨宏)</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20140912</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 回眸甲子 再续新篇</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太原五中初75班同学六十载重聚龙城</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五中初75班老同学进校60周年</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聚会活动 致辞</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亲爱的同学们:</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大家上午好!今天是一次不寻常的聚会,我们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迎来了进校60周年的人生重大节点。</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60年前,曾记否?在一个蓝天朝阳映照下的初秋上午,在五中教学楼二层初75班教室我们初次相逢的动人情景:我们的班主任操着一口带粤语腔的普通话和我们进行着亲切交流,同学们好奇地观察着周围几十张不同的新面孔,走在校园眼前的一切都倍感新鲜与亲切……那是我们的初次相逢,从那天起,翻开了我们迄今六十年的友谊之旅。</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六十年,一个甲子,弹指瞬间。然而,这期间却承载了同学与师生间多少可歌可泣的动人画面与情节。</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首先让我们再次感谢曾为我们带课的诸位老师,感谢他们的辛勤教诲!向他们致敬!向服务过我们的母校所有教工道一声诚挚的感谢!</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此刻,我们深切缅怀已故的谢甲武老师、张超群老师、张大文老师、郭义山老师。深切缅怀已故的张世祥、李康美、刘文山、李生华、郭蕴藻、王建设、杨得利、张书魁、张桂芬、李基禄同学。</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此刻,他们每个人的笑容再次浮现在我们眼前,缅怀老师们亲切的面容与教诲,不禁泪奔……想起十位同学与我们相处的那些琐碎故事,由衷伤感……相信每一次重要的聚会他们都与我们同在,其实他们没有走,他们一直都活在我们心里。</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回眸六十年,我们有过初进校园时的惊艳与激情,也有过特殊年代不幸辍学的沮丧与遗憾,有过每一次相聚时的印记,也有每一次送别时的不舍。六十年,大家心里装载的是满满的美好与感人的记忆。</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感恩母校,感恩老师,也感谢这个伟大的时代,赋予我们许多知识与美好,让我们足不出户,就能与老师同学们在网上面对面的交流。尤其要感谢我们的班主任林海平老师,他一直都与我们在一起。耄耋之年,老而弥坚,依然焕发着青春的活力,我们与老师每一次相聚与隔空对话,都让我们感受到暖暖的关爱与幸福。在此我们要再次祝愿林老师健康快乐!青春永驻!阖家幸福!</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亲爱的同学们:此次相聚,非比寻常。回眸甲子,再续新篇。最大的意义在于我们要珍惜当下,虽然我们都已满头华发,但童心依旧。我们要倍加珍惜相互之间的情谊,多些关照与问候。不常在群里互动的同学,重大节日也要在群里冒个泡,大家在不同的时空里对每一张面孔都有新的期待,对每位同学晚年生活与见闻都感兴趣。经常拨动同学间的情感之弦,就会为我们的晚年不断注入新的生机。</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亲爱的同学们:人生好像一场战役,生命不息,奋进不止,我们要尽可能地把我们的晚年生活过得有滋有味,充实而富有诗意,要使我们的人生成为名副其实的学习的人生,豁达的人生,不断进取的人生。让我们大家一起努力,续写新篇,再写辉煌,携手下一个十年。</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现在我宣布,太原五中初七十五班同学进校六十年聚会活动隆重开幕!让我们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开心畅聊,举杯同庆。回首过去,分享当下。憧憬未来,我们仍有期待,让我们满怀感恩与爱心,携手共进,热情地去拥抱每一个新升的朝阳。</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谢谢各位同学!问好林老师与未能到场的同学!也祝福每一位同学幸福安康!现在请大家入席就餐!</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杨宏2024.6.15修改稿)</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进校60年聚会感怀》</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时逢进校60周年,同学聚会,心有所感,过往许多亲历之事,感人甚深,不禁泪奔。岁月流逝,情谊难舍。回首六十载,往事历历。诚惶诚恐,喜怒哀乐,回肠绕梁,终日不绝。或感伤,或自责,皆不能自已。逝者已去,不能复生!生者背离,相见尤难……</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俱往矣!光阴不在,晚年珍重。借此机会,祝愿老师同学康健平安,心有所依,开心过好每一天。祈福世界和平,国泰民安!唯愿吾等随缘度日,随所安乐,皆得所愿。幸甚至哉!</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仓促涂鸦数首小绝,与老同学分享。</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之一</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故地重游日,悠悠往事翩。</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师生情谊重,母校一生缘。</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之二</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回眸揾白首,暮色抚经年。</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酒水穿肠过,甘酸意味绵。</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之三</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吟荷搜旧韵,三晋古槐亲。</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触酒知情烈,晚年益觉珍。</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之四</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蹉跎惭日月,诚奋复青春。</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幸拥斜阳暖,唯求逐日新。</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杨宏 )</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甲辰仲夏于并州迎泽湖畔</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同窗.同乡留影(杨小林与杨宏、张书魁三人既是同班同学又都是阳城老乡。乡风使然,三位都是人们通常所说的“文化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相聚兔年》</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九载重逢云水翩,</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校园初会一生缘。</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红尘未改初心志,</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四海并州情谊联。</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杨宏)</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20230627</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杨宏的外孙女点点小时候的画</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杨宏的龙凤孙长大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前为谢甲武老师。</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谢甲午老师生前给杨宏的信</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span class="ql-cursor"></span>(20060925于香港)</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杨宏近照三幅</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入校六十周年庆典留影</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入校十周年首次聚会集体照(二排右1为杨宏)</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 清明寄语</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在五中就读不足两年及随后的岁月里,我结识了许多的同学与老师,他们已成为我生命中的一个重要章节,他们每个人的身影及其人格已经深深嵌入我的记忆,并深深地影响着我。其中有些虽然已经离我们而去,但他们的影像神态及许多细事却总在我眼前徘徊,难以逝去。</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张世祥</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是班上走得最早的一位同学,文革开始学校停课后,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交往较多,即便他到了垣曲那个边远的山区,一直到去世前都未中断,那时家福去了阳泉,我们三人仍常有书信往来,有一年国庆我们三个相聚,还在五一广场的观礼台上与迎泽宾馆门前留影,成为两张珍贵的旧照。世祥那看似严肃而时现幽默的表情与一脸浓黑茂密的络腮胡更具特点。直至今天,咱们班多位同学前往山医二院为他送行的场景与别后那种怅然若失的心境还在我的脑海浮现。遗憾的是世祥走后至今,一直没联系到他哥哥及其家人,他的一双女儿的下一代想来都也不小了,希望他们都有自己幸福的生活!</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李康美,</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离校后第一次见面是在五一广场附近,才知道她已从定襄县调回太原在并州饭店工作。再见面时竟是杏花岭对面的市人民医院住院部,当时我正在陪侍刚刚脱离危险的患病母亲。也正是那时我才知道康美得的是一种医学上很难治愈的血液病一一再障性贫血。我调入省中研后,她也过来看病,每次在门诊找我,我们总会多聊上几句,后来她又转赴运城的一家专科医院治疗。她喜欢画画,性格开朗风趣,善良朴实,也很健谈。得知她去世的消息后我也颇多感触!</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刘文山,</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我们的班长。和如心一个院,我们都住在一条街上。我去过他家,和他父母也认识,他的媳妇就是我们对门邻居的姑娘,高挑的身材,不论当时还是现在,都算是高颜值的女生。在校时我与文山曾住一个宿舍。工作后我去过他们单位和家里。文山大大的脸盘,眼里透着睿智的目光,谈笑自若,既有外貌,又具文才。我是在他去世后才知道的。心梗,这大概与他涉足的股票市场有一些关系,股市,幸运与风险并存,中国的股市?唉!想来真是多有感慨!</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李生华,</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记得在校时是叫省华。我们班的政治课代表,可以说是境遇不佳,岗位上没有能完全发挥她的才能。文字功底不浅,一位有理想追求,有人格风骨的女生。她退休前有一次因咳嗽到门诊找过我。退休后体检时发现了卵巢癌,手术前后我们在医院见过几次面。当她已知道自己的病情不可逆转时,感觉很淡定。没有过多的考虑自己的事,却四处打听联系办理遗体与角膜的捐赠事宜。这让我打心里折服与感动!她去世前后,不少同学前去看视。那时我们正在编辑进校40周年的同学纪念册,她的那两篇文字是在病床上艰辛地写完的,也是那本册子里极具情感与文采的一个章节。在我看来,像她这样具有忘我奉献精神的人,在当下这个社会里真是太稀缺了!</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郭蕴藻,</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典型的淑女,气质高雅,文才横溢,处世待人,爽直大度,而交谈中语言诙谐多趣,给人印象是很深的。纪念册的篇头文字出自她手,其文才观点,可略见一斑。蕴藻去世前后几次难得的见面,虽然交流的时间有限,但都给我们留下很深印象。对许多问题上看法,也更彰显了她的人品与情怀。</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谢甲武,</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我们的英语老师,一个归国华侨,在祖国最困难的时候回国,一个北大中文系的高材生,为了支援山西教育来到五中,后因英语缺教而改带英语。文革被戴上一顶《洋奴才》的帽子被批斗蹂躏,人格尊严受到极大的伤害。直到文革后期经人介绍才与一位插队知青结合成家,之后迫于生活,又在将老之年投亲赴香港定居。</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与谢老师取得联系是在百年校庆之后,通过多个环节找到的,谁曾想第二年春天正当许多同学筹划去香港看望他时,传来了老师病逝的消息。每到一些特殊的日子,谢老师那清瘦俊挺、温文尔雅的神态就会浮现在眼前,他那严谨认真、一丝不苟的的工作态度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郭义山,</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我们的第二任班主任,体育老师,刚从山大体育系毕业就分到我们班。一副矫健的身板,一口标准的太原话,一般只有在操场上才容易看到他的身影。</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离校后一直没有见过他,我调省中研后,郭老师在门诊上我们见过几次,那时他已到太原理工大体育系工作。我们最后的一次见面是在门诊大楼前,我急着出去办事,他说他刚住院,住在内分泌科。我说抽空去看他。谁知这竟成为一次最后的诀别。之后虽然知道他已离去,却一直没有能和他的家人取得联系。直到去年我们准备编辑进校50周年同学纪念册时,因缺少他的资料,才又多方打听,几经波折,最后还是通过73班如泽同学的一个提示,在省团校宿舍找到了郭老师的女儿,才使多年来的疑惑与缺憾划上了一个句号。</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张大文,</b><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曾经给我们带过英语。北师大毕业,热情、豪爽,充满活力。虽然好多年来无有音信与往来,但她一直都在大家心里。2013年冬,小英打听到张老师的电话,联系好见面时间,我们一行五位同学专程代表全班同学去看望了张老师。张老师见到大家,十分开心,问长问短,声音还是那样宏亮,完全不像一个年逾九旬高龄的老人。她每天读书看报,对国家大事都有自己的见解。大家在一起合影留念,她答应第二年来参加班里的同学聚会。可到聚会时大家一致认为老师年事已高,唯恐不测。后来得知,就在我们聚会之后不久张老师去世。</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五位同学、三位老师,相处的时间或长或短,都是我们人生的一个缘分,我很珍惜这些情谊,每位身上不同的亮点会不时照在我的暗处,让我惊醒,给我提示。大家不论是互助,还是激励,或者批评,都是我人生的一部分财富。我会永远记住他们每一个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值此清明前夕,愿以一页文字与回忆遥祭逝去同学和老师们的英灵,祝他们在天堂安好!快乐!也祈福我们健在的同学、老师幸福安康!</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 font-size:20px;"> 杨 宏 </b></p><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2, 126, 251);">丙申清明前夕(2016年)</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入校四十周年聚会集体照</b></p> <p class="ql-block"><b style="color:rgb(237, 35, 8);">入校五十周年聚会集体照</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初75班入校六十周年庆典集体照</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