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楼梦断处 华夏魂归时——《石头记》:一方大明的血色墓志铭

无边月

<p class="ql-block">题记:无边夜话乱弹琴,歪解红楼论古今。莫道痴言皆笑料,石痕深处是丹心。</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朱楼梦断处 华夏魂归时——《石头记》:一方大明的血色墓志铭</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文/无边月</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图/网络图片</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span></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某个深秋的薄暮,梦里的我立在明孝陵的赑屃旁,看枫叶一片一片坠在碑石上,像三百年前遗落的血泪。晚风掠过陵前的松柏,簌簌作响里,突然就听见了那句埋在纸页间的痴话——宝玉攥着黛玉的手说,“要是你死了,我就变成一只王八,到你墓前驮一辈子的碑”。</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那一刻,天与地都静了。青埂峰下那块被弃的顽石,明孝陵前这尊驮碑的石龟,《红楼梦》里那些看似缠绵的字句,突然就撕破了风月的外衣,露出底下藏着的大明江山,藏着的甲申之痛,藏着的一群遗民不敢哭出声的故国之思。</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这部被误了三百年的“闲书”,从来不是曹雪芹一人的笔墨。是大明的遗民们,蘸着血泪,一笔一笔写出来的。初稿不知经了多少人打磨,改了多少遍,字字句句都怕触了满清的文字狱,又怕后人看不懂。后来曹雪芹、脂砚斋接过这卷残稿,接着增删,接着藏,把一个王朝的覆灭,藏进了闺阁的胭脂香里,藏进了大观园的落花里,藏进了那块通灵宝玉的刻字里。它哪里是小说,分明是碑,是刻在纸上的大明墓志铭。</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一)姓名藏国脉 朱字贯始终</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翻开《红楼梦》,第一个字就藏着故国的根。贾珠的“珠”,元春的“元”,宝玉的“宝”——连起来就是“朱元璋”。这哪里是巧合?是遗民们不敢明说的图腾,是刻在血脉里的故国印记。“贾”是“假”,是假语村言,是对着满清那套“正统”说辞的冷笑;“甄”是“真”,甄士隐的家烧了,甄宝玉的梦醒了,就是大明的江山碎了,大明的衣冠散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林如海,名字里就藏着“九州皆入海”的恸——大明的疆域,终究是没守住。他是探花,是读书人,是大明文脉最后的一点风骨。可他早早就死了,妻子贾敏也走了,就像那正统的传承,断在了半路。薛宝钗的“薛”,是“雪”,是关外那片冰雪之地,是异族的寒;她的“钗”是金的,正合了满清“后金”的名号。她那丸冷香丸,要凑齐四季的白花蕊,要十二钱蜂蜜白糖,看着清雅,实则是异族要用他们的“冷”,冻住华夏的“热”,要用他们的“异”,同化汉家的“根”。</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贾雨村不是奸猾那么简单。他在葫芦庙里断的那桩葫芦案,断的是“真”与“假”的颠倒——满清的伪史成了正史,大明的真相只能隐姓埋名。所以他叫“假语存”,只有假话才能活下去。史湘云的“史”,是被篡改的大明正史,她醉卧芍药裀,笑得天真烂漫,那是晚明江南文人最后的风雅,是暴风雨前最后的月光。妙玉的“妙”是“庙”,她带发修行,怀里揣着绿玉斗,那玉是汉家的玉,是她不肯丢的气节。可她最后还是被掳走了,就像那些被铁骑踏破的寺庙,就像那些被异族蹂躏的河山——清净之地,终究是容不下一颗守节的心。</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二)玉印喻国器 红妆寄汉魂</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石头记》,这名字本身就是碑。青埂峰下的顽石,被女娲弃了,就像大明被天弃了一样。它跟着宝玉入世,看尽繁华,最后又回到青埂峰下,刻满了悲欢,就像大明三百年的江山,起起落落,最后只剩一块碑。</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宝玉衔玉而生,那玉不是别的,是传国玉玺。你看那字——“口”里藏着“玉”,就是“国”啊!玉上刻着“莫失莫忘,仙寿恒昌”,跟传国玉玺上的“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一字不差,这是大明最后的天命宣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他对黛玉说的那句驮碑的话,是全书最痛的谶语。黛玉是崇祯,是那个吊死在煤山的皇帝,是那个倾覆的大明。宝玉要做那驮碑的王八,就是明孝陵前的赑屃,要一辈子背着故国的碑,背着三百年的兴亡。宝玉爱穿红衣,爱抹胭脂,哪里是纨绔?红衣是大明国姓“朱”的颜色,胭脂是玉玺上的印泥,是汉家正统的血色。他不肯走仕途经济的路,是不肯给满清做官,不肯认那异族的朝廷;他最后剃了头,出了家,不是看破红尘,是“断发明志”——满清要汉人剃发留辫,他偏要剃了头,守着汉家的衣冠,守着心里的故国。</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薛宝钗的金锁,是满清的刀枪。“金玉良缘”,是异族要把他们的“金”,绑在汉家的“玉”上,要篡了这正统。宝玉两次丢玉,疯疯癫癫,就是崇祯末年,朝堂混乱,玉玺旁落,大明的江山,早就摇摇欲坠了。最后他抱着玉走了,是把大明的正统,藏进了佛门的清净里,藏进了遗民的心里——玉在,大明就在。</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三)两府映两京 兴亡照汗青</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宁国府、荣国府,一东一西,就是明朝的两京——南京和北京。荣国府高大巍峨,是北京,是天子脚下的中枢,“荣”是“戎”,是守国门的地方,贾政做着京官,就是大明的臣子,守着那点最后的体面。宁国府小巧精致,是南京,是留都,是江南的温柔乡。可宁国府烂透了,焦大说“除了门口的石狮子干净,猫儿狗儿都不干净”,那是晚明的南京,党争不断,奢靡成风,是王朝的病根,是亡国的先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贾史王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是晚明的皇室、文官、宦官、豪强,他们抱成一团,争权夺利,最后一起掉进了亡国的深渊。大观园有多繁华,大明的盛世就有多盛;大观园有多冷清,大明的末路就有多冷。元春省亲,坐着銮舆回来,哭着说“当日既送我到那不得见人的去处”,那不是皇宫,是牢笼,是崇祯帝困守的紫禁城——四面都是敌人,四面都是绝望。</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贾政让宝玉题“沁芳”二字,哪里是考他的文采?是旧臣对着故国的一点私心。“沁芳”,是血泪沁透了芳华,是汉家的儿女,流着泪,看着文明的花,一朵一朵凋零。后来贾府抄家,树倒猢狲散,不是一家子的败落,是甲申之变,北京失陷,金陵残破,是大明的江山,碎成了瓦砾。</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四)葬花非闲情 埋的是汉魂</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黛玉葬花,从来不是什么闺阁闲愁。她拿着花锄,提着锦囊,把那些落花埋进土里,是在埋什么?是在埋扬州十日里死去的百姓,是在埋嘉定三屠里流尽的血。她怕落花被脏水玷污,就像遗民怕大明的江山,被异族糟蹋。“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不是花的悲歌,是华夏的悲歌,是一个民族的血泪,洒了满天。</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潇湘馆的竹子,一片一片,是“宁折不弯”的骨气,是汉人的气节。那些竹子,和明孝陵神道旁的石象生站在一起,一个在书里,一个在陵前,守着同一个故国。黛玉说“质本洁来还洁去”,是东林党人的骨气,是那些不肯降清的文人,宁愿死,也要守着一身清白。</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三月十五,葫芦庙着火,烧了一条街。那不是一场普通的火,是甲申年三月十五,崇祯帝自缢,大明的江山,烧起来了。黛玉活了十七岁,崇祯做了十七年皇帝——这哪里是巧合?是遗民们,一笔一笔,刻在纸上的纪年。她叫“潇湘妃子”,是娥皇女英哭舜,是对着故国的哭,是对着三百年江山的哭,哭得血泪都干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五)风月藏史鉴 正反见兴亡</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风月宝鉴》,那面镜子,是作者留给后人的钥匙。跛脚道人说,别照正面,要照反面。正面是风花雪月,是满清的太平盛世,是让人醉生梦死的假象;反面是骷髅白骨,是大明的亡国之痛,是异族统治下的血泪真相。这面镜子,是照妖镜,照出了满清的虚伪;是历史镜,照出了王朝的兴衰——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异族的江山,也坐不稳。</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刘姥姥进大观园,啃着茄鲞,说“茄子能吃出这个味儿?”贾府的人都笑她,笑她土,笑她笨。可他们哪里知道,他们笑的,是自己——晚明的士大夫,就是这样,看不起关外的异族,觉得他们粗鄙,觉得他们不堪一击,最后,就是这些“粗鄙”的人,踏破了山海关,踏破了紫禁城。刘姥姥“打秋风”,是异族来抢中原的粮食,抢中原的钱,抢中原的江山;她三进贾府,看着贾府从繁华到败落,就是看着大明,从兴盛到灭亡。</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元妃点的四出戏,脂砚斋说“伏四事,乃通部书之大过节、大关键”。《豪宴》是贾府的败落,是大明的覆灭;《乞巧》是元妃的死,是崇祯的殉国;《仙缘》是宝玉的出家,是遗民的守节;《离魂》是黛玉的亡,是大明正统的消亡。这四出戏,是一个王朝的兴亡,是三百年的风云,都藏在戏文里,唱给后人听。</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六)判词定国运 生死见气节</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金陵十二钗的判词,是刻在《石头记》上的谶语,是大明的国运。黛玉“玉带林中挂”,玉带是皇帝的御带,挂在林子里,是崇祯帝吊死在煤山的老槐树上,是正统的消亡。宝钗“金簪雪里埋”,金簪是满清的权贵,埋在雪里,是异族的江山,终究要被历史的冰雪覆盖,逃不过兴亡的规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元春“虎兕相逢大梦归”,虎是李自成的农民军,兕是满清的铁骑,两虎相争,大明的梦,醒了。探春“一帆风雨路三千”,她远嫁海外,不是和亲,是郑成功的战船,驶向台湾,是遗民们,在孤岛上,延续着大明的香火,延续着汉家的文明。</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王熙凤“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是魏忠贤,是那些弄权的宦官,是晚明的党争,耗干了王朝的精血,最后,都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李纨的“晚韶华”,是大明的余脉,是那些守节的寡妇,抚养着孩子,就像抚养着华夏的文脉,等着有一天,能重见天日。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脂砚斋说“作者用史笔也”——这哪里是风月?是晚明皇室的糜烂,是万历、天启的昏庸,是王朝覆灭的根。</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七)朱楼梦断后 华夏魂觉醒</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宝玉最后悬崖撒手,不是遁入空门,是对着满清的江山,说一句“我不陪了”。他舍弃了贾府的富贵,舍弃了宝钗的温柔,舍弃了尘世的一切,是舍弃了异族的统治,守住了汉家的骨气。他走了,带着那块玉,带着大明的正统,走了——玉在,大明就在;人在,气节就在。</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全书最后一句,“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不是虚无,是雪,是异族统治下的江山,一片雪白,一片死寂。可雪会融,春天会来,就像大明的文脉,不会断,就像华夏的魂,不会灭。</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有人说,这是穿凿附会,是过度解读。可他们看不见,那些藏在姓名里的图腾,藏在判词里的谶语,藏在落花里的血泪。他们看不见,三百年前的遗民,是怎样抱着残稿,在灯下流泪,是怎样一字一句,把故国藏进纸里。他们看不见,明孝陵的赑屃,还在驮着碑;潇湘馆的竹子,还在风中响;《石头记》的纸页,还在说着三百年前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朱楼梦断了,可华夏的魂,醒了。</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这魂,在青埂峰的顽石上,在明孝陵的碑石上,在《红楼梦》的纸页上,在每一个华夏儿女的血脉里。</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它不会断,不会灭,会一直流传下去,直到永远~~~~~~</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后记:</p><p class="ql-block"> 我向来胡言乱语惯了,边写边忘。</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今日穿凿附会的解读,说我是痴人说梦也好,说我是借《石头记》还魂也罢,实在谈不上什么红学高论。不过是拾些胡乱野史的牙慧,以讹传讹,借着三百年前的纸页,浇自己胸中的块垒。</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青埂峰的顽石,明孝陵的赑屃,潇湘馆的翠竹,到头来,不过是后人看前朝故事,付之一笑;是我对着三百年前的血泪,流一场自己的泪。</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昨夜风起,阶前落了满地枫红,我也学着黛玉的样子,寻了把花锄,掘了个小坑,将那些碎红一一埋下。这一抔土,埋的是枫叶,是落花,更是那个“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的大明魂——不割地、不求和、不纳贡,铁骨铮铮,宁折不弯。这魂,藏在文字里,埋在泥土中,从来不肯散去。</p><p class="ql-block"><b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