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兴市诸葛仙山

牧人

　　位于绍兴市越城区富盛镇诸葛山村后倪自然村，为绍兴、上虞两地分界岭，海拔572米，是浙东第一仙山，民间有谚：“香炉峰虽高，不及诸葛山腰。”

　　踏上那条通往诸葛仙山的古道，迎面是一座巍然矗立的石牌坊，雕梁画栋间透出岁月的沉静。牌坊上刻着几个苍劲大字，虽未细读，却已让人顿生敬意。这不单是一道门，更像是从尘世步入山林秘境的界碑。

　　沿着竹林小径缓缓前行，脚下是沙沙作响的落叶，竹影婆娑，阳光斜穿叶隙，在小路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石阶蜿蜒而上，两旁竹林愈深，仿佛走入一条绿色的隧道。石墙低矮，青苔爬满缝隙，湿漉漉地泛着绿意。阳光被竹叶筛成碎金，洒在石板上，忽明忽暗。远处有几个身影正拾级而上，背影模糊却坚定。这样的路，走着走着，心就静了。不是为了登顶，而是为了在这段竹林中，听见自己的呼吸与心跳。

　　翻过小山豁然开朗，一片田园铺展眼前。田垄整齐，绿意盎然，菜苗在冬日下舒展着嫩叶。农人不在田间，但棚架下的锄头、水桶还沾着泥土，像是刚歇下不久。竹林环抱，远山如黛，天地间一片安宁。这里不是景区的布景，而是真实活着的村落，人与土地依旧保持着最朴素的对话。

　　妻子背包沿着石板路走着，小琪琪随后小跑着，偶尔回头等我。栅栏内种着些不知名的植物，竹枝随风轻摇。我忽然明白，真正的行走，从不需要宣告。你来了，山就知道。

　　步行游览了诸葛仙山，喝茶时遇到三位僧人，其中一位是青海拉卜楞寺来此游方的，邀其一起喝茶聊天。

狗儿趴在石台下打盹，阳光洒在牌坊的檐角，整座山都像在打盹。那一刻，我忽然懂了那句老话：“香炉峰虽高，不及诸葛山腰。”——不是山高，而是心静处，便是仙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