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泰清音公园的秋,总带着点狡黠的温柔。叶尖已染透丹霞,红枫成簇地燃在枝头,风过处簌簌作响,却没卷来半分萧瑟,反倒裹着夏末未散的余温,暖烘烘地缠上衣角。 石径上走着三三两两的游人,而模特的身影,是园子里最不守“规矩”的亮色。穿绿旗袍的模特款款而来,像是把春日最后一丛藤蔓挽在了身上,领口的盘扣缀着微光,手里折扇轻摇,仿佛下一秒就有昆曲的韵脚从扇骨间溜出。 她站在红枫下,那抹苍翠与枫叶的炽红撞了个满怀,成了场刻意的叛逆——谁规定秋天就得循规蹈矩穿暖色调?红靴子往落叶堆里一踩,“咔嚓”声里全是自己的节奏,绿叶衬红叶,她便成了这园子里最鲜活的撞色。 不远处,穿红裙的模特正站在石阶之上。红裙像偷了枫叶最烈的那抹色,拖在石径上,宛若把秋天的火攥在了手里,滚边的白绒沾着阳光的暖,颈间红围巾鼓着风,像披了片会动的云霞。 旁边的石头奇形怪状,透着微凉的触感,可风里卷着叶香,又暖得人心头发颤。她抬手拢发时,石缝里漏下的光在裙角跳跃,仿佛这园子把所有不肯安分的热烈,都一股脑推到了她身上。 模特穿着黑裙踩着石板路走来,黑裙如墨,颈间绿围巾却像绾住了春日藤蔓与夏日流萤,腰间毛绒饰带藏着秋阳最暖的光。她路过那片缠杂着红、绿、粉的树丛,像从颜料盘边走过,黑裙成了最好的画布,把周遭的斑斓衬得愈发跳脱。鞋跟敲过石板,与落叶的窸窣声交织,成了独属于她的秋日节拍。 裹着红斗篷的模特,软乎乎的毛领像藏了春天的暖,斗篷曳地,似把秋阳揉碎了披在身上;模特穿蓝裙拽着裙角穿行,毛绒披肩蹭过灌木,与仿古灯柱的剪影相映,宛若从旧时光里走来。她或倚石而坐,或迎风伫立,指尖碰过微凉的岩石,掌心接住飘落的红叶,裙摆扫过满地碎金般的落叶。 总有人说秋该是“秋风萧瑟”“草木摇落”的清冷调子,可模特偏不。红枫红得正疯,她便穿最艳的裙;绿意尚未退场,她就着最翠的衫,黑的沉静、蓝的灵动、绿的倔强、红的炽热,把自己穿成了不被定义的风景。风里的叶香混着裙摆翻动的轻响,红枫的艳、衣料的彩、模特的姿,在秋光里揉成了沸汤,熬成了蜜糖。 其实季节本无固定模样,就像这些模特,不管“应季”与否,喜欢便是最准的时令。她站在红枫下、石径旁、灯柱边,用各异的衣色与姿态告诉世人:秋从不是萧瑟的代名词,热烈与鲜活,才是生命最本真的模样。而清音公园的秋,也因这些不守“规矩”的色彩,愈发显得浓墨重彩,韵味悠长。 策划:海峡摄影俱乐部<div>文图:晓东</div><div>模特:云水禅心</div><div>指导:新泰清音形体艺术模特中心</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