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今天想聊点低沉的事，是听完小姊妹的经历后，憋在心里好久的感触，有点沉重，却又句句扎心。</p><p class="ql-block">前两天，小姊妹的爸爸终于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本以为脱离危险就是皆大欢喜，可就是这几十个小时的恢复期，却让我们听起来都觉得惊心动魄。</p><p class="ql-block">老爷子出来时身体各项指标及生命体征已经很好，但他醒来后，意识却不清醒，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状态，大多时间都在昏睡，但醒来就死死攥着女儿的毛衣袖子，指节都泛白，一边使劲拧着，一边恶狠狠地喊她的名字：“我记住你了，你不让我出去，我也不让你走。”</p><p class="ql-block">小姊妹红着眼眶说，爸爸认得她，可那些话，更像是困在混沌里的胡话。我们聊起来忍不住揣测：ICU里的日日夜夜，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p><p class="ql-block">小姊妹说，ICU像个安静又压抑的大库房，十几张病床分布在房间里，躺着的都是失能的，甚至更多的是浑身插满管子和监护仪器的在生死线上挣扎的人。</p><p class="ql-block">每天只有下午3点到4点这一小时探视时间，其余的时光，病人只能在仪器的滴答声里，独自面对病痛和孤独。那些我们看不见的煎熬，大概都刻进了老爷子的潜意识里，才会在清醒边缘，翻涌出那样失控的情绪。</p> <p class="ql-block">无独有偶，前阵子刷到一个视频，说人从麻醉状态醒过来时说的话，竟然都是天马行空、风马牛不相及的浑话，这里面藏着最真实的潜意识。有人哭着喊妈妈，有人念叨着没做完的工作，还有人对着空气道歉。看着看着，我的眼眶就湿了，忽然想起去年陪爸爸做肠镜的经历。 </p><p class="ql-block">那天爸爸全麻后苏醒，大夫喊我去推他。周围的大夫、护士都是二三十岁的大姑娘小伙子，可爸爸一睁眼，攥着我的手就念叨：“快谢谢人家，你这些叔叔阿姨们都辛苦了。”我当时愣在原地，对于我来说他们差不多小我二十岁，怎么就成了“叔叔阿姨”？他们却见怪不怪地笑了笑，说老爷子没事就好。 </p><p class="ql-block">那时候我不懂，只当是麻醉没醒透的胡话。可听完小姊妹爸爸的事，我忽然醍醐灌顶：人在麻醉或重症的混沌状态里，意识像飘在半空中，分不清现实和虚幻，那些脱口而出的话，那些失控的情绪，或许是身体和心灵在极限状态下的本能反应。那不是简单的做梦，那是身体在发出警告：它太累了，它撑不住了。</p> <p class="ql-block">我们总喜欢说“年轻就是本钱”，总觉得熬夜、拼酒、透支身体没什么大不了，总把“等我有空了再养生”挂在嘴边。可ICU的门，从来不会提前打招呼。它会在某人猝不及防的时候，把他拽进那个压抑的空间，让他尝遍孤独和无助的滋味，让他的家人跟着担惊受怕。</p><p class="ql-block">小姊妹说，这些年总跑医院，见多了生离死别，才明白什么叫“平安是福”。是啊，人这辈子，什么功名利禄，什么荣华富贵，在健康面前，都不值一提。</p><p class="ql-block">别等躺在病床上，才后悔没好好吃饭睡觉；别等进了ICU，才懂得珍惜平凡的日子。好好爱自己的身体吧，它是咱这辈子最硬核的底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