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盼望着,盼望着,那洁白的精灵早日到来。近日,随着天气预报的预测,盼望下雪的心情与日俱增。2025年12月12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便迫不及待地爬起,扑向窗边。天阴沉沉的,云层低垂,却仍未见半片雪花飘落,心中顿有一丝失落之感。</span></p> <p class="ql-block">午后两点左右,天空中终于有了点动静。起初只是零星几点,在北风的裹携下悄然洒落。渐渐地,雪花愈发密集,随风起舞,漫天纷飞,虽未见儿时记忆中那“鹅毛大雪”的壮阔景象,却已足以撩动等雪人的心弦。</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雪越下越大,</span>至傍晚时分,大地已悄然换装。草坪、操场、树梢、屋檐、房顶……全都披上了厚厚的银装。整座城市静卧在雪的怀抱中,宛如一座粉妆玉砌的梦境之城。</p> <p class="ql-block">你看院中冬青枝头上堆满了蓬松松、沉甸甸的雪球,像是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草坪上的绿草则裹上了晶莹剔透的雪绒,仿佛穿上了节日的盛装,闪烁着冬日里特有的光泽。</p> <p class="ql-block">华灯初上,雪仍纷纷扬扬,毫无倦意。人们开始陆续走出家门,踏进这初雪织就的画卷中,欣赏这冬天里的第一场雪。院子里踏雪的脚步声与欢声笑语多了起来,整个城市在这雪夜里也喧嚣起来。</p> <p class="ql-block">路灯下,雪花如碎玉般飞舞,剔透玲珑,似无数精灵轻盈旋落。它们落在帽檐、肩头,扑上脸颊,钻进衣领袖口,带着一丝凉意与调皮,与赏雪的人们嬉戏,以独有方式诉说着冬天最温柔的秘密。</p> <p class="ql-block">周末的夜晚因雪而热闹。院子里聚满了玩雪的大人、小孩,他们<span style="font-size:18px;">在雪地里奔跑、嘻戏,</span>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有打雪仗的,有堆雪人的,有滚雪球的,还有孩子在雪中翻滚的,更有小伙伴偷偷尝尝这冰雪的味道的…那欢快的笑声、叫喊声把枝头的积雪都要震落了。相机快门声也在这欢声笑语中此起彼伏,定格下这冬日里最鲜活的人间烟火。</p> <p class="ql-block">一家人携手赏雪,实属难得。雪夜温情,无需言语,只消并肩而立,看雪落无声,便已胜却千言万语。</p> <p class="ql-block">雪还在飘飘洒洒,孩子们堆积的雪人却已矗立在雪地中央,调皮可爱,栩栩如生,瞬间唤起儿时的记忆。</p> <p class="ql-block">整个院子沸腾在雪的世界里,不分老幼,皆成玩伴。最吸引我眼球牵动我目光的,是草坪上两个正在奋力滚雪球的孩子。鼻尖冻得通红,脸颊泛着热气,却全然不顾,只管把雪球往大里滚。他们完全沉浸在这冰雪的世界里,眼中闪烁的是纯粹的欢喜,是冰雪赋予童年的魔力。那一瞬,我仿佛看见了儿时的自己,此时穿越风雪,再次奔向记忆深处。</p> <p class="ql-block">那时的冬天,我们玩雪既没有时尚暖和的羽绒服,也没有保暖手套,只有一件件母亲亲手缝制的棉袄棉裤。有的是哥哥姐姐们穿剩的;有的则是由大人的衣服改做的;有的补丁叠补丁;有的小伙伴还穿着鲜艳的大花袄。不少的伙伴连件衬衣都没有,刺骨的北风从袖口裤脚钻入,像小刀刮,像细针扎。双手冻得通红通红,甚至肿得像馒头,耳朵麻木生疼,实在难耐,哈一口热气,使劲搓一搓手,再捂在耳朵上,这一点暖意便寒冬最奢侈的享受。若谁有一副母亲缝制的耳朵暖,定会引来伙伴们羡慕的目光。自家纳的棉鞋看着轻巧暖和,但一踏进雪地,很快就会湿透浸水,双脚冻得冰凉冰凉,但这丝毫影响不了我们玩雪的热情。</p> <p class="ql-block">那时我们滚雪球多是在打谷场或操场上进行,几个小伙伴一字排开,比谁滚得快,滚得大,大到碾粮的石磙还要大。兴致来了,我们就把雪球推到高高的宅子上或土堆上,喊一声撒手,雪球任其隆隆滚下,就像评书里说的古战场上磙木擂石,看谁的滚得快,滚得远,胜者就得意洋洋好半天,那壮观的场面,至今难忘!</p> <p class="ql-block">儿时的雪趣还有许多,平日深藏心底,不轻翻起,唯有在这样陪儿孙赏雪的夜晚,才会悄然浮现,如老照片般清晰而温暖。那些被风雪浸透的记忆,此刻竟成了心底最柔软的珍藏。</p> <p class="ql-block">昨夜赏雪玩雪,直至十点多才依依归家。衣帽上落满积雪,脸与手冻得通红,嗓子已经喊哑,身上也沾满雪泥。可当“回家睡觉”的呼唤响起,孩子们仍恋恋不舍。对我这个年过“耳顺”的老人而言,雪中奔跑嬉戏已渐成遥远的奢望,但那份童心与雪趣,却从未真正远去。</p> <p class="ql-block">昨晚与孩子们共度雪趣,领略大雪纷飞的美景,第二天独步华山风景区,再欣赏这久违的银装素裹的世界,倾听脚下咯吱咯吱的踏雪r声,感受北风凛冽、寒风刺骨的冰爽;站在湖边,呼啸的北风吹在脸上依旧生疼生疼,手冻得还是通红通红,但脚底不再像儿时那般冰凉冰凉,跺跺脚也不再为去寒取暖,而是为抖落鞋上的积雪,或是活动活动筋骨;摸摸耳朵安然无恙,从未感到疼麻,清水鼻涕也未流下,唯有鼻尖感觉还是微微变红,寒风中,时不时还需耸耸肩缩缩头裹紧羽绒服。前面的雪路虽知平坦无障,只能想象儿时天马行空追逐奔跑折技扬雪的场景,却再也不敢在冰雪面上任意行走,只敢缓步前行。一级矮矮的台阶,一个浅浅的坑洼,都要经过大脑分析,反复思量,小心翼翼。岁月已悄然改写了我与雪的关系。</p> <p class="ql-block">雪中独行,放眼四望,不见堆雪打闹的喧腾,收在眼底的唯余“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空旷与静谧。湖面未冻,不见溜冰陀螺的欢腾,唯有一群群野鸭在风中闲适地浮水小憩,偶有游人匆匆掠过湖畔,更增添了几分“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寂寥意境。</p> <p class="ql-block">今冬的第一场雪已悄然远去,积雪消融大半。大人们伫立残雪之畔,思绪飘远,怀想往昔;唯有孩童不觉寒意,在余雪中无拘无束尽情嬉戏,笑声回荡,仿佛雪从未离开。初雪的喜悦仍在心头萦绕,虽渐行渐远,却已在人们眼中种下期待——下一场冬雪,何时再来?</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2px;">初雪遐思</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2025·12·16·济南</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盼望着,盼望着,那洁白的精灵早日到来。近日,随着天气预报的预测,盼望下雪的心情与日俱增。2025年12月12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我便迫不及待地爬起,扑向窗边。天阴沉沉的,云层低垂,却仍未见半片雪花飘落,心中顿有一丝失落之感。</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 1, 1);">午后两点左右,天空中终于有了点动静。起初只是零星几点,在北风的裹挟下悄然洒落。渐渐地,雪花愈发密集,随风起舞,漫天纷飞,虽未见儿时记忆中那“鹅毛大雪”的壮阔景象,却已足以撩动等雪人的心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 1, 1);">雪越下越大,至傍晚时分,大地已悄然换装。草坪、操场、树梢、屋檐、房顶……全都披上厚厚的银装。整座城市静卧在雪的怀抱中,宛如一座粉妆玉砌的梦境之城。你看院中冬青枝头上堆满了蓬松松、沉甸甸的雪球,像是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草坪上的绿草则裹上了晶莹剔透的雪绒,仿佛穿上了节日的盛装,闪烁着冬日里特有的光泽。</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 1, 1);">华灯初上,雪仍纷纷扬扬,毫无倦意。人们陆续走出家门,踏进这初雪织就的画卷之中,欣赏这冬天里的第一场雪。院子里多了脚步声与笑语,整个城市在这雪夜里也喧嚣起来。路灯下,雪花如碎玉般飞舞,剔透玲珑,似无数精灵轻盈旋落。它们落在帽檐、肩头,扑上脸颊,钻进衣领袖口,带着一丝凉意与调皮,与赏雪的人们嬉戏,以独有方式诉说着冬天最温柔的秘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 1, 1);">周末的夜晚因雪而热闹。院子里聚满了玩雪的大人、小孩,在雪地里奔跑、嬉戏,欢声笑语不绝于耳。有打雪仗的,有堆雪人的,有滚雪球的,更有孩子在雪中翻滚的,那欢快的笑声、叫喊声把枝头的积雪都震落了。相机快门声也在这欢声笑语中此起彼伏,定格下这冬日里最鲜活的人间烟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 1, 1);">雪还在飘飘洒洒,孩子们堆积的雪人却已矗立在雪地中央,调皮可爱,栩栩如生,瞬间唤起儿时的记忆。整个院子沸腾在雪的世界里,不分老幼,皆成玩伴。最吸引我眼球牵动我目光的,是草坪上两个正在奋力滚雪球的孩子。鼻尖冻得通红,脸颊泛着热气,却全然不顾,只管把雪球往大里滚。他们完全沉浸在这冰雪的世界里,眼中闪烁的是纯粹的欢喜,是冰雪赋予童年的魔力。那一瞬,我仿佛看见了儿时的自己,穿越风雪,再次奔向记忆深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 1, 1);">那时的冬天,我们玩雪既没有时尚暖和的羽绒服,也没有保暖手套,只有一件件母亲亲手缝制的棉袄棉裤。有的是哥哥姐姐们穿剩的;有的则是由大人的衣服改做的;有的补丁叠补丁;有的小伙伴还穿着鲜艳的大花袄。不少的伙伴连件衬衣都没有,刺骨的北风从袖口裤脚钻入,像小刀刮,像细针扎。双手冻得通红通红,甚至肿得像馒头,耳朵麻木生疼,实在难耐,哈一口热气,使劲搓一搓手,再捂在耳朵上,这一点暖意便寒冬最奢侈的享受。若谁有一副母亲缝制的耳朵暖,定会引来伙伴们羡慕的目光。自家纳的棉鞋看着轻巧暖和,但一踏进雪地,很快就会湿透浸水,双脚冻得冰凉冰凉,但这丝毫影响不了我们玩雪的热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 1, 1);">那时我们滚雪球多是在打谷场或操场上进行,几个小伙伴一字排开,比谁滚得快,滚得大,大到碾粮的石磙还要大。兴致来了,我们就把雪球推到高高的宅子上或土堆上,喊一声撒手,雪球任其隆隆滚下,就像评书里说的古战场上磙木擂石,看谁的滚得快,滚得远,胜者就得意洋洋好半天,那壮观的场面,至今难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1, 1, 1);">儿时的雪趣还有许多,平日深藏心底,不轻翻起,唯有在这样陪儿孙赏雪的夜晚,才会悄然浮现,如老照片般清晰而温暖。那些被风雪浸透的记忆,此刻竟成了心底最柔软的珍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昨夜赏雪玩雪,直至十点多才依依归家。衣帽上落满积雪,脸与手冻得通红,嗓子已经喊哑,身上也沾满雪泥。可当“回家睡觉”的呼唤响起,孩子们仍恋恋不舍。对我这个年过“耳顺”的老人而言,雪中奔跑嬉戏已渐成遥远的奢望,但那份童心与雪趣,却从未真正远去。</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昨晚与孩子们共度雪趣,领略大雪纷飞的美景,第二天独步华山风景区,再欣赏这久违的银装素裹的世界,倾听脚下咯吱咯吱的踏雪r声,感受北风凛冽、寒风刺骨的冰爽;站在湖边,呼啸的北风吹在脸上依旧生疼生疼,手冻得还是通红通红,但脚底不再像儿时那般冰凉冰凉,跺跺脚也不再为去寒取暖,而是为抖落鞋上的积雪,或是活动活动筋骨;摸摸耳朵安然无恙,从未感到疼麻,清水鼻涕也未流下,唯有鼻尖感觉还是微微变红,寒风中,时不时还需耸耸肩缩缩头裹紧羽绒服。前面的雪路虽知平坦无障,只能想象儿时天马行空追逐奔跑折技扬雪的场景,却再也不敢在冰雪面上任意行走,只敢缓步前行。一级矮矮的台阶,一个浅浅的坑洼,都要经过大脑分析,反复思量,小心翼翼。岁月已悄然改写了我与雪的关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雪中独行,放眼四望,不见堆雪打闹的喧腾,收在眼底的唯余“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空旷与静谧。湖面未冻,不见溜冰陀螺的欢腾,唯有一群群野鸭在风中闲适地浮水小憩,偶有游人匆匆掠过湖畔,更增添了几分“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的寂寥意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0px;">今冬的第一场雪已悄然远去,积雪消融大半。大人们伫立残雪之畔,思绪飘远,怀想往昔;唯有孩童不觉寒意,在余雪中无拘无束尽情嬉戏,笑声回荡,仿佛雪从未离开。初雪的喜悦仍在心头萦绕,虽渐行渐远,却已在人们眼中种下期待——下一场冬雪,何时再来?</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