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香烟

强俊峰

在以前与人办事时总以香烟递让的社交场合，以：请吸烟（ Have a cigarette）和现在人来人往大众之地的公共场合，以：请勿吸烟（No smoking），这几个英文单词我是特熟深记，没齿难忘，也是对香烟的联想吧。

我不知道自己是吸烟呢还是不吸，懵懵懂懂的使我很难说得清楚。

抽烟呢是好奇，缘于看到影片电视剧里演员两指夹烟，烟圈喷口潇洒或者是我有时吃完面条时总想吸一口香烟以消除面食佐料的腻味。

我的烟瘾不大，或者就根本没有烟瘾。燃上烟，吸几口，半只没吸完后就感到浑身不自在，想吐，眩晕，立马掐灭烟蒂休息片刻。

可相隔一段时间后，聚会或热闹时又想吸一支，在售卖烟的商店，我就寻找卖零烟的地方，（零烟就是拆开整盒零支售卖）买上一两支。谈到为什么不买整盒呢，就怕有烟反复抽，恐对身体不好。时过境迁，现在很多商店根本不卖零烟了，偶尔买一盒烟劲不大的窄板细支烟。现在是一年或者几年才买一盒，绝大部分时间是不买不吸了。

小时候看到父亲吸烟的模样，我是记忆深刻，有字叙述。他常常是一手拿着泡着浓茶的缸子，一手夹着香烟，吸完一支再对火接一支，呛咳声不断以至于脸颊憋得通红。

那年回老家给爷爷墓地立碑，父亲特意在西安买了几条金丝猴香烟，这烟在当时算得上较为上档次的烟。作为儿子为父孝悌，执为立碑之事办得体面，得以近亲远邻的称道。

有时候父亲的烟接济不上，曾见他在集市上买来旱烟叶，晾干，用母亲的藤条针线娄，两只手掌心来回碾压成烟末以备。

每天工作完后，他就要从很远的工厂一步步走回家中已是夜幕深沉，急不可待的搬张小凳子坐在灶火旁，让母亲递来自制简陋的旱烟袋，捏上一簇旱烟末放进旱烟锅里，手指轻按，划亮火柴，猛吸几口，好似这样就能解除他一天劳顿的困乏。晚饭的余温还在灶台前烧着，火光明明灭灭，父亲吸烟咳嗽震动的身子前后移动，他的背影投在斑驳的墙面上，忽长忽短。

厨房氤氲着浓浓的烟味，烟雾缭绕在他的指间、脸颊，轻轻飘动，袅袅散开。

那时，大院里住着一位姓张的叔叔，和父亲是老乡但年龄小父亲几岁，也吸咽，人瘦个大，外向型，乐于善谈，聪明，他时不时的总是倒腾制作一些别样小玩意儿，使得大院内的邻里刮目相看，甚加称赞。比如，小小灵巧的卷烟机就是他作的。方形木头板，台面有横槽和细铁棍，铺好一张横条白纸，把烟末放在纸上，两手握住细铁棍向前推卷，这样一支烟就卷好了，用浆糊粘贴白纸两端，然后用剪子剪去烟条两边。我就用这个小小的自制卷烟机，为父亲亲手卷了好多烟，赢得父亲对我摸头微笑的赞许。遥远的事情已经很遥远了，怀念他而永去无回。

吸烟，少吸或尽量不吸，则利于健康，益于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