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再忆学语文》</p><p class="ql-block">我依然记得,我高中及前历届语文老师,他们分别是小学阶段的刘老师(育红班),路老师(同村邻居的四姑)、王老师(我发小的母亲)、张老师(初中的音乐老师对象)、舒老师。中学阶段有:王宝柱,李彬和胡金柱老师。到了高中,文理分科前后分别是刘晓腾和赵书贵老师。</p><p class="ql-block">他们像散落在岁月长河里的星星,照亮过我的求学路。</p><p class="ql-block">小学育红班的刘老师,眉眼间总带着笑,把拼音字母教得像儿歌般动听,同村邻居家的四姑路老师,课堂上严肃得让我不敢走神;发小的母亲王老师,总爱叫我的小名,讲课时声音温软,耐心而慈爱,像春日里拂过麦田的风,算得上我们启蒙老师。</p><p class="ql-block">三四年级时的张老师,后来得知是初中音乐老师的爱人,她的语文课总带着韵律和严厉,检查背诵课文一觉,那时候我还因为背不过,站墙角蹲马步;</p><p class="ql-block">五年级姓舒桂玲老师,端庄大气,大家都记得她写的板书娟秀整齐,像字帖一样好看,顺带把自然这门功课也教了,教我们唱《小白杨、青春少年是样样红》等歌曲;</p><p class="ql-block">升入中学,语文课堂多了几分沉稳的气息。王宝柱老师、李彬老师、胡金柱老师,他们各有风格,有的擅长旁征博引,把古文里的故事讲得活灵活现;有的偏爱咬文嚼字,教我们辨析词语里的细微差别;有的则喜欢和我们谈天说地,从课文延伸到生活里的柴米油盐。</p><p class="ql-block">到了高中,文理分科成了一道分水岭,分科前的刘晓腾老师, 也是我们高一班主任,讲课从不拖堂,能把枯燥的议论文讲得引发思考,清晰的记得她说过,大部分歌词都是病句;</p><p class="ql-block">分科后的赵书贵老师,治学严谨,针对词语组词教我们锤炼文字,打磨语句。</p><p class="ql-block">那时候的我,和许多同龄人一样,总觉得语文是门“无用”的学科。数理化的公式定理能算出标准答案,英语单词背会了就能得分,可语文呢?一篇文章的主旨能有千百种解读,一道作文题的立意能有无数种方向,费心费力去学,分数却总难有立竿见影的提升。于是,语文课便成了紧张学习间隙的“放松时刻”,听老师讲些诗词故事,偶尔走神胡乱作画或者看小说,日子就这么慢悠悠地滑过。</p><p class="ql-block">直到大学毕业,踏入熙熙攘攘的社会,我才猛然醒悟:那些年学过的数理化知识,早已在岁月里模糊褪色,大多还给了老师,唯有语文,像一场绵绵细雨,悄无声息地浸润了我的骨血。</p><p class="ql-block">更多的是语文课上读过的那些文字,教会我如何读懂一篇文章背后的深意,如何用语言表达内心的想法;是老师们讲过的那些道理,让我明白文字里藏着的人情世故,以及藏着的处世智慧。</p><p class="ql-block">语文从来不是靠刷题就能悟透的学问,它更像是慢炖一锅汤,火候到了,滋味才会慢慢渗透;</p><p class="ql-block">读过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便试想得了淡泊宁静的心境;品“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看明了心怀天下的格局。</p><p class="ql-block">不只是教会我们认字读书,指引着我们如何成为一个有温度、有思想的人。</p><p class="ql-block">走出校园后,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走过曲曲折折的路,我愈发觉得,人和人之间的差距,从来不是靠一纸试卷的分数拉开的。环境、认知、运气,这三样才是藏在差距背后的密码。运气是可遇不可求的馈赠,有时候,它确实能让人少走许多弯路,身处的环境,决定了你最初的眼界;而你拥有的认知,又会帮忙筛选出更优质的圈子,一步步走向更高远。</p><p class="ql-block">坊间总有人说:“人比人,气死人。”这话实在不假。我们活在这世间,总免不了被世俗的眼光裹挟,不自觉地拿自己的生活和别人比较。</p><p class="ql-block">可我们忘了,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都是独一无二的,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p><p class="ql-block">那些年的语文课堂,那些教过我的语文老师,那些读过的诗词文章,终究沉淀成了我生命里的底色。</p><p class="ql-block">让我明白,人生在世,要心怀热爱,保持清醒,在这烟火人间,感恩过上自己的好日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