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王小双</p><p class="ql-block">美篇号:54034941</p><p class="ql-block">图片:图一、图三网络(致谢)、图二自拍</p> <p class="ql-block"> 屋外滴水成冰,屋内湿冷阴寒。取暖的煤炉里炭火早已熄灭。一位读小学的女孩一边流泪,一边费力抄着课文,完成数量庞大的家庭作业,已是深夜十一点。</p><p class="ql-block"> 次日到校女孩发现部分同学投机取巧,编造谎言伪装生病逃避作业。被老师识破罚站后,依然窝一块嘻皮笑脸,窃窃私语地嘲笑他人的愚笨。顿时,女孩眼眶一片湿润心中委屈万分。</p><p class="ql-block"> 回首凝眸岁月歌飞。那个女孩正是才升三年级的我,彼时外婆刚去世不久。她的离去,彻底结束了我无忧无虑的童年。爸爸妈妈单位离家很远,工作时间朝八晚六,常常加班。当年没有小饭桌托管班,学校家中两点一线,烧中饭做晚餐,我和妹妹的日常。每一天,我俩都盼着,下课铃快快响起我们早早赶回。心里最害怕老师拖堂。</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头顶一个天/脚踏一方土/风雨中你昂起头/冰雪压不服/好大一棵树/任你狂风呼/绿叶中留下多少故事/……撒给大地多少绿荫/好大一棵树/绿色的祝福/你的胸怀在蓝天/深情藏沃土/……”</p><p class="ql-block"> 当我聆听着歌手田震,用那浑厚深情的嗓音,倾情演唱《好大一棵树》——这首献给教师的颂歌,总会想起汪老师。三年级时她接手了我们班,教语文兼班主任。一颗种子生出小苗,茁壮成长成参天树,园丁心血无数。一个孩子走进校园学习知识进步提高,毕业后服务社会,老师呕心沥血,奉献无数。</p><p class="ql-block"> 童年的我并不明白这些道理。对于文学我更提不起丝毫兴趣。老师布置写的作文,我总是抱着任务观点,紧赶慢赶草草完成。相较琛,心底还沾沾自喜。琛是马路对面的邻居,我们同校不同班。她聪明顽皮,学不进任何功课,写作文时总是妈妈说一句,她才写一句。对于琛各课老师皆头疼不已。</p><p class="ql-block"> </p> <p class="ql-block"> 汪老师敏感地觉察到这个问题。她加强了我们的课外训练。每天放学后,全班同学都要留下补习。她抱来一大摞试卷,组词造句、分析文章中心思想、扩编缩写文章、所有题目全做对才可以回家。这对于归心似箭赶回去做家务的我来说,不异于一场苦刑,我心里一个劲地埋怨责怪着汪老师。</p><p class="ql-block"> 汪老师家离学校并不近,她家孩子与我们年龄相仿,家里事情也不少。80年代没有电脑打印机,当时的试卷是手工油印机印制,耗时繁锁。先在钢板之上铺好蜡纸,再用特制的钢笔在蜡纸上刻写内容,将刻好的蜡纸固定在网框上,接着调配好油墨,最后手工滚压油墨印刷卷子。</p><p class="ql-block"> 当年并不理解汪老师牺牲自己时间,加班加点无偿补习,是为了提高我们的写作水平。也没注意到老师沾满油墨的双手,还有那份疲惫劳累。只是相互间不停吐槽,别的班同学放学能早早回家,我们班却要补课到天黑。如今想来,我们那个年代的老师是多么的敬业与无私!至今还记得汪老师总结的写作三要素:学习结合思考、阅读结合书写、打磨结合修改。渐渐地,汪老师在我心中植下了一颗热爱文学的小小种子。慢慢地,种子萌发嫩芽,我喜欢上了写作。从小学到高中,我写的作文常常被评做范文展示校报橱窗。参加工作后,业余时间撰文投稿,90年代在《人民文学》、《当代》、《希望》等期刊发表一些豆腐块,获得了奖项。</p><p class="ql-block"> 感谢汪老师培养了我对文学的一腔热爱!让我退休后的生活里有了兴趣追求,这个爱好促使我在空闲之时,到美篇发文与师友们感悟生活,共同交流,分享学习!</p> <p class="ql-block"> 人生的森林中,播下了希望的种子,在岁月中积蓄着无穷力量。种子成长为参天大树。</p><p class="ql-block"> 小小的我,愿做茂盛林中一棵无名小草,发出自己的微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