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时期》石柜三杰之一张龙涛 <p class="ql-block"> 前言</p><p class="ql-block"> 张龙涛,一位抗战时期驱赴国难的抗日英雄,因投身共产主义革命之前曾有过国民党军士履历,在那个风云动荡的年代,成为了备受争议的敏感人物。因此,他的事迹并未被史志资料所记载留存,唯有他的乡亲故旧知晓其豪情大义之性。当时,一同生长在石柜村的张龙涛、耿加礼、朱炳仁,皆是爱国人士。三人皆为太原师范学院毕业,在村中被视为杰出人才,文韬武略皆备,也都参加了八路军与国民党阎锡山合作时期成立的“山西省牺牲救国同盟会”(简称“牺盟会”)所组建的八路军决死队,三人同被誉为“石柜三杰”。</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时过境迁,中国共产党奋斗历程大浪淘沙,如今已是和平年代。我们不应再囿于旧识,也不该让那些为国捐躯者的英灵委屈于黄土之下。并非所有英雄都能载入史册,但所有用热血浸润过国土的人都应被称为“民族脊梁”。因此,我根据高中语文老师耿毅亮(耿加礼之侄。耿加礼曾与耿毅亮促膝夜谈,并详述了自己悄悄写下的个人回忆录。彼时政治敏感,为免累及家人,在耿毅亮劝说下,回忆录已被销毁)在世时亲口所述的那段历史过往,以故事形式书写出来,告慰那些长眠黄土的英魂,揭示石柜村多年来被遮蔽的荣光,借以表达对英雄的缅怀和对真实历史的尊重。</p><p class="ql-block">希望读者领会爱国情怀,不必拘泥于字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张龙涛(1905—1939),石柜村人,个头不高,腰粗背宽。国字脸庞本方圆得体,偏就左下颌生有一撮醒目的白毛。一副横眉冷目,眼眸间暗藏锋芒,让人望而生畏。他自幼好学,崇尚习武,天资聪慧,为人仗义,胆识过人,桀骜不驯和目空无人的个性给他的人生埋下了伏笔。他早年就读于本村私塾,后升学至太原师范学院毕业,回乡从教,投身教育救国宏愿。</p><p class="ql-block"> 时逢乱世之秋,正值国家危难之际。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卢沟桥事变震撼全国,日寇肆意横行侵我国土,山河蒙难。国人愤慨,个个义愤填膺。张龙涛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怒火,三个昼夜辗转难眠。他踌躇满志,毅然决然弃笔从戎,投身武装救国革命。时因家境贫寒,又无引荐之路,斟酌再三,只身前往省城太原,找到了时任山西省国民政府实业厅厅长的石柜村籍灵石名人耿步蟾。按例,耿府执事安排张龙涛在西客厅用餐。午休后,厅长耿步蟾召见了他。寒暄片刻,张龙涛向厅长倾诉心志,将一心报国、欲从军投身救亡图存之念尽情阐述,恳请厅长明鉴。面对乡人有此雄心壮志,厅长百感交集,随即取出十块现大洋交与张龙涛,并告鉴道:“河南洛阳军校正在招收学员,你去报考吧,如能学有所成,定能遂你报国之愿。”张龙涛怀揣大洋,匆忙奔洛阳而去。一路颠簸,风雨兼程。到洛阳后,张龙涛很快找到军校招收处,凭借自身学历和文笔口才,以优异成绩被顺利录取。经过三个月训练后,被分配到国民党驻陕西西安驻军某营地担任班长。然而个把月的军旅生涯,让他看到的只是懒散的训练、吃饭、睡觉。他并不知晓自己所在的部队是地地道道的国民党地方武装。其内部,军官多为纨绔子弟,他们排除异己,克扣军饷,欺上瞒下,玩忽职守。这支部队,正是国民党政府腐败没落的一个活体标本。</p><p class="ql-block"> 一日,张龙涛酒后壮胆,只身闯入团部大嚷:“我堂堂军校出身,屈身做一名班长,整日无所事事,叫我如何心安?”团长听罢并未动怒,反问道:“如今兵员不足,人人都想当官,这情况换作是你,该当如何?说说你的高见!”张龙涛略作思索,答道:“我自己出去招兵,如何?”团长问:“凭你一人能招几人?”张龙涛说:“我出去招一个营怎样?”团长道:“那就赏你一个营长。”此时,团长已对张龙涛的傲气显露出不满。稍作沉吟,便以鄙夷的目光瞪着他道:“给你一个礼拜时间,招一个营的口气太大,只委你招一个排的任务。若招不齐,趁早给老子滚蛋!”又说道:“就从即日起算。”张龙涛听罢,头也不回甩袖而去。走出团部,酒劲已过。回想方才言语冲撞,口无遮拦,侥幸未受责罚,不由惊出一身冷汗。他信步走出营地,向市区走去。顺古楼街一路行来,只见几处招兵摊位,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旁立招兵牌子,上书“招兵”二字。几个士兵有气无力地吆喝着,过往行人绕道而走,报名者寥寥无几,景象凄凉。见此情景,张龙涛心中思忖片刻,扭头回到营地宿舍倒头便睡。接连睡了三天,知情的官兵有的替他着急,有的等着看笑话,张龙涛心中有数,并不在意。</p><p class="ql-block"> 第四日一早,他军装整肃,径直走出营地,快步进入就近一所高校。其时,学生正聚集操场晨练。他择一高处振臂高呼,学生们见一声音洪亮、威风凛凛的军人,纷纷聚拢过来。他随即开始了激情高昂的抗战演讲。他说“九一八”,讲“七七事变”,揭露日寇暴行,言辞深刻,慷慨激昂。说到悲惨处痛心疾首,热泪盈眶;说到激愤处心潮澎湃,斗志昂扬。他高声呐喊:“区区一隅小邦,欺我华夏无人!我大好河山正遭蚕食,我家园故土惨遭蹂躏!山河破碎,爹娘姐妹备受凌辱,同胞兄弟血洒疆场!此等奇耻大辱,令人情何以堪!吾辈皆热血青年,国家之主人!为民族存亡计,理当奔赴疆场,誓死保卫家乡!醒来吧!起来吧!我们岂能苟安!风在吼,山在嚎,黄河在咆哮!让我们拿起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随后,他将招兵地址、报名时间一一交代清楚,悄然离去。接连三天,他进入三所高校,进行了三场热情洋溢的抗战演讲。招兵期限的最后一天清晨,张龙涛带着一个班的士兵,安排他们手持登记名册,列坐于营地大门口,等待报名参军的大学生。殊不知早有学生等候多时。随即,一场轰轰烈烈的报名参军登记工作随即展开。一天下来,足足招收了394名新战士,其中在校大学生比例高达90%,张龙涛此举轰动了整个军营。团部专门召开会议,面对这个文才飞扬、煽动力极强的山西人,他们非但未予以重视重用,反而嫉贤妒能,只顾及自身地位。他们心存私念,更担心张龙涛拥兵自重后会将部队拉回山西。于是,他们排除异己,并未兑现让张龙涛当营长的承诺,亦无任何表彰奖赏,仅给了他一个排长职位,美其名曰:“上峰有令,让你继续表现,考察考察再予升迁”。无奈之下,张龙涛心坠谷底,如堕冰窟,只能偃旗息鼓,默默等待。</p><p class="ql-block"> 转眼又过两月,整个部队依旧是敷衍的训练、吃饭、睡觉。前方战火纷飞,而蒋介石的不抵抗政策令无数爱国将士心急如焚。面对此状,张龙涛不甘沉沦,毅然写下“此处决非报国地,吾将另寻光明”的豪言壮语。随后,他借故母亲病逝,以请假奔丧之名踏上了归途。</p><p class="ql-block"> 回到石柜村平复心情一段时间后,1937年夏,他又只身前往省城太原。经同学引荐,结识了张文昂(张文昂‘1908—1979’,灵石县张家庄人,中国共产党政治和军事双重领导人之一,参与组织和发起成立“牺盟会”并直接领导山西青年抗敌决死队第二纵队。曾任晋西北新军总指挥部副总指挥,解放战争时期任晋绥军区联络部部长、华北人民政府交通部副部长。新中国成立后,历任交通部办公厅主任等职)。张龙涛的才华能力深得张文昂赏识,得幸被其留于身边,成为决死队二纵队的一员将士。</p><p class="ql-block"> 时隔不久,张龙涛随张文昂回灵石发展决死队力量。他回村后,首先找到赋闲在家的朱炳仁(朱炳仁、1907—1957,“石柜三杰”之一,解放后曾任雅安军区上校副司令员)。两人互诉经历,志同道合,一拍即合。于是,一同走村串户,动员村中青年,宣讲革命道理。不几日,便成功动员了能扛枪打仗的二十六名青年加入队伍。他们分别是:张振海(1918-1939)、张永义(1922-1939)、郭小留(1922-1939)、耿兆成(1923-1939)、耿桂林(1922-1939)、郭记双(1921-1939)、朱斌义(1908-1972)、耿保锁(1909-198?)、郭耀辉(1910-1946)、朱斌辉(1910-1958)、王忠兴(1921-197?)、郭迎喜(1922-1948)等……</p><p class="ql-block">“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他们在石柜村广泛宣传党的政策,揭露侵略者暴行,唤醒了沉睡的乡民,激起全村人民的爱国热情,在这个汾河西岸的小村庄点燃了革命的熊熊烈火。</p> <p class="ql-block"> 张龙涛安排朱炳仁带领这二十六名青年前往隰县泉子坪归队(泉子坪、上下黄堆区域,为八路军二纵队驻地),自己则奔走于道美、南关、仁义、王庄、玉家山等十几个村庄进行动员。每到一村,他那苦口婆心又饱含激情的宣讲,总能感召大批热血青年自愿参加八路军。仅十余日,即为八路军二纵队招募新战士四百九十六名。随后,又与张文昂一起到段村高小,找到时任教导主任的耿加礼,与校长毛达山彻夜长谈,最终说服一百七十多名学生加入了决死二纵队。</p><p class="ql-block"> 回到二纵总部,他向纵队汇报了连日招募兵员的详情,并请求任务。纵队领导对张龙涛在短时间内为部队募得近六百名战士大为赞赏,专门召开会议表彰奖励。其时正值国共合作,各营团编制复杂,选拔干部、整编部队关乎我党军事力量的壮大。而驻扎在上、下黄堆的五团(原系阎锡山晋绥军旧部),兵员严重不足。能掌控此团者,非张龙涛这样能言善辩、才干出众之人莫属。于是,张龙涛获重用。</p><p class="ql-block"> 当时二纵队建制为纵队下设总队,总队下设大队、小队…。张龙涛被任命为五总队队长(相当于团长)。由于五总队系由阎锡山旧军五团改编而来,官兵成分复杂,人数仅约800余人。纵队以总队编号,该部也常被含糊地称为“老五团”。后为凝聚军心、振奋士气,又得名“老虎团”(此数据说法以耿加礼记忆为据)。</p><p class="ql-block"> 1939年4月,日军集结南同蒲铁路沿线守军三原联队,为扩张侵略地盘、保障铁路运输 安全,企图在王禹一带建立据点并设立日伪区公所。二纵获情报后,立即命令五团前往歼灭。张龙涛率五团一、二、四营及一炮兵连,从隰县泉子坪、上下黄堆出发,下午抵达罗汉垣一带布防。4月18日晨七时,战斗打响。敌我兵力相当,战况异常激烈。激战整日,击退日军多次进攻。直至天黑,因人困马乏,各自收兵休整。孰料日军连夜调兵增援。19日凌晨,战斗再起。我军突觉敌军兵力大增,压力骤增。张龙涛临危不惧,亲率将士浴血奋战。他挥舞大刀,勇往直前,尽显大无畏革命精神。他长短枪并用,亲手击毙日寇数十人。最后终因敌众我寡,日军突入高地,一场惨烈的白刃战随即爆发。</p> <p class="ql-block">罗汉高地垣,地处吕梁山脉沟壑纵横之地,地形复杂。当时我团分三个营从南、东、北分兵阻击,一营坚守高地。随着前沿阵地失守,部分日军已冲上高垣。张龙涛为保存实力,减少伤亡,急令二、四营向高地垣集结,增援被日军偷袭包围、正与之厮杀的一大队。此时,一大队长朱炳仁(1906 - 1961,石柜村人,随张龙涛投军二纵,任老五团一大队长,解放后曾任四川省雅安军区副司令员)身先士卒,与全营战士同敌寇殊死搏斗。一大队中,石柜村的朱炳辉、郭小留、张正海等十余名战士正在与队长朱炳仁并肩血战,进行近距离殊死搏杀。特别是郭小留,自幼习武,有铜头铁臂之功。他个头不高,但敦实勇猛,挥舞大刀,所向披靡,接连砍杀六名日寇,终因寡不敌众,身中数弹壮烈牺牲,年仅十八岁。我军四个大队的兵力与日寇短兵相接,混战一处,喊杀震天,血染高垣。眼见日军援兵源源不断,为避免全团伤亡过大,张龙涛果断下令迅速突围,并亲率二大队全体断后,边战边撤。只见他彪悍的身影在敌群中左冲右突,左刺右杀,一头白发,眉宇间神韵交融,一身正气凛然。加之枪法精湛,固有百步穿杨之能,枪响之处,日寇应声毙命。其神勇令追击的日寇胆寒,乃至战后日寇皆惧其威名,称其为“张白毛”,闻之色变。日伪军更是胆战心惊。最终,在他的指挥和二大队官兵的合力掩护下,全团得以顺利突围撤回驻地。日军畏惧“老虎团”骁勇,亦不敢恋战,更恐八路军援军反扑,遂匆匆撤离战场返回南关据点,再未敢出战。</p><p class="ql-block"> 整个战役历时两天,自18日晨7时至19日午10时我军撤出,共计毙伤日寇300余人。我军伤亡110余人。此役堪称八路军二纵在灵石境内第一场大战。敌强我弱之下歼敌之众,成为二纵小规模战斗之典范,同时粉碎了日军在王禹建立据点的图谋。</p> <p class="ql-block"> 仅此一战,石柜村即有六人牺牲:郭小留(18岁)、张正海(21岁)、张永义(17岁)、耿兆成(16岁)、耿桂林(17岁)、郭计双(18岁)。他们皆是张龙涛亲手带出的战士,年纪轻轻便为革命献出宝贵生命。张龙涛看在眼里,痛彻心扉,暗下决心:誓与日寇血战到底!</p><p class="ql-block">19日晚,村里派人秘密前往罗汉垣,于次日凌晨三时将六位烈士遗体运回村中,简单整理遗容后,安放于田家二楼后的打麦场上。全村人怀着无比悲痛的心情向英雄告别,并协助家属将英烈遗体安葬于各自坟茔。</p> <p class="ql-block"> 张龙涛率部回驻地后,纵队召开庆功会,表彰张龙涛及其所率老五团的战功,并深切哀悼祭奠此役中英勇牺牲的革命烈士。总结会议时,因张文昂外出,由政治主任韩均主持。当时的政策是妥善处理善后,巩固并提高五总队及全纵队在群众中的威信,使烈士家属亲朋成为日寇的死敌。张龙涛对此政策有所顾虑,与韩均产生分歧。于是,他与耿加礼、朱炳仁商议后,请假回村,秘密将三人家属迁往王禹乡的洪土村居住。</p><p class="ql-block"> 石柜村当时属我党活动区域,虽与日寇把守的铁路沿线王庄村仅一里之隔,但因有石柜汾河普济桥扼守要冲,且我八路军洪赵支队(游击队)常活动于石柜至罗汉之间,故河对岸日寇轻易不敢过桥骚扰。然毕竟与敌近在咫尺,张龙涛虑及家人安危。因当时他与耿加礼、朱炳仁名望甚高,人称“石柜三杰”,且驻富家滩、南关、王庄南同蒲铁路沿线的日寇守军正在悬赏五百大洋捉拿“张白毛”,故而有了转移家属之举。</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秋林会议”后,阎锡山逐渐暴露出反革命嘴脸,他联蒋(介石)亲日,先是暗中联络旧部图谋瓦解决死队武装,1939年12月更是一手策划了“十二月事变”(即历史上著名的“晋西事变”)。他成立“三三铁血团”,将阎顽分子安插、渗透进我决死二纵队内部,大搞分裂、拉拢、暗杀、破坏活动。张龙涛骁勇善战,文武兼备,然谋略稍显不足。他虽洞察时局,预感到统一战线即将破裂,却未能及时肃清五总队内部的异己分子。加之心系家人,唯恐部队转移后家中妻儿老小无人照拂,意欲返乡探视。遂请假回到洪土村家中,意欲小住两日。就在他回家的第二天深夜,睡梦中忽闻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只听来人喊道:“张团长!纵队命令你马上归队!我特来接你!”听出是警卫员的声音,睡眼朦胧中,他未及多想,穿上衣服便随来人一前一后骑马归队而去。谁知此行竟成永诀——他于途中惨遭暗算,从此下落不明,尸骨无存。</p><p class="ql-block"> 二纵队政委张文昂从延安开会归来,惊闻张龙涛被害,极为震怒,严厉斥责保卫部门工作疏漏。然当时正值国共公开分裂、纵队内部局势动荡之际,纵队亦无暇深入追查张龙涛被害真相。</p><p class="ql-block"> 一代名将,壮志未酬身先殒;满腔报国志,命殒荒途恨无期。张龙涛此去,自此杳无音讯,终成历史深处一道难以释怀的遗憾。</p><p class="ql-block"> 尾声:</p><p class="ql-block"> 高地垣的黄土,曾浸染“老虎团”将士的热血;石柜村的风,仍传颂着“张白毛”与六名少年英烈的壮歌。今日,王禹乡高地垣之战烈士陵园重立,青砖刻史,石碑昭忠,这不是为了复刻过往的争议与遗憾,而是为了让那些被遮蔽的忠魂,终于能走出岁月的尘霜,沐浴着和平的晨光,被后世郑重铭记、深切缅怀。</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他们虽因历史原因而未曾载入正史,虽然英名亦曾隐于乡野,但以青春赴国难、以生命护山河的赤诚,以“此处决非报国地,吾将另寻光明”的决绝,早已融入灵石的山魂水脉,成为这片土地上最厚重的精神底色,是灵石儿女心中永不褪色的红色印记。六位未满二十的少年、一位壮志未酬的名将,还有无数无名的热血之士,他们用生命粉碎了日寇的图谋,用忠勇筑牢了民族的脊梁,这份恩情,后辈不能或忘。</p><p class="ql-block"> 愿这方新立的碑石,照亮被遗忘的荣光,告慰长眠的英魂;愿每一次驻足凝视,每一次追思默念,都能让英烈的精神穿越时空,在我们心中扎根、生长。让我们接过他们手中的精神火炬,把爱国的热血、报国的赤诚,融入每一个平凡的坚守与前行,让“石柜三杰”的豪情、“老虎团”的骁勇,在代代相传中愈发坚定,让红色的基因,在灵石大地上永续滚烫、生生不息。</p><p class="ql-block"> ( 此文初稿完于2008—2011年期间。文中烈士姓名、年龄及个人简介,均由石柜村当时还尚健在的耿加礼长子、时年80多岁的老书记耿毅武,90多岁的抗日时期八路军通信员王润勒,以及参加过洪赵游击队的队员张永柱等老同志共同回忆整理而成。) </p><p class="ql-block">人民英雄永垂不朽! </p><p class="ql-block"> 撰稿人:安润根</p><p class="ql-block"> 2025年12月10日重修定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