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漫记：（6）天水麦积山石窟

素心如简

2025年9月24日，晴，天水麦积山

我去天水市，多半是为了麦积山石窟，它与龙门石窟，云冈石窟，敦煌莫高窟并称为中国四大石窟，之前我已经看过龙门石窟和云冈石窟，这次游甘肃计划去看余下的两个石窟。

天水市有去麦积山景区的公交车，但公交车只去到麦积山游客中心，这里离麦积山石窟还有8公里，需要换乘景区观光车两次才能到达麦积山石窟，让我忍不住吐槽的是，麦积山购票处离观光车乘车点实在有点远，几乎有六、七百米，需要走完两个商业区才能到达。

　　麦积山名胜风景区位于秦岭、贺兰山、岷山三大山系的交汇处，横跨长江、黄河两大流域。观光车穿行于崇山峻岭之中，开始浓雾弥漫，山峦好像披上一层轻纱，宛如仙境，但到了麦积山石窟，浓雾散去，蓝天白云，阳光灿烂，远远地，看到那座孤峰突起，形如农家麦垛的山峰时，我知道麦积山石窟到了。

　下了观光车，我们还要走一段大约一公里的斜坡才能到达石窟入口处。麦积山石窟开凿于悬崖峭壁之上，只见凌空栈道像蜂窝的网格一样粘在垂直的崖壁上，行走在上面的游人像只小蚂蚁。据介绍，麦积山海拨2070米，山脚到山峰垂直高度141米，相当于50层楼高，要爬上去有一定难度，有些游客在入口广场上拍拍照就放弃攀爬了。我想来都来了，能爬多高算多高，也不一定要爬到山顶，重在体验嘛。但是真正爬起来也不觉得很难，主要是爬一层看一层洞窟，走走歇歇，拍拍照不知不觉就爬到了最顶层，但是说完全没有难度也不正确，上面有一些栈道梯级还是挺陡的，记得有一段原始的栈道是从山体里开凿的，几乎九十度垂直，不仅需要手脚并用，还需要上面的人使劲拉才能上来。从上面往下看，我瞬间感觉震惊，崖壁栈道在风中仿佛摇摇欲坠，好在今天参观的游客不是很多，没有人挤人，但是如果恐高，还是建议不要攀爬。

　据史料记载，麦积山石窟始凿于十六国后秦时期。此后，北魏、西魏、北周、隋、唐、五代、宋、元、明、清不断增修营建，前后整整持续了1600多年，现存大小窟龛221个，造像3938件，泥塑石雕10632身，壁画面积979.54平方米，以及大量的碑碣、经卷、文书等文物，其中各个历史时期的造像，风格各有特色。比如北魏前期的魁伟雄健、北魏后期的秀骨清像、西魏的俊秀清朗、北周的珠圆玉润、隋唐的饱满圆润、两宋的写实求变等，是研究雕塑史、美术史的重要资料，有“东方雕塑陈列馆”的美誉。

　　麦积山石窟分为普窟和特窟，普窟票价80元，特窟票价每个在100至180元之间，据说要看完特窟需要2000多元，一般游客都是购买普窟票，只有对石窟艺术特别热爱的人才舍得掏钱去看特窟。不过著名的造像都在特窟，比如有着“东方最美微笑”的小沙弥在133窟；121窟菩萨与弟子“窃窃私语”，活脱脱古代闺蜜既视感；123窟的“童男童女”天真可爱，让人看了就喜欢；44窟的“西魏皇后乙弗氏”的微笑被誉为“东方的蒙娜丽莎”，等等这些造像都是麦积山石窟的精品，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

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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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普窟也有精品，比如13窟的大佛，又称“东崖大佛”，位于东崖中部。开凿于隋代，南宋绍兴年间重修。系摩崖浅龛，立面近方形，高17米、宽约18米。摩崖高浮雕石胎泥塑一佛二菩萨像。这是麦积山现存最大的一组石胎泥塑造像，正中主尊为阿弥陀佛，高15.7米。

　　还有位于最顶层的4窟，又称上七佛阁，散花楼。它是一个七间八柱的大型宫殿式洞窟，横宽31.7米，通高16米，进深13米，是北周大都督李允信为超度亡父开凿的石窟，也是全国石窟中最大的一个仿宫殿开凿的洞窟。这些洞窟都是一佛六菩萨或八菩萨，多为北周作品，精工细致。龛外每两龛之间塑一护法像，共计八身，是佛的八部护法。洞窟的左右两侧，各塑一金刚力士，为北宋作品，只见金刚力士肌肉突出，血管喷张，一副雷霆万钧的姿态。更精美绝伦的是，这里的飞天壁画，为北周原作，采用独特的“薄肉塑”技法，把飞天身体的裸露部分如脸部、手、脚等用浮雕的手法塑出来，其他部分如身体、衣裙、飘带则描绘出来，让飞天有一种破壁欲出感觉，立体感非常强。这种别具匠心把雕塑艺术和壁画艺术、平面和立体两种完全不同的艺术手法巧妙融合于一体的作法，在全国仅此一处。

　参观麦积山石窟，我最大的感受就是石窟造像很精美，但我却没能看懂它的含义。我呆在麦积山石窟上面三，四个小时，没能遇到一个导游或讲解员。来这里的旅游团倒是不少，但很多导游都不上去，只让游客自由参观，因此没有讲解。而且出于保护，麦积山石窟的大部分洞窟都罩着细密的铁网，欣赏和拍照都相当困难。想拍照得将手机镜头贴紧铁丝网才能勉强拍得到，因此石窟造像也看得模模糊糊，我下山后想想，觉得游麦积山石窟简直游了个寂寞，我虽然看了石窟，看了造像，但脑子里空空如也，我连最著名的“东方微笑”都没看到，现在写游记，才在网上了解一些关于麦积山石窟的知识，算是弥补一下参观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