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梦,北极!第二集 生命之歌,极地的灵与痕

赵学武

<p class="ql-block">  告别纯粹的冰雪世界,斯瓦尔巴群岛与格陵兰岛海域迎来了生命的跃动。北极熊在冰原上踱步,目光如炬;成群的海鸟掠过海面,鸣叫声划破寂静;海象慵懒地趴在冰滩上,组成憨态可掬的“大家庭”;驯鹿在苔原上安静地觅食…。极地植物在冻土中倔强生长,用微小的绿色点缀荒原,诉说着生命的坚韧。</p><p class="ql-block"> 我们走进因纽特人定居的大屋村,触摸着当地人世代与极地共处的痕迹;踏足斯米尔伦堡,斑驳的捕鲸遗址散落滩头,诉说着往昔人与海洋的共生与掠夺史。这鲜活的生命与厚重的人文,完全颠覆了我们对北极只有冰原的认知。然而,这片孕育生命的土地,同样难逃气候变化的影响——海冰消融让北极熊的生存空间不断压缩,冻土解冻改变着植被的生长轨迹。每一个鲜活的生命,每一处人文的印记,都在呼唤着对极地的珍视与守护。</p> <p class="ql-block">幸遇北极熊</p><p class="ql-block"> 斯瓦尔巴群岛,这片被苍茫冰原环抱的北极净土,是 “北极霸主” 北极熊的专属王国。2025 年 7 月22日中午,我们航行于斯瓦尔巴群岛时,幸得与一头北极熊不期而遇,近距离定格下它在冰原之上悠然打滚、信步前行,低头饮水的雄健身姿,也捕捉到那份憨态可掬的萌趣瞬间。与北极熊的2度邂逅,圆了我们的北极梦。每每回想起幸遇北极熊的激动时刻,看到所拍摄的北极熊照片,满心都是欢喜与感动。</p><p class="ql-block"> 令人担心的是,由于气候变暖,北极冰雪加速融化,北极熊生活的空间正在逐步缩小。</p> <p class="ql-block">艾克(海雀)山鸟崖</p><p class="ql-block"> 北极艾克山鸟崖又称海鸠山,是斯瓦尔巴群岛最著名的鸟类栖息地之一。 位于北纬79°左右,斯瓦尔巴群岛的斯匹次卑尔根岛东北部,沿欣洛彭海峡分布,处于斯匹次卑尔根岛和东北地岛之间。</p><p class="ql-block"> 鸟崖由数百万年前火山活动形成的辉绿岩构成,岩石坚硬且具层理结构,经冰川侵蚀后,形成了高达100米左右的陡峭悬崖,部分为独立塔楼状,部分与主体岩石相连,崖壁上有深邃狭窄的裂缝和突出的岩石。</p><p class="ql-block"> 这里是约6万对厚嘴海鸠的繁殖地,也是北极鸥、三趾鸥等海鸟的家园,繁殖季时鸟群数量可达数十万只,形成壮观的景象。厚嘴海鸠擅长潜水,可下潜至100米深处捕鱼,它们在悬崖上筑巢,每对仅需不到1平方米的空间。</p><p class="ql-block"> 鸟崖生态系统复杂,北极狐会在崖底觅食掉落的鸟蛋和雏鸟,灰翅鸥等则在空中盘旋伺机捕食,而海鸟的粪便又为崖壁上的藻类提供了养分,进而吸引磷虾,维持了极地食物链的平衡。</p> <p class="ql-block">厚嘴崖海鸥</p> <p class="ql-block">亭亭玉立</p> <p class="ql-block">翱翔</p> <p class="ql-block">振翅欲飞</p> <p class="ql-block">北极贼鸥</p> <p class="ql-block">北极白颊黑雁</p> <p class="ql-block">斯米伦堡(鲸脂镇)遗址</p><p class="ql-block"> 斯米伦堡,又称鲸脂镇,<span style="font-size:18px;">藏于斯瓦尔巴群岛的极地秘境。是17世纪</span>荷兰在北极地区建立的重要捕鲸重镇,巅峰时年捕超过2000头弓头鲸,拥有200多名工人,炼就的鲸脂油照亮全欧洲。遗址中留存着炼鲸炉、鲸鱼骨、捕杀工具残片等,见证了当时的捕鲸活动和工业生产。该镇因提炼鲸油而出名,但因过度捕捞和工业需求变化逐渐衰落。</p><p class="ql-block"> 如今苔原覆迹,生灵栖居,诉说着往昔人与海洋的共生与掠夺史。</p> <p class="ql-block">  探险队员向游客介绍鲸脂镇遗址的历史。</p> <p class="ql-block">  遗址上散落的这些原木是随洋流漂流而至的。北极地区的洋流系统,如北大西洋暖流和北极环流等,能够将来自欧亚大陆北部河流中的树木,如叶尼塞河、鄂毕河等流域的树木,携带到北极的各个岛屿和海岸,斯瓦尔巴群岛的斯米伦堡鲸脂遗址就是其中之一。</p> <p class="ql-block">  距离鲸脂岛百米开外的滩涂上,一大群海象懒懒散散挤挤挨挨地卧着。时而晃悠悠钻进海水畅游,时而抬头在岸边相互打闹,粗哑的吼声裹着海风传来,成为极地荒原里最鲜活的生命交响。</p> <p class="ql-block">北极植物</p><p class="ql-block"> 北极的冻土之上,生长着数百种植物,低矮的苔藓与地衣紧紧贴着大地生长。它们顶着凛冽寒风,在冰雪消融的短暂时光里舒展枝叶,哪怕只有寸许的生机,也倔强地绽出细小的花,用孱弱却坚韧的身姿,<span style="font-size:18px;">为冰封大地缀上点点生机,书</span>写着生命不屈的赞歌。 这些共同勾勒出北极鲜活的生命画卷,每一幕都令人心潮澎湃。</p> <p class="ql-block">  北极圈的植物,是这片冰封大地馈赠的稀世珍宝。探险队员曾反复叮嘱,脚下的每一株花草、每一片植被、每一寸青苔,都承载着时光的重量 —— 它们一旦遭到破坏,想要恢复至如今的模样,至少需要五十年光阴,甚至更久的岁月来沉淀。</p><p class="ql-block"> 这里的气候本就严苛,一年中约有九个月被严寒笼罩,再加上近三个月的极夜与一个多月的极昼(具体时长会随纬度高低有所差异),极端的环境让植物生长节奏变得格外缓慢,每一点绿意的舒展,都是对生存的执着抗争。</p><p class="ql-block"> 我们始终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这些脆弱的生命,却又难掩好奇,只敢用镜头轻轻定格下它们在寒风中绽放的模样,将这份珍贵的生机悄悄收藏。</p> <p class="ql-block">格陵兰岛大屋村—因纽特人小镇</p><p class="ql-block"> 7月25日清晨5点,经过两天两夜的航行,我们乘坐的“信天翁号”探险船穿过大西洋,从斯瓦尔巴群岛进入东格陵兰海,停泊在丹麦属地格陵兰岛东部因纽特人世代栖居的依托克托尔米特小镇(大屋村)附近海面。 </p><p class="ql-block"> 雨悄悄停歇,湿润的风裹着海的清冽吹上八层甲板。抬眼望去,对面的大屋村像被晨雾揉成了半透明的画:红黄蓝绿黑的因纽特小房子错落着依山而建;山上的气象站藏在轻纱般的平流云里,时隐时现;脚下的海面静得像块嵌了碎光的冰镜,把雪山的轮廓、村落的烟火、停泊的游船都轻轻映在怀里。</p><p class="ql-block"> 海的蓝、村的艳、山的白、云的软,再混着因纽特村落里若有似无的生活气息,明明是人间景致,却美得像把仙境裁成了眼前的帧帧画面。</p><p class="ql-block"> 格陵兰岛5.6万居民中大多是因纽特人。4200年来的因纽特文化,在格陵兰岛这片荒原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迹。<span style="font-size:18px;">依托克托尔米</span>特小镇是格陵兰岛东海岸地区唯一的因纽特人永久定居点,一年中有9个月被海冰包裹。成立于1925年,不到500名因纽特人以这个偏远的前哨为家,以狩猎和捕鱼为生。售卖动物皮毛(北极熊、北极狐、北极兔、海豹等等)。</p> <p class="ql-block">  依托克托尔米特小镇因纽特人居住的五颜六色的尖顶屋。</p> <p class="ql-block">  彼得•弗雷德里克•卢德维格•拉斯穆森的雕像。</p><p class="ql-block"> 拉斯穆森是丹麦著名的极地探险家、作家、记者,在格陵兰地区的探险和文化研究中具有重要地位。伫立在格陵兰依托克托尔米特小镇的这尊雕像,是用来纪念他对北极地区探索和文化交流做出的贡献。</p> <p class="ql-block">因纽特人与红胡子埃里克</p><p class="ql-block"> 公元982年,挪威犯人红胡子埃里克流放期间发现格陵兰,后率维京人建立定居点。因纽特人早在此地狩猎为生,14世纪双方逐渐相遇。他们既有以物易物的贸易往来,维京人换取因纽特人的狩猎物资,也因资源争夺和文化差异时有冲突。后来小冰期导致气候恶化,维京人定居点逐渐衰败,而适应严寒的因纽特人继续留存。两者的互动是不同文明在极地的短暂交汇,最终因环境适应差异走向不同命运。</p><p class="ql-block"> 据说,现代格陵兰岛的因纽特人先祖大约于公元500-700年从蒙古经西伯利亚来到格陵兰定居。因纽特人是亚州血统,长相像亚洲人。</p><p class="ql-block"> 埃里克之子莱夫·埃里克松,曾率船队向西航行,意外登陆加拿大沿岸,此地被他命名为“文兰”。他在当地探索后返回挪威,还将这片新发现的陆地与见闻告知众人,为欧洲人探寻北美大陆留下了早期印记。</p> <p class="ql-block">依托克托尔米特小镇教堂</p> <p class="ql-block">  依托克托尔米特小镇的这座教堂,是当地仅有的一座,也是小镇独一无二的精神核心。小镇居民多信奉基督教路德宗,该教派作为格陵兰岛的国教,更是当地绝大多数因纽特居民的信仰寄托,对维系小镇的精神文化起着不可替代的作用。</p> <p class="ql-block">孩子们简易的娱乐设施</p> <p class="ql-block">海边晾晒的冬天食用的海豹肉</p> <p class="ql-block">依托克托尔米特小镇超市</p> <p class="ql-block">热情好客的因纽特之家</p><p class="ql-block"> 在探访大屋村时,我们受邀到一家因纽特人家中做客。主人十分热情,预备了香喷喷的咖啡。由于时间短,语言不通,夫人用英语与主人寒暄几句后便离开了。房间面积不大,两间小屋大概也就20多平米,房间里很拥挤,但很温馨,室内冰箱彩电等一应俱全。</p> <p class="ql-block">电动雪橇</p> <p class="ql-block">  如今的大屋村因纽特人,早已将电动雪橇、拖拉机等融入日常。传统狩猎与现代劳作交织,雪橇飞驰于冰原,机械助力物资运输,直升机飞翔于东西海岸,古老生活方式在科技加持下焕发出新的生机。</p> <p class="ql-block">游客乘冲锋艇登陆大屋村。</p> <p class="ql-block">  因纽特人门前的爱斯基摩雪橇犬。它是因纽特人在漫长的冬季用来拉雪橇狩猎的重要工具,也是北极探险家们探索北极的重要交通工具。没有它们,就没有探险英雄们的壮举。</p> <p class="ql-block">依托克托尔米特气象站</p><p class="ql-block">依托克托尔米特小镇的气象观测站,每日上午、下午各放飞一次探空气球。气球携带仪器采集高空温湿度、气压等数据并传回地面,为格陵兰地区精准气象预报提供关键支撑,守护着当地居民的生活与出行。</p> <p class="ql-block">  未完待续</p><p class="ql-block"> 摄影、制作: 大鹏、雨润芳田</p><p class="ql-block"> 2025.12.14</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