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村又一镇（六）：弦高古城

老鹰

　　11月21日，到婺源三天了，走了一村又一村，一直在乡村转悠，今天该进“城”逛逛了。弦高古城得名于其所在地的历史地名——‌弦高镇‌。它枕山环水，曾是古徽州重要的商埠码头，也是婺源的“根”。该镇始建于唐咸通六年（865年），距今已有1200多年历史。婺源初设县治于清华镇，后于唐天复元年（901年）迁至弦高镇，作为婺源县治长达千年。古城因地形似蚺蛇，古称“蚺城”，又因朱熹别号“紫阳”而别称“紫阳”。它历经宋元明清延续使用“弦高”之名，直至近代更名紫阳镇，也是婺源老县城的核心所在地。今天的婺源县政府仍驻于此。因为看网上说弦高古城夜游更好，所以我们特地等到下午4点多才去，打算在那吃完晚饭后夜游。当然，后来我有点后悔，应该再早一点去的，因为这个季节天黑得早，我们游完熹园天差不多就黑了，没有看见弦高古城白天时的模样。

　　除了“紫阳镇”之外，婺源还有不少地名与南宋理学大师朱熹（1130年—1200年，字元晦，一字仲晦。号晦庵，又号紫阳，世称晦庵先生、谥号“文公”）密切相关，比如“朱子大道”、“文公山”等等。南宋时期，朝廷赐婺源为“文公阙里”（朱熹故里），并建有文公庙、紫阳书院等纪念性建筑。但是我们知道朱熹是出生和生活在福建的，那么婺源跟朱熹有何关联？原来朱熹的家族原籍婺源，祖辈迁居福建前，其祖坟、宗祠均在婺源。弦高镇朱家庄是朱熹二世祖朱廷隽、三世祖朱昭元的祖居地，朱熹的祖父朱森、父亲朱松均出生于此。朱森是朱氏婺源始祖朱瓌的七世孙。政和八年（1118年），朱森随长子朱松迁居福建政和县，被视为朱氏入闽始祖，其子孙世代定居福建。 ‌朱熹本人出生福建尤溪，但1150年、1176年两次返婺祭祖。‌‌ 2013年，婺源朱子实业有限公司于朱熹的祖居住地“朱家庄”原址基础上打造了熹园。园区占地约17000平方米，依托星江河畔的自然风光，完整复原了徽派建筑群，并作为作为"国家文化产业示范基地"、“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生产性保护示范基地”，集中展现婺源“木雕、砖雕、石雕”三绝工艺。‌‌弘扬朱子理学与歙砚制作技艺。

　　我们先到了位于紫阳镇汤村街边的熹园。游客中心门前有个邮筒，韦先生少不得要寄张明信片。

　　进入熹园景区大门，面前是一座单孔石拱桥——引桂桥，简洁大气，浑厚古朴。据说此桥始建北宋之初，明嘉靖年间有过一次大修。但是应该是后来已毁，现桥面与栏杆为按明式复建。桥名寄托对孙子"折桂登科，光宗耀祖"的殷殷期盼，果然建桥二百年后就出了朱松、朱熹。

引桂桥后是尊经阁，原为藏书楼，尊经阁高19米，为熹园最高建筑。始建于明嘉靖年间。所藏书籍以五经及朱子的著述为主，以供朱家庄及县内学子阅读。

尊经阁右侧下方有棵树龄八百多年的古储树 ，主干周长4.7米，树冠横向24米，竖向23米。据说是宋淳熙三年（1176年），朱熹第二次返乡祭祖，在朱家庄二、三世祖坟前亲手植下此树。

植槠树，取其谐音，作为圣人的化身，朝夕相伴先祖，以尽孝道。

除了这棵古槠树之外，园区内现存多株明清古树，如香樟、香桂等，部分树龄达数百年，与粉墙黛瓦的徽派建筑相映成趣。‌

尊经阁后有一方池塘叫做朱绯塘。朱熹二次回故里，与门滕璘闲游至此，见泉涌塘清、天光云影，曰："与子有神交者"，并建亭，书"草堂"二字贻之。后应婺源县令之请，据此写下"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问渠哪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观书有感》一诗。

园区内景点以朱绯塘为中心，环朱绯塘布局阙里牌坊、尊经阁、绣楼等建筑，形成“山水林泉”的江南园林意境。我们顺时针绕了一圈。

　　朱熹毕生致力办学讲学，使得书院制度走向全面成熟。宋理宗诏赐匾额的"紫阳书院"，遍布全国各地，用于宣扬朱子理学，延续程朱学脉。婺源紫阳书院始建元至元二十四年（1287)，亦称晦庵书院（紫阳、晦庵都是朱熹的号）。时婺源人汪元圭于县城东创建晦庵书院。后数世，增建奉祀程颢、程颐和朱熹的"三贤祠"。明嘉靖九年（1530)，书院迁城北保安山扩大规模重建，更名紫阳书院。此后，户部尚书汪应蛟、副都御史懋衡、翰林院五经博士朱德洪等名臣硕儒先后在此讲学，颇负盛名。万历三十四年（1615)，书院因"栋宇摧颓"而重修。天启五年（1625)，朝廷借"东林党案"诏令拆毁天下书院。紫阳书院虽获幸免，但渐至衰落颓败。清康熙三十五年（1696）在原址上重建。之后，乾隆年间又三次重修或扩建。嘉庆九年（1804）集通邑之力再度重建，且在原格局上加建博学堂等六堂和余庆祠，可谓规模空前。光绪年间（1875-1908)，废科举，推行新学，紫阳书院遂改为紫阳书社。后拆毁。

现修复的紫阳书院分为三部分，即瑞云楼、讲堂、三贤祠。

"紫阳书院"旁是 “朱熹生平纪念馆”，原为建于清早期的一座家祠，布局小巧精致，开阔的天井和宽敞的明堂，体现徽建天人合一的构想。现辟为非物质文化遗产展览馆，展示了婺源县包括歙砚雕刻，徽州三雕、傩舞、徽剧等共九大项非遗文化精髓。

修齐堂为朱家庄仅存一幢徽式官邸，建于清代中后期。门罩简单的砖雕图案，与室内木雕梁板的精美，形成很大反差，显示婺源文人深受朱熹文化影响而形成收敛、含蓄、睿智的人性特征。

朱家祠又名"笃庆堂"，建于明代中期，为朱家庄朱氏家祠。整个建筑端庄肃穆，无论墙角青砖包线，三进二天井的格局，还是门口朱熹手书的"孝"字碑，都在诠释着朱氏家祠厚重文化积淀及崇尚礼教的家风。

　　澹成堂茶馆 ，建于清代中后期，由茶商朱焕文始建。作为朱熹的族人，朱焕文一生儒服贾行，平日慷慨好施，热心公益，立义仓，修道路，时人有难，他均会给予资助。当时徽、浙陷于战乱，朱焕文首先创捐，收赎流浪难民，并极力为其寻找亲人团聚 他交友诚信，遇人有过失，给予谅解、容忍并极力给予劝导和帮助。曾有一同行者偷窃了他的银子，朱焕文知其名，而绝口不扬。正如《朱子家训》中所言：人有小过，含容而忍之。朱焕文一生行贾于湖广两粤，因舍利取义、乐善好施二十余年，在商界赢得了极高的荣誉，成为当时最为富有、声誉又最好的大茶商。

朱焕文的澹成堂，外繁内简。房屋门罩雕刻奢华，彰显徽商的智慧和财力。房屋内部结构明晰简单，极富文雅、简约之气。十多根柱子，全采用名贵树木﹣﹣银杏树。这正是朱焕文以先祖朱熹诚、信、义、仁的道德观为根本，形成外贾内儒的儒商风格的真实体现。

善庆堂为一座典型徽派民居，建于清末。整幢建筑既中规中矩地传承徽建特点，又巧妙地揉进了当时较为先进的玻璃饰材。房子格局两进一天井，每进三间二房，表现出以天井为核心，趋向方正平衡，左右对称的中庸格局。

园中还有一栋绣楼，内部空间布局精致，与清代徽派民居的院落格局相呼应，楼内梁托雀替处雕有“八仙赴宴”等主题木雕，人物衣褶飘动、姿态生动，门窗雕花细腻，展现了徽州“三绝”之一的木雕技艺。‌

因为我们进园时已经比较晚了，考虑到人家快要下班闭园，有些地方就没有细看和拍照，比如碑廊和它旁边的虹井亭。说是虹井开掘于唐代，据县志记载：1097年，朱熹父朱松出生时，井中气吐如虹，竟日不绝；1130年朱熹出生时，井中紫气如云。正符合古人"圣人之出，必有祥异"的说法，故得名。明代婺源知县陈斌为纪念此双重祥瑞，在井上建亭立碑。‌因为我觉得此说法太扯，朱熹根本不是出生在婺源。且原井、亭已于清末坍塌，仅存遗址。现在我们看到的是新建的，所以就懒得拍照了。

　　当我们准备结束参观从出口出去时，才发现出口这边还有一长廊，里面展三方巨大的龙尾歙砚石。歙砚，全称歙州砚，又称“龙尾砚”“婺源砚”，中国四大名砚之一，与甘肃洮砚、广东端砚、黄河澄泥砚齐名。歙砚砚石产于江西婺源龙尾山，婺源古属歙州，故名。以歙州（即徽州）所产石材制作而成。其中以婺源县溪头乡龙尾山芙蓉溪涧中的石材所制最优，又称“龙尾砚”。龙尾歙砚石质上乘，古人称誉瓜肤而觳里，金声而玉德"但由于能制砚的龙尾石往往藏于岩层深处，开采极为不易，正如古人云"麻石三，中隐砚材数寸而已"；又因龙尾石属片状板岩，体积稍大者，非裂即断。故歙石体大者，古来难得一见，有"七寸为珍、八寸为宝"之说。

此处展示的三块歙砚原材，堪称歙砚史上的奇迹。三块石材依次为14吨、28吨、20吨，它们外形巨大，纹理清晰，手感滑腻，实属罕见。

三位歙石均出自婺源龙尾山最好的坑口﹣﹣眉纹坑。眉纹坑，唐开元时开采，宋代继之。其石材石质莹洁、纹理缜密，间有眉纹生于其中。自古为歙砚上等珍品，历代文人推崇备至。从当时开采的环境、石料掩埋深度和历史记载来看，这三块"巨无霸"应开采于唐代，或许由于当时运输工具所限，无法运输，原地搁置，一千多年，逐渐被山上滚落的，废石所掩埋。直到2010年，才被村民用铲车清理矿坑废料时，才得以重见天日。

园里的介绍说，这三方歙砚王随后将聘请"中华砚雕第一刀"方见尘大师及高级工艺美术师刘明学和张硕三人主刀，结合朱子"穷理"、"致精"和"持志"的文化精髓，制作成雕刻技法各异，内容又一脉相承的三方歙砚。其必定以高超的雕刻技艺和深邃的文化内涵，成为歙砚文化史上﹣﹣段旷古烁今的佳话。

园中还有一些互动体验场馆，不过也许旅游旺季才开放吧。毕竟现在游客非常少。总之熹园小巧精致，打造得还不错，尤其是地处县城内却闹中取静，交通方便，对没有参团又没有自驾的游客比较友好。

　　从熹园出来，天已经黑了，我们去弦高西湖凼(dàng)文旅街区，因为今天是周五，晚上来玩的游客多，加上这附近还在围挡施工，停车位紧张，所以我们没有动车子，走路过去，大约几百米吧。星江河对岸的房舍已经亮灯，远处的桥梁霓虹闪烁。

　　弦高历代以来，古城历经扩建与损毁，现存护城河遗迹、明清城墙及部分古建筑。‌‌这地方几年前还是婺源县城里不起眼的老街区，2022 年底开始，当地投资5亿元改造25亩荒地，保留40%古建原貌，依托南宋“婺源西湖”遗址改造，复原南宋时期"三水七巷八景"街巷布局，保留古城墙、水街、水系等历史遗迹，复原璧月门、程家大院等历史地标，打造成集美食、非遗体验、夜游于一体的弦高西湖凼(dàng)文旅街区。2025年5月复建完成的西湖荡街区全年免费开放，迅速成为网红景点。‌‌

北城墙“璧月门”曾是弦高镇的北门，穿过老城墙的门洞后进入瓮城，就看见北门街的门楼了。

　　登上城楼二楼观景台，可以俯瞰整个古镇，灯光使古城披上了霓裳，粉墙黛瓦被染成暖黄。北门街、先儒街、油灯街、廿九巷和丁香雨巷等街巷纵横交错，还原了历史街巷脉络，重现昔日繁华古韵。

从城楼观景台下来，汇入熙熙攘攘的人潮中进入北门街。北门街是古城的非遗文化特色街，这里曾是婺源县重要的商业街道之一，是古城热闹非凡的市井生活文化中心，承载着婺源最初的街巷记忆和历史传承。

街上各类商铺、作坊林立，杂货店、药店、铁匠铺、木匠铺等店铺鳞次栉比。有国家级传承人俞有桂木雕工坊、查记酒坊等老字号、陶艺体验空间…脚下的石板路高低起伏，石雕牌坊上的纹样精美繁复，绣楼的木雕细节精美，粉墙黛瓦，飞檐翘角，马头墙高高耸立，徽派建筑群在此绵延，凸显古徽州的艺术底蕴。‌‌漫步在北门街，一砖一瓦都在诉说过往的故事。能闻到查酒的醇厚香气，可近距离观赏国家级非遗“婺源三雕”的创作过程，还能体验传统甲路伞制作工艺，感受古城的深厚底蕴。星江饭店的的楼上落地窗前，老帅哥在吹萨克斯管，“我爱婺源”的网红打卡墙前、还有老食品厂旁复古怀旧风的壁画墙，都挤满了打卡拍照的游客。我就没有拍照了。

鱼灯广场上，挂满了琳琅满目的漂亮鱼灯。鱼灯以鲤鱼造型为主，可能与古代崇鲤观念密切相关。因“鱼”谐音“余”，鱼灯象征丰收吉祥。

那个慵懒地躺在摇椅上圆滚滚、胖嘟嘟的大红鲤鱼特别吸睛，让游客们都忍不住要摸摸它：摸鱼头（万事不愁）、摸鱼鳍（诸事大吉）、摸鱼背（平安富贵）、摸鱼尾（顺风顺水）、摸鱼身（财运亨通），讨个吉利。

摸完鱼，肚子饿了，见一羊肉汤店，想着先吃点垫巴垫巴，肚子留点“空间”等会儿再吃，但实际上年纪不饶人，“战斗力”早就不比当年了。所以当穿过北门街的青石板路，拐进先儒街时，“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先儒街是吃货的乐园。香气扑鼻的徽州老馄饨、各种拌粉、汤粉、瓦罐汤、炸串、煎饼、酥脆的金溪藕丝酥、老城豆腐坊的咸香豆花……，传统小吃摊前围满了食客，灰汁粿、蒸汽糕蒸腾的热气裹挟着浓浓的市井烟火气扑面而来，满是令人垂涎的人间风味。虽然吃不下，看看也是欢喜的。

　　转入油灯街，树上缀满彩灯，加上建筑物上的轮廓灯使这里亮如白昼，真成了“火树银花不夜天”。

竹筏鱼灯点亮湖畔，粉墙黛瓦建筑群倒影在湖中构成一幅水墨江南图。这里完美融合了徽派水建与现代创意，既有徽州古建的历史厚度，也有江南水乡的灵秀诗意。营造了“推窗见流水，移步入画卷”意境。

漫步油灯街，窄巷深深，流水潺潺，街边店铺琳琅满目的橱窗透出暖色的灯光，抬头可见层层叠叠的马头墙，飞檐翘角在墨蓝色天幕下勾勒出优雅的的线条。

忽听得前面人声鼎沸，急忙循声而去，原来是人民礼堂广场的鱼灯巡游表演开始了。广场被观众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得水泄不通，我们挤不进去，只得远远得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看冒出人群头顶半截鱼灯，一起感受欢乐的气氛。

好在，鱼灯巡游表演不仅限于人民礼堂广场，在广场表演之后，鱼灯队伍从人民礼台广场出发巡游整个街区，数条巨型鱼灯摇曳生辉鱼贯而行，这一来所有人都有机会看见了，游客甚至可以加入举牌互动，或跟着队伍“摸鱼”，沉浸式感受非遗魅力。

流光溢彩的巨型鱼灯组成灯河，伴随着烟花沿着青石板路绕圈。而街边水渠里有成群的真正的红鲤鱼在灯光里欢快地游弋，充满了“星河坠落人间”的梦幻氛围。游客们举着手机拍个不停，年青的游客兴奋地说是《大鱼海棠》照进现实。据说在茶决决二楼或人民礼堂鲲茶二楼，还能欣赏到《大鱼海棠》等古风民乐合奏，不过我没有留意。

鱼灯巡游历史可追溯至南宋时期，到明清时期更为盛行，不仅在江西，安徽、广东、福建等南方多省都有元宵或春节鱼灯巡游的民俗传统。“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辛弃疾的这首《青玉案·元夕》词创作于其退居江西期间。仿佛描述的正是眼前的场景，那么是辛弃疾穿越了还是我们穿越了？

人民礼堂融合了历史建筑元素与现代设计。其外观保留了上世纪礼堂的典型特征。鱼灯巡游表演之后，人民礼堂广场上接着还有杂技表演、书法表演，此外，还有非遗火艺秀（火壶、火刀表演）、川剧变脸、霓裳龙舞等表演轮番上演，让你应接不暇。我们撤退的时候，演出尚未结束。

挂满红灯笼的廿九巷是酒吧街。可能时间尚早，还没有热闹起来。

当然，街区里也少不了汉服馆和旅拍店，只是这个季节晚上比较冷了，穿汉服拍照比较“美丽冻人”。

弦高古城前有玉带，后有靠山，地处制高点，周围青苍翠绿，是徽州传统文化中“一堂山水”之宝地，集徽州文化、山水意境和现代创意体验于一体的西湖凼文旅街区向游客展开了一幅活态版的《清明上河图》。

据说西湖凼文旅街区开业两个月就接待了 50 万游客，还带动了 800 多人就业，打破了婺源 “乡村热、县城冷” 的僵局。

说到这里不能不提一下婺源的另一个网红度假区——婺女洲度假区。婺女洲度假区位于婺源县文公北路8号，这个投资超25亿元，总占地1000余亩，建筑面积25万平方米，以婺女飞天传说为核心，以新式徽派建筑风格为特色，集实景演艺、亲子游乐、文化景点、酒店会展、美食餐饮、休闲购物六大业态为一体的综合型的中国徽艺文化旅游度假目的地，是三年前开业的，现在也是婺源的热门打卡地。（下面这张图来自网络）

婺女洲其实就离我们住的酒店一公里多，但是我看了介绍感觉可能更适合年青人玩，觉得“不是我的菜”。我唯一有点兴趣的是无人机表演。但是无人机表演和烟花秀只有周五、周六晚上才有。周五晚上我们去了弦高古城。而周六晚上我们已经不住在婺源县城了，所以就没有去。不过，我们住的酒店房间窗户对着婺女洲，周五晚上从弦高古城回来坐在房间里就看见了婺女洲的无人机表演和烟花秀（只是距离远又隔着玻璃又有房间灯光干扰不好拍照）。说到我们住的酒店，要多叨叨几句，这个酒店号称五星级酒店，但平时价格并不算高的，这个季节也就四百元上下，很多时候还不到四百（当然，小县城的酒店设施与大城市的还是有点差距）。可是上个周末（周五、六）可能是因为浙江小学生放秋假带来的冲击波影响，这个酒店价格竟然爆涨到2800多，真是想不到！周五、周六晚上酒店涨价的情况并不鲜见，以前我在浙江某地见过平时3百价格的四星酒店，周六涨到一千多已经咋舌了。也许我很多年来几乎不在公共假期出门旅游，平时也尽可能避开寒暑假和双休日（不过长途旅行双休日不大容易避开），所以“少见多怪”了。我们入住的这几天还好，前两天价格正常，周五虽然上浮一点但不算过分。

　　又到周末了，楼下酒店的草坪上正在布置婚礼现场，我们也该离开婺源县城“让位子”了。

2025.12.15.于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