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史铁生在他的书中说到,当坐到轮椅上的时候,特别希望自己要是能像以前一样在球场上打篮球就好了,当他过了一段时期生了褥疮的时候,心里想要是能像以前一样能够好好的坐在轮椅上就好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今天中午到乡下去入户的过程当中,看到一个既矮又胖,还智力与自理不够完整的女人,身上衣服不太干净,没有羽绒服包裹,在微微的风中说自己冷的很。我说你冷,怎么不多走动走动呀,还可以锻炼身体,逐户走访,随她去看她们家明天即将新打的坝子,路上,虽然200米左右的距离,但她一瘸一拐的走得很慢,说自走远了脚疼,我一步一步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身躯挡住我大部分的目光所及的视线。这给予了活在当下的我以深深的触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脑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每一个人都有一颗灵魂,此生此世寄居在不同的肉身里面,那为什么灵魂与灵魂之间的肉身竟会有如此的千差万别?</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如果说众生平等,那一定是前世、今生、来世那三生三世的“平等”吧。《金刚经》有云: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可我却在此驻留,有所住而入其心,如果人皆有佛性,人皆有慧根,那此时此刻的这个女人,她的慧根怎么会被埋的那么深,犹如被封印,此生都不会显现出来,没有显现是有还是无?那此生此世算不算在修行?如果他人无法渡,也无法自渡,那是否心安处即为自渡?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正所谓人生处处皆道场,走在下班回家的蓝湾桥上,一个手提塑料口袋,一瘸一拐前行的妇女,也在他的道场行走,思我所处的层层嵌套的场景,刚开完了一个信息量颇丰的会,此时此刻,我行走在自己的道场,刚刚身边的不同身份的参会人,纷纷走在他们自己修行的道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倘若人生处处都是《围城》,那我是不是围在自己的…里,围在每天鸡毛蒜皮的琐事里?那她是不是围在此生此世的肉身里?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曾以为自己的心每天在觉知,知道肉身每天在改变,其实我们牢牢地围困在自己的身与心当中。生活圈住每一个参与者……</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责己之无为。我们每一个人似乎都非常努力,我们每一个人几乎都很忙碌,当参与每一个人都被困在城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一阵冷风吹过,18时40分的饥饿感袭来,迫使自己回归肉身之围的本质,从不是肉身本身,而是我们对肉身局限的执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可能当我们不再抱怨肉身的缺憾与重压,转而在有限的躯体里深耕当下——妇人在寒风中栖息于家园,便是对肉身之围的最好突围。肉身是灵魂的载体,而非牢笼,那些困在肉身里的日子,那些历经的艰难与沉重,终将成为滋养慧根的土壤,让觉知在坚守中苏醒,让生命在突围中绽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知道春天如此美好,但我们先得渡过这个冬天,到达春天。</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