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岗”小龙聚会有感

华伦

<p class="ql-block">五十多年前,在江西临江镇有一个五等铁路小站“天井”,就是在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站旁,诞生了一大批日后对铁路发展作出巨大贡献的精英。</p> <p class="ql-block">天井站侧有一个叫“黄土岗”的村庄,这里曾经是“南昌铁路局五·七干校”的所在地,一些铁路系统如雷贯耳的大人物在此经受了由躯体到精神的“锤炼”。当干校于1972年改建成南昌铁路技校后,他们也只能屈尊于“黄土岗”这个听上去颇似绿林好汉聚集的地方。高干韩守礼和包志学分别担任校长和政委,副校长刘兴忠、政治部主任刘文学、教务主任董德华不久前都还担任着局、处级的重任,而普通教职员工也大都曾经是叱咤风云的铁道精英。</p> <p class="ql-block">学生中亦有不少铁路的名望子弟,父母是局级干部的有好几个,处长、站段长的子女更是一抓一大把,从而奠定了学校在南昌铁路局的特殊地位,因以“黄”字带头,故又被戏称为“铁路黄埔军校”。</p> <p class="ql-block">与铁路子弟一起成为黄土岗学子的,还有一些从地方上招收的年轻人,虽然他们的阅历学历不同、年龄相差颇多,但“黄土岗”这块土地于他们而言,既是遮风避雨的港湾,更是人生的新驿站,他们从这里开始认识铁路、熟悉铁路、建设铁路、热爱铁路,并将一生奉献给了铁路。</p> <p class="ql-block">在校就读时,同学们大都并不起眼,待走向社会后才发现“黄土岗”其实是个人才济济的摇篮:他们当中有总调度长、人事处长、法院庭长、段长、党委书记、工会主席、车队长、列车长、铁道部劳模、银行家、人类灵魂工程师、派出所长……更多的是各单位的中高层领导以及管理和技术专家。</p> <p class="ql-block">2025年12月13日,十五条由“黄土岗”走出来的小龙,为了纪念毕业五十年而聚集在上海滩的粤港大酒楼。</p> <p class="ql-block">席间,“小龙”们边品着顾云高珍藏了近二十年的金门产马英九总统酒,边畅聊五十年前的点点滴滴,兴致勃勃,感慨万千!潘华伦虽然不会喝酒,却也信誓旦旦地承诺,在毕业六十年聚会时也一定要带一瓶好酒,来祝福“黄土岗”的寿星学子们健康长寿!</p> <p class="ql-block">下面带大家来认识一下这十五条经过五十载风雨后早已老态龙钟的“黄土岗”小龙。</p> 万白钢 <p class="ql-block">英俊潇洒加上天资聪颖的万白钢,在读期间学业优异,又有着出众的运动天赋,是黄土岗所有女生心中的偶像。毕业后留校成为一名“园丁”,培养了许多优秀的下一代黄土岗人。当改革浪潮席卷九百六十万大地时,新组建的南昌铁路局企管办领导立马将其纳入麾下,为荣获“二级企业”“全面质量管理先进单位”“班组建设优秀单位”等诸多牌匾立下了汗马功劳。退出职场后的万白钢断然抛弃360身份,成为一名310的新上海人。</p> 丁建生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人高马大的丁建生不但长着一副人见人爱的脸庞,还揣着一颗心细如发的小心脏。</span>1972年在由背朝太阳脸朝地的插队知青转型成第一代黄土岗学子后,不但样样功课拔尖,还在担任七二级<span style="font-size:18px;">机务班的CEO时,</span>配合班主任曾鹏老师把班级工作搞得井井有条,从而得到领导赏识,毕业后留校成为“黄土岗”最年轻的灵魂工程师。退休后含怡弄孙,享受着天伦之乐,好不快活!</p> 李建新 <p class="ql-block">曾经领导着邵武机务段上千个老人的李建新,现在也已加入了退休大军,不过,年已古稀的李大主任人老心不老,<span style="font-size:18px;">除了每天三两马尿外,还常年坚持与一帮花甲美女在浦东张家浜河道中嬉戏,不幸的是早在几十年前就患上的</span>“早搏”至今未愈,发作时难受得翻滚在床,连床铺都受不了。</p> 李五斤 <p class="ql-block">一口纯正上海话的李五斤,实际上却是<span style="font-size:18px;">土生土长的南昌崽俚子,他在由</span>娘肚子里爬出来时只有五斤重,故得名“李五斤”,可能是发育时贪吃加多了发酵粉的馒头,渐渐地就长成了五大三粗的大高个。在幸运地成为将军的上门女婿后,于新世纪初调入上海宝钢成为一名当时人人羡慕的310人,于是,豪门、娇妻、高薪加持,不辞为黄土岗学子中的幸运儿。</p> 程进益 <p class="ql-block">“钱商”了得的程进益,早在八十年代,就利用工作之余,不辞辛劳,上海、上饶、金华等各地奔跑,跑成了上饶机务段第一个“万元户”。有了阿堵物的程进益并没有耽误婚姻和仕途,在觅得贤妻良母后,<span style="font-size:18px;">不满三十岁就成了手握汽门手把的“大车”,后又转型为企管小组长、安全副主任、总务副主任和食堂大主任,但为人谦逊的他始终自称“小组长”,退休后的程进益又自荐为“黄土岗”在沪同学聚会的“小组长”(本次告别“黄土岗”五十年在沪十五条小龙的聚会就是由“程小组长”组织的)</span></p> 顾云高 <p class="ql-block">少年时随父母离开大上海来到红土地的顾云高,16岁就响应领袖号召奔赴广阔天地,因表现出色,不久即举手宣誓,至今已是有着五十多年党龄的老党员了。跨进“黄土岗”大门后,毫无悬念地成为<span style="font-size:18px;">七三级机务二班的大班长,</span>素以敢作敢为出名的他为了改善伙食曾与有关领导大“干”一场并取得胜利,同学们由此对其刮目相看。工作不久即调入局机关,曾是局机关所有党员的第一把手。离职后天南地北到处游逛,享受着惬意人生。</p> 赵兹拉 <p class="ql-block">天赋秉异的赵兹拉在读时的所有课堂作业都是老师向学生展示的模板;毕业后,面对艰苦异常的司炉工作,他从不叫苦叫累,也从未请过一天假;恢复高考后,他接到了上饶卫校的录取通知书却视作废纸;回沪后很快成为金融系统的佼佼者;从行长位置退下后又钻研起“票据”这一新型的金融工具,成为上海乃至全国在“票据”领域的著名专家,古稀之年仍奔波在祖国各地开讲座,培养人才,<span style="font-size:18px;">是值得所有“黄土岗”学子骄傲的同学。</span></p> 陈为群 <p class="ql-block">勤奋刻苦的陈为群爱好广泛,在“黄土岗”是校团委委员和校足球队队长;在上饶机务段,业务上是锅炉维修的专家,成为车间主任后是段领导最信得过的中层干部;业余时间除了参加铜管乐队,还是舞场和麻坛的高手;退休后,是社区活动的积极分子,作为党支部一员,不但义务“掌管”着小区图书室,还为加装电梯积极奔走,现在还时不时带着老年萨克斯队到敬老院、幼儿园和社区为居民演出,把枯燥的晚年生活过得有滋有味。</p> 沙国平 <p class="ql-block">沙国平有着“争强好胜”的标签,因为争强好胜,一帮同样没有排球基础的同学在曾家鹏老师带领下,他很快就脱颖而出成为排球队的主力;因为争强好胜,他上课时的认真和专注令同学们敬佩,扎实的机务理论知识,为其成为同学中最早握上汽门手把奠定了基础;因为争强好胜,他率领千余运转车间职工创下了上饶机务段的行车安全记录;因为争强好胜,他是“黄土岗”学子荣获“铁道部劳动模范”殊荣的仅此一人。</p> 钱岳胜 <p class="ql-block">在校期间的钱岳胜是一个有着典型上海人特征的“老克勒”,深邃的眼睛,精瘦的身材,整洁的着装、笔挺的小裤脚管和时尚的765(七十年代流行的一种售价7元6角5分的皮鞋,大家约定成俗地称之为765)在由上海一个大型企业的中层干部位置上退出职场后,虽因眼疾不便,但曾经代表上饶铁路地区参加过鹰潭铁路分局羽毛球赛的钱岳胜始终凭借着余光活跃在羽毛球场上。钱岳胜也是“黄土岗”在沪同学聚会时不可或缺的活跃分子。</p> 陶国平 <p class="ql-block">天性活跃的陶国平,小个子酝酿着大能量,成天嘻嘻哈哈,说起话来中气十足且正义感较强,在上课时如果有人随便讲话,他回头就呵斥。“黄土岗”给陶国平提供了一个甜蜜的平台,他与班内唯一的上海女生成为互相学习互诉衷肠的好同学。(曾有同学透露,陶国平时常会有意无意地用脚轻触前排的那个上海女生。此事未经证实,不知真假)或许是天意,或许是学校领导有意为之,毕业后的同学即变为同僚且很快又升格为同一屋檐下的同居者,成为七三级机务1班唯一的一对幸福伉俪。</p> 沈明德 <p class="ql-block">几十年前的江西崽俚沈明德,工作后很快成为向塘机务段的技术骨干,旋即又成功地觅得一个上海嗲妹妹,摇身一变成为“阿拉”女婿,多年后又擢升为熙熙爷爷。作为“候”人,退休后广西北海、上海两地跑,不亦乐乎。</p> 陈方 <p class="ql-block">为人随和的陈方,笑起来时原本就不太大的一双眼睛会眯成一条缝,很是可爱。家境殷实的陈方,在绝大多数人靠蒲扇度暑的七十年代就拥有了从冰箱中取出冰镇饮料的豪气,羡煞了单身宿舍中一干平头百姓。令人敬佩的是,与大多数“黄土岗”学子的职业走向不同,自涉足机务行业后,陈方从未离开过火车头,从上饶到景德镇再到上海,由握煤锹到提加油壶再到操纵汽门手柄,成为一个实实在在的老司机。</p> 王文伟 <p class="ql-block">长相俊朗,文质彬彬的王文伟,虽是一米八的大个子,说话却轻声轻气且堆满笑靥,一看就知道是个好小囡。在上饶机务段工作没几年就调至苏州工务段,后又回到上海老家,几十年来,一直勤勤恳恳埋头苦干,成为上海铁路工务系统出色的管理干部。离开职场后<span style="font-size:18px;">乐悠悠地享受着清福,</span>中华抽抽,啤酒喝喝,<span style="font-size:18px;">孙儿抱抱,城墙砌砌,</span>得空还要周游世界,好不惬意的晚年生活!</p> 潘华伦 <p class="ql-block">生性不甘寂寞的潘华伦,一生碌碌无为。在“黄土岗”时不好好学习,将近三分之一时间花在了足球场上;在上饶机务段工作时,司炉、统计、企管转悠了一圈;回到上海后,又是滤清器厂,又是马勒公司,又是私企打工,又是下海创业,又是给几百个少数民族孩子当“爸爸”。几十年间,虽然偶尔也得到过这“长”那“总”的头衔,但那都是因“狗屎运”不错,拜老天爷眷顾所赐。</p> <p class="ql-block">时光荏冉,岁月流逝,五十年容颜易老,五十年风采依旧。一次相聚、一次握手、一声问候、一阵感叹,彼此之间,没有高低贵贱、没有阿谀奉承、没有虚伪做作、没有勾心斗角,有的只是心灵与心灵共鸣的感动。时间虽然可以改变我们的容颜,却无法改变我们的纯真情宜,而且永远不会变,因为我们都是“黄土岗”的学子。</p> <p class="ql-block">下面是几幀十五条“黄土岗”小龙聚会的照片,供朋友们哂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