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晚上翻阅图片资料,看到了1999年1月4日父亲写给我的一封信。来信的内容是教育我改善领导方法、虚心听取不同意见,积极团结同志,改掉爱生气发火的毛病。随信还附带上他剪报的《不气歌》。那年,父亲75岁。时隔25年了,重读父亲的来信,很亲切、心情很复杂、很感慨!</p> <p class="ql-block"> 从小到大,父亲在我心目中是一个威严而又深沉的家长,令人敬而远之。即使成家立业后,我和父亲面对面的语言交流也很少。书信交流也仅是我上大学的那两年里。他来信也仅说母亲健康、孙子旺祥,让我安心读书学习。</p><p class="ql-block"> 父亲性情原本很内向,又在长期从事政保和监察工作中形成了慎言的职业性格,更加<span style="font-size:18px;">寡言少语。即是与</span>同事、战友、亲友们聊天也是闻多言少。</p><p class="ql-block"> 在子女面前,父亲几乎不谈工作、不问生活、不苟言笑、不嘘寒问暖。在我和哥哥先后步入国企领导岗位后,他也从不过问我们的工作,更不受人之托找我们给人办私事。有段时间,我在国企改革创新工作中成了典型,时常在媒体上露面。看到宣传我工作成绩的文稿,他都很仔细的剪辑保存起来,但从不在亲朋好友们面前张扬。在他看来,我的成长进步是组织培养的结果,工作成就是员工共同努力得来的,权利地位是时代的赋予,不值得骄傲自大,更不能忘乎所以!这封信,就是父亲在我成了"媒体名人"且有些“狂傲”之际写给我的。如今再读,深感字字充满了父爱的温馨、句句饱含着对子女的关切!</p><p class="ql-block"> 父亲去世16年了,今年是他诞辰一百周年。他留给我的这封家书,已成为弥加珍贵的“家传文物”,我一定会珍藏在心底!</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 25年1月 写于石头庐)</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