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纷纷扬扬的雪花扮靓了整座山城</p><p class="ql-block"> 沉醉了人心</p><p class="ql-block"> 不远处的田野里白茫茫的一片</p><p class="ql-block"> 给大地裹上了层层棉被</p><p class="ql-block"> 来年定是丰收年</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又到一年收官的日子</p><p class="ql-block"> 这一年</p><p class="ql-block"> 我们在琐碎的日子</p><p class="ql-block"> 有收获 有惊喜</p><p class="ql-block"> 也有偶儿的不尽人意</p><p class="ql-block"> 我们平常人在跌跌撞撞中</p><p class="ql-block"> 咬紧牙关 砥砺奋进</p><p class="ql-block"> 无数次披星戴月的日子里</p><p class="ql-block"> 追寻琐碎生活的圆满</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又逢周末</p><p class="ql-block"> 又是一个蒸馍的日子</p><p class="ql-block"> 我模仿母亲生前的样子</p><p class="ql-block"> 和面发酵 </p><p class="ql-block"> 面团沾满了我的双手</p><p class="ql-block"> 填满了我整座心田</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在这冰天雪地的日子</p><p class="ql-block"> 厨房里热气腾腾</p><p class="ql-block"> 馍香扑鼻而来</p><p class="ql-block"> 能味道母亲生前的味道</p><p class="ql-block"> 这种味道</p><p class="ql-block"> 宛如这寒冬里的这一缕晨曦</p><p class="ql-block"> 点燃了我内心深处那一盏心灯</p><p class="ql-block"> 其实我们所谓的幸福很简单</p><p class="ql-block"> 有人给你留灯</p><p class="ql-block"> 彼此安好 最好</p> <p class="ql-block">蒸馍的日子</p><p class="ql-block">蒸馍,相传起源于三国时期诸葛丞相。在那群雄逐鹿争霸的动荡年代,为了替代用人头祭祀河神,将面团投水代替,因“蛮”通“馒”,故得名“馒头”。又据说汉代已有蒸馒头雏形,每逢明清时期成为节日主食。圆形馒头象征家庭团圆、和睦相处。因蒸制时面团膨胀,寓意事业、生活步步高升。如今在生活中无论南方还是北方馒头早已成为餐桌上不可缺少的美食。日常家逢喜事逢年过节人们都习惯蒸馍,从而表达对大自然的敬畏,祈求风调雨顺五谷丰登。</p><p class="ql-block">在宜君但凡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爰蒸馍、会蒸馍。身边要好的好友开玩笑说,因为你烂杆子整天蒸馍,弄的媳妇没少和他斗嘴惹气。</p><p class="ql-block">我也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蒸馍的。不夸张的地说这么些年我蒸馍用过的面粉没有五六千斤至少有两三千斤,用过的玉米面估计也有一百来斤。</p><p class="ql-block">小的时候家里面很穷很穷。由于常住我舅家的缘故,外婆蒸的馍我吃了好多年。母亲生前是姊妹八个中的老大,我外公生前的寿辰是农历正月十六。前些年每逢过年我们一大家子人正月聚集在东村里来来回回,来来去去每顿饭没下过二十多口人,最多的时候三四十口人也不足为奇。人多嘴多吃喝就成了最头疼的事情。我舅家在我偏桥塬上是家喻户晓的大户人家,也是宜君早期的革命之家。外婆生前做的一手好茶饭,她蒸的圆馍又白又大,发的糜子馍和玉米黄黄馍香甜可口,我还吃过外婆蒸的豆渣馍、椒叶馍、苜蓿馍。</p><p class="ql-block">平日里一年到头多半吃的是两样馍和少量的糜子馍和玉米面黄黄。如今回想起外婆生前起早贪黑蒸馍时锅碗瓢盆的撞击声和柴火交织声,无不让人悲喜交集、留恋不舍。在那个缺衣少食的年景里上辈人真的恓惶,实打实是把难过受了。</p><p class="ql-block"> 母亲生前是个知书达礼、聪慧善良的人,同样做的一手好茶饭。在那物质贫脊的日子里母亲拖着病痛的身躯和父亲同心协力经营和编织着琐碎的日子,她把人世间最纯朴的情和爱给予了我和我们这个苦难的家庭。</p><p class="ql-block">记忆里农村刚实行联产承包包产到户责任制的日子里,也许是因为穷怕了,每年收麦季节,从地里收麦碾场到晒场入囤母亲只要身体允许从未间断过。</p><p class="ql-block"> 八十年代初,村里面有个老式面粉机,记忆里每次磨面前母亲都会把麦子提前几天入伏好,等排上队了去磨面,每次基本上不超过二百斤小麦,磨三到四遍。剩下的糠也就是麸子用来喂牛喂鸡,一点点都不会糟蹋浪费。</p><p class="ql-block">母亲每次蒸馍前一天晚上都会搅好酵面放在热炕上以便酵头发的旺,蒸的馍香甜可口。第二天天刚麻麻亮麻母亲便开始起面,那会大多数酵头用的是头茬白面,起面蒸馍用的是黑面,平日里多数吃的是两样馍和少量的玉米面黄黄,这种日子断断续续延续到90年前后。</p><p class="ql-block">农历六月初三是我能吃上白圆馍的日子。一大早母亲都会换上那件粉色的确良衬衫,脚上穿上那双黑绒平底鞋前去给我外婆过生日。粗布馍袋子里我背的有寿桃和油馍,一般都是八到十个寿桃两个油馍,寓意八星亮照,十全十美。母亲蒸的油馍更是让我馋的直流口水,层层叠叠馍香里编织着人世间最近最远的骨肉之情。夕阳西下通往娘舅的那条乡间小路上,留下了我们母子太多的欢声笑语。随着时代的飞速发展,城乡面貌发生了空前的变化,曾经的那条羊肠小道早已被宽阔的通村水泥路所代替。小气车摩托车三轮车电瓶车穿流不息,家乡父老乡亲的衣食住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现如今走亲戚回娘家背馍的日子永远定格在了那个年轮。人生的道口上我和母亲背馍回东村的日子的时儿在梦里,时而在眼前,永远都挥之不尽抹之不去。</p><p class="ql-block">人生道口上每一次的经历都是对琐碎生活最美好的诠释。光阴推移1994年春暖花开的季节,东北吉林的春天似乎比官内来的稍微晚了许多。训场上战友们个个生龙活虎,撕杀声震耳欲聋。那一年我有幸成为了一名光荣的炊事员。</p><p class="ql-block">做为一名炊事兵首要的职责就是让战友们吃上香喷喷的饭菜,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说的就是这个道理。部队上有句老话说,炊事班的兵必须是全连作风最过硬的兵。百八十号人的连队,战友们来自五湖四海众口难调。北方人喜欢吃馒头南方人喜欢吃大米饭。在部队有铁的纪律,连队里有灶委会,周周制定的有食谱,早晚基本上吃的是馒头,中午吃米饭一般都是四菜一汤,周未汇餐基本上八到十个菜。</p><p class="ql-block">蒸馍对我来说那是手到擒来,不同的是连队里的馍必须是顿顿蒸,也就是说从来不吃剩馒头。最难的就是冬季蒸馍,东北的天气天寒地冻,为了能把馍给战友们蒸好,那真是绞尽脑汁,偶儿蒸的馍有点发硬或者发青,连务会上那是要做出深刻检查的。八尺大锅六层笼一顿基本上要蒸近300个馒头,炊事班干了近1年半究竟蒸了多少馍我也记不清楚了。如今回想起在部队的日子更让人魂牵梦萦。短暂的三年军旅生活铸造了我顽强拼搏的意志,艰苦朴素的作风。同样在那个天寒地冻的日子里母亲永远离开了我……余生给我留下了无尽的思念和内心深处那道永远无法治愈的伤痛。炊事班的锅碗瓢盆撞击声里留下了我对战友的情深似海和对连队的依依不舍,更留下了我人生那段最美的风景线。做为七尺男儿,那年那月的那一天,我义无反顾地尽到了一个公民依法服兵役的光荣义务。我想和平年代能为祖国站岗放哨三年,昔日炊事班那香喷喷的馒头里编织了人世间最为真挚的战友情义。</p><p class="ql-block">琐碎的日子里这么些年我依然有蒸馍的习惯,基上是周周都蒸。最难忘的是父亲78岁生日那天,我用心动情地学着母亲生前蒸馍的样子,给父亲也蒸了寿桃和油馍,也算是尽到了一个做儿子应尽的本分。</p><p class="ql-block">2017年女儿高考季,我休了三天假,同样用最传统的方法蒸了一锅香喷喷的圆馍,厨房里蒸气云雾缭绕,馍香扑鼻,也算是给女儿送上最美的祝福。祝愿我心心念念的小棉袄旗开得胜,金榜题名。</p><p class="ql-block">柴米油盐的日子里其实大家平日里吃不了几个馍。这么些年无论周末闲时还是逢年过节,我觉得少坐一会蒸几个馍一来自己吃着可口方便,二来家里面也有烟火气息,也是对琐碎生活的深情编织。</p><p class="ql-block">家人闲坐,灯火可亲。</p><p class="ql-block">蒸馍的日子真好。</p> <p class="ql-block">逝去的小山村,承载着我儿时太多太多的甜蜜。</p> <p class="ql-block">红彤彤的柿子挂满了枝头,在风中摇拽着,宛如父亲唤我回家的那一声声唠叨,父亲在家就在,父亲的肩膀永远都是我最温暖的靠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