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和刘叔结识是在上世纪60年代初,一起工作是在80年代初,直到他90年代中期退休至今,我们是经历了40多年的跨世纪之交。刘叔年龄大我20多岁,又与我父亲是老同志,说起来还是忘年交。</p><p class="ql-block"> 刘叔中高等个,年轻的时候,身材瘦削。一双笑眼,好看的口鼻,镶嵌在他那稍显红黑色的瓜子脸上,非常帅气。他平时话语不多,看着就是一个淳朴善良的人。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正值而立之年,而我却是少年之时。那时他工作忙,一年多数工作在山上,很少在家。记得有一年冬夜,他女儿不慎从炕上掉到取暖的炉子上,被烫伤。接到家里的信儿,他从山上赶回来,没等女儿伤全好,就又回到山上去工作了。</p> <p class="ql-block"> 由于年龄的差异,加之刘叔的工作忙,我们见面和接触的时间并不多。那时,刘叔的儿子常和我一起玩。我们一起去城北的小河里摸喇咕,一起与朝族的小孩打群架。有时我们两个也打架,因为他比我年龄小,总是被我打哭。他妈妈就骂我“猴精拉式的”,拉着我,去找我妈妈告状。遇到刘叔在家,就说:算了,都是小孩子,过去就没事了。然后,拉着我们两个一起去树林里玩,边走边给我们讲枯木难成林的故事。</p><p class="ql-block"> 我们那时最盼的就是过年。到了过年,我们林业大院的男人们都从山上下来,带着狍子肉、野猪肉 、蘑菇、木耳、松子和榛子等山货回家。妈妈们忙着做饭,孩子们围着爸爸转。到了吃饭的时候,刘叔、郑叔、封叔等,和我爸爸一起品着山珍,喝着小烧,共渡新春佳节。妈妈和孩子们,脸上被灯笼映得通红,共同享受着温馨美好的时刻。</p> <p class="ql-block"> 一晃三年,我们离开了林业大院。又一晃十五年过去了,我从一个少年学生变成了青年,而刘叔则过了不惑之年。而我又到了刘叔工作的单位,成为了他的下属。</p><p class="ql-block"> 刘叔是林业专业院校毕业的高材生,业务能力强,工作有水平。是多年来,林业部门内部提拔的唯一一名主要领导。他善于开展林业工作,与前后任领导一起实施了《三北防护林工程》,组织了《百万亩人工林》造林活动,被国家部委评为造林绿化模范,享受省级劳模待遇。他善于开展调查研究工作,组织开展林业用地和林木抚育管理的调研,为上级领导提供发展林业的建设性建议和意见。他善于组织开展机关文体活动。开展篮球乒乓球和书法展览等活动。承办省级林业球赛,并获得优胜奖。</p><p class="ql-block"> 我与刘叔一起工作期间,经单位统一抽调,参加了由刘叔组织领导的调研工作和文体活动,用文字和镜头记录了各项活动的精彩瞬间,为单位积累了大量的政务资料。</p> <p class="ql-block"> 时间到了九十年代中期,刘叔退休了。退休前,他生活简朴,廉洁自律。在任期间,一套浅蓝色西服穿了十多年。也是在任期间,别人的孩子有的安排在机关,有的安排在事业单位工作。而他没有利用手中的权力,为子女安排工作。他的子女有的下岗自谋职业,有的常年给人打工,没有一个孩子进入机关事业单位工作。</p><p class="ql-block"> 退休后的刘叔仍然保持他那种朴素无华的作风。他在老年书法研究会工作的十多年里,开始是背着挎包,骑着自行车上班。后来年龄大了,就挎着肩包,步行去上班,风雨无阻,让人无不感动。我和刘叔一直住邻居,因此,经常见面。有时我去他家里聊天,聊一些书法书写的笔法。也有的时候,他把新出的诗集拿给我看,让我给予点评,临走时还不忘在赠送我的诗集上签名。他们老两口还喜欢吃我在楼下空地上种的小菜,夸我菜种得好。与刘叔搭邻居,让我亲身感受到了他与老伴和睦相伴,子女孝顺父母,邻里关系和谐的美好生活。</p><p class="ql-block"> 如今,刘叔“凤归歧山”,留下的只有永久的回忆……</p> <p class="ql-block"> 图 文 : 青苹果(于国峰)</p><p class="ql-block"> 2025年12年14日</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