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何学飞)的美篇

牛牛(何学飞)

学英语 <p class="ql-block">  1974年9月,我上初中。第一学期,开了几周英语课。刚学会了26个字母和几个英语单词,不知道什么原因,这门课就突然停开了。后来直到高中毕业,就再也没有开过英语课。</p><p class="ql-block"> 79年高考,英语是最后一场考试。那一年,英语成绩不计入高考总分,上午的考试结束后,学校还是要求所有考生参加下午的英语考试。临时抱佛脚,学校还专门安排老师中午帮我们进行了突击辅导。按照现在对英语的要求,那年的试题真的太简单了。但对于我来说,除了第一题从ABCD四个选项中,可以瞎蒙一个选项填空外,其它汉译英、英译汉等,都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会。约莫一个月后,高考成绩出来了,这门课程我只考了5分。就是这道题20分,四个选项,每个选项正确的概率为四分之一,正好符合这个概率。</p><p class="ql-block"> 大学四年,头两年开了基础英语课,选用的是许国璋编写的那一套教材。从26个字母和音标学起,也是从这个时候起,我才真正开始学英语。当时,为了把英语学好,省吃俭用,花“血本”,买了一台24元的收音机,这是我大学期间,买的最昂贵的一项“固定资产”。学校给每个学生免费发了一张折叠小凳,每天早晨,许多同学提着折叠小凳到学校35号楼南面那片小树林里读英语,成了当时学校一道独特的风景。那时,记性好,每一篇课文,当时我都能完整地背下来,至今,我还能记得很多课文的大意。我记得,刚入学不久,专门请教过任课老师“入学”的英文单词“entrance”,至今这个单词牢牢刻在我的记忆里。许国璋编写的《英语》教材共四册,两年时间,虽然第三册还没有学完,但正是这两年的英语学习把我领进了门,为我后来进一步学习英语打下了一个比较好的基础,还培养了我学习英语的兴趣。</p><p class="ql-block"> 在大学三年二期和四年一期,学校又开设了一门“专业(财经、会计)英语”课。当时国内没有这门课的专门教材,任课老师把国外英文原版会计教材复印给我们,当作专业英语教材,这些国外的英文原版教材,让我学到了“原汁原味”的财经、会计专业英语,那些常用的会计专业词汇从那时起就一直存储在我的脑海里。 </p><p class="ql-block"> 大学期间,基础英语、专业英语一起开了三年,但在大学四年里,我没有一天放松过对英语的学习,自学完了许国璋编写的那套教材课堂上没有学完的第三册剩余部分和第四册,还自学了这套教材俞大絪续篇的第五、六册。到大学毕业,我已经能够看懂英文小说、中国日报(China Daily)、会计专业原版教材了。当然,基本上是哑巴英语,听不懂,不会说。</p><p class="ql-block"> 大学毕业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没有放松对英语的学习。84年结婚时,我总的家当只有1200元钱,其中为了学习英语,下狠心花760元买了一台收录机。那个年代中央电视台有一档英语学习节目,叫做《跟我学》(Follow me),家里没有电视机,就买录好的磁带反复听;还有当时流行的《英语900句》(Englisn 900 Sentences)、后来又有《新概念英语》(New Concept English),“volcano”(火山)这个单词就是从这里记下来的。这些教材的磁带我可能听了不止千百遍。很多课文,我今天还记忆尤新。</p><p class="ql-block"> 85年下半年到86年上半年,组织上安排我参加了为其一年的公费出国人员英语培训,86年9月选派我到荷兰管理科学研究院进修三个半月《Financial Management》(财务管理)。实话实说,尽管一直没有中断过英语的学习,又经过了一年的专门英语培训,刚到荷兰时,英语的听和说还是很糟糕,基本听不懂,更不敢开口和来自不同国家的学生、老师交流。全靠阅读英文原版教材勉强消化课堂教学内容。为了帮助我提高英语听和说的能力,该研究院一位老师的夫人,一位印度尼西亚华裔,主动愿意免费教我英语。每天白天参加正常的专业培训,晚上就专门到这位印尼华裔家里学习英语。由于整天在英语环境里,特别是这位印尼华裔一对一的教(我对她一直心存感激),逼得我不得不仔细听、不得不尝试着去表达,一个多月以后,基本上能够听得懂老师讲课的内容,这个班的“manager”(管理者、班主任)多次在班上说我的英语进步快,到3个半月培训快要结束时,开始可以在课堂讨论时和老师、同学“argue”(争论)了。这是我学习英语,尤其是“听”和“说”提高最快的一段时间。回国后,那位“manager”在给这个班所有学员的一封信中专门提到我英语的进步,说他的两个只有几岁的孩子对我印象深刻(因为几次和这两个小孩一起玩,用英语交流)。我一直想:如果在那样的环境里,再给我三个月时间,英语的听和说,或许就基本可以过关了。 </p><p class="ql-block"> 之后很多年,一直参加学校和荷兰合作项目的一些工作,英语虽然没有太多的进步,但看英语专业书籍和学习英语基本上也没有断过线。</p><p class="ql-block"> 到95年下半年,学校推荐我参加中组部和瑞士举办的一个叫做“training of trainer”(师资培训)项目,这个项目为期一年半,其中半年到北京外国语大学专门学习英语,之后在中组部培训中心学习了近十个月,到瑞士、意大利学习了两个月。培训期间上课全部是用英语,教材也全是英文版的,英语虽然又有一些进步,但班上的32位同学,课后交流都是用中文,英语听和说能力的提高还是有限。</p><p class="ql-block"> 之后学校又安排我参加了97年、98年原国家经贸委和世界银行联合主办,在国内多地、马来西亚吉隆坡和美国华盛顿世界银行总部关于公司治理方面的培训。这些培训除了在国内少数课程由中国老师讲授讲中文外,绝大部分都是外籍教师用英语授课,使用的也全部是英文原版教材。</p><p class="ql-block"> 那些年评副教授、教授的时候,必须通过省里统一组织的职称英语考试,得益于从大学入学以来,很多年一直没有中断过的英语学习,通过这种考试,当然也不是什么难事了。</p><p class="ql-block"> 学英语给我带来的最大的收获还是这些年能够看得懂财经、会计、公司治理方面的英文版原著和学术论文,让我能够了解所学专业和学科的国外的发展动态和学术前沿。</p><p class="ql-block"> 从1979年上大学,一直到2008年,将近30年,我致力于学习英语,可谓勤且久矣!或许是自己语言表达的天赋不足,或许是学习方法不对头,也或许是生活在完全英语环境里的时间太短,英语的“听”和“说”,到今天一直没有能完全过关,虽然结结巴巴、磕磕碰碰应付日常生活没有问题,但离完全听得懂,把自己的想法清楚、准确地表达出来,还是差得很远。</p><p class="ql-block"> 再后来这些年,由于各方面的原因,虽然对英语也一直不曾放弃,但投入的时间和精力是明显地减少了。退休后,记忆力大不如以前,英语听、说的能力,很难再有所突破,或许将成为我终生的遗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