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题《红叶图》</p><p class="ql-block">九九春旭</p><p class="ql-block">独苗独叶独吟秋,独入苍穹独傲游。</p><p class="ql-block">呐喊声声惊雁泣,悲歌唱唱泪珠流*。</p><p class="ql-block">遥观旭日当头照,近看妖风啸不休。</p><p class="ql-block">万叶凋零成粪土,唯吾独守独枝头。</p><p class="ql-block">注:悲歌指国际悲歌。即国际歌。</p><p class="ql-block">自评:站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视野评论本诗。则“万叶凋零成粪土”,是暗指苏修及一切反动派。“唯吾独守独枝头”。热情地歌颂在恶劣的环境下,仍坚守共产主义信仰的无产阶级战士。“看未来环球,必将是赤旗世界”!</p> <p class="ql-block"> 作后语:他站在窗边,阳光从侧脸滑过,像一层薄金覆在眉梢。那件白衫洗得干净,袖口微微卷起,透出几分从容。屋外风声未歇,可他的神情却如静水,仿佛早已习惯在喧嚣中守住内心的节奏。我忽然想起那首《红叶图》里的句子——“唯吾独守独枝头”。这“独”字,不是孤绝,而是一种选择,一种在万叶飘零时仍不改其志的清醒。</p><p class="ql-block"> 秋深了,山野褪去繁盛,红叶如血点染残枝。世人多爱春的蓬勃,可总有些人,偏在萧瑟里看见力量。那片独留枝头的红叶,不为取悦谁的目光,只为证明:纵使寒流席卷,仍有不落的信念在风中挺立。它不争春,不惧冬,只把一身赤诚,燃成一面无声的旗帜。</p><p class="ql-block"> 我曾见过太多随风而逝的叶子,它们也曾鲜亮,却在第一阵冷风里便仓皇离枝。而真正令人动容的,是那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坚守。就像诗中所言,“呐喊声声惊雁泣,悲歌唱唱泪珠流”。那不是软弱的悲鸣,而是觉醒者的痛呼,是理想主义者在暗夜中的独白。他们的眼泪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那些倒下的、迷失的同行者。</p><p class="ql-block"> 可太阳终究会升起。当“旭日当头照”,那些曾被妖风遮蔽的真相,终将一一浮现。历史从不偏袒喧嚣,它只记住谁在风暴中心站得最久。那片红叶或许终将落下,但它曾以一身赤红,映照过一个时代的天际。</p><p class="ql-block"> 这世间,总需要一些不肯轻易低头的人。他们不惧独行,不怕孤独,因为在他们心中,早已预演过一个赤旗飘扬的未来。正如此刻窗前那人,微笑浅淡,却自有千钧之力——他知道,冬天再长,也挡不住春天的脚步。</p><p class="ql-block"> 我凝望着他侧脸的轮廓,忽然明白,那首《红叶图》写的不只是秋景,也不只是历史风云,它写的是这样一种人:在众人退却时仍向前,在万籁俱寂时仍开口,在信仰被嘲弄的年代,依然把理想穿在身上,像那件洗得发白却始终洁净的衣裳。</p><p class="ql-block"> 他没有说话,可他的沉默比呐喊更响。窗外的风还在吹,卷起落叶如旧梦纷飞。可就在这纷乱之中,有一种静,来自内心不可动摇的坐标。他不必挥旗,他本身就是一面旗帜;他不必宣言,他的存在就是宣言。</p><p class="ql-block"> 这让我想起早年读过的国际歌里那句:“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真正的光,从来不在天上,而在那些敢于独自面对黑夜的人眼中。他们不是天生无畏,而是明知前路艰险,仍选择把火种护在掌心,哪怕双手冻裂,也不松开。</p><p class="ql-block"> 红叶终会飘落,但燃烧过的颜色不会褪去。它会沉入泥土,化作来年新绿的养分。而那个站在窗前的人,或许也正想着远方的山野,想着某片无人问津的林间,是否还有一枝红叶,倔强地挂在枝头,像一颗不肯熄灭的心。</p><p class="ql-block"> 我们常说时代滚滚向前,可推动它的,从来不是随波逐流的叶子,而是那些逆风不倒的枝干。他们或许孤独,但从不孤立;他们或许微小,但从不渺小。</p><p class="ql-block"> 当世界习惯低头,抬头的人就成了灯塔。</p><p class="ql-block"> 而此刻,阳光正缓缓移过他的肩头,像一场无声的加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