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 民生公园以东民生街以西之间,南北排列有15个停车位。和市里所有公共停车位一样,原本是不收费的。但不知从哪天起,这里居然有老两口开始收费了。早饭后开始,晚睡前结束,除中午、晚上吃饭老头换老婆之外,其它时间主要由老婆值守。每车收费5元,不限时。</p><p class="ql-block"> 很快,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在公园护栏外取15个车位的平均距离,在护栏上安装了两个均不超过一平米的长方形牌子。护栏建立在尺把高的矮墙上,净高一米盈余,每两米多一立柱,底部距矮墙约15公分有一横牚,竖排是铁棍,每根铁棍弯作两竖,上有一弧度,每相邻两个弧度之间的铁棍用长约12公分宽约8公分的小铁片上下有间隔焊接——两行铁片以省略号的形式点缀其中。每个牌子的底边紧紧抵在护栏底部的横牚上,上边两个角上打眼儿恰好与两行铁片下一行中的铁片贯穿,然后用小盘头螺丝钉固定。铝合金刷蓝漆制作而成的两个牌子,上面分别有两行用乳胶漆喷就的八个白色字体:公共车位 禁止收费</p><p class="ql-block"> 但收费人却把自家换班吃饭骑的自行车龙头,准确的靠在一个“公共车位 禁止收费”的牌子上,用一个手环束口袋往车把上一挂,束口袋较长,着重挡住牌子上“公共、禁止”四个字,只留下“车位、收费”四个字;另一个牌子,老婆随时保持背对牌子的姿态迎接停车人。说起来行为猥琐,实际上行之有效。一般人根本就不注意哪有牌子,只看见有人收费,问一问“多少钱”或者说句“这么贵”也就俯首听命了;遇到讲价的,老婆灵活处理,少交一块两块也就算了;果真有看到牌子的,老婆干脆说,这是我家的承包地,所以我要收费。</p><p class="ql-block"> 紧接着,两个牌子上一行“公共车位”的“公共”和下一行“禁止收费”的“禁止”干脆被毁掉了。也就是说,原来的“公共车位 禁止收费”八个字,整个变成了“车位 收费”四个字。</p><p class="ql-block"> 继而,两个牌子不翼而飞,不知所踪。</p><p class="ql-block"> 迅即,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于15个停车位相对应的公园护栏旁,又等距离竖起了“公共车位 禁止收费”四个牌子,牌子大小与原先相当,但数量翻了一番,这次的牌子没安在公园的护栏上,每个牌子两条腿,高度一米三的样子,四个牌子紧挨公园护栏下的矮墙根儿齐刷刷巍然矗立。</p><p class="ql-block"> 车位收费的老两口不见了……</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打赏不建议超过10角,请看其它作品)</b></p> <p class="ql-block"><b>作者简介</b></p><p class="ql-block"><b>霹雳树,本名周更虎,自冀中新乐而来,携一身乡土气息,于笔墨间两度摸索三二载,后搁狼毫,2021年再拾初心,石家庄市作协会员。作品在中国国际剧本网、中国作家网及国内报刊浅淡留香。小说《立夏》《叩问苍天》《爱的奉献》《满目青山夕照明》等,忝列江山文学“精品”推荐。小说《角度》获新乐市首届“羲台芳草”文学季文学作品大赛优秀奖。</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