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根</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一棵树或多棵树枝繁叶茂,彰显勃勃生机完全取决于根。老话说,根是地下的枝,枝是地上的根,根深蒂固,枝繁叶茂,相倚相靠,相得益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说到大树的根,我忽然想起十一年前,在抚顺职业技术学院打工时的一件小事。学院在李石经济开发区新建校舍落成后,在各个教学楼和宿舍前及路边移植了许多阔叶杨、京桃和柳树。我值岗的教学楼前有一方呈直角形的小天地,院方移植了一棵壮硕的柳树。这棵树与其他树之间存在物理上的一定距离,衬托它有些孤零落寞。俗话说,有意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我担心忧虑它的存活与成长。但是,我更期待它像一位沉默的老者,树皮斑驳却筋骨强健,枝干伸展如臂,托起一蓬蓬绿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已别离它多年,不知这棵柳树是否如我期待的那样。倘若,我仍在抚顺生活,或许会有时间去看它。现在,我由煤都抚顺迁往天津。联想这棵柳树,似乎我失去了“根”,虽然已获取天津户籍,并非“津漂人”。但是,户籍只是一种符号,并不意味着什么?“北漂”、“津漂”、“粤漂”等等总觉得是年轻人的事,是一种拼搏进取精神的再现。而暮年的我的所为情非所愿,是被动的选择,内心总有“漂”的感觉,“浮”的虚幻。抚顺故乡,故乡抚顺常在梦中浮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人们常将抚顺作为伟大的共产主义战士雷锋的第二故乡。时代楷模先锋孔繁森将西藏阿里当作自己的第二故乡。许许多多人也都将自己学习、工作或生活稍久稍长的地方称为第二故乡。我可否将天津作为第二故乡呢?迈过这道“心的门槛”似乎并非是极难的抉择。最不济,也当效仿蒲公英的品格,随风飘,落地生根,随遇而安。淡淡的岁月,相守一份独处的温暖。匆匆的时光,沉淀一份宁静的心态。然而,抚顺是故乡,故乡是抚顺的情感不会轻易“断舍离”。</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移居他乡,根在抚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2025年12月12日</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