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口的第一场雪

吴莉

周口的第一场雪来得悄无声息，清晨推开窗，世界已换了一副模样。河岸的草地铺了层薄雪，像是大地刚铺开的素笺，等着谁来落笔。几棵光秃的树静静立着，枝桠划破淡蓝的天空，河面如镜，倒映着远处那座洁白的斜拉桥，还有城市模糊的轮廓。桥影在水中微微颤动，仿佛冬日里一个未醒的梦。我沿着河边小路走，脚踩在雪上发出轻响，像是这个清晨唯一的对白。

雾气浮在河面上，不浓，却让一切都慢了下来。远处的楼群藏在灰蒙的天光里，若隐若现，像被水洇开的墨迹。树梢上挂着雪，河水静静流着，不争不抢。这样的宁静，不是死寂，而是冬日特有的呼吸——轻、缓、带着一点清冽的清醒。我站了一会儿，看那雾慢慢散去，仿佛时间也在这场雪后学会了踱步。

雪后的城市河畔，总有一种奇异的和谐。一边是钢筋森林的冷峻线条，一边是自然的柔软雪衣。高楼在对岸林立，玻璃幕墙映着天光，而近处的灌木丛顶着白雪，像一群安静的守望者。河水把这一切都收进怀里，倒影比实景更安静。我忽然觉得，这场雪不是落在地上，而是落在心上，轻轻一压，浮躁就沉了底。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下来，把雪地照得发亮。灌木丛披着银装，像被精心打扮过的小兵，整齐地列在河岸两侧。河水蜿蜒向前，倒映着高楼的轮廓，阳光在水波上跳动，像是冬日里偷偷藏了一把碎金。我裹紧外套，却舍不得加快脚步——这样的清晨，走得慢一点，才配得上它的美。

冬日的阳光不烫人，却足够明亮。它穿过薄雾，落在雪覆盖的河岸上，近处的灌木丛像撒了糖霜，小径上积雪未化，踩上去咯吱作响。远处的城市在雾中若隐若现，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入口。我忽然想起小时候，总以为下雪的日子，时间会变慢，如今走在这条路上，竟真有了那种错觉——世界安静得，只剩下雪落的声音。

雪后的郊外，一切都显得格外干净。灌木丛白得纯粹，树梢上积雪未化，远处的城市在薄雾中朦胧如画。河岸的树也披着雪衣，静立如初。我站在小路上，看风轻轻吹过，雪粒从枝头滑落，像是冬天在低声说话。这一刻，时间真的静止了，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太美，不忍惊动。

又是一个雪后清晨。草地上的雪薄得刚好，能看见底下枯黄的草尖，像是大地在呼吸。几棵光秃的树在蓝天下格外清晰，枝干如墨线勾勒。远处那座斜拉桥依旧横跨河面，桥身洁白，与城市天际线相接。我站在河边，看阳光洒在雪上，洒在桥上，洒在远处的高楼之间——周口的冬天，原来也可以这么清新。

小路蜿蜒在雪中，两旁的树都裹着银装，枝头沉甸甸的。天空是淡蓝的，阳光明亮却不刺眼。路面有些湿滑，是雪在悄悄融化。我走得小心，却也享受这份小心翼翼——冬日的美，往往藏在这些细微的提醒里。

又一条雪后的小路，两旁的灌木丛被雪压得低垂，像是在鞠躬致意。阳光洒在雪地上，亮得让人想眯眼。远处的树影模糊，近处的脚印清晰。我走着，听着雪在脚下轻响，忽然觉得，这场雪，不只是落在地上，更是落在生活的缝隙里，把那些喧嚣，悄悄填平了。

公园里，雪盖住了大部分地面，但仍有枯黄的草尖探出头来。几棵常绿树顶着积雪，像披着白斗篷的卫士。远处的水域平静如镜，映着蓝天和黄叶树的倒影。阳光明媚，天空湛蓝，我站在雪地里，看孩子们在远处堆雪人，笑声清脆——原来冬天，也可以这么热闹。

雪后的公园，小径如丝带般穿过林间。两旁的树错落有致，枝头积雪未化。远处的灌木丛也被白雪点缀，像是大自然随手撒下的盐粒。我走在这条路上，看阳光穿过树梢，落在雪地上，斑驳而温暖。冬日的静谧，原来不是冷清，而是另一种热闹——安静的热闹。

雪轻轻落在枯黄的草叶上，像一层柔软的毯子。草叶间的缝隙透出泥土的颜色，像是大地在呼吸。我蹲下身，看那雪如何温柔地覆盖每一根草尖——冬日的纯净，原来就藏在这些细微处。

草叶上积着细小的雪花，洁白而柔软。绿的、黄的草与雪交织，像一幅未完成的画。远处，斜拉桥横跨河流，城市在背景中静静伫立。一位行人沿着河岸走，身影渐行渐远。我站在这里，看这一切，忽然明白：周口的第一场雪，不是为了改变世界，而是为了让我们停下，重新看见它。

雪、草叶、静谧、纯净、冬日——这些词在我心里轻轻回响。这场雪，不声不响，却把整个城市洗了一遍。我走在雪地里，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这份宁静。可心里，却响起了春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