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子的美篇

欧子

七五年九月中央在山西省昔阳县召开了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全国掀起了如火如荼的农业学大寨运动。十八岁，是一个青春飞扬充满幻想的年龄，那时我的理想就是响应党的号召，战天斗地改变农村的落后面貌。下乡不久我主动要求参加了专业队，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带几个年青人到山里抡着十八磅大锤打炮眼，放山炮，修水渠，晚上队长给我眨眨眼笑着说：明天早点起，别去修渠了，咱们队里劳力都去县里缴棉花，你也去。从他的表情和话音能感觉出来，

第二天早上，拉了两大牛车，过完磅去领钱，管事的人说：今年县里规定支援县里建化肥厂，卖花钱打个欠条，等生产化肥时抵买化肥的钱，只给生产队二十块钱，队长，会计商量半天，看看我们十二个精壮劳力，跺跺脚说：二十块回家也没法分，咱们十四个人每人八毛钱牛肉，蒸馍管夠，吃完去他达那蛋！就说县里木给一分钱，谁要是说出去，叫他把这二十块垫给队里。那一天的卤牛带汤香极了，人们跟狼掏的一样，临走时队长说：一人再拿十个蒸馍，给娃子，媳妇儿们秀个包。结账时才知道，花超了二块多钱，会计跟队长吵起来了，撕抓着要打架，我摸出五钱扔给老板说：不找钱，多出来的也买成蒸馍，队里还有几个光身汉老人。回去的路上坐在牛车上，大家都不说话，心里难受。一是盼着卖秋作物能分几个钱好过年；二是埋怨自己木出息每人吃七八个蒸馍，差一点叫队长会计干仗；三是愧欠知识青年，人家才下来四个月就叫人家垫五块钱。那天擦黑到生产队的场里，队长敲钟叫各家到场里领馍。队长给会计撂下一句话：馍集中起来，按户分，多余的给欧子，是人家掏钱买的！说完一橛一橛的背着手走了。

那天晚上月亮各外明，人们兴高彩烈的在分馍，也没人追问卖花的钱剩多少。

第二年我当兵走了，在队里总共干了一年零三个月。七六年底，我在部队收到一张三十元的汇款单，附言说：七五年底木分红，七六年多给我计八个月工分，算成两年的分红，共计三十元。我木收，让邮局原址退回。后来听说队里的人们把我传的跟神一样，说我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