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善贷”能力　　支持林业经济

艾前进，传记作家

本文转载2025年版《山河新证》一书：

提升“善贷”能力　支持林业经济

——绿色金融支持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推进会现场观察

艾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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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色金融作为促进经济社会与生态环境协调发展的关键力量，通过支持绿色低碳发展，助力培育新质生产力，为经济社会全面绿色转型注入强劲动力，是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快经济社会发展全面绿色转型的意见》和《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方案》的基本要求。重庆是全国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的先行区之一，创建于重庆市的国家级林业产业龙头企业重庆蛮寨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在集体林权制度改革中主攻生态修复，精深建设国家储备林、森林碳汇等主业，总资产近100亿元。多年来，集团加强林业与金融资源互动融合发展，探索出了一条民营企业参与森林可持续发展的有效路径。坚持先行先试，会同渝富集团共同发起设立重庆首支碳中和基金；加强银企互动，与兴业银行、重庆农商行、渤海银行等银行合作开展林权抵押贷款、森林碳汇质押贷款等产品创新，累计获得优惠资金支持近3亿元，有效盘活40余万亩森林资源。坚持规划先行，集团规划经营国储林面积162万亩，目前已流转林地10万余亩，累计支付林地流转费及农民劳务费超8亿元，持续释放山林活力，为林农提供了持续增收的途径，切实将绿水青山变为金山银山。
　　金融如何服务林业产业和林业龙头企业，绿色金融如何支持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深化？这是2024年10月16日至17日，由蛮寨集团独家协助重庆市林业局、中国人民银行重庆市分行、中国绿色碳汇基金会主办的绿色金融支持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推进会的热点话题。会议以“充分发挥绿色金融改革在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先行区建设中的创新引领作用，丰富拓展生态价值实现路径，推进绿色金融与绿色产业、数智林权融合发展，助力碳中和”为主题，国家林草局原局长张建龙、国家开发银行原行长欧阳卫民、国家林草局总工程师程红、重庆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陈元春、中国人民银行信贷市场司副司长车士义等领导，中国工程院院士蒋剑春、刘世荣、朱教君等120多名林草、金融部门的专家学者表示，增强服务绿色经济的自觉性和主动性，充分发挥银行信贷作用，让资本市场“善贷”林业龙头企业；发展股权融资市场，培育壮大耐心资本，支持林业投资参加碳排放交易，发展林草碳汇，助力价值变现；多方协作，搭建综合服务平台，注重产业政策、金融政策协同，加强法治环境支撑，持续为林业企业注入发展动能。

深化绿色金融支持集体林改共识

　　重庆市是典型的南方集体林区省份，森林资源丰富，全市围绕“林改四问”深化改革，释放集体林改活力和红利，促进集体林权有序流转，大力培育新型经营主体，加快发展森林金融保险，培育壮大林业特色产业，深入开展试点示范建设，全省林地确权、发证率在98%以上，实现了“山定权、树定根、人定心”目标。
　　重庆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陈元春在会上说，近几年来，重庆市着力建设绿色金融改革创新试验区、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先行区，市委、市政府制定建设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先行区的行动方案，林业主力主为、绿色金融支持、绿色发展有力，绿色金融与绿色产业更加融合，林权保障持续完善，经营政策逐步放活，多元主体日益活跃，创新融合效果不断显现，全市林业抵押贷款余额156亿元，同比增长100%，为实现生态美、产业兴、百姓富的有机统一打下了良好基础。
　　深化集体林改的“钱从哪里来”？需要健全林业金融服务体系，创新林业金融产品。中国金融学会副会长、国家开发银行原行长欧阳卫民发表《金融要助力林业资源转化》的主旨演讲。他说：绿色金融支持集体林改大有作为，从资源到资产到资本再到财富是经济增长的必由之路，也是财富创造的共同规律。银行要进一步增强服务绿色经济的自觉性和主动性，树木成材的时间与贷款期限要保持一致，适度拉长贷款时间，有利于促进林业发展和木材形成。我到一家银行调研发现，银行流动性管理与部分资金长期沉淀问题同时存在，银行应该且有能力向林业企业提供长期低息贷款，但贷款还有进一步挖掘潜力。最近人民银行印发的《关于发挥绿色金融作用，服务美丽中国建设的意见》要求，协同推进降碳、减污、扩绿、增长，提升绿色金融供给金融。
　　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重在积极稳妥统筹合力推进，打好试点示范组合拳，以绿色金融支持林业龙头企业和林业产业发展。中国林科院蒋剑春、刘世荣、朱教君三位中国工程院院士，受蛮寨集团王军董事长的邀请，以不同的方式提前调研蛮寨重庆林业经济模式，围绕绿色金融如何支持林业经济主题，从不同的角度给林草高质量发展出良策，给金融支撑林业龙头企业参与生态保护修复，建设国家储备林、林业碳汇、林下经济出主意。会议邀请重庆市黔江区、城口县、秀山县等四位区县领导介绍了金融助力集体林改方面的探索与思考，这是巴渝大地绿色金融建设的成果绽放，是全市林业建设和金融支持的精诚团结和上下探索。与会者围绕绿色金融如何更好支持集体林改进行了相应的政策探索，从政策体系、组织体系、产品服务体系三个维度初步搭建健全了重庆市的相应制度框架和一系列措施方案。全国政协农业和农村委员会原副主任、国家林草局原局长张建龙对此给予肯定，他希望重庆继续解决企业资本、金融资本进林业的问题，安全运行，良性发展。
　　加强金融资源认绿识绿能力，健全林业产业中的绿色金融产品体系。国家林草局总工程师程红说，重庆市以金融作为突破口深化集体林改，是担当作为的先行先试，重庆率先建设的绿色金融平台价值高、能量大，富有成果。我认为，无论是重庆林业绿色金融的表现，还是蛮寨模式的建设成果，都深化了绿色金融支持集体林改共识，重庆林业和金融部门合作探索的一系列政策措施和实施方案含金量十足，体现了全面性和系统性，体现了首创性和突破性，重庆在绿色金融支持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先行中，一定会做忠实的同行者、坚定的支持者、友好的服务者。

重庆市首支碳中和基金落地蛮寨

　　社会资本可以参与哪些重点领域的生态系统保护修复？如何参与到生态保护修复中来？如何充分释放金融扶持等方面的政策红利？蛮寨集团结合多年的经营建设实践“融资”，在集团内部进行资本整合和金融资源整合，用资本为实体经济发展赋能。
　　蛮寨集团借助太保资本和渝富基金力量，实施资本整合。“太保资本”是集团与中国太平洋保险集团旗下的太保私募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合作的私募基金，聚焦于大健康、绿色低碳和ESG投资，致力于打造行业领先的投资管理平台。“渝富基金”即重庆渝富资本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系重庆渝富控股集团下属专业化私募股权基金管理公司，通过构建“母基金+盲池基金+专项基金”的基金集群，重点围绕新能源、新型显示、半导体、医疗健康等战略性新兴产业开展市场化投资。集团通过银企合作，把蛮寨项目较好地纳入了中国农业发展银行、建设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渤海银行、兴业银行、光大银行、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等银行的合作中。
　　重庆蛮寨集团资本赋能实体经济的实践，受到国家和重庆市农林、金融、保险等部门的帮扶重视和观察研究，证明发展绿色金融是助力可持续发展的关键举措，也是林业龙头企业打造金融帮扶竞争新优势的重要赛道。绿色金融支持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推进会的重要一环，组织北京蛮寨数字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绿色碳汇基金会签订成立国家储备林碳汇专项基金协议；重庆渝富高质产业母基金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与重庆蛮寨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重庆市首支碳中和基金协议；清华大学五道口金融学院、沈阳农业大学、重庆农村商业银行、渤海银行、上海浦发银行和重庆蛮寨实业集团签订科技和金融支持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战略合作协议。重庆首支碳中和基金落地蛮寨集团，主要用于减污降碳、保护环境，推动林业碳汇开发及现代制造业绿色发展。重庆市林业局局长曹春华说，这一系列协议签署，标志着重庆首支碳中和基金落地蛮寨，希望政府、银行、科研院所、企业家强化合作，不断践行绿色发展理念，创新金融模式，助力林业重点领域改革发展。
　　在全球积极向零碳经济转型的背景下，碳中和在一级市场热度空前，已成为资本巨头必争之地。国内碳中和资金需求旺盛，蛮寨集团与中国绿色碳汇基金会成立的国家储备林碳汇专项基金，恰似一座值得建设和深挖国家储备林碳汇的“金矿”，挖掘“金矿”的过程，是资本推动技术进步、体现长期主义的过程。中国绿色金融基金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刘家顺认为，重庆市首支碳中和基金落地，是蛮寨林业和金融合作的创新，是林业融资渠道的拓宽，另外深化木材采伐改革，严控重点放开一般，依法编制和实施森林经营方案，是林业碳汇发展的加速，为绿色金融支持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创造了有利条件。
2024年10月17日，蛮寨集团董事长王军出席绿色金融支持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推进会

提升信贷能力培育壮大耐心资本

　　加强信贷能力建设，培育壮大耐心资本。金融市场当前的融资结构以间接融资为主，银行信贷是金融服务林业企业的重要力量。但林业企业尤其是初创期企业普遍出现资源难变现，抵押物不足，现金流产出往往滞后于山林经营收益成果产出，在银行的传统信用评级模式下，林业企业较难达到授信审批门槛。
　　如何破解林业企业融资难题？与会嘉宾认为，关键要做到“善贷”。当务之急，银行要研究、了解林业龙头企业的特点，构建与其相适应的“善贷”信用评级体系。在“善贷”中加强信贷能力建设，善于发现并满足市场需求，既要紧扣新一轮深化集体林改和国家储备林建设的需要，推动信贷管理流程再造和数字化智能化转型，又用好灵活务实的传统手段，实现需求深度把握、风险全息画像、流程高效衔接。
　　壮大耐心资本，发展新质生产力。国家储备林建设的投资周期长、资金量大，金融服务需求多元，特别是建设初期企业更多依赖股权融资，积极、活跃的私募股权投资、风险投资是非常重要的参与者。金融政策和金融支持应着力培育支持，持续提升金融支持林业龙头企业的能力、强度和水平。国家林草局原总经济师、中国绿色碳汇基金会理事长杨超，在《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为金融支持林业发展创造条件》的主旨演讲中说，近期国务院批复农发行农业农村林草保护发展贷款，开创了金融专项支持林草发展的政策性先河。推进金融进山入林，需要林草系统和金融系统共同发力相向而行，金融部门需要林草事业投入更多的耐心资本，林草部门也要发挥自身优势，为金融支持林业发展创造良好的环境。林草部门要加强学习提高服务金融能力，强化队伍建设专人负责林业金融，各级林草部门要主动服务金融机构，大力推进财经联动项目建设，下大力气培育优质经营主体。
　　推进森林可持续经营，金融要助力林业资源转化。中国金融学会副会长、国家开发银行原行长欧阳卫民说，金融助力林业资源要实事求是，顺应森林成长收益规律，资本市场需更多地向林业企业开绿灯，发行IPO、公益性和低息长期绿色债券，保险公司要积极开展森林灾害险，为林业企业发展保驾护航，参加碳排放交易，发展森林租赁。林业是百年大计，是水库、钱库、粮库和碳库建设的一线主场，重庆较好地做出了金融支持林业探索。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重庆市分行乡村振兴处处长王显春说，他们运用政策性金融支持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创立了农发行服务政府主导、龙头企业带动、农业合作社和农户参与、基金担保、保险保障的“1＋6”特色产业全产业链发展模式，创造了国家储备林支持林业发展模式。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党委书记雷登启说，他们推出林业碳汇保险创新产品，推动了重庆市林权改革先行区的建设，全市公益林参保4100万亩，参保率约70%，商品林参保近240万亩，参保率为11%。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重庆市分公司副总经理刘鹏说，他们发挥保险功能作用，服务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的成效明显，森林保险范围覆盖了经济林果、木本油料、种子资源等产业，以及林草林木城市景观林等。未来将围绕地方绿色经济和绿色金融发展规划，守护绿水青山，为深化集体林改做出更多人保贡献。

搭建综合服务平台支持林业企业

　　木材安全是关系生态文明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重大战略问题。为进一步规范管理，推动国家储备林建设高质量发展，2024年9月国家林草局出台的《国家储备林建设管理办法（试行）》对金融贷款等方面进行规范，提出在国家储备林建设过程中要科学确定营造林活动和配套的多种经营活动的投资比例，鼓励社会多元化融资，按规定统筹使用各类支持资金，支持社会资本参与国家储备林建设，建设主体依法享有国家储备林建设相关林地的使用权、经营权和相关林木的所有权、经营权和处置权。
　　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推深做实国家储备林，需要搭建综合服务平台，进一步完善金融支持林业经济和龙头企业服务体系。与会嘉宾认为，金融服务林业经济和龙头企业要更加注重政策协同，加强法治环境支撑，持续提升林业龙头企业的内生增长动力与核心竞争力。
　　重庆市黔江区政府区长周恩海说，黔江区在重庆率先设立林业支行，构建民间金融组织体系，林业支行林业产业贷款同比增长30.1%，带动百姓增收致富15亿元，深化治理林权制度改革开局良好。
　　梁平区委书记钱建超在典型发言说，绿色金融助力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打造出了林业赋能城乡融合高质量发展的新样板。梁平区以“保底租金+采伐分红+就近务工”流转模式盘活闲置资源，有效盘活闲置森林资源37.8万亩，办理林权、经营权证，美化、香化、彩化森林28.8万亩，完善林区路网120余公里，近5万户林农获得林地租金5000万元，后续35年还将稳定，林区81万人次收获劳务报酬近3亿元。
　　城口县委书记张继军说，他们坚持绿色金融赋能，加快建成了全国深化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先行区的试点县。全县聚焦资源评估问题进行探索，实现资源资产评估可量化可作价，聚焦融资信息不畅、审批周期较长，探索融资需求与银行快速对接的机制，分区分类完成6万亩集体林地的评估试点，精准量化森林资源市场的价值，为林权融资奠定了基础；聚焦主体信贷问题，建立四级服务体系，打通了融资的最后一公里；聚焦单家独户问题，探索创办村级林场，组建林农专业合作社培育林业大户，对林地统一经营管理提高承接金融资本的能力，获得各类帮扶，使全县林业产业产值达到30亿。
　　秀山县副县长杨国洪说，秀山县高位调度统筹推进，成立国家储备林项目建设专班，组织林农、林业企业与银行对接，充分收集融资需求，有针对性提供个性化金融服务方案，让森林金融产品供给更加精准。秀山县出台绿色金融助推集体林权制度改革发展指导意见，聚焦储备林项目、林下经济、森林康养等，将绿色金融融入各个环节，不断简化贷款审批手续，开辟与质押业务绿色通道，持续降低贷款利率，合理放宽贷款条件，实现有需求无条件的林业经营主体授信全覆盖。秀山县坚持改革赋能、强县富民，截至2024年10月，共流转国家储备林11万亩，森林提质增效3万亩，油茶种植面积达22.5万亩。
　　原国家集体林权制度改革领导小组常务副组长黄建兴说，林业需要金融，金融也需要林业。林业需要五年乃至二三十年的中长期信贷作保障，离不开林业金融的支持。金融也需要林业，当下能够替代房地产金融贷款的行业唯有林业，面积大、门路多，抵押潜力大，全国林地总价值29.25万亿，其中林木4万亿。现已放开的林改使经营者有了林木处置权，解决了金融部门的风险，林业是金融市场的利好地。重庆市林权交易平台党委副书记熊仪俊用行动进行了证明，他们平台的职责主要是推动农村市场化，促进资源变资本，绿水青山变金山银山。他代表林权交易平台郑重表态，愿与区县和金融机构一道，精准协商、开拓创新，共同做好绿色金融支持集体林权制度改革这篇大文章。与蛮寨集团深度合作的清华大学五道口金融学院，探索出了政产学研深度融合推进绿色金融助力林业可持续发展的系列成果，《清华金融评论》副总经理徐兰英说，作为金融智库，我们要做好绿色金融和蛮寨模式的研究，搭建综合服务平台，支持中国林业和林业企业，构建金融领域的优秀案例库。
　　搭建综合服务平台，做大做强林业经济，扶优林业龙头企业，需要绿色金融的支持和帮扶，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做出了有效的实践和探索。重庆农商行金融部总经理李超说，重庆农商行共有1743个网点，覆盖了全市95%的城乡，成立了绿金委、绿金部，连续3年绿色信贷增幅超过30%，排名世界所有银行119位，中国所有银行22位，林权信贷对我们的支持力度非常大，相继在黔江和城口设立支行，创造了林农和整乡授信融合、林企加林改抵押、林业加碳汇融资三种林业金融模式。城口县林业局局长李心忠代表林业、林农和林业企业感谢农商行对森林可持续经营的绿色金融支持。他说基层绿色金融要多方联动，打通林农林业的最后一公里，基层林业和林农守着青山绿水几辈子，但没有真正富起来，金融监管部门要给商业银行真正松绑，我们城口林业是融资城口、绿色城口，欢迎金融界的专业人士到城口调研，把绿色金融做优做活。
　　搭建金融服务平台，支持林业产业壮大，应强化政策协同性，在培育专精特新企业、壮大耐心资本、拓宽创投退出渠道、营造良好司法环境等方面加强与各方的协同，促进各类先进生产要素向发展新质生产力聚集，汇聚支持国家储备林等林业经济的强大合力。中国人民银行信贷市场司司长车士义表示，央行和国家林草局长期友好合作，金融支持的力度越来越强，我们要在加深林业金融合作中创造重庆经验。我们信贷市场司专门做绿色金融，落实中央金融工作会议要求的绿色金融五篇大文章，继续支持重庆协同推进两个试验区和示范区建设，加强部门合作健全金融支持林业政策体系，创新绿色金融产品和服务，拓宽多元化的融资渠道，支持金融机构发行绿色金融债、三农专项金融债，募集资金用于林业领域的信贷投放，鼓励林业企业发行乡村振兴票。支持地方探索绿色金融的标准，为金融机构更好地服务重庆绿色发展和集体林权制度改革提供依据和指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