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25年冬季的第一场雪

猴哥

清晨推开窗，第一缕冷风裹着细碎的雪粒扑在脸上，我笑了——2025年的第一场雪，终于来了。戚城公园像是被谁悄悄盖上了一层棉被，红檐飞翘的古建在雪中若隐若现，腊梅的香气穿过寒风钻进鼻尖，游人三三两两踩着咯吱作响的雪路，谁都不愿错过这场冬日的初见。

沿着小径往里走，一座凉亭静立在雪野中央，屋脊和檐角堆着厚厚的雪，像披了件毛茸茸的白袍。四周的树都光了枝，却把雪接得满满当当，仿佛一夜之间开出了千万朵白花。小路弯弯曲曲地通向它，没人舍得踩坏那层完整的雪面，像是怕惊扰了一场沉睡的梦。

忽然眼前一亮，一枝黄花从雪中探出头来，花瓣上覆着薄雪，像是撒了层糖霜。那点娇嫩的黄，在满目苍茫里跳动着，像谁悄悄藏了一小簇阳光。我蹲下来看它，雪粒还挂在花边，却不见半分萎靡，反倒透出一股倔强的生机。

再往前，几朵淡黄的花挤在枝头，雪压得它们微微低头，可花蕊依旧挺着，像是在风里轻轻说话。背景模糊成一片灰白，反倒让这几朵小花显得格外清晰，像冬日写给春天的一封信，轻声说着“我在”。

有一簇花更特别，淡黄的花瓣托着深红的花心，像是雪地里燃着的小火苗。枝条被雪压得弯了腰，可花却开得坦然。我忽然觉得，这不就是冬天最动人的地方吗？不是万物沉寂，而是有人偏要在冷里开出暖来。

一棵白花树站在蓝天下，枝头密密地缀满花朵，雪落在花瓣上，又轻轻滑落。阳光穿过树梢，照得那些花像缀了碎银。我站在树下仰头看，雪粒偶尔滑进衣领，凉得一激灵，可心里却暖烘烘的。

整片花林开得热闹，枝头挤满了白花，灰白的天幕反倒成了最好的衬布。没有蜂蝶，没有喧闹，可那股子蓬勃的劲儿却藏不住。我忍不住想，花不知道冷吗？可它们开得这么用力，大概也不在乎。

一树白花挂满积雪，花瓣几乎被雪掩住，可依然倔强地露着脸。淡蓝的天光洒下来，花和雪都泛着清亮的光。我忽然想起小时候，奶奶说“雪压花更香”，那时不懂，如今站在这里，好像闻到了那种清冷里藏着的甜。

树枝交错，白花成串，雪落在半开的花瓣上，像给它们披了件小披风。天是灰白的，可花却亮得扎眼。我走着走着，脚步不自觉慢下来，好像怕惊了这份静。

又是一棵白花树，雪薄薄地盖在枝上，花在雪下探头探脑，像一群穿白裙的小姑娘在玩捉迷藏。风一吹，花瓣和雪一起打着旋儿落下，我伸手接住一片，凉意在掌心化开，却舍不得甩掉。

梅花开了，粉红的花瓣在雪里格外显眼。枝条斑驳地挂着雪，花却开得利落，像是用颜色划破了冬的沉闷。我站在树下，看一朵花轻轻颤动，忽然觉得，这场雪不是终结，而是某种开始。

一棵老树撑着满身厚雪，树下蹲着一座小木屋，屋顶也堆得严严实实。红绿的防水布堆在门前，像是谁刚忙完活儿，随手一搭。远处人影模糊，可这画面却让我想起小时候的年味——冷是冷的，可日子是热的。

灌木丛红绿的叶子托着白雪，像托着一捧捧小礼物。雪太白，叶太亮，撞在一起，冷得清透，却又鲜活得让人想笑。我蹲下拍了张照，手指冻得发红，可心里却暖洋洋的。

红叶枝头覆了薄雪，像撒了层盐粒。地面、远树，也都点了白，公园安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我沿着石板路走，脚印一串，像是给这幅画添了个签名。

长椅上积了厚厚的雪，像铺了条白绒毯。远处那块蓝色宣传牌写着“25年河南省（濮阳市）非遗进景区展演活动”，字迹清晰。石板路湿漉漉的，雪在悄悄化，可空气里还是冷得清冽。我坐在另一张没雪的椅子上，看这静谧的园子，忽然觉得，连时间都慢了下来。

长椅、树干，全都裹着白，横幅在风里轻轻晃，写着活动预告。没人说话，可这安静却不空。我站了一会儿，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和雪落的节奏，竟然合上了拍。

一块岩石立在林间，形状像只托天的大手，雪盖在上面，像掌心里捧着一团云。四周树高耸入天，雪压枝头，天空晴得发蓝。我绕着它走了一圈，总觉得这石头在等什么人，或是等一个春天。

亭子在薄雾里若隐若现，树挂满雪，地面一片洁白。我走过去，脚印在雪上留下一串，像是给这幅画添了点人气。远处有人影晃动，可近处只有风拂雪的声音，静得让人心安。

低头拍一根秃枝，雪薄薄地覆在上面，背景里亭子的红檐若隐若现。树枝在空中划出几道线，像是谁用笔随意勾了几笔。我抬头看，天是淡淡的蓝，干净得像刚洗过。

蜡梅开了，淡黄的花瓣，深红的蕊，枝头和叶子都落了雪。背景是红屋檐，颜色撞得好看。我凑近闻了闻，香气清冷，像是从雪里长出来的。

一枝蜡梅沾满细雪，花瓣黄里透红，像是被雪吻过。背景模糊，像是有水，有岸，可我看不清，也不想看清。这一刻，只想记住这枝花，和它身上那层细碎的光。

白雪衬着黄花，红蕊像点在画上的朱砂。背景是绿树，模糊得像水墨。我站在这儿，忽然不想走，怕一转身，这画面就淡了。

黄花枝头覆雪，花心红得亮眼。背景是绿树，可我看的只有这一枝。它不声不响地开在雪里，像是在说：冷不怕，我有颜色。

几朵黄花沾着小雪粒，娇嫩得像要化了。可它们开得那么认真，背景的松树静静守着，像一群穿绿袍的卫士。我笑了，这冬天，原来也藏着这么多小勇敢。

整棵树开满黄花，雪落在枝上，像是给花戴了银饰。背景有红屋檐，颜色暖暖的。我站在树下，忽然觉得，这场雪不是冬天的句号，而是春天的逗点。

黄花树旁，红瓦屋檐静静立着，雪落在屋角，花在风里轻轻摇。我拍下这一幕，心里默念：2025年的第一场雪，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