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雪后的庭院,地面部分覆盖着薄雪,一条小径蜿蜒穿过,两旁是光秃的树木和红色的围墙,围墙上绘有传统图案和文字,远处可见几栋高楼,阳光洒在雪地上,显得格外宁静和祥和。</p><p class="ql-block">清晨的洛阳还带着几分冬夜的寒意,我踩着薄雪走进这座藏在城中的庭院。昨夜那场雪来得轻巧,像是隋唐旧梦里飘落的一纸诗笺,不声不响地覆上了屋檐、墙头和小径。脚下的石板路微微泛白,印着几行零星的脚印,仿佛有人比我更早醒来,来此与雪对坐。红墙静立,墙上雕着古老的纹样,像是从时光深处走来的低语。阳光斜斜地洒下来,把雪地照得发亮,也把墙影拉得悠长。远处高楼的轮廓在雪后格外清晰,却并不喧宾夺主——它们只是静静看着,这座城如何在一场初雪里,重新拾起千年前的风雅。</p> <p class="ql-block">一棵松树和几块大石头位于雪地中央,背景是一面红色的墙壁,松树的枝叶上覆盖着少量积雪,整体画面宁静而美丽。</p><p class="ql-block">松树站在雪地中央,像一位守岁不语的老者。它的枝干并不繁茂,却挺拔有力,肩头落着薄薄一层雪,像是披了件素色斗篷。几块青石错落其间,被雪半掩着,仿佛从地里长出来的一般。红墙在背后沉默,衬得这方寸天地愈发清幽。我驻足片刻,听见风掠过松针的轻响,像是有人在远处吹一支古老的笛。这样的景致,不必喧哗,只需一瞥,心就静了下来。洛阳的雪,从不急着覆盖一切,它懂得留白,也懂得成全——成全一棵松的孤傲,一块石的沉稳,一堵墙的沧桑。</p> <p class="ql-block">这条被白雪覆盖的小径,两旁是木质的栏杆和绿色的柱子,地面上有清晰的脚印,周围是积雪覆盖的灌木和树木,营造出宁静的冬日氛围。</p>
<p class="ql-block">沿着小径往前走,木栏和绿柱也被雪轻轻裹住,像是穿上了冬衣。脚印一路延伸,不知是谁留下的,深浅不一,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我忽然觉得,这雪地像是一本刚翻开的书,每一步都是写下的字句。灌木低垂着头,枝上堆着雪,像捧着一捧月光。偶尔有鸟掠过树梢,抖落一串细碎的雪粉。空气清冽,吸一口,五脏六腑都干净了。这样的早晨,不适合赶路,适合慢慢走,走成画中人,走成诗里一句未落定的韵脚。</p> <p class="ql-block">这片覆盖着厚厚积雪的地面,中景有几棵修剪成球形的灌木和大块的岩石,背景是更多的植被和树木,阳光透过树枝洒下,整个场景显得宁静而美丽。</p>
<p class="ql-block">园子深处,几株灌木被修成圆润的球形,顶着厚厚的雪,像蹲在地上的白猫。大块的岩石半埋在雪中,棱角被柔化,反倒多了几分温润。阳光穿过树隙,洒在雪地上,斑驳如金箔。我蹲下身,伸手轻触雪面,凉意顺着指尖爬上来,却让人清醒。这雪不厚,却足够让整个世界换了一副神情——平日里熟悉的景致,此刻都变得陌生而诗意。洛阳的初雪,总带着一种仪式感,像是天地间一场默契的约定:我们暂且停一停,看一看,听一听。</p> <p class="ql-block">看到一扇门和我穿搭挺配,赶紧让好朋友给我咔嚓一下。</p><p class="ql-block">“这门太配我这身了!”我忍不住对朋友说。红门厚重,金环锃亮,门钉排列如阵,像是从唐风宋韵里走出来的守门将军。我今日特意穿了蓝花旗袍,外搭红开衫,靴子也挑了最素净的黑。站在这门前,竟有种穿越的错觉——仿佛下一秒,门会吱呀一声打开,走出个提灯的小厮,或是执扇的仕女。朋友按下快门的瞬间,阳光正好落在门楣上,雪在屋檐边融出一道细水,滴答,滴答,像是时间在轻敲。</p> <p class="ql-block">我每年梅花盛开的时候都要在这里打卡,今年有点早,梅花还没有盛开。</p><p class="ql-block">“梅”字石碑前,我照例来了。每年这个时候,梅花该开了,粉的、白的,一簇簇缀在枝头,香得能醉人。可今年雪来得早,花还睡着。石碑上的红字在雪光里格外醒目,像是一句未兑现的诺言。我穿着白羽绒,裙摆扫过薄雪,站在碑前,拍了一张。没有花,只有雪、树、碑,和我。可我知道,它们都在等——等一场春风,等一次绽放。而我,不过是提前来赴约的痴人。</p> <p class="ql-block">一棵盛开的粉色梅花树,背景是蓝天和古老的城墙,墙边挂着红色的灯笼,树枝上点缀着几片残叶,整体画面充满了春天的气息和传统文化的韵味。</p><p class="ql-block">终于,在拐角处遇见了一树早开的梅。粉瓣缀满枝头,像是谁把朝霞揉碎了撒上去的。背后是古老的城墙,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晃,映着蓝天,映着雪地,也映着这一树倔强的春意。残叶还挂在枝间,与新花相依,竟不显颓败,反倒有种“新故相推”的美。我站在树下,仰头看花,看天,看那灯笼在风里画着弧线。洛阳的雪,终究是暖的——它落在肩头,却不冷;它催着花,却不急。</p> <p class="ql-block">一条城市道路旁,古老的城墙与现代高楼形成鲜明对比,城墙上有红色的灯笼装饰,前方是一座红色的传统建筑,周围有绿色的灌木和少量积雪,天空晴朗,景色宜人。</p><p class="ql-block">走出园子,回到街边。古城墙静静伫立,砖石斑驳,却依旧挺拔。一面是千年风霜,一面是玻璃幕墙的高楼,它们对望着,竟不觉突兀。红灯笼挂在城垛上,像是一串串未熄的梦。前方那座红檐飞翘的建筑,不知是庙是阁,檐角挑着天光,也挑着雪后的晴朗。我站在路口,忽然明白:洛阳的美,不在它有多古,也不在它有多新,而在它能让雪同时落在隋唐的砖和现代的窗上,不争,不扰,各自安然。</p> <p class="ql-block">我的朋友穿着紫色羽绒服和白色毛线帽站在桥上,背景是一片宁静的公园景色。她面带微笑,显得非常开心和放松。桥下的小河和远处的树木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美丽,整个画面充满了温暖和宁静的氛围。桥下流水未冻,映着天光树影,像铺了一河的碎银。我走上桥,脚步放轻,怕惊了这份宁静。远处柳枝枯黄,却已有微芽萌动。雪虽未化尽,但阳光已开始讲故事了——讲春天如何悄悄靠近,讲一座城如何在雪后醒来,讲我们这些过路人,如何在某一刻,突然觉得:活着,真好。</p><p class="ql-block">这场雪,是2025年的第一场,也是洛阳又一场无声的诗。它落在隋唐的根基上,落在今人的脚印里,落在梅花未开的枝头,落在红墙、石桥、灯笼与笑脸上。它不声张,却让整座城,都温柔了起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