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俩口共度金色年华。

Yao

今天穿了那套许久未动的格子西装，还特意系上那条红领带，老伴儿笑着说像要去参加什么重要会议。我坐在客厅那把雕花扶手椅上，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墙纸的金绿花纹仿佛也活了过来。她帮我扶了扶眼镜，说这身打扮显得精神，我笑着没说话，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原来被珍视的感觉，是这样踏实。

午后，我站在她身后，手轻轻搭在她肩上。她坐在那把老木椅上，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抬头看我，眼里全是笑意。那束花是早上我悄悄买的，没说为什么，她也没问。墙上那幅画是去年春天我们去江南时带回来的，她说挂在这儿，日子就多了点诗意。其实哪有什么诗意，不过是两个人在一起，连静默都成了温柔。

我把最后一支玫瑰递给她时，她眼睛亮了一下。我们坐在那对老椅子上，茶几上摆着两杯温水，窗边的风铃轻轻响了一声。她低头闻了闻花，又抬头看我，像年轻时那样抿着嘴笑。那幅圆形装饰画里的花纹我至今没看懂，但我知道，它见证过多少这样的时刻——不喧哗，却深沉。

她站在窗边，手指轻轻点着窗格，像在数着外面的光。手里攥着手机，不知道是在拍照，还是在等谁的消息。窗外的树影斑驳，洒在她灰色的毛衣上，像撒了一层碎金。墙上那幅书法是她早年临的《心经》，笔画里藏着静气。我悄悄拍下了她的背影，没惊动她——有些美，本就不该被打扰。

她依旧站在窗前，穿着家居服，冲着窗外笑。那笑容来得没头没尾，却让我也跟着弯了嘴角。或许她看见了飞过的鸟，或许是风掀起了帘子，又或许，只是想起了什么陈年旧事。这屋子不大，却装得下她所有的神情。我坐在一旁看书，偶尔抬头，便撞见这样一幕——平凡，却让我觉得，日子真好。

我们靠在一起，谁也没说话。她戴着眼镜，盯着墙上的鹤画出神，我则看着她。那幅字是她写的，她说“松鹤延年”是祝福，也是期盼。其实我不怕老，只怕不能一直这样坐着，靠着她，听她呼吸的节奏。眼镜片后的眼神温柔得像秋水，我忽然觉得，这一生，能与她共度晨昏，已是最大的圆满。

她倚着窗，手里拿着手机，粉色的运动鞋踩在木地板上，像踩在时光里。阳光从六边形的窗格透进来，照在餐桌上的玻璃杯上，折射出小小的彩虹。她没拍照，只是望着外面，嘴角微微翘着。我悄悄绕到她身后，看见她手机屏幕黑着——原来她只是想静静看看这个世界，而世界，也正温柔地回望着她。

她站在那扇传统窗格前，手里拿着手机，却没在拍什么。墙上那幅字是她最喜欢的“静水流深”，餐桌上的瓷盘映着光，像盛着一汪秋水。她微笑的样子，让我想起我们刚搬来时的秋天。那时她说，要在这屋里，过出岁月的味道。如今，味道早已酿成，是茶香，是墨香，更是她身上那件灰衣的暖意。

我坐在那把雕花扶手椅上，手里捧着一本旧书，台灯的光晕像一圈老朋友的怀抱。墙上的风景画是年轻时在黄山拍的，如今看它，倒不如看窗外的四季更动。书页翻动的声音很轻，却盖过了商场的喧嚣，盖过了时间的脚步。老伴儿在厨房煮茶，我听见水沸的咕嘟声——这一刻，安静得像一首没写完的诗。

她坐在窗边，穿着红外套，绿植爬满了窗外的墙。她笑着，眼镜片后闪着光，手边放着礼盒和手提包，像是刚收了谁的礼物，又像是准备去赴一场约会。我不问，她也不说。阳光落在她膝上，像铺了一层薄金。这样的午后，不需要太多言语，只要她笑，这屋子就有了温度。

她站在玻璃屏前，双手扶着玻璃，像在触摸另一个世界。船静静躺在蓝光里，鱼群穿梭如时光的碎片。她微笑的样子，仿佛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也或许，是看见了我们共同走过的那些深海与浅滩。大理石地面映出她的影子，孤单却坚定——原来，一个人也能活得如此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