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阳

<p class="ql-block">  汾阳,西依吕梁,东濒汾河,山河之美孕育了淳朴厚重的民俗风情。秦晋通衢, 锁钥雄镇,多元文化在这里碰撞融汇,衍生出开放包容、别具风韵的地域文化。三晋大邑,膏壤沃野,见证着这块土地上的斗转星移、风云变幻。</p> <p class="ql-block">  汾阳位于吕梁山脉东侧、太原盆地西侧,受季风气候影响,具有干冷同期、雨热同期的显著特点。充足的阳光与丰沛的降水,这里成为动植物繁衍的家园。汾阳地域保存有较多古生物化石遗址,包括新丰村遗址(距今约6万年)、桑枣坡遗址(距今约4万年)等,遗址内出土了大量的古动物化石,有三趾马、披毛犀、纳玛象等。这些动物化石的出土,充分说明了当时的汾阳地区温暖湿润的气候特点。 </p> <p class="ql-block">  海拔在2-3干米的地形对气流的强迫抬升作用最大,吕梁山脉处于在这个高度区间,每年夏季来自太平洋和印度洋的暖湿气流,带来大量的迎风坡降水。汾阳地处太原盆地西南缘,吕梁山脉东缘,平均海拔1414米,自然地形可分为西北部的山地、中部和西南部的黄土丘陵、东南部的平原。历史上汾阳地貌状况几经变迁,汉代以后汾阳境内古泽面积陆续东移,直至宋元时期,湖泊逐渐消失。</p> <p class="ql-block">  晋国自唐叔虞受封唐地之后,其国策便一直是“启以夏政,疆以戎索”,其疆域版图不断向北拓展,至东周时,汾阳一带由狄归晋,正式开始了建制史。战国时,这里已经发展成为商业经济发达的三晋大邑。经三国时期的曹魏至北魏时期,汾阳一带由县改郡。 干余年间,汾阳在历史舞台延续着最初的辉煌。</p> <p class="ql-block">  汾阳建制始自春秋。《左传·宣公十五年》载:“晋侯赏桓子狄臣千室,赏赐封地瓜邑”。春秋晋国核心封邑之一,因“地多瓜瓞(小瓜),蔓延成泽”得名,是当时连接晋都绛(今山西翼城)与北方狄族区域的战略要地,也是汾河流域重要的农业产区时称瓜衍县。</p><p class="ql-block"> 春秋时期,晋国大臣魏桓子在辅氏之战中击败秦国,晋景公为表彰其功,赏赐他狄人奴隶千户,还封瓜衍(汾阳市阳城乡小虢城村一带,因盛产瓜类得名)。后世成“瓜衍之赏”成语传用至今,指规格极高的赏赐。</p> <p class="ql-block">  隋唐时,汾阳为西河郡、汾州治所,是全国经济相对发达的地区。唐末藩镇割据、战乱连年,宋、辽、金又几番政权更迭,中原农耕文化与北方游牧文化再度碰撞、融合,直至忽必烈称帝建立元朝。 山西战略地位突出,而汾阳作为南北贸易枢纽的货物集散地, 文化与经济再次身处历史高峰,造就了丰富的历史遗存。</p> <p class="ql-block">  唐代,汾阳时称西河、时称汾州,是唐王朝非常重要的州府之一。众多名门望族躬耕于此,遗存了众多文化遗产</p> <p class="ql-block">  明清时期,汾州府是山西省的九府十六州的大府之一,属于三晋政治、经济、文化次中心。是冀、晋、豫通往陕、宁、蒙贸易的必经之处,汾商队伍浩浩荡荡,成为晋商中的一支劲旅。至清代, 据清《皇清奏议》记载,雍正三年(1725),汾州府已是“山右殷富之乡,百姓颇有积蓄”。而汾州府最为有名的酿酒业在明清时期得到了快速的发展。汾阳人不断对酿酒技术进行改进,推动汾阳美酒在这一时期缔造出中国自酒的品质标杆与行业典范</p> <p class="ql-block">  鸦片战争后,汾阳是美国基督教公理会在华北地区的重要基地。1885-1936年间设立汾州女子学校、广智院、汾阳医院、崇德女校、铭义中学、高级护士学校,将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带进汾阳,改善了地方医疗。东西文明在汾州这座悠久历史的古城交汇、融合。</p> <p class="ql-block">唐故大将军上杜国郭君牌</p><p class="ql-block"> 郭君碑,三晋名碑,清代《金石萃编》《金石录补》《寰宇访碑录》《山右石刻丛编》等石刻丛书均有载。明代双玉函斋藏本拓片收藏于故宫博物院,比现在所存多了七十余字。 此碑现存1300余字,用对仗工整、辞藻华丽的语言,勾勒出大唐开国元勋郭君的生平轶事。郭君,其名剥落不详,出身“西河郭氏”,自古为汾阳望族。霍邑之战、浩州之围、围歼突厥等战役,且在霍邑之战中斩杀隋朝大将宋老生,居功至伟,勋至最高荣衔“上柱国”。 </p><p class="ql-block"> 郭君碑书法以楷为主,偶间行书,字体隽秀,章法谨严,布局宏丽。可惜风化剥蚀严重,撰文者、书丹者均无可查,当为大家手笔。</p>